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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远嘴角不由咧起一股笑意,倒是林如初的短信来得直接:“方医生,我已经请假去了你家,帮忙照顾梅西姐,有我你就放心吧!”
方之远因小天而露出的笑意瞬间凝固,这个林如初,她是医院唯一知道自己家地址的人,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自己家的地址,倒是不声不响地去了家里保护程梅西,这个女子,是何等的聪明剔透。
方之远到到医院行政办门口,分开门口围观的人群,他不卑不亢地站在陆子铭面前:“你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什么事,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你把我老婆给藏哪儿去了?她不声不响把我告上法庭了?而且还要拿走我们俩所有的财产!”陆子铭抓住方之远的领口。
“我藏了你的老婆,我倒请问你,你是怎么对待你老婆的,你如果不在外面找小叁,你老婆会得应急性精神障碍,你如果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她会要求离婚吗?”方之远言辞也很犀利。
陆子铭身旁的陆父挤上前,质问方之远:“离婚就离婚,我们陆家早就不想要她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了,但他们的房子和车子都是我们子铭辛辛苦苦挣来的,凭啥都给了她?”
“你搞搞清楚,程梅西为啥要拿走所有的共同财产?是你儿子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现在她要跟陆子铭离婚,你有什么想法应该到法院去跟法官说啊,跑到我们医院来撒什么野?”既然话已至此,方之远也不客气。
“就算离婚,也是我们俩的家务事,她连面也不跟我见,连个气也不跟我通,就直接把我告上了法庭,想离婚可以啊,我们可以协议离婚啊!”陆子铭以无赖的口气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她为什么要跟你协议离婚,跟你这样的人渣,还有什么可协议的,她根本就不想再看你一眼,为何要跟你见面?”方之远冷笑。
“别跟我废话,你带我去见程梅西,让她跟我说说她凭什么要这样对待我!”陆子铭揪住方之远不放。
“让她跟你说凭什么这样对你,你已经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要怎么跟你说?!行啊,想见她是吧?她现在就在我家里住,你跟我一起去见她吧!”方之远为了维持医院的正常秩序,只能选择带陆子铭回他家,以他们现在的人手,陆家人不占优势,应该伤害不了程梅西。
路上,方之远给程爸爸发了一个信息:“一会儿陆子铭父子来了,别让梅西说话和走路,让他们以为她还没有恢复。”
方之远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后面坐着陆子铭父子,一路上三人都一言不发,似乎都在酝酿着随后到来的大战。
到了方宅门口,方之远敲响了院门,程爸爸来开门,昔日的亲家此时已成了冤家,彼此之间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儿,陆父环视一周:“不错嘛,亲家公,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如意快婿,这以前的情份说没了就没了?”
程爸爸冷冷地看了陆父一眼:“方之远是我们认的干儿子,我们在自己的干儿子家住,有何不妥?这事跟你没关系!”
方之远吃了一惊,看了程爸爸一眼,程爸爸十分淡定,如同确有此事一般。陆父冷笑:“方医生这么快就成了你们的干儿子了?看来程梅西住院住得少了,她住一次院,你们认个干儿子,那不是儿子遍天下了?”
程爸爸气得踉跄了一下:“死老头子,你这人不仅心坏,连嘴巴也这么坏,难怪你那个老婆子成了植物人,真是报应!”
“你说谁是报应?你的宝贝女儿成了活死人,你才是报应呢!”陆父也不示弱。
程爸爸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方之远一看两亲家乍一见面便又是要大打出手的节奏,连忙拉住程爸爸:“干爸,你一定要冷静,不要意气用事!”
程爸爸在方之远的提醒下,慢慢调整了情绪,陆子铭上面看着程爸爸:“爸爸,梅西在哪里?我想见见她!”
“梅西已经让你气成了活死人,不能说话也不能走路,就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吃饭喝水都要我们喂,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还有什么好见?”程爸爸将方之远的意图表达和淋漓尽致。
“对不起,以前的事,都是我的不对,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原谅我,但离婚毕竟是我和梅西两个人的事,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向我提出离婚,我要当面问问她是不是想和我离婚?”陆子铭试图打动程爸爸。
“你还想见她?你是嫌害她还害得不够是吧?,,,行,你去见吧,她就在里面的卧室,反正她现在这个样子,你不管说什么她也没办法回答,你就算是打她,她也没法儿还手。”程爸爸伸手抹了把眼泪。
陆子铭按照程爸爸的指引走进卧室,程妈妈和林如初一左一右护卫着程梅西,如同两个贴身丫鬟,程妈妈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陆子铭,似乎恨不能把他吃了,陆子铭每往前走一步,程妈妈身体的紧张程度就增加一分。
☆、163好戏上场
在陆子铭离程梅西的床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程妈妈伸出手,制止了陆子铭:“有什么话,就站在这儿说!”
