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等爱+番外 作者:陆曼(晋江2012-07-2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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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等爱+番外 作者:陆曼(晋江2012-07-21完结)-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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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北山起身,然后做出他一贯的得瑟表情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赶紧对陆婧说:“不好意思,先告辞了。”
  苏北山无视店里面正对着他大肆放电美女们的眼神,冷着脸对我说:“贱不贱?没事儿你和人家见什么面儿啊?你别告儿我你那天‘来事儿’也是因为她!”
  我的泪几欲落下,怏怏道:“是她给我打了电话,我怕一直推辞会太显小气,才……”
  苏北山骂道:“只要是不挨周庄的事儿,你就是一大方又得体的好姑娘,可一挨着周庄哪怕是一丁点儿的边儿,你tm就变得又贱又俗了!”
  我哼道:“我们谁不是红尘中的碌碌俗人啊!您两天前在美国时不是还和极品女人打雷又闪电了嘛!我为自己的前男友悲春伤秋一下儿又能怎么样!”
  苏北山的左唇角又习惯性的微抽了,我按了按钮,在电梯里两个人一路无话。

  长富宫偶遇

  快下班前,我心事重重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在一旁打电话的苏北山突然不耐烦地说:“你要想请她也去你就亲自跟她说,让我跟她说算怎么回事儿啊?!别废话啊,不然我挂了!”
  我正瞅着他不知道谁又倒霉了,苏北山却把手机递给了我:“接着,张伯勇找你。”
  “哦。”
  接过手机,我客气说:“张哥啊,您什么事儿?”
  张伯勇高兴地说:“那个,前几天儿送苏哥去美国时聚会那天,我不是跟你说过一个新开的酒吧吗?怎么样儿?去吧?我做东!”
  因为下午和陆婧的这次会面,我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心情,便说:“对不起,张哥,我可能要……”
  张伯勇甩下一句‘你要不来,我就去广场上自/焚去,你自己看着办吧’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我慢慢地合上了手机,看到93i那镜子似的盖子上正映着我愁苦的表情。
  苏北山挑眉,问:“怎么逼的你?”
  我叹气:“说是我不去他就要自/焚去。这个事儿,苏总您能给他爹张参谋长说说不?”
  苏北山已经紧绷了快三个小时的脸终于乐了:“得,你要是不去,明儿个真就得和我一块儿去参加他遗体的告别仪式啦!张参谋长不仅救不了你,说不定还得抽你呢!你自己掂量着吧!”
  我无奈道:“那就去吧。哪儿啊?”
  “新开的,在长富宫里,叫‘丝绸之路’。”
  “得,我就当一回张骞吧,可别一去就十几年回不来!”
  苏北山奸笑,说:“那不能够!你要是回不来了,谁明儿一大早给我买咖啡去?”
  ……
  满城霓虹时,我和苏北山到了长富宫地下一层的停车场。刚一下车落锁,就听苏北山说‘好巧’。
  我一瞧,哟,是舒馨!较上次见面,她今天的穿着简便舒适,脸上一看就知道没有化妆。可虽然是素面朝天,但她还是美的不像话。
  舒馨开始是挺吃惊,然后就自然地招呼说:“是挺巧的。上一回你不辞而别,我还以为是我扫了你的幸。怎么,和小李秘书过来见重要的客户?”
  苏北山说:“你舒大明星怎么会扫了我的幸?那天是公司有事必须得回去。今儿过来,是伯勇说新开了个酒吧,坚持要请我们,不来他就要去自/焚,你说,我们怎么办?”
  舒馨轻轻地笑了,美的哟,我的心也跟着抖了一抖。心说大明星果真不是盖的,没有倾国倾城之美谁敢称是‘大明星’。
  她说:“小张还是那么个顽主个性啊!谁都拿他没办法儿!”
  苏北山特别地犯贱,人家这一笑,他倒背着的手里都出了一层紧张的汗!我对他深深地逼视!哼,下午时还说我贱,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嘛!都是死撑着罢了!心底里,都贱贱儿的!
  苏北山咳嗽一声,问:“你来干嘛?穿的这么不正式,不可能是来参加新闻发布会的吧?”
  舒馨说:“突然想吃‘扒房’的牛排,就自己过来了。”
  苏北山玩笑道:“要不要加入我们?”
  我细瞧,tm的!他的手都快抖成小儿麻痹了!
  舒馨露出了一排糯米似的小白牙,笑说:“好啊。”
  这下,苏北山彻底地成了帕金森!手都动不了了!我帮他们按了上楼的电梯,看着他正偷瞧着舒馨精致的侧脸。
  张伯勇并另外几个人正等在酒吧的入口处,见舒馨居然和我们一块儿来了,他们都很吃惊。
  苏北山先开口说:“那个,小馨本来是来吃饭的,遇到了,我就叫她一块儿过来了。没问题吧?”
  张伯勇‘嗷’了一声,然后愉快地说:“当然没问题!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众人请苏北山走在前面,又故意地落后了几步,让舒馨能单独与他并肩行走。
  我悄悄地对张伯勇说:“张哥,我能不能喝两杯就走啊?我今儿确实是不太舒服。”
  张伯勇也不计较,说:“成,我总不能让你喝死在这儿吧?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因为这儿新开,他们说是还不错,我就想让你来看看,高兴高兴嘛。”
  我说:“谢谢张哥能记着我。那,我们是开苏总的车来的,这是车钥匙,麻烦您等会儿把钥匙交给他吧。”
  张伯勇接了钥匙后问我:“没有车,你怎么走?”
