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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冷飞的痛苦呻吟而将整根小的按摩棒推进狭窄的后穴后,林傲也松了口气,虽然流了点血,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再见了,好好享受吧。”
开启按摩棒的震动开关,再隔着皮具送上一个吻,林傲笑着转了身,留下身后的人颤抖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
赶到公司的时候,林傲发现手下口里所称的大事原来只不过是一宗帮派毒品交易上出现的小问题,对方在收了货之后却有不要了,想退回来。这当然不可能,虽然在冷飞担任老大时,他是不会参与这些交易事务的,但现在他做了老大,依仗着狂龙的势力强大,态度强硬的林傲几乎是以一种逼迫的方式让对方不得不屈从于他的意思。送走了那些前来交涉的人之后,林傲冷眼地看着身边那帮酒囊饭袋,就这么点事也急着把自己叫来,那平时冷飞也着够辛苦的,不过,现在他不会再为这些事而烦心了,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只要他想着自己,不管是爱,还是恨,那样就好。林傲独自站在玻璃窗前看着车水马龙繁华如流,微微昂起的面上,正浮现着骄傲的笑容。
不停震动的按摩棒在撕裂的穴口里重复着残忍也刺激着冷飞的欲望,但是一早被林傲缚紧的男根那里有机会宣泄,每一次按摩棒的抽动都变成了真正意义上折磨以及不可抵抗的诱惑。
“呜……呜……”
这是冷飞唯一可以发出的声音,也是他除了按摩棒的震动声外唯一可以听到声音,自己的惨哼,已经变得嘶哑,但是每次震动抽插的痛苦却又让他不得不呻吟着欲望,嘶喊着痛苦。
林傲,林傲!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冷飞的心里发出撕心裂肺的质问,他不明白,自己一向对林傲不薄,在他绑架自己的前两天他们还一起说说笑笑,可是为什么会之后一切都会变得让人难以相信,不断的凌辱与折磨,让他已经无法再撑下去了。由于在承受折磨中体力消耗过大以及口部被密封住,冷飞的呼吸变得很困难,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浑浊了。在气短昏迷之前,冷飞甚至抱着希望这就是他的死期。
冷家的别墅里,二楼书房的床边端坐着燕流云,坐在她对面的是昨晚连夜从台湾赶回来的狂龙的老三,冷飞的左手右臂之一刘淙四。当冷飞“遇害”的消息从这边传到刘淙四那里的时候,因为手里有着紧急的事要处理,再加上林傲示意他可以不必急着赶回来,所以刘淙四一直在台湾待到处理完手里的事之后才赶了回来,他原本打算是先要去见林傲的,可是没想到在去机场的车上接到了大嫂燕流云的电话,让他回来之后立即去见她。
“嫂子,有什么您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全力而为。”刘淙四和林傲一样都是冷飞的得力手下,虽然在江湖上混的人野心都不小,但他倒是平日里沉默寡言,做了份内的事就不去管其他,这种淡泊的性格使得是冷飞一向对他都多有赞赏,而这次冷飞出事之后,原有人会以为他将和林傲争夺老大的位子,可他却只是听从吩咐待在台湾,等到对方坐稳江山后才迟迟归来。
“四哥,冷飞的事你也知道了,可惜,害他的真凶……”
燕流云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显出特别的忧伤,柳眉下的轻挑的眼不时观察着刘淙四的表情。
“真凶?”刘淙四一听这而字,头脑一紧,在冷飞出事之后没多久,害他的人全都被抓了回来,他们也认了所有的一切,那帮外地人不知道冷飞是本地的地头蛇,只想着好好捞上一笔,没想到绑架了冷飞后,抓又不是,放又不是,只好纵火灭口。虽然时候逃匿到其他城市,可也全部给逮回来杀了。那么真凶到底指的什么?
“四哥,我怀疑冷飞没死。”
“没死?!您不是去看了尸体了吗,您也说那是飞哥的遗体。”
刘淙四的眼睛一下睁大了,坐在床边的燕流云脸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那不是飞哥。难道我连自己的老公也认不出来吗,虽然,那具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
说话的时候,燕流云捻着中指的戒指,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一抹得意的笑。“四哥,你或许不知道吧,这枚戒指是冷飞订做的,无论是火烧还是腐蚀,都不会变色,更别说被烧成灰了,那具‘尸体’上,可是却没有这个戒指的,忘了说,这个戒指一旦戴上,一辈子也取不下来了。”
“嫂子,您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听到燕流云话说到这份上,原本就对冷飞的死感到过于突然的刘淙四也不再拐弯抹角。
“我怀疑是林傲干的。”
下午放学的时候,冷云中和小朋友们从幼儿园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却在走出大门的一刻被一双大手从背后抱起。
“讨厌,谁啊!”冷云中使劲蹬着小脚挥着小手却被钳制得怎么也回不了头,只急得脸都红了。
“哈哈,骂干爹讨厌可不行哦。”
林傲今天心情不错,早早地离开了公司便叫人开车到了冷云中读书的幼儿园,一见到这小子蹦跳着跑出来的可爱劲,林傲似乎象是看到冷飞小时候的模样,心里突然一乐便忍不住要放下平时老大的面子玩上一把。
“走,干爹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啊?”