陆子铭站定,看向程梅西:“梅西,我不知道离婚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爸爸妈妈的意思,但是,离婚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以前不是说过吗?不管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商量,共同解决。”
程妈妈抢白:“啥子事都要一起商量,你找小叁之前,怎么不跟梅西商量啊?你把小叁都带回老家了,怎么不跟梅西商量啊?”
陆子铭一时语塞,思考片刻之后,重新组织了语言:“梅西,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但是,家里的财产都是我们俩一起辛苦挣下的,有你的一份,也有我的一份啊,我看诉讼书里你要求全部都划分到你名下,这个不是你的意思吧?”
程梅西一行清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陆子铭扯过纸巾去给程梅西抹,林如初夺过纸巾,瞪了陆子铭一眼:“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陆子铭讪讪地缩回手,林如初温柔细致地给程梅西擦干净泪痕,又用手指给她理了下鬓角的碎发,程梅西不想再看陆子铭的嘴脸,精疲力竭地闭上了眼睛,无论陆子铭如何述说,程梅西都毫无反应。
程妈妈起身赶陆子铭出门:“梅西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已经成了这幅样子,你就放过她吧,不要再来折磨她了,你们离了婚不是正好嘛,你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你的那个小叁娶进门,梅西也不会再痛苦了,从此以后,我们程家和你们陆家就不相干了。”
陆子铭度图再跟程梅西交流离婚协议中的事项,程妈妈推出陆子铭:“梅西现在这个样子,所有事项都是她爸爸在代办,你有什么话,直接跟她爸爸说吧!”
林如初坐在床边,握住程梅西的颤抖的手想要传递给她力量,她知道此时的程梅西恨不能跳起来,恨恨地去打陆子铭一顿,骂陆子铭一场,她一定是拼尽了全力,才让自己不声不响地躺在床上。
程妈妈推出陆子铭,反身将卧室门反锁,急急跑到程梅西床边,抓住程梅西的另一只手,程梅西这和松开紧紧咬住的牙关,无声地大哭起来,程妈妈叫:“看看你这傻瓜,嘴唇都咬出血了,你就当陆子铭放得都是屁,何必再为他伤心呢?”
程梅西抬起手在自己胸脯上锤打:“我是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被陆子铭这个王八蛋蒙住了眼睛,居然没有看出他的直面目,我真恨自己有眼无珠啊!”
林如初怜惜地看着程梅西,这世间有多少女子的悲剧都是因为男子的薄幸,此时的她,何尝不是心有戚戚呢,至此为止,她庆幸自己所爱的,至少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即使这个男子爱得不是她,她也唯愿自己爱的,是值得的人。
程妈妈将程梅西抱进怀里:“没事儿了,已经全部都过去了,法庭很快就会开庭审理,你跟陆子铭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程梅西无声地点点头,程妈妈轻轻拍着程梅西的后背,用这种最为原始的方式安慰着她。
陆父和程爸爸正坐在沙发上交谈,陆父看到程爸爸便冷笑:“你养的好女儿啊,现在不仅要跟我儿子离婚,还想霸占所有的财产,你们这不是欺负我们陆家吗?
“亲家公这话就不对了,我女儿嫁到你们陆家,侍奉公婆,照顾丈夫,一心一意跟陆子铭好好过日子,是你们陆子铭在外面找小叁,我女儿被你们逼得进了医院,现在还没有恢复,离婚是我的意思,要把所有的财产都拿到手也是我的意思!”程爸爸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这男人在外面,有些花花草草的事情,不也是正常的嘛,我们关键是要看他对家庭负不负责任嘛,现在让他们离婚,年轻人的事,我也没意见,但是这个财产都是他们两个人自己辛苦挣来的,就算陆子铭做了些对不起程梅西的事情,他少分一点儿就行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必做得那么过分呢?”陆父一心想要和稀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陆子铭如果不去找什么小叁,不去搞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他们也不至离婚,事已至此,何必再说这些了,反正已经起诉到法院了,一切都交给法官来裁决吧!”程爸爸无意再跟陆父费口舌。
陆父还欲跟程爸爸理论,陆子铭已经被赶出了卧室,灰溜溜地走到陆父跟前:“爸,我们走吧!”
“你跟梅西谈得怎么样?她怎么说?”陆父逼问陆子铭。
“能怎么谈,梅西还是说不出话来,算了,等待法院开庭审理吧!”陆子铭拉陆父走。
陆父站起身来,扑向程梅西的卧室,用力打门:“程梅西,你给我出来,别在里面装死,你跟我们陆子铭结婚这么多年,也没有为我们陆家生个一男半女的,我们陆家没有嫌弃你,现在你倒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