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我的性格,会原谅你吗?”
“小鹿,看着我以前对你不错的份儿上,别闹了。”穆临东看起来有些疲惫。
路璐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丝钝痛,可是嘴里却说:“给我个理由吧,除了所谓的对我好。”
穆临东只是直视着她,却没有言语,良久才慢慢的吐出了一个事实:“那就看在每次我爸跟路叔说我们的婚事,都被以各种理由敷衍的份儿上,别闹了,行吗?”
“很多次吗?”路璐有点诧异,她从来没有从爸爸那里听说过,穆叔提过他们的婚事。
穆临东笑的有一丝苦涩:“虽然我们订婚的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不过我们全家都等着你当我媳妇儿呢,每次聚会都要提。”其实,是因为看着他和路璐明明订了婚,知道他心里放着路璐,却还各自找各自的伴儿,所以,着急了吧。
“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吗?”路璐明知道不是,却还是要这么说:“穆临东,这样一来,我们就两清了,正好一拍两散。我们路家和你们穆家,再也没有任何瓜葛,谁都不会丢脸。”
“路家,路家。你的眼里除了你们路家,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吗?为了脸面,嫁给一个根本不喜欢你的男人也无所谓是吗?”穆临东听着她的话,话语也开始凌厉起来。
路璐扬着脑袋,眯着眼睛,和穆临东对视:“是,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时况,他不比你差。嫁他,或者嫁你,对我们家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穆临东嗤笑一声,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路璐,你TM当初同意和我订婚,到底是为了什么?”
路璐端起已经凉了大半的咖啡,抿了一口,慢悠悠的应着:“你以为呢?十年不联系,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和你订婚?难道,还是因为,爱你吗?”
穆临东刷的一下站起身来,脸色冰凉的看了她许久,最终只是说了句:“路璐,你能不能稍稍学会珍惜我……”
他走了之后,路璐慢吞吞的喝完了整杯咖啡,凉凉的,难喝的要死,可是,她偏要喝。穆临东的话,以及他说话时那种让她心慌的表情,一直一直回荡在她的脑袋里,久久不肯散去。
“珍惜你,你想要我怎么做,教教我啊。”路璐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安安静静的吐出这么一句话:“爱情会走路,可惜我的爱情怎么只能走,也只会走圆圈呢。”
穆临东化悲痛为力量,把莫北弄得疲惫不堪,秦卿自从上次莫北被揍之后,和莫北的关系明显缓和,看着他几乎彻夜不眠,甚至到了不吃不睡的地步,心疼的不得了,最后还是管不住了自己。
“路璐,你能不能劝劝穆临东,他又不缺钱,干嘛非要把别人往死里逼!”秦卿在和路璐闲扯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这句话。
路璐笑着:“怎么,心疼了?哪有人嫌钱多的,穆临东是资本主义社会教育出来的资本家,你要搞搞清楚,好不好。再说,你没看报纸啊,我跟他掰了。”
“可是,可是……”秦卿急得不得了,却不知道怎么反驳路璐的话。
路璐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求人不如求己,你在这儿跟我说,还不如回去给莫北煲个汤,献个吻呢。”
“去你的。”秦卿脸红成一片,低着头好半天,又嘟囔了一句:“再说,我不会做饭。”
路璐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这倒又是个刺激穆临东的事儿,于是拿出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穆临东,你做事儿别太绝。莫北也不是吃素的,你又不缺女人,不缺钱,为了个小明星这么做,何必呢。”
“谁还嫌钱少啊,我这不是给你备聘礼呢吗?”穆临东的口气带着讽刺,很不正经。“至于女人,你不过来,我缺着呢。”
路璐听他话里的意思,威胁着说:“穆临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在英国学的也是商。”
“鼎鼎大名的LU,何止听说过。”穆临东的声音里,不屑之意明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的小伎俩还能那么奏效,甚至可以赢过我?”
