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计!亏她厚颜说得出来,林束的好兴致完全被打破了,他松开手,厌恶地说:“你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
白燕飞快躲在边上,一副得救的样子:“谁知道你啊,你一脸想要吃了我,垂涎我的美色的样子。”
林束对自己刚才一时脑抽产生的旖旎的想法的自己很唾弃,他为了不再尴尬,便爬上了树。动作潇洒锐利,就跟武林高手一样,白燕看的眼睛都直了,不得不佩服的说道:“你爬树的样子太美了,猴子也没你厉害。”
林束的动作一滑,差点没有摔下去,他可以肯定这白燕是故意的。
爬到树上,他一手搂住了树干,一脚踏在一棵粗壮的枝桠上面,然后倾斜着身体小心地攀过去,就看见里面有一只小鸟,绒毛都还没有长好,身体还湿漉漉的,边上有个破碎的蛋壳,看来是雌鸟不在的时候,自己钻出来了,林束的心不觉地就发软了,这些个小生命那么的脆弱,在大自然的面前或许一场风一场雨就会要了他们的生命,可是他们依旧生机勃勃的活着,在每一刻都享受着生命带来的美好。
林束有些出神,却没有在意,那小鸟闭着眼睛也能做坏事,左扭扭右扭扭地,然后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啊!”底下的白燕看的一清二楚,就看到一个小黑点从鸟窝里面跌了出来,她的心脏都觉得停止了一样,林束吼她:“嚷嚷什么。”说着摊着手心里面赫然就是那一只小鸟,傻头傻脑的,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没命了。
白燕拍拍胸口:“阿弥陀佛,太好了。”
林束正要把小鸟放回去,白燕急忙阻止:“不行不行,鸟妈妈回来要是闻到小鸟身上有别的气味,一定不会再照顾小鸟了。”
“那怎么办?”
白燕眼巴巴地看着林束:“我们自己养吧。”
林束只觉得头都大了,他就知道不应该多管闲事,现在好了,可是既然已经救了这小鸟一命,总不能再叫它去死吧,他扶正了鸟窝跳下树来,白燕急忙迎了上去,看着在林束手心里的鸟儿,眼角有些热:“好小好可爱啊,毛都没有长出来呢。”她殷切地看着林束:“我抱着它好不?”林束受不了她那眼神,有些别扭有些笨拙地递过手去,动作却小心翼翼的,白燕也很紧张,呼吸都不敢大声,就怕惊扰了这个小东西。
“等一下。”白燕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好了。”
林束这才把小鸟交给她。
白燕看着小鸟,心软的一塌糊涂。
林束看着她:“这么喜欢啊?”
“是啊,你看多可爱。”
“也不知道活不活的成。”
白燕不说话,林束只当她没多想,却在隔了许久之后才听她慢悠悠地说:“在人生路上的相聚和别离是生命里一段又一段的风景,一些遇见注定了会是错过,一些则注定是刻骨,或许没有办法去改变,但是最起码要学会珍惜,珍惜当下,感恩这份相遇。”
林束听了,嗤笑:“真是矫情。”
白燕笑了一下,自嘲地说:“谁说不是呢。”
到了中午,吕凤仪他们还在那儿跟主持研习呢,白燕和林束只好先用餐了,不过这里的斋菜实在美味,白燕听说寻常的人根本吃不到,难得有这个机会,恨不得吃它三大碗,那侍弄的小和尚看着她的样子,居然也看的饿了,硬是生生地吞了口口水,白燕见小和尚年纪不大,长得倒是聪明伶俐,不免就要逗他:“小和尚,要不要吃。”
小和尚眼睛都黏在了饭菜上面,嘴上却说:“施主慢用。”
白燕哈哈大笑:“你这小和尚,太不老实,分明是想吃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和尚急坏了,眼睛看着四下,大概是怕被别的人听了去,一边跳脚着:“你。你胡说。”
“胡说不胡说,你自己清楚哦。”
小和尚气的跑了出去,林束无语:“连个小孩子你都不放过。”
白燕感慨着:“是啊,都变成怪阿姨了,叹韶华易逝青春已大啊。”
“这不能解释你扭曲的行为和心理。”
白燕听完不觉得如何,反而略微有些得意:“怎么这么说。这叫增加生活的乐趣。”说着拿出一点儿豆腐点在指头上,掰开了小鸟儿的嘴喂给它吃,完了像是对林束说又像是对小鸟说,“你乖乖的哦,不要叫人看到了,现在的小孩子都调皮,可别被捡了去烤了。”
这边,吕凤仪他们也聊的差不多了,三人都很感谢。
主持颔首说一句:“吕施主客气,无量寿佛。”
吕凤仪忙道谢,随后又指了指边上一直乖乖坐着的豆豆,忧心地说:“只这个孙儿,我,哎。”
主持倒是劝她宽心:“施主无需执着,这孩子是个有福的。”
吕凤仪得了这一言,稍微好了些,主持又道:“红尘几多,单看你如何去享,有些人重眼前,有些人却看得远,其中是苦是甜不到最后,谁能说得清楚说得准确。”又道一句阿弥陀佛,叫人摆上了斋菜,自己先离开了。
吕凤仪若有所思,反复体会着主持的话。
