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车堂燕的母亲突然为难起来,看看张敬,又看看车堂燕。
“妈,你怎么了?”“燕子啊,人家张总是大经理啊,我们留他在家吃饭,这合适吗?我们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就是一点家常的小菜,这……太怠慢人家了!”
“哈哈哈哈!”张敬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同时也深为车堂燕母亲的热情而感动,“伯母,我不是什么大经理,我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我就喜欢吃家常菜,大鱼大肉的我也消受不起,只不过今天我来地匆忙,也忘记了带礼物,是我怠慢了您才对。”
“张总,您太客气了,您能来我们家,我们家就已经很荣幸了。”
“哦……这样,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张敬沉吟了一下,转身就走。
“哎,张总,你去哪啊?”车堂燕急忙追出屋,但是张敬的速度很快,这时候都出大门了。
等车堂燕母女二人把饭菜都做好了,摆到了桌上,张敬才回来,他的手里还提着两个大纸袋。
张敬几乎是跑遍了这个小村落,才找到了一家很小很小地杂货店,这家杂货店里能吃的东西,只有一点自己家做的熟食。
张敬一点都没客气,扔下二百块钱,就把人家那点熟食都包圆了。
“张总,您怎么在我家吃饭,还买这些东西啊?这么多,哪里吃得完?”车堂燕母亲非常客气地对张敬说。
“哎呀,少切一点,剩下的你和燕子慢慢吃。”
“那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
“伯母,你就别客气了,这就是一点小意思,也不花什么钱,我总不能在您这白吃吧?呵呵!”
“是啊,妈,你就别和张总客气了!张总,谢谢您,我去切一切!”车堂燕这时反而大方起来了。
这一天的晚饭,张敬就是在车堂燕的家里吃的。车堂燕的母亲手艺确实很好,几道家常菜做得非常合张敬的胃口,让张敬食指大动,吃了个肚皮溜圆。吃完饭后,张敬又和车堂燕两个人单独聊了一会儿,才向车家母女告别,独自走出小村落,在大道上拦了一辆跑线的车,回到南平市里。
张敬走进家里,看到雷纯和宋妖虎还是一付老样子,两个人同一个姿势,托着下巴在看电视。她们的娱乐活动太少了,除了看电视,也没什么好做的。
“知道吗?女人看电视太多,容易长色斑!”张敬见没人理自己,就一边脱鞋,一边说风凉话。
“知道吗?男人鬼混得太多,容易得性病!”雷纯全身未动,只是眼珠向张敬的方向转了一圈,学着张敬的口吻。
“你少咒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张敬翻翻白眼,还挺有正气的。
“敬哥,你去哪里了?小纯姐说你去鬼混了,我不相信!”宋妖虎突然转过粉脸,娇声问张敬。
“是嘛,是嘛,小虎才是乖女孩,善解人意,不像你的小纯姐,脑子里就没有干净的事!”张敬很随便地坐到宋妖虎身边,还搂着宋妖虎另一边的肩膀。
“嘻嘻,你才发现人家善解人意啊?”宋妖虎得意极了。
“嗯,我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我一直没说出来!小虎啊,你不但善解人意,还秀外慧中、温柔大方呢!”张敬干脆夸人夸到底。
“呕……”雷纯粉脸微沉,故意做了一下干呕状,然后无聊地站起身,“你们两个慢慢互相恶心吧,我回房睡觉。”雷纯一边说,一边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哎,小纯姐,我说得是真的嘛!”宋妖虎闻言,急忙也跟上了雷纯,还扯住了雷纯的手,“敬哥今天把钱包落在办公室了,没有钱他怎么鬼混嘛!”
在沙发这边的张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怪不得自己在车堂燕家的小村里买熟食时,翻遍了身上也没找到钱包;还好在上衣口袋里找到二百多块钱的零钱,不然笑话就大了,堂堂宇威老总要借钱打车回家了。
雷纯先是一愣,然后掩着朱唇娇笑得花枝乱颤。
“小虎!”张敬目露凶光,咬着牙叫了宋妖虎一声。
“啊?什么事?”宋妖虎回过头。
“我正式收回自己刚才的那些话。”
“不行,你是男人,说话要算数,不可以收回的哟!”宋妖虎仰起粉脸,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男人不但要说话算数,还要懂得使用暴力!”张敬扔下话就恶狼似地扑向宋妖虎。
“啊……救命啊…………”宋妖虎尖叫着绕着雷纯跑。
“我看你往哪里跑,我……哎呀……”张敬正要伸手去抓宋妖虎,突然脚下一滑,下盘没稳住,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嘻嘻嘻哈哈!”
“咯咯咯!”
