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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坐在象背上,感觉着风声呼呼,景色后掠的舒畅,范香兰并没有马上像方宝一样兴奋得大吼大叫起来,而是一直等到出了象谷,周围没有华邦民主独立军的士兵了,这才放声欢叫起来。
虽然打了胜仗,可是这段时间范香兰一直闷闷不乐,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方宝就是想逗她开心,当下也随着她大喊大叫着,此刻,两人不是什么司令副司令,也不去想军队未来的前途,只是一对开心的无忧无虑的情侣。
……
没有往森林方向走,出了象谷后,方宝就指挥着“象老大”往西面而行,那边是一片杂草丛,另外有一个小湖泊,正是雪化之时,湖水清澈幽蓝,甚是美丽。
到了湖边,方宝就让“象老大”慢行了,紧紧地把范香兰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阿兰,你知道吗,我只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如果你有什么难事,一定要告诉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男人。”
范香兰将头向后靠着他的肩头,闭着秀眸,喃喃道:“阿宝哥,现在我就很开心,我是一个恶毒的坏女人,本应该受到上天的惩罚,可是它却把你带来给了我,我真的应该感谢上天。只希望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方宝拥紧了她,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口道:“怎么会,天可崩,地可裂,我都不会离开我的小兰兰。”
范香兰闻言,雪白的脸颊上绽开了幸福的笑靥,道:“这是你说的,阿宝哥,夺回了归来城,我们就结婚吧,那样就永远可以在一起了。”
听到她主动说出要嫁给自己,方宝当然是心花怒放,连忙道:“好啊,阿兰,我们在归来城先举行一次婚礼,然后回中国,到皇妃村去,我们摆上三天流水宴,让村里的人全来尽情地吃喝。”
范香兰很温柔的“嗯”了一声道:“你是我的男人,这事当然由你做主。”
方宝心里暖暖的,笑着道:“知道我们那里把自己的老婆称什么吗?”
范香兰道:“叫什么?”
方宝道:“叫堂客,不过你们这边的人听起来可能不好听。”
范香兰立刻一摇头道:“不,不管你怎么叫我,我都觉得好听,在你们村,老婆怎么叫自己的男人的?”
方宝道:“这个倒不固定了,男人,老公,孩子他爸都在叫。”
范香兰想了想道:“那我还是叫你老公,听起来亲切些。”
方宝道:“那我还是叫你老婆,比堂客好听。”
范香兰又“嗯”了一声,低声道:“那你现在叫我一声,好不好?”
方宝当然不会拒绝,便叫了一声:“老婆。”
话音刚落,范香兰忽然回过了头,红润的嘴唇已经印在了他的嘴上,如饥似渴地吮吸他的唇,那柔软而活力十足的舌头方宝的嘴里动着,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脸颊上,以及耳朵,颈项和肩头上疯狂地抚摩着,主动而充满了激情。
第127章 王猛子之死
在范香兰主动的亲吻下。方宝很快回应起来,甚至将她的身子横在了自己的怀中,唇舌相接,一只手却忍不住探入了她的戎装之中,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之处用力地搓揉着。
此刻,范香兰已经是红晕满颊,星眼朦胧,鼻息轻喘着,充满了妩媚。
方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举目眺望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大山洞,就拍着“象大”做出了手势,让它慢慢走了过去。
到了大山洞前,方宝先跳了下去,然后接住了范香兰,双双牵手走进了这个大山洞,却见里面并不深,大约三十米就见底的,但有十数米高,显得甚是空空荡荡的。
山洞的地面是干燥的,方宝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铺在了一块最平坦的地方,与范香兰拥吻着倒了下去。而在激吻之间,两人彼此的脱着对方的衣裳,很快就裸裎相对了。
雪化的日子是寒冷的,可是对于两个相爱的,渴望着对方的人来说,这样的寒冷却并不存在,两人的唇舌碰撞着,纠缠着,在感受着彼此的热度。
良久之后,方宝抬起了头,凝视着范香兰的身体,由于山洞开阔,此刻又还未至中午,淡淡的阳光从东斜照进来,把这个女人的雪白纤美极其清晰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如果说范香兰有着水与火的双重性格,此刻,她只是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这样的女人更美丽动人,这时的她在闭着秀眸,洁腻的肌肤有着激吻后的红晕,也有着寒冷产生的战栗,那虽然不丰硕,但骄傲尖挺的双乳微微起伏着,就像是海里的波浪,而在纤圆的腰肢下,那淡淡的细茸隐约的透出了一条谷道。在无声的透着诱惑。
方宝吻了下去,从她的脸部到颈项一点一点的吻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吻了下去,如果说范香兰像是一朵罂粟花,那么她就是属于白色的那一种,纯洁中带着妖艳,美得让人窒息。
