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发出一声受宠若惊的笑声,连忙点头,苏娅看见,张小航忽然很困难的转动了一下眼眸。
再怎么混蛋,那也只是一个惦记着孩子的父亲啊……
苏娅坐起来,张小航想要去扶她,苏娅摇手,“去见你爸爸吧,不要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我都说了过几天给他打电话了。”倔强的如同小孩子的张小航不耐烦的拿眼睛瞪苏娅。
前面就说过,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太可爱太滑稽了,苏娅笑出来,随后严肃又认真的对张小航说:“你不要忘记,他是你爸爸,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张小航抓抓脑袋,“哦……”
“可是我要照顾你呀……”
“你爸爸永远是最重要的,他只是一位老父亲……”
“他不配!”
“航空母舰,去看看他吧,他老了,就当是替我看看他好吗?”苏娅握住张小航的手,都是那么凉,透侧心扉的凉……
终于,张小航点点头,“好,可是你……”
“我不会有事的。”苏娅扯开嘴唇微笑,嘴巴似乎是开裂了,笑起来都好疼。
“那我走了。”张小航站起来,苏娅点头:“多陪陪他……”
“鸭子……”看着他那双担忧的眼眸,苏娅还是微笑:“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嘛!我没事,去吧。”
“哦。”张小航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像是婆婆妈妈了些,转身拿起大衣,刚走几步,又倒回来,把一部手机递给苏娅,“有事情找我。”
“嗯嗯嗯嗯嗯,快去吧你就。”不耐烦的挥挥手,张小航瞪她一眼,终于是去见他父亲了。
她知道,其实他也是很想去看他爸爸的,只是一下子拉不下那个脸……
新手机呢,苏娅拿着那个手机把玩,她的手机呢?莫不是被丢了吧?
吃吃的笑笑,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蓝颜。”
轻启薄唇,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谢谢你啊张小航,给我这么一个好的身份,可是我不能留下来了呢,我怕我会死掉,心碎而死……
煌城的每一个角落,去过的没去过的,都是她最难忘记的,最痛心的记忆……
肚子偶尔还会痛,不过好像又不那么痛,哀大莫过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子,慢慢的从床上移起来,动作慢的,她都怀疑是不是上帝在拖时间呢……
真是搞笑,航空母舰刚才居然以为她是想要跳楼,怎么会跳楼?她怎么会跳楼?都还没有光宗耀祖呢?她怎么可能舍得去跳楼。
张小航的卧室里面就有一台DV,苏娅弯腰,疼的呲牙咧嘴,拿起那部DV,打开摄像功能。
说过要给他跳舞的。
走到客厅,她把DV放到最显眼的位置。
Lambada是发源于 巴西 东北部巴依亚省的一种 拉丁舞 ,是一种迪斯科情*色舞。Lambada舞蹈音乐欢快强烈,场面热情奔放。现场的音乐和情感,直接而粗犷,肢体语言热辣,巴西曾经一度禁止在公众场合表演Lambada舞。进入90年代Lambada舞在国际间极为流行,迅速席卷全球。【来自百度】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苏娅脱掉大衣一个旋转迅速的融入劲爆的音乐当中。
不知道是谁说过,看苏娅跳舞是一种伤,不管再热辣再劲爆的舞,在她跳来,都带着一种落寞的孤独味道。
旋转,扭臀,摆臂。
跳到高潮,她直接脱掉鞋子,性感的一舔嘴唇,又迅速的摆动火热的身体。如今,她只需要一个时间来放纵自己,放纵那没有开花却面对凋零的爱情……
记得她曾经在那本书上看过,越性感越落寞。
每一个音符都被苏娅带动起来,她夸张的摆臀,头发散落,随着旋转形成一朵妖娆的红玫瑰。姿态撩人,性感无比,她的身子软的不可思议,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化,都被仙羽化。
汗水被放大化,她一拢头发甩至耳后,不知是汗还是泪划过唇边,她伸出舌头接过,臀部任然在剧烈的摆动。
妩媚一笑,她伸出右手性感的从头开始,一路抚摸向下,脸,胸,腰,臀,腿,脚踝。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嘣”的一下结束,她才仿佛才被解咒似的瘫软下来。
“嗨,航空母舰,或许你发现我不在的时候,我已经在某个国家很开心的游玩了,放心放心,我是打不到的小苏娅哦,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倒下呢?有答应给你跳一支舞的,嘻嘻,怎么样?有没有被我惊艳到呢?应该是跳的不怎么好,唔,难过了,好了,不说了哈,我走了,你要开心哦,嗯,就这样吧,拜拜……”
带着灿烂的笑容关掉DV,把它放在茶几上,苏娅穿上外套看着那部粉红色的手机犹豫了好久,最后转身就走,对不起了小蓝颜,我想开心的过呢。
☆、第三十三章
煌城机场格外的热闹,大人小人,都提着大大的行李箱,礼品,笑脸盈盈的和她擦肩而过。
过年,真好,可是她只有一个人呢。
今天她画了一点妆,微笑着,手里的机票拽的紧紧的。
“乘客们,飞往昆明的航班即将起飞,请还没登机的乘客抓紧时间登机。”
