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向左转,一座山 by九十九用书生(vip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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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向左转,一座山 by九十九用书生(vip完结)-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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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球在触及鼻尖那刹那停住的镜头一遍遍在我梦里重演,严重考验我脆弱的心脏,可是杜重迦为什么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候突然住手呢?
  楼十九之前不是问过杜重迦“如果我死了,你可不可以放过他们”吗,杜重迦不是根本没有回答吗,那不就意味着沉默地驳回他的请求吗?他怎么又改变主意会不杀我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认识我的缘故吗?
  这个执念在梦里萦萦缠绕,缠得我觉也睡不好,非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一睁开眼就迫不及待地问了出口,问完了又觉得好笑——眼前一片昏黑,显然这还是半夜,杜重迦又不会像楼十九一样,从不避闲,跟我同起同睡,他怎么听得到我问他什么。
  “也许……”杜重迦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腾地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从没有过一个人,像你对他一样对我,所以我想试试,如果我像他一样对你,你会不会也像对他一样对我。”杜重迦慢悠悠地说出了一堆我听不懂的绕口令,我头晕脑涨,只隐隐觉得那个他应该就是楼十九,可是我对楼十九怎样,楼十九对我怎样他又怎么会知道,他要我像对楼十九一样对他,可是一颗心怎能分给两个人……想到这里我赶忙停住,他可是能听见我画外音的人,万一被他听去了多不好意思。
  又想起,之前曾那个样子哭倒在他怀里,似乎也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你的所有的一切思绪我都会知道,不管你是不是再我面前。”杜重迦似乎在斟酌怎么表达,他拉着我在床上坐好,顿了顿才继续道:“这不仅是因为杜若是我的本命花,还因为,我已经将我的本命花种入了你的体内。”
  “嗷!”我惊讶地又蹦了起来,这么危险的事情他怎么能做得这么轻率,万一我死了呢,那他不是要跟着嗝屁?
  杜重迦轻笑着拉我重新坐好:“我当然不会这么轻率,我把本命花种入你体内的时候对你还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当时我不过是想把我的本命花暂时藏在你身体里罢了。”
  什么叫暂时啊?我困惑。
  “当时我刚把本命花从一个很深的地方移植出来,这使它的气息不是非常稳定,所以我需要一个地方隐藏它。”杜重迦又解释道:“并给它提供足够的养料,让它不致枯萎。”
  什么?感情他拿我做花肥呢?!我怒。
  杜重迦大笑,我窘,我刚刚的画外音很好笑吗?他怎么总会因为我的画外音笑得这么波澜壮阔呢?
  “我总是奇怪,你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可喜的念头。”杜重迦总算笑够了,在黑暗里眼睛晶晶亮地看着我,把可喜两个字咬得重重的。
  其实你是想说可笑吧,想说可笑就可笑嘛,还那么矫情地换上可喜两个字干什么!我不忿地在心里骂他。
  杜重迦又要笑出来,我连忙阻止:“咱们还是先别笑了,说正事吧。”
  “按你的说法,我当时的确是想拿你做花肥的,当然,这对你本身并无多大影响,只是略吸收些水分和粗盐,它自会又返还给你其他的助益。”杜重迦接着道:“只是,像你说的,我不可能把自己的生命就这样轻率地交给你,所以我原打算等它的气息稳定之后就把它移值到其他的地方去——我能种,自然就能够再把他移植走,不过那样的话,你就得死。”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是那么轻描淡写,我不禁一颤,人命,在他眼里就这样轻贱吗?
  杜重迦伸手握住我的手:“你放心,既然我现在告诉你了,就不会轻易再把它从你的身体里移植出去。说起来,你的烧伤为什么会只集中在那个对身体来说最无害的地方,这几天你的内伤和烧伤为什么好的这么快,还不是多亏了它,之前我又曾运功催动它助你疗伤,此刻你已经完全好了。”
  我这才惊觉,我的屁股已经一点都不痛了,怪不得前两次蹦得那么顺利呢。


第二十章 风云初起7

  “小九,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吗?”杜重迦笑。
  “为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暗暗怪自己,怎么总是抓不住重点,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忘了问。
  杜重迦摸了摸我的头:“本来我想把你带在我身边,等本命花稳定了就把它从你身体里移植出来,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很有趣。”
  杜重迦顿了顿,笑笑:“我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都有些什么东西,总是会突然转动出一些非常可笑的念头出来。”
  看吧看吧,终于说出可笑这个词了,刚刚还装纯情,说可喜——我在心里如是鄙视道。
  杜重迦又笑,我拍被子:“不许笑了,说重点!”