路璐听了他的话,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第一仗打的那么艰难,几乎用尽全力可是还是输了。可是,从某一次开始,只要是和她有关的case,无论大小,无论过程怎么麻烦,可是到最后都会成功,而且于她而言,过程也是轻松无比。甚至于,她打败那时风头不可一世的穆临东,也是因为他故意的相让。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穆临东已经找到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回来之前的,到这里就更完了。
等我回来啊~
☆、过分
路璐似乎明白了纪南那时的话,她怎么也想不到穆临东竟然在那时就找到了她,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没有见面。横亘于他们之间的那道梁,她和他以为的,似乎不一样。
也许,穆临东,和她,如果不是对彼此都有太多的留恋,真的会就此错过。路璐不敢多想,只是对着对面秦卿探究的眼神,微微拾起一个笑脸。
“秦卿,我曾经看过一个电影,分手之后,女主人公在陌生的城市里奔走忙碌,在每一条街道都幻想着也许会遇到那个和他很像的人,也许可以就着那个虚幻的背影安慰一下自己,而男主人公呢,他竟然很多次在那个城市默默看过她的背影,却从来不打扰。”路璐安安静静的叙述着,沉默了片刻后,路璐笑了笑:“秦卿,你知道吗,也许,也许穆临东,也那样看过我。”
秦卿看着路璐,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却忽然想起那天收拾莫北的设计稿,于某张设计图的边角处竟然看到了一句他写的话,抑制不住的笑容爬上唇角,她也想告诉路璐:“多好,于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能遇到你。”
“是啊,真好。”路璐再次抬起头时,秦卿发现她的眼角里含着泪光,表情却很是柔和温暖:“秦小卿,我以为我在英国的日子,每一天都很孤单,很难过,可是,因为我想起,也许在那个时候,穆临东曾经出现在那里,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忽然,忽然觉得那个时候,我过的也没有那么差。”
秦卿点头:“恩,只要莫北还在,我就觉得挺好的。所以,你就快点和穆临东结婚吧,哪里来的那么多事情。”
路璐吸了吸鼻子,抬手捏了对面女孩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结婚啊,秦小卿,我是要结婚了,可是,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啊?”秦卿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可能要和时况,结婚了。”路璐解释着。
“什么时候?”
路璐想了想,答到:“很快吧。”
秦卿唰的从位置上跳了起来:“路璐,你有病吧!”
路璐抬着头,看着秦卿笑,语气轻飘:“没有啊。我和时况,你没有感觉,我们俩会是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的那种吗?”
“P啊!”秦卿即使看了n多八卦新闻,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路璐不是嫁给穆临东,她分明是爱他的,怎么可能不要他:“你们俩顶多相敬如冰,冰块的冰!”
“很多大家族都是这样吧,相敬如冰。我们两个在一起也不错啊,官官相护,比官商勾结要有用的多,对吧,秦小卿。”路璐的语调轻松。
秦卿皱着眉头,嘟着嘴,整张脸都要挤到一起了,张口无言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路璐,是不是路大人逼你了?”
“你家路大人多么青天大老爷,是那种逼女儿嫁给不喜欢的人的人吗?是我自己愿意的。”路璐说的义正言辞。
秦卿还是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出现了一个南桑,把他们所有人的生活都打乱了。而事到如今,路璐竟然和穆临东弄到了这种地步。
“你就别纠结了,你那个笨脑子想也想不明白,还是好好回去伺候你们莫大爷吧,穆临东的手段狠着呢,让他小心点。”路璐用勺子敲了一下秦卿的头。
秦卿还想说话,路璐已经拿着小包朝着要进门的时况小跑过去,在窗户外面跟她拜拜手,两个人亲亲蜜蜜的走远了。秦卿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们这种看着就很般配的感觉,真不好!
“穆临东,你现在犯什么病?!”纪南匆匆赶回,一切都是因为穆临东忽然转了方向,对着楚家下了手。
穆临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漫不经心的答着:“这样不是挺好,正好让莫北翻了身。纪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我出手,哪有拿不下的东西,更何况一个莫氏。我们僵持了这么久,了解我的人都会觉得假。”
“所以呢,你就把炮打到楚家的后院去,你知不知道楚家的老太爷是谁!”纪南深知,楚家的盘根错节,穆临东这么做,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知不知道,路璐要嫁给时况了!”穆临东一时间,火药味儿无穷。
纪南难得流露了一个吃惊的表情,片刻之后恢复了平静:“那又怎么样,大人之间的事儿,不是你和我能控制的了的。”
“大人之间的事儿?”穆临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纪南:“纪南,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和路璐又在算计我?”
纪南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最好是!”穆临东也笑,笑的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纪南叹了口气,转头离开前,只是交代了一句:“别太过分!”
☆、禁闭
“路璐,不要玩的太过火。”纪南一回到办公室,就接通了路璐的电话。
路璐轻笑:“玩?纪南,谁告诉你,我在玩。”
“路璐,不要开玩笑。”纪南的声音微微变凉,让路璐不禁一颤。
路璐仍旧假装淡定的回嘴:“纪南,我现在是认真的。时况和我对于这件事儿,都很认真。”
“认真?”纪南用指腹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你是指,哪个方面?”
路璐深吸一口气:“我承认,我的心里装着穆临东,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嫁给时况。纪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