林兰心思活络,笑逐颜开地对吕凤仪说:“妈,你可别多想了,这主持不是说了么,要看得远,我看啊,我们豆豆肯定是有大出息,大福气的。”
林梅也不甘示弱,立刻说:“是啊,豆豆长得如此聪明伶俐,不用操心。”
吕凤仪听了她们两个人的话,这才略略安心。
第34章 豪门深院谁能言说
下午以后;白燕在吕凤仪他们用完斋饭以后以为算是结束就要准备下山却被告知还有别的事情,原来吕凤仪她们一贯是要在山上待上个大半天的;一来么听主持讲解佛经佛理;二来吃斋念佛,总之是一系列的事情;极有讲究;白燕无法;只好继续待着;好在念佛的时候吕凤仪把豆豆交给了白燕;大概是她也觉得让一个小孩子一直呆着听经诵佛的也待不住。
白燕跟豆豆分开这么久;想的厉害,现在终于凑在一起了,只恨不得再也不能分开,她掏出小鸟给豆豆看,大言不惭地说:“可不可爱,姨姨捉到的哦。”豆豆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小鸟的翅膀,小鸟儿原本还挺安静的,这会儿被人一碰,身子瑟缩了一下,豆豆以为弄痛了它,身子往边上一歪,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吹了两下。
林束猛然想起了白燕给他包扎伤口的事情,似乎也是这么吹两下,说一句痛痛飞,看来豆豆也是从白燕那儿学来的。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手臂当初受伤的地方开始发烫起来,就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一样,且有燎原的趋势。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白燕,看着她的笑颜看着她看向豆豆那柔和的表情,一时间居然有些魔障,只觉得心砰砰直跳。
从来未有过的感觉。
白燕见他一直看着自己,有些奇怪:“怎么了。”
林束回过神来:“这鸟你捉住的啊?”
白燕脸红,带着豆豆让孩子去拜了观音,看着小孩有样学样地磕头,白燕有些恍惚,三年多了,白琳离开有三年了,而豆豆也长这么大了,白琳在天上看着大概也欣慰了吧,只是最后自己到底没有做到答应她的事情,还是叫林家给要回了孩子。
姐,我会一直陪着豆豆的,看着他长大。白燕在心里说。
大凡寺庙的地方都会有旅游团,这不,很开就来了一队人马,稀稀拉拉的还不少人,大伙儿一些很虔诚地上香,一些则站在边上参观,隔了一会儿导游把人聚齐了:“好了,下面呢带大家去山上走走,这有几处风景还是很出名的,一般人可找不见。”
白燕耳朵尖听了眼睛一亮,也兴致勃勃地要跟着去。
林束因为答应了吕凤仪要照顾儿子和白燕,只好跟上去,但是他却不愿意,所以试图打消白燕的念头:“不是玩过了么?”
“那导游不是说有一些藏得深的,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观。”
“你多大了啊,那都是导游忽悠人的。”林束有些不耐烦,“都大差不差的,没什么好看的。”
白燕不理他,只蹲□问:“豆豆,要不要去啊?”说完还眨了眨眼睛,豆豆无比默契,很配合地点头,白燕高兴地说,“豆豆要去,我也要去,那我们两个人去了,你不愿意就别跟着了。”
林束气的鼻子都歪了,敢情是他自作多情了,她以为自己还真喜欢跟着啊。虽然这么想,可是到底还是跟上去了。
“你不是说忽悠人么。你看,我们刚才就没看见这个。”白燕绕着那两个石头桩子仔细瞧,据说已经有千年历史了。
林束心道:刚才走的是小路,现在走的大路,景致自然是不一样。
“这可是个古董啊!”白燕托着下巴,看样子很心水。
林束说:“价值连城,你要不要搬回去。”
白燕听完乐了:“哎呦,你也会开玩笑啊。”她又看了一会儿,还东摸西摸,上上下下,很是爱不释手,林束想到当初看到的她的资料,别有深意地说:“看出什么来了,真是导游说的那个朝代的?”
“看着造型是……”白燕忽然住了口,左顾右盼,“哎呀,怎么就走了呢,我都没注意,这导游讲故事还是很有趣的。”
“多半是杜撰的,有什么意思。”
“不管是真是假,你就当个故事来听,也是长了见识。”白燕不同意林束的意见,随即说,“一看你就是不喜欢旅游的人,这旅游看的风景其实也没什么区别,长河落日,小桥流水,无外乎这些差别,但是如果听听故事看看人情风俗那就不一样了。”
“你既然喜欢,那去过多少地方。”
白燕哑了嘴,她以前或者去过一些地方,可是自从三年前有了豆豆之外,就一直窝在家里当居里夫人了,哪有什么功夫去旅游的。
林束也想到了这一层,故意咳了一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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