  他倒也不以为杵,从善如流道:“可是我后来竟发现,你很能牵动我的情绪,我会因为你的有些想法大笑,我会因为你在我面前的时候想到别人而恼怒,我会因为你的害怕而强压恼怒,我会想要哄你开心,我会因为你的难过而感到怜惜,我会因为你的生分而恼怒,我会因为你想离开而恼怒(详参照第十一至十三章 。”
  杜重迦一口气说出这么长个排比句出来,简直就像在背诵爱情宣言,我惊讶得差点又蹦了起来,这还是那个看上去冷静自持,漫不经心的杜重迦吗?
  “你说的没错,我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杜重珈道:“这个发现让我很恼火,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不该有任何牵动我情绪的人和事存在,所以我会放你走,想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我不在乎你。”
  我晕,这就是他那天阴晴不定的原因吗?
  “是。”杜重迦坦然地回答:“可是后来我后悔了,所以那天你突然想起我的时候,我就突然想去见你,去把你找回来。”
  我还以为那天只是个意外来得……或者他单纯是为了找楼十九麻烦。
  “那时侯,他不来找我麻烦已是万幸,我又怎么会去找他的麻烦。”杜重珈“DENG”在我脑袋上敲了一记:“那时侯。本命花虽早已种进你的身体了,可是它气息仍然没有稳定,我全身功力也只有十之三、四。那天,实是凶险的很。”
  “所以那天你借着我的因由,让楼十九不敢跟你动手?”我恍然大悟,可是那个他真的是我么?
  “是你。”杜重迦答道:“那时侯你火伤,内伤,两伤在身,他委实放心不下,所以只能白白放过这个机会。”
  是我拖累了楼十九,我默。
  “我不明白的是,你既已认定了他于罹飞雪的关系为什么还要一再难过,还要那么在乎他,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他。”杜重迦的声音里似乎有点困惑:“我想我嫉妒他,但是我不清楚这份嫉妒单只争对他能有你这样的对待,还是因为你这样对他,而不是这样对我。”
  这孩子可真够坦白的,你就给我点幻想不行啊!我咬牙切齿,刻意压下去心里的那层难过,不去想罹飞雪,也不去想楼十九。
  “想不想时已是想。”杜重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虽然我仍然会因为你去想他而恼怒,但是我不会强迫你。”
  我默了,静静地等他,看他还想再说什么。
  杜重迦继续道:“我刚刚说过,我不知道是单纯嫉妒他,还是因为你嫉妒他,但是我想,如果你能像对他那样对我的话我就不用去管到底是哪个缘由了。”
  我黑线,这个差别可大了,差了爱情这么重要的一个因素啊!
  “爱情……”杜重迦细细咀嚼,半晌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些,我以后对你会像他对你一样,所以,你也要像对他一样对我。”
  又是绕口令,我晕,可他拿什么跟楼十九比啊,我跟楼十九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整整十二年的感情啊!
  杜重迦答道:“我可以等,如果十二年不够我可以等你二十年,一百年,一千年……”
  拜托,你是青帝,是大神行不行,我一小老百姓别说一百年,一千年,只十二年就足够把我从一颗珍珠变成鱼眼了,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是什么珍珠。
  “我可以一直把我的本命花种在你的身体你,让你分享我的青春与寿命。”杜重迦一本正经地回答。
  似乎是极具诱惑的一个条件,为什么不把他的妖孽也跟我分享呢,那样的话,说不定我就能变成一颗珍珠了,我开始乱想。
  杜重迦笑:“可以。”
  我汗,他还真当真了,不是这一切他都是当真的说,真的这么要求的吧?
  “可是杜重迦,从我现在的立场上讲你是楼十九的敌人,也就是我的敌人——你救过我,这是另外一回事,我只是单纯从楼十九这个角度去讲。”我费劲地解释。
  杜重迦点点头,我这才发现,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屋子里再不是对面也看不清表情。
  当然,天亮并不干扰我们的重要会议,我继续道:“虽然我觉得你这人很不错,但是你说会有谁对一个敌人产生那样深厚的感情呢,而且,一个人的感情如果说变就变的话,那也太廉价了吧。”
  “可是,你不是已经认定楼十九于罹飞雪了吗?”杜重迦提醒我。
  我怒,真是哪儿有伤他往哪儿戳啊,我负气地不肯再理他。
  “小九,我会给你时间忘掉他,在这之前你可以想他,但是你不许再想对他做那种事情。”杜重迦拍拍我的肩。
  “哪种事情?”我茫然了。
  “就是这种事情。”杜重迦的脸突然在我面前放大,我警觉地想后退,可是他已经扣住了我的后脑勺,然后双唇就像两片羽毛落到了我的唇上。
  我居然就这么被人给亲了,还是楼十九以外的人——嗷,我的初吻啊,我悲愤!
  似乎是我的悲愤激怒了杜重迦,他突然用力起来,重重地压住了我的双唇,舌头不由分说分开我的牙齿,侵入我的口腔。
  我承认,跟一个妖孽男亲嘴的确是件享受的事情,可前提是他得是我梦寐以求的那个人嘛,不然也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我委屈地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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