吁出一口气,她用口型对着天空说:“再见了,煌城,再见了,妈妈,再见了,蓝颜,再见了,我的爱……”
坐在飞机上,强大的气压直逼胸口,她几乎喘不过气,飞机划过预定的轨道。
嘎噔一声停稳。
然后缓缓驶出去,飞上天空,她紧紧的抠着安全带,坐飞机太不舒服了,耳朵里全是轰鸣,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使劲的拽着你,比坐电梯还难受。
两个小时后,飞机顺利的停在昆明长水机场。
四季如春说的果然没错呢!苏娅心想,在煌城现在估计才一两度,这里居然是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或者是心上。
有人问她要去哪里,她摇头,脱下大衣,背脊里面都是汗,这座梦幻的城市,是她儿时的梦想。
坐在公交车上,她全身放松轻轻的靠在靠椅上面,眼睛疲惫的微眯,看着外面的风景。
有人说,想要了解一座城,就先去坐公交车吧。
墙壁上面到处都是涂鸦,可爱的让人忍俊不禁。
可能窗口开的有些大,身后有人受不了了,拍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头去看着他,是一位白头发的戴着眼镜的老人。皮肤黑呦呦的。
“小姑娘,给可以把窗子关小一点啊?”
开口就是一股子浓重的昆腔,苏娅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腔调,语调平缓,好像是雨滴在青石板上面一样,有些新奇,一时也没有注意到老人说的是什么,老人瞥了她一眼,估摸着她是一个外地人,于是又用普通话重复了一遍。
吐吐舌头,苏娅不好意思的关了窗户,对老人说:“不好意思哦,老人家。”
“没事没事,”老人大度的摇手,“小姑娘不是昆明人吧?”
“不是。”
“来旅游呀?昆明的话你可以去翠湖呀,去圆通山啊,去大观楼呀,这些地方都还不错呢。不过你来的不是时候啊,要是春天来的话,你还能看见海鸥呢大片大片的,可美啦!”
老人热情的对苏娅说着,“这样,你坐66路过去,在小西门下车,然后打的,十块钱就到翠湖了。”
苏娅赶紧记下来,点点头,“谢谢您,老人家。”
“不谢不谢,对了小姑娘你是哪里人啊?”老人好奇的问。
“我是煌城的呢。”苏娅眯眯眼,也热情的和老人家攀谈。
“啊!那儿啊?不错不错,哎哟,到站了,我下车了,小姑娘再见哈。”
见公交车停稳过后,老人家站起来,乐呵呵的对着苏娅摇摇手,苏娅跟着站起来,“老人家小心啊。”
“好呢好呢,小姑娘谢谢啊。”
一番客气之后,老人下了车,苏娅看着他的身影被越拉越远越拉越远,心里想着,等会儿先去翠湖玩,玩完之后再去泰国好了。
本来她是打算着先在昆明转转就直接去泰国的,算了,本来就是散心,开心就好……
她在这里是开心就好,却不知道煌城那边却是闹翻了天。
那夜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苏娅,也没空去理会陈曳,他在大雨里找了一整夜,可是苏娅就像是在和他躲猫猫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
电话也打不通。
第二天,他就生病了,头疼的站都站不起来,他想着,小妮子肯定是生气躲起来了,等她气消了,她也就回来了。
但是他没有看到苏娅回来,却等来了苏娅走了的消息。
听着张小航每说一句话,他心就跟着沉了沉,直到最后脸色雪白,无法呼吸。
张小航说,她怀孕了,她流产了,她想不开要跳楼了,她终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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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逼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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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门上,张小航不屑的看着墨舾呙纪罚骸八趺椿崃鞑亢呛呛履{你问我她怎么会流产?你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情?陈曳他妈那么重要啊?你知不知道苏娅当时差点就下不来手术台?你他妈知不知道苏娅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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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傻瓜,时间怎么可能倒流呢?
怀孕了?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她怀孕了,是因为还不够相信他吗?
流产……当时他不在她身边,她一定会很难过吧?那个傻瓜,那个傻瓜怎么会觉得他不喜欢她呢?
对不起,小苏娅,我的小苏娅,对不起。
“她现在在那里?”墨醯每诟缮嘣铮枘训目凇�
耸肩,“不知啊。”
转身就欲走,突然张小航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