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出金钱,收获满足,对方即得到金钱又从他身上得到快感,你侬我侬,一拍即合!所以,他格外珍惜与刘月茹之间的这份感情。
刘月茹也是微微闭上秀眸,静静的偎在云峰怀里,回味着刚才那种令她**彻骨的滋味,她有些不懂,这个男人的精力怎么会那么强,即使她已是暗劲高手,可仍然有种死去活来的感觉。
‘或许,得安排云郎与那三个丫头早点成亲才行。’刘月茹暗暗想着,突兀的,她脑海里竟然冒出了苏绮贞的面容,出于女人的敏感,她是越来越觉苏绮贞有可疑之处,其实,云峰的妻子们对苏绮贞都挺同情的,假如真把一颗芳心系在了云峰身上,应该没有人会横加阻挠,至少刘月茹是乐于促成此事。
刘月茹抬头看了看云峰,犹豫片刻,小声唤道:“云郎!”
“恩?”云峰睁开眼睛,侧头微微一笑,大手攀上了刘月茹丰满的胸脯,又开始不安份起来。
刘月茹伸手按住,没好气道:“云郎,妾和你说正事呢,你有没有觉得绮贞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呃?”云峰一怔,不解道:“绮贞?她怎么了?为夫倒觉得正常的很,月茹你该不会怀疑绮贞是敌人打入内部的细作吧?”
刘月茹恨的牙痒痒的,一把将云峰那可恶的大手推开:“你想哪去了?妾不是说这个,就是…你再想想!”
云峰糊涂了,带着满脸的疑惑,仔细回忆了一番这几年来与苏绮贞的所有交集,尽管刚认识的时候的确有过比较亲蜜的举动,但他也没发现这个女人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反而坦然的很,不禁又问道:“月茹,你别卖关子了,为夫真的不明白。”
刘月茹胸部剧烈起伏了一阵子,明显不愤于这个人在感情方面的迟钝,咬咬牙道:“绮贞…绮贞似乎对你有些…有些想法!”
石破天惊!
云峰浑身一个激凌,刘月茹的话对他来说是意外中的意外,他完全没有料到竟然会是这个方面,他被震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问道:“月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绮贞的性子烈的很,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到她那里指不定会有什么反应呢。”
刘月茹无奈道:“妾哪有开玩笑?云郎你好好想想,比如神态举止之类的?”
云峰眉头一皱,又苦苦回忆起来,半晌,摇摇头道:“绮贞素来不苟言笑,以冷面示人,哪怕对着为夫也极少摆出好脸,月茹你定是看错了。”
刘月茹不依不饶道:“妾记得云郎曾经说过,女人的直觉往往都很灵验,这段日子云郎每次拉着姊妹们吟诗做对,妾都会暗中观察,绮贞的确有些不自然的举止神情,或许是你们男人粗心大意,从没在意过这方面的缘故罢?”
云峰寻思片刻,苦笑道:“即使月茹你所言属实,然为夫的确没能看出分毫,又能如之奈何?总不至于追着绮贞打破沙锅问到底,是不?”
刘月茹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对了!以后云郎你多把绮贞带在身边,时日长久,妾就偏不信她不露出马脚!”
云峰却狐疑道:“月茹,你怎的这么热衷于撮合为夫与绮贞?”
刘月茹正色道:“绮贞也是可怜女子,如果她能寻到好的归宿姊妹都会为她高兴的。”接着又面色一变,抬头扫视了云峰一番,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该不会是嫌弃她吧?”
云峰连忙讪笑道:“哪能呢,为夫的为人月茹你还不清楚?若果真如此,自然不会辜负了她。”
刘月茹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仍然不放心的叮嘱道:“不过云郎你可莫要操之过急,绮贞掩饰对你的情义,想来不出于身世方面,她这心结还得慢慢开解才好。”
云峰大手又重新攀上刘月茹丰挺的胸部,嘿嘿笑道:“为夫自是醒得,如今夜色已深,明日还得早起,咱们再来一次!”
“啊~!不……唔唔唔~~”
第六十七章 晋代的茶
时间匆匆即逝,凉州军的伤亡情况摆上了云峰案头,阵亡三千九百一十八人,重伤一千五百二十六人,还有三百一十三人终生致残!这么惨痛的结果,令他久久不能言语,一方面在默默哀悼着为此战捐躯的将士们,另一方面,则是感到了心疼,要知道,光是抚恤金就是一笔庞大的开销!
