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默转头,就当做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半年不见,秦思扬比以前变得黝黑,杜长晴刚停下跑过来的脚步,心直口快的问:“哇哦,秦老师,你掉煤堆里了?!”
“……”本来秦思扬就没有什么开场白对杜长晴说,这样一来,他更是说不出一句话。他瞄了眼杜长晴的脸,尤其是对她的眼睛多看了几眼。
杜长晴见秦思扬偷瞄自己,害羞的低下了头,抿着嘴角偷笑。
秦思扬淡淡的说:“你还是回去洗把脸再下来吧,我在你们宿舍楼下等你!”
杜长晴:“……”她现在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秦思扬跟杜长晴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吃饭,就近选了大学城里一家韩式餐馆,天冷杜长晴自作主张点了味增汤。韩式餐馆的菜多少有些偏辣,秦思扬吃了几口就不再动筷,一直端着大麦茶喝。
杜长晴夹了口炒年糕,抬起头直接讲:“说吧,秦老师,你这次能在北城呆多长时间。”
秦思扬神色平静的回答:“除夕前。”
杜长晴掰着手指算了算,直呼:“切,原来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啊!你……你说你这半年都去干什么去了?”
“爬山。”秦思扬言简意赅的用两个字概括了他这半年水深火热甚至面临了生死抉择的事。
杜长晴又问:“那你这次要走,多长时间能回来?”借着韩式拌饭里辣酱的辣味,杜长晴囔囔着鼻子问,想让秦思扬听不出她的失落。
秦思扬说:“两年后的除夕前,我应该能回来。”
“两年?那时候我都要大四毕业了?!”杜长晴扔掉勺子,她好不容易把秦思扬盼了回来,却还有面临两年的分离。
秦思扬伸手,手掌覆盖在她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说:“正好,在这之前,你好好考研,读了研当了记者,我就给你个采访我的机会。”
“其实我觉得,你不如说,我要是考上研了,你就娶我,这个对我来说更具有说服力。”杜长晴办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秦思扬勾着唇笑了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俩人许久不见,即使天气寒冷,杜长晴也不舍得提前回宿舍。她一步一步的跟在秦思扬的身后,不远不近。
秦思扬突然停住脚步,转头问她:“为什么跟在我身后,难道和我并肩走感到惭愧,相形见绌了?!”
“才没有呢!”杜长晴小跑到秦思扬左边,笑着说:“我是要牢牢记住你背影,然后再慢慢煎熬等你两年。你可答应我,这两年不许有别的女人!即使像我一样活泼可爱美丽善良大方温柔的姑娘比我追你还要壮烈也不可以!”
秦思扬不禁的笑了笑,反问:“你也知道你追我追的太过壮烈?”呵,果然还是小女孩儿啊,一个刚满十八岁不久的小女孩儿。如果他对她有了想法,算不上的上是恋童癖呢?
他笑着说:“荒无人烟的高山上,我难道要和母蚊子在一起?”
杜长晴表情认真的警告他:“即使母蚊子也不可以,除非你拒绝我的追求,否则谁也不可以。”
秦思扬笑着转身继续向前走,杜长晴却不肯放过他,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拉的倾斜向自己,攀着他的肩膀,将唇贴上他的唇,蜻蜓点水,迅速脱离。
秦思扬却反手将逃跑的她拉了回来,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贴近胸前,低头含住她的唇。
杜长晴本想淘气一下,再对秦思扬宣布她这是在她的东西上盖章的行为,却没想到秦思扬反客为主,竟然主动来吻她!
秦思扬的唇含着杜长晴的唇瓣,一点一点慢慢吞噬。他的舌头撬开杜长晴刻意紧绷的牙关,灵活的勾住杜长晴不知要放到何处的小舌。两条滑润的舌头第一次紧紧纠缠在一起,相互挑逗,相互追逐,直到……
“杜长晴!”秦思扬抱着直接晕倒的杜长晴,一脸无奈。他今天有些冲动,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个姑娘猛亲,更丢人的是,这个姑娘因为不会换气,直接晕了过去。
杜长晴张开眼睛时,环绕了下四周,甚是熟悉,正是她借住了一暑假的秦思扬的房子。她身上盖了一层又厚又软的棉被,屋里暖气温度很高,她已经被热出一身汗。
秦思扬并不在房里。杜长晴把客房、卫生间和厨房都翻遍了,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她索性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随意的拨了几个频道,津津有味的看起了又臭又长的韩剧,里面女主一声一声叫着欧巴,让杜长晴玩心大起。
正巧,秦思扬开门进来,手里拎了一兜子新鲜蔬菜,杜长晴极其热情的踏着拖鞋就冲了过去,狗腿的接过蔬菜袋子,冲着秦思扬眨眼睛:“秦哥哥,我的情哥哥……”
还没来得及换鞋的秦思扬浑身鸡皮疙瘩骤起,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他索性直接问:“你看了什么电视剧,把自己看的这么肉麻?”
“哥哥,哥哥,人家在看韩剧,欧巴……”
秦思扬皱了皱眉头,极其严肃的教育她:“秦的谐音是情,这种叫法明明是《红楼梦》的史湘云叫二哥哥时叫的爱哥哥,你怎么能说是从韩剧上学的呢!”