宋妖虎和雷纯见状更是笑成了一团。
“嗯?”张敬恼怒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底下有一串不大的钥匙,刚才就是不小心踩到了它。
“这是谁的?是谁往地上乱扔东西,给我主动交待!”张敬举着这串钥匙,咬牙切齿地问。
宋妖虎和雷纯都无辜地耸耸肩膀,然后接着娇笑。
“不承认是吧?不承认我就把它扔了!”张敬见两个美女居然还不承认,举手就向洗手间里扔。
第三卷 有故事的人 第五十九章 龙生龙,凤生凤,耗子崽子会打洞
张敬和吕巫就在这间小小的咖啡厅里,足足谈了能有三个小时,连午饭两个人都没顾得上吃。
至于两个人之间谈话的内容,却没有人知道。直到多少年过去后,雷纯问起张敬,张敬还是含笑不语,吕巫更是守口如瓶,这段谈话的内容甚至成了一个谜。
只有吕晓毅知道,他自己的女儿回来之后,神容很憔悴,就好像刚刚做了很累的工作。而且最让吕晓毅奇怪的是,吕巫的眼圈还是红的,他当然会问,但是只得到了吕巫的几个白眼。
从这之后的三天里,南平的钢材市场似乎回归了平静,不再像前些日子那么喧嚣。
每一个钢材商也都回到了自己原有的经营轨迹上,宇威的八个代理商在宋妖虎的带动下,销售成绩越来越好。当然好的成绩也是基于好的政策,宇威的吐血六折优惠可不是说着玩的,这个优惠让宇威伤筋动骨,本来就已经濒临破产的宇威这次更是雪上加霜,不过张敬却丝毫没有当回事。
文峰又找过张敬一次,和张敬谈谈现在宇威的情况。张敬明白,这是让自己汇报工作呢!于是张敬就把这一段期间的销售情况向文峰说了一下,文峰听说宇威钢材的销售情况已经达到火爆的程度,自然乐得合不拢嘴,也为自己的识人之能感到骄傲,他却不知道张敬正在赔本做生意。
宋妖虎的原料商也终于谈成了一个,那个原料商到南平宇威的时候,张敬亲自带着宋妖虎在厂门前迎接。以防出现上一次地错误。一份稳定的长期合同完满签下,这标志着宇威再也不会因为原料的供应而出现生产预期不准的问题了。
皇泰的成绩也“不错”,毕茂山从尚湘调来的第一批货已经被一些钢材货抢订一空。只不过毕茂山并不知道,这三天里,雷纯变着法地变幻自己的身份,成大建材商到小的装修公司,先后从十几家钢材商那里,把毕茂山的第一批货全部预先订走了,而且一分钱的订金都没用。
反正有账期,这些钢材商运作皇泰地货根本不用一分钱的资金。他们才不会为皇泰考虑什么,这也是雷纯不用订金就能订货地主要原因。
那些皇泰拉拢的钢材商们见销路这么好。立刻先后又向皇泰下订第二批货。
“哈哈哈!”毕茂山大笑着一掌拍在自己地办公桌上,这些天他的心情好到爆棚。只要想到马上就要搞定张敬和宇威,他连晚上都美得睡不着觉。
本来明慧还想再出招,不过被毕茂山婉言阻止了。毕茂山觉得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了,供货发票的问题一次性就能让张敬死透,再做得多了,反而会打草惊蛇,这也就是毕茂山的“智慧”。
“爸。这下我们真是双喜临门啊!”毕继荣涎着脸守在毕茂山身边。
“对啊,小荣你看,我们的货已经全部售空,那些销售商正急着向我们催货呢!”毕茂山已经狂喜到脸上的皱纹都舒平的地步,拍拍毕继荣地肩膀,“只要我们再把第二批货订到手。然后发给这些销售商,我们就能催前一批货的货款了。这下子,不但我们的钢材越做越火。宇威和张敬这个小子也要完蛋,在南平市谁还能阻挡我的脚步?”
“爸,那快向尚湘订货吧!”毕继荣心急得不得了。
“好,我现在就订!”毕茂山点点头,一只手就抄起了电话。
“等等!”
一个冷酷的声音打断了毕家父子的忘形之喜,在办公室地窗前,又是那个神秘的男子站在那里,他仍然像从前那样,双眼望着窗外的南平市景。
“嗯?有什么问题?”毕茂山一愣,不解地望过去。
“明小姐,你有什么看法?”神秘地男子根本没搭理毕茂山,甚至连头都没回,沉静地开口询问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明慧。
明慧可能是感觉到凉意,就伸手紧了紧自己的披肩,她的粉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明慧的语气也很平淡。
“有什么不对劲?这次明摆着我们就要胜利了,宇威和张敬全都死姥姥家去吧!”毕继荣对两个食脑者的话有些不屑一顾,他其实一直都不喜欢这两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冷静。
“曾经在北京,有无数商界精英都这么认为过,结果最后死得难看的反而是他们!”明慧用一种鄙夷的眼色扫向毕继荣。
“明小姐说得对,我也觉得这个胜利来得有些太容易了!”神秘男子再次开口,同意明慧的看法。
“哦…………那我们怎么办呢?现在经销商们都再向我催下一批货,难道有生意不做吗?”毕茂山被两个人说得心里开始发虚,他毕竟也算江湖上的老油条了,不像自己的儿子那么容易冲动。
明慧和神秘男子这回也不说话了,他们也知道毕茂山的难处,毕竟现在的这种销售局面得来不易,要不是当初神秘男子突发奇想,向张敬学习,开销售商大会,恐怕现在尚湘钢材在南平市场上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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