两年前云峰把抚恤标准提高到十倍,说实话,的确考虑欠周,他当时只想到了骑兵!凉州骑兵全是弓骑,几乎不与敌军正面冲锋,况且又有云峰不惜血本的大力投资,因此战死率极低。然而,对于步卒,他是真的疏忽了,攻城全靠步卒,而这恰恰是造成大量死伤的最重要缘由。
但他又能如何是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天下没有后悔药可吃!云峰只得独自吞下苦水,他也就能在以后的攻城作战中尽力避免重大伤亡罢了,除此再无他法可想!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决策最忌讳脑袋一拍,主意就冒出来了,应该事先广泛征求众人意见,一人智短,多人智长,看看是否有什么疏漏或是不合理的地方。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吃点教训也好,治理天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他觉得有必要与天机门相互加深了解,尽可能的做到求同存异,其实天机门并非没有可取之处,如果仅因为政见不同就弃之不用,对于缺乏人才的云峰来说,的确太可惜了。
破城的第三天,也就是二月二十四日清晨,云峰依照约定拜访天机门。从外表看,不过一普普通通的宅院罢了,围墙斑驳,大门破旧,实在难以想象这就是当年叱咤风云、三分天下的蜀汉名臣良将后代的居住所在。
按照刘月茹的吩咐,云峰把苏绮贞带在了身边,当然了,只带一个人不像样子,于是,他又带上了王桂,刚好一左一右。
远远的,就看到以诸葛显为首的四大家主站在门外,还领着二十名门人弟子在等候着他的到来。
云峰暗暗观察着,只见四大家主皆是面现恭敬之色,反而弟子们倒复杂多了,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不服气的,还有的人目中竟带着淡淡的悲伤,应该是有亲人死在了争夺城门的战斗当中。
云峰视若无睹,来到近前,三人翻身下马,不急不缓的向着天机门走去,诸葛显迎上前来笑呵呵的抱拳施礼道:“老朽见过将军,请将军屋内述话,寒舍鄙陋,还望将军匆要嫌弃才好。”
云峰微微一笑,朗郎赞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请问:何陋之有?”
天机门众人均是浑身一震,这几句赞辞把他们夸到了天上,不由得默默吟颂着,弟子们原本对云峰的印象不过一武夫而已,仗着手中握有雄兵便胡作非为。然而,这剽窃来的《陋室铭》却令他们收起了轻视之心,隐约显现的不友善也渐渐地转变为了钦佩与崇拜,云峰亦是暗感满意,看来对付文人骚客的最佳武器,还得靠着文章诗辞才行。
诸葛显再次深施一礼:“将军谬赞,我等愧不敢当。”
云峰连忙扶住:“诸葛门主勿要多礼,天机门品性高洁,其先辈为兴复汉室呕心沥血,实是当得此赞,还请诸葛门主把诸位与本将介绍一下,如何?”
诸葛显一拍脑袋:“老朽老糊涂了,罪过,罪过!”接着,把场中众人依次向云峰作了介绍,云峰则面带笑容一一还礼,一幅礼贤下士的模样。
被迎进门内,云峰首先去偏厅吊唁天机门阵亡弟子,严格依照《礼记》要求,于灵前敬奉香火、盘水、干饭、酒脯与菜食,一样不少,又以官方身份安慰了死者家属,一番复杂的仪式之后,请进到了厅堂。
刚一进入,云峰顿时一怔,厅堂正中高悬着一副字,寸大的正楷苍劲有力,观其裱痕疑为新作之物,内容居然是《定军山叹》!
诸葛显老脸微微一红,解释道:“将军于先祖墓前所咏诗句,情真意切,感人至深,实应流传千古,老朽不忍埋没于世,便擅作主张书写下来,悬于厅堂正上方,还望将军勿怪。”原来,三天前姜发回到门中,把他的经历原原本本道了出来,当他吟出了这首《定军山叹》,一群老家伙们无不是老泪纵横,唏嘘不已,诸葛显当场挥毫,并裱好挂上。
云峰没有任何剽窃诗词的羞耻感,摇摇头道:“诸葛门主这可折杀本将了,本将对武候亦深为景仰,当日不过有感而发,然文笔粗陋,怎敢流传于世?万万当不得!反观其书法苍虬高古,笔力透于纸锋,若非书法大家怎能有此佳作?为本将所不如也!”
诸葛显连忙谦让道:“将军过奖,老朽怎敢以书法大家自居?还请将军上座!”
云峰装模作样推让一番,没推过去,勉强于上首就坐,苏绮贞与王桂一左一右坐在他身后。
下首是天机门四位家主,不过还多了个人,诸葛菲竟然也列席于诸葛显身边,原来,诸葛显知道今天至关重要,他怕一个不好,把气氛给搞僵了,就让诸葛菲也陪坐一旁,必竟她与云峰有过一面之缘,又是张灵芸的闺蜜好友,必要时也能打个圆场。
云峰一扫众人,在诸葛菲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这个女人美艳不减当年,但身上的成熟韵味却更加的浓厚,不禁微微笑道:“一别三载,诸葛女郎风采依旧,实为可喜可贺。”
诸葛菲回礼道:“奴家谢过将军。”
这时,上来几名婢女,各自托着一只空碗,又进来几名仆役,抬着个碳炉置于厅内,碳炉上有个大锅,里面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婢女舀起均匀斟于碗中,奉到每个人的面前。
诸葛显双手奉碗,遥敬云峰道:“将军,请用茶!”其他众人也紧随其后,这四个老家伙均眼睛一眯,暗暗观察起了云峰的动作,要知道,当时茶大多作为药材使用,用于饮品只流行于南方士族之间,在社会上并未普及开来。
对于他们来说,从一个人喝茶的动作,就能看出其修养如何,云峰的文采虽然得到了认同,但文采好不见得修养就好,修养是周围的环境所熏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