一向严肃的秦思扬猛然间跟你开这种玩笑,换了谁,小心脏都要跳上几跳,自然杜长晴直接将手里拎着的蔬菜袋子直接滑到地板上。
秦思扬看见她呆愣的模样,勾起唇角,难得的笑了笑。
晚饭是秦思扬下厨做的,杜长晴在一边打下手。她一直以为颠大勺姿势英姿飒爽的秦思扬一定是位做菜高手,而直到她坐到桌边尝了一口才知道,这人果然是只有外表功夫的绣花枕头。
秦思扬做的菜不能说有多难吃,而是真的只是简单的这个菜炒那个菜,虽然都是同一个锅里,但菜的味道还是各是各的,一点也没有相互融合升级。
杜长晴咬着筷头,很是虚心的请教:“情哥哥,你是怎么掌握的火候,能把不同的菜在同一锅里炒成不同的几盘菜?”
这话音刚落,秦老师的脸色就黑了。
杜长晴又追加了一句:“原来情哥哥也不爱听实话。”
秦思扬的脸色更黑了,直接黑到杜长晴主动去刷盘子洗碗。
洗了澡,杜长晴只裹了秦思扬的大浴巾就从浴室钻了出来。她对这间房子已经很熟悉了,在客房里也留有睡衣,但今天却是她第一次和秦思扬一起在这间房子里过夜。
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写着什么的秦思扬抬起,就看见杜长晴自认为香艳的一面。他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才说:“去客房把睡衣换了,否则现在我立即送你回学校。”
杜长晴很心不甘情不愿去换衣服,走到客房门口,她扭头问:“秦思扬,你今天亲了我,是不是就答应做我男朋友了?”
秦思扬头也没抬,手指继续在键盘上飞驰:“快去换衣服。”
换好了睡衣的杜长晴又出客房钻了出来,却没有瞧见秦思扬的身影。她赌气的去敲秦思扬的卧室门,紧锁着毫无动静,又敲了几下,她才气呼呼的跑回客房,拿客房床上的秦思扬家的枕头猛地一气乱砸,嗷嗷撒气。
这个小心眼的秦思扬,太过分了,让她回去换睡衣,自己却把卧室房门锁上,防她像防狼似的,她有狼可怕嘛?!
不一会儿,杜长晴的手机响了,正是秦思扬的来电。她没好气的接起来,赌气不说话,秦思扬语气平淡,说的极快:“单位临时有事需要处理,记得把门反锁早点睡觉。”还不听杜长晴回答,就立即挂了电话。
就这样,杜长晴以为的和秦思扬第一晚上的同居计划,不管怎样,都泡汤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秦思扬都没有回来,杜长晴自己热了口昨天晚上的剩饭菜,填了填肚子,背着书包自己孤零零的会了学校。
她给秦思扬发了一条短信:“秦老师,我去上课了,谢谢你昨天的热情招待,当然我是指大街上的热情招待。”
发完短信,她脸上有些绯红,飞快的向教室跑去,刚跑到教学楼前,她就看见了一个她恨之入骨的身影——她的继母方兰。
☆、39爸爸是误会,狗血了
方兰的出现,让杜长晴原本大好的心情一落千丈。她低头瞄了一眼手表;还有二十分钟上课;似乎还有时间将这个女人打发掉。
方兰笑得妩媚又和蔼;穿衣打扮颇有万种风情的贵妇感觉。她朝着杜长晴大喊:“长晴啊;妈妈在这里呢?你昨天晚上没住宿舍、夜不归宿去哪里了?”
周遭都是陆陆续续前来上课的学生;听到这么一句信息量这么大的话;八卦内容十足,都暗中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偷听。
杜长晴脚停在原地;直视方兰:“方女士;我的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作为逼死她的凶手;您至少不应该心安理得的站在她女儿的面前吧?”
方兰将杜长晴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目的便达到了。如果不说那样一句话,杜长晴很有可能直接把她当成空气处理。她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自己那辆红色招摇的小跑车旁边,示意杜长晴上车说。
杜长晴狠狠踢了一脚地面,挺胸抬头,赴向战场。
果然不出所料,方兰依旧是为了杜长晴放弃遗产的签字来的。
杜长晴冷笑:“杜家老爷子现在身体健硕,你们母子就这么迫不及待?何况,就算我爷爷死了,还有我爸爸呢,你们要想继承财产,至少也要几十年后吧!就算我爸爸遭受了意外,杜家还有个次子,我的叔叔,还有的我爸爸前妻的大女儿呢,你们……”
“你说的这些人,都不会在乎财产继承的问题。你还不知道吧,你叔叔家的女儿杜婉慈已经和我儿子杜铎恋爱了,过不了几年他们两个就可以结婚了。至于你爸爸前妻的大女儿,谁知道跑到哪一个犄角旮旯了!”
杜长晴突然笑了,讽刺方兰:“原来你都算计好了一切,我签名和不签名其实没有太大影响。同样作为爸爸的孩子,我才有多少继承权呢?为什么偏偏盯着我不放?!”
方兰坐在车上,握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