在方宝的亲吻之下,范香兰微微地呻吟着,情不自禁的打开了自己,于是,方宝看到了世上最美丽最秘密的东西,一如粉蝶的双翼,薄而透明,轻灵无比,一不小心便欲振羽而去了,又一如粉色的玫瑰花瓣,此时已经沾上了晨间的朝露。
方宝是好奇的,他试着去品尝了那朝露是否甘甜,而范香兰的身子立刻收缩颤抖起来,将双手插入了他的头发……
山洞之中,轮转着四季。冬的寒冷之中,有着春的暖旎,夏的火热,秋的意蕴,而两颗心,也在这四季的交替中走得更近,融得更深。
……
三个小时之后,已经过了正午,方宝一脸满足的牵着晕泽未散的范香兰走了出来,没有人打扰,在洞里,他尽展男性雄风,要了范香兰三次,如果说上一次只是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儿,那么这一次他是深切体会到了男女之间那种彼此给予的交融,而范香兰,无疑也更了解男人,离一个真正成熟的女人又近了一步。
还别说,那“象老大”倒是耿直,两人在山洞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它居然没有离开,方宝和范香兰出去的时候,正卷着树叶往嘴里送,瞧着两人出来,立刻轻声呜呜了起来,一付自己是过来象,很理解这些年轻人的样子。
梅开三度,方宝的体力实在消耗很大,肚子饿得紧了。连忙拍着它的鼻子,示意弄到背上去,而“象老大”立刻明白了,先把方宝卷着放到了自己的背上,不一会儿又把范香兰送了上来。
在方宝的手势指引下,四十分钟后,回到了山谷深处,方宝与范香兰就告别了“象老大”,回到了指挥部的山洞吃饭。
……
坐在一块天然的石头桌子边,两碗白米饭下肚,方宝见到范香兰已经放下了筷,又现出了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道:“阿兰,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在担心没有办法说服王猛子和上官腾,郎山将军不会帮我们,要不要我陪你到野人山一趟,尽量说服这两人和我们合兵。”
范香兰轻轻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不用了,这事我有办法解决,二师和三师的人,很快会归到华邦民主独立军的名下的。”
既然不去野人山,只通过发电报更没有可能说服两人。方宝不知道范香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是好生的奇怪,但范香兰一直不说,他也没有办法。
正准备给范香兰聊一聊如果王猛子与上官腾不愿合兵应该怎么应付,就见到柳梦龙与孙峰匆匆走了过来,皆是一脸的凝重。
方宝感觉到不对,立刻站起身来道:“柳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柳梦龙点了点头,沉声道:“是出事了,出大事了,王师长和上官师长死了。”
一下子。方宝是完全没有想到,顿时失声道:“啊,死了,他们怎么会死的?”
柳梦龙有意无意地瞥了范香兰一眼,道:“是中毒死的,据说是同时吃了有剧毒的野蘑菇,而给他们煮饭炒菜的是炊事班的老刘,现在老刘已经畏罪潜逃,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了。”
方宝瞧着柳梦龙的眼神,想到范香兰近段时间心神不宁之状,心中也是一动,但嘴上却道:“哈哈,这两个人死了,真是大快人心,二师和三师那边群龙无首,要他们加入华邦民主独立军,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柳梦龙点了点头道:“不错,现在只需要范司令到野人山去抚慰一下二师与三师的人,然后祭奠一下两位师长,再给军官们许一许好处,野人山的部队就能够听范司令指挥了。”
范香兰这时慢慢站了起来,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泪却潸潸的流了下来,颤声道:“想不到……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猛子……猛子哥和上官师长就这样去了,我是该去好好祭奠他们。”
柳梦龙叹了一口气,凝视着她道:“范司令,既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用太悲伤,我去让丹尼斯准备,载你到野人山去,相信应该说什么,你心里是有准备的。”
说着这话,他转身就向外而去,范香兰也默默地坐了下来。
……
方宝望着范香兰,过了好一阵才道:“阿兰,是你做的。对不对?”
范香兰低下了头,并没有回答,但是无疑已经给了方宝答案。
方宝缓缓的点了点头,道:“王猛子和上官腾不听你的指挥,杀他们也不为过,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范香兰忽然抬起头来道:“我怕,我怕在你心里,总是觉得我是个狠毒的女人。”
方宝瞧着她眼睛中的泪痕,忽然有了不知是真是假的感觉,道:“是郎山将军让你这样做的,是不是,他留你下来,就是让你想办法除掉王猛子和上官腾。”
范香兰“嗯”了一声,道:“是,郎山叔叔告诉我,如果我有心和他联盟,就要成为真正的司令,要有铁腕的手段,绝不能当一个只知道哭泣的弱质女子,而猛子……猛子哥和上官师长既然不听我的指挥了,就要当机立断,不过却不能让他们的部下知道是我下的手。”
方宝道:“我奇怪的是,你是怎么样联系到老刘,让他下手的。”
范香兰又沉默才来,足足两分钟之后才道:“在野人山的时候,王萍和老刘相好上了,而且教会了他使用发报,走的时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