  我笑说:“只要有钱,去哪儿不能打车回家?”
  张伯勇说:“也成。不好打车的话我就安排人送你回去。”
  “谢谢张哥了。”
  ‘丝绸之路’的环境确实是不错,很热闹却并不算嘈杂。张伯勇知道我从没来过,于是自告奋勇地帮我点了一杯Bacardi。
  品了一口略带有蜜桃味的朗姆基酒,我高兴道:“挺好喝的,我还没试过蜜桃味的呢。”
  张伯勇特自豪,说:“我推荐的能有错儿?等会儿我再给你点一杯‘美态’,比这个还好喝呢!”
  林衡是张伯勇的好友,某国企二把的公子。除了张伯勇和沈天响之外,在苏北山的圈子里,我也就和他最熟了。
  林衡冲我挤眉弄眼,说:“李妹妹,你瞅着‘小贱儿张’这样儿是不是特谄媚?有没有想给他两嘴巴的冲动?”
  我说:“哪儿会啊?张哥他这人多好啊,哪儿有好吃好喝的他都不忘稍带上我,没有他,我到现在对这京城还是什么都不通呢。”
  张伯勇听的高兴,问我:“你还没吃晚饭吧?要不,别光喝酒了,我请你去‘樱’吧?也是在这一层,是日本菜。你喜欢吃日本菜吗?”
  我说:“不必让您破费了。我喝了这杯酒就该走了,确实身体不太舒服。扫了您的幸,我改日回请您吧。”
  张伯勇眼神暗了暗,随后又痛快说:“得嘞,你说怎么着咱们就怎么着。”
  慢悠悠地喝光了杯中的酒,我看着苏北山和舒馨聊的正好,也就没敢打扰他们,跟张伯勇说了一声儿,他让我稍等,先去‘樱’给我订了一份‘牛井’外带,又亲自送我离开了长富宫。
  打了车,十二分钟后我就回到了住处。吃了饭,洗洗漱漱,看了一会儿随便挑到的某个电视剧。实在是连走回卧室的力气都没了,在手机上订好了7点的闹钟,我裹着小毛毯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睡了才两个多小时,我就被张伯勇的电话给吵醒了。
  “李意啊,苏哥他喝多了,正睡着,他公寓门的密码我们都不知道!你要是知道的话麻烦就过来一趟吧!”
  我赶紧说:“哦,好的,我这就去。”
  匆匆换下了睡衣,我拿着手机和钥匙赶去了新城国际。
  17楼的走廊里,穿着西装的苏北山正跟一只冬眠狗熊似的半躺在地上睡着,怕吵醒了他,张伯勇压低声音问我:“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啊?”
  我说:“我就住旁边儿,山水铂宫。苏总他怎么喝的这么醉?”
  “嗨,和舒馨谈的高兴呗。”
  “那舒小姐呢?”
  “哦,她喝饱吃饱就开车走了。反正她一口酒都没沾,没事儿。”
  按了密码19801116,我推着门,开了门厅的一盏灯,张伯勇和林衡抬着偶尔呓语的苏北山进了公寓。两人把他‘拖’进了卧室换衣服,我烧了开水,又去洗手间浸湿了一条毛巾。
  敲了敲卧室的门,我说:“可以进来吗?”
  林衡说:“进来吧,都换好了。”
  我把杯子和毛巾都给了张伯勇,然后说:“我不方便在这儿照顾苏总,只好麻烦您二位了。”
  张伯勇说:“本该如此。不过,我们可不敢给他做主明天到底上不上班儿,还得请你明早专门问一问。”
  我说:“放心,我会把早饭给他带来的。”
  “成,改天见。”
  “欸,好。”
  第二天8点整,我提着粥鼎记的外卖袋子按响了苏北山的公寓门铃。等了约有五分钟,形象邋遢、一身酒气的苏北山给我打开了门。
  他转身进屋,打着哈欠不耐烦地对我说:“你自己进来把粥放下不就成了吗?干嘛还得让我开门儿?”
  我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解释说:“如果我把饭放下就走,我怕您会只顾着睡,最后饿昏过去,这个月就没人给我们大伙儿发工资了。”
  苏北山嘟囔:“俗!就知道钱!”
  我不以为意:“我是金牛座,天生就喜欢钱!您不是吗?”
  苏北山不答,进洗手间里随意地洗了洗手和脸,然后就开始大快朵颐。吃到粥见底、煎包还剩一个的时候,苏北山满意地住了口,‘和蔼’的问我有没有吃早饭。
  我说:“吃了。”
  苏北山靠在椅背上双臂抱怀,随口问我:“你昨晚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都没看见?”
  我奸笑,说:“看您和舒小姐聊的正高兴,我怎么好意思打扰呢?就偷着走了,车钥匙我可给张哥了,您可别说我盗了您的车。”
  苏北山瞪眼,气道:“别乱说!就是和她聊了点儿工作上的事儿!”
  我慢悠悠道:“您这么着急掩饰干什么?其实,您和我都一样。当初,周庄对我说分手时,我是忍着心疼故作平静地接受了。我也有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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