“好!!小中最爱干爹了!!我要骑马马!”
“坐稳了啊!”
说着话林傲将冷云中高高举起,让他坐在自己脖子上,高兴得冷云中尖叫着干脆把林傲的掺杂了金色的长发扯了起来,旁边的行人回头看看这大小一对都投去羡慕的目光,或许他们在想,这父子的感情真好,然而所谓错觉,就是这么产生的吧。
冷飞赤裸的胸膛随着每一次呼吸均匀的起伏着,之前的红晕还有些残留在其上,低低的呻吟从他微启的唇间不断溢出,而软下的分身正耷在大张的双腿之间,就算是这副昏迷的模样也让坐在一旁的林傲感到小腹开始慢慢发热,有些异样的情愫从心底里油然而生。
林傲慢慢地站起身,仔细地盯着冷飞深锁着痛苦的俊颜看了好一会,又俯下身吻上了那张因缺水而干裂的唇,已经不再温暖了,冰冷,就象他对自己那样决然的拒绝一样的冰冷。然而这冰冷,实在是美得让人为之动容,执迷不悟。
所以,我要得到你。不只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
林傲嘴角扬起,是一抹笑意,带些难见的温柔和素有的高傲。
接着又是一个缠绵的吻,舌头肆无忌惮地进出着对方的口腔,象蛇一般灵动,搅扰着灵魂。昏迷中的冷飞不自觉地回应着这长长的一吻,张口,伸出自己的舌想是要卷住对方一样,依依不舍,可惜的是他全然不知道现在正在吻他的人正是那个他之前还恨得发狂的林傲。直到他的分身被一股热浪似的温暖包围住,欲望开始踊跃攀升时,冷飞这才呻吟着睁开了发涩的双眼,一头搀杂了金色的长发正埋首在自己的跨间。
“住手!”
冷飞急急地吸了口气,勉强控制住已经在情欲的海洋里翻滚不已的思维,嘶哑地叫住正在肆意妄为的林傲。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谁料林傲连看都不看冷飞一眼,只是更加起劲地吮吸舔弄着已经在自己的口腔中发硬发热的肉棒,双手也没闲着,扶在冷飞细韧的腰间帮助他上下抖动着身体,使高潮的到来更加迅猛。
“住手……住手……啊哈……呜……”
在林傲的舌下,冷飞的喊声变得越来越无力,到最后终于变成了淫糜的呻吟。没有了头套束缚后的头部高高地仰起,上下蠕动着的喉结,压抑地释放出一次次喘息和呻吟。
一声到达高潮的尖叫,冷飞的分身终于爆发了,白色的液体喷了林傲一嘴,有些甚至呛进了他的喉管里。别过头,咳嗽了一会,林傲涨红的面上是得意的微笑,“舒服吧,飞。我知道,你会喜欢的。”不等冷飞开口,林傲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黑色内裤包裹着分身已经开始挣扎着抬头。
“让你舒服过了,是不是也该让我舒服下了。”除下内裤,林傲的男根立即高昂起来,还喘着气的冷飞还没从刚才的亢奋中回过神,怔怔地看着对方赤裸的身体,夜色般漆黑的眼珠里绝望地灰暗。
双腿的束缚第一次被解开,立即软软地瘫在床上,长时间的捆绑锁铐已经让冷飞的双腿麻木和酸痛到极点,根本就没办法动弹,只能由着林傲在他腰下塞了枕头垫起下身之后,蛮横地将他的双腿再度大分开,让自己的穴口还不遮掩地露在人前。因为情欲高涨而有些呼吸急促的林傲拿出混有催情药的润滑剂涂抹到自己的手指上后开始向冷飞的密穴探去,一根,两根,林傲的手指颤抖着温柔慢慢进入让冷飞的神经再次绷紧起,在药里作用下,口里轻叹似的呻吟紧密而妩媚地流泻,黯淡而湿涩的眼投向了头顶昏黄灯光下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