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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当时皇上心急,也考虑到月流亭像个扶不起的阿斗一样,行军作战恐怕也是累赘,没有多说就准了她的请求。
倍感身心疲惫的皇太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里面竟然显得有些浑浊,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问着:“她来干什么?”
“那老奴会回了她。”
说着老嬷嬷就要走出去,但皇太后既然醒了,而她也想知道,这个蛰伏了这么久的皇后,突然而至有什么事,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不是吗?!
“让她进来吧。”
而后皇太后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装,但那份疲惫却怎么也遮掩不住,况且左手上的疼痛也越来越严重,她也不愿在做这些表面功夫。
当皇后一身红色凤袍颐指气使的走进来时,皇太后本能的就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当初听说在后宫中不知检点,让亭儿这么多年来对她暗恨在心,却又不能轻举妄动,这样犹如眼中钉的人,谁看了都不会舒服。
皇后仪态端正轻轻俯身对皇太后作揖问安:“母后!”
“皇后怎么有空来?找哀家有事?”
即便不舒服,但是皇太后既然能让她觐见,自然也不会太狼狈,那份凌傲的眼神,仍旧是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皇后。
闻言皇后不请自坐的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随后玩弄着无名指和小指上的长长护甲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母后,听闻这几日母后身体不适,所以臣妾来关心一下。”
皇太后打从心底就看不上皇后,此时更是因为她的举动而明显表现出了厌恶,在加上她说的话,明知道自己不舒服,却等到了现在才来,如若不是来看热闹,那就是存心来气她的。
“哼,看来皇后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怎么,你确定你是来关心哀家的?”
皇太后话中带刺的回击皇后,而后者却是状似无奈的浅笑:“母后,你多心了,臣妾自然是来关心你的,不然臣妾早就告诉你皇上死了的消息了。哎呀,母后你别多想,我不是这个意思。”
后宫中的女人,向来是勾心斗角绵里藏针,而皇后那做作的捂着嘴,仿佛还带着惊恐的样子,在此时根本就不能让皇太后平静了。
她听到了什么?皇上死了?
这怎么可能?如果皇上死了,她怎么可能没有得到一点的消息,如果皇上死了,那难道是沥粤胜利了?
各种想法在皇太后的心中形成,虽然表面上皇太后冷凝着苍老的脸,但是那内心早已经波涛汹涌翻涌个不停。
不对,她不能相信皇后的话,她与这皇后早就是水火不容,万一这是她的奸计,那自己就危险了。
沉淀了心思,皇太后不愧为多年来精于谋划,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冷笑的看着皇后:“这样的消息不知道皇后是从哪里听说的?前线距离皇宫少说也有几日的时间,况且就连这皇宫巴掌点的地方,哀家病了数日,皇后今日才听到消息,这样看来,皇后的消息的真实性,有待考证!”
皇太后睨着皇后,这一番话里,即数落了皇后来看她的心思,又侧面说出皇后道听途说,顿时让皇后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但是这深宫中的女子,别的不会,争宠与变脸却是最为精通的,很快皇后脸色变得正常,而后郑重其事的说道:“嗯,母后教训的是,可能是臣妾听错了,臣妾也不相信,觞儿会有那么厉害,将两军全部铲除!”
皇后的话,再次透漏出一个消息,随后根本不给皇太后任何说话的机会,侧目看着殿门口,道:“觞儿,还不快进来参见你的皇祖母!”
觞儿?!
这皇宫中叫觞儿的就只有月流觞,难道是他回来了,这时候的皇太后还没有想到,接下来她即将知道的事情,给她的打击有多么的大。
相反在皇太后看来,若是月流觞回来了,那至少他可以去前线帮着亭儿打仗,而且若是他的身体还没康复,那至少也可以让月流觞在这皇宫内代替她来执政,这皇宫的事情繁多复杂,皇太后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了。
当月流觞出现在大殿的时候,皇太后本能的高兴,嘴里也欣慰的喊着:“好孙儿,快过来让皇祖母看看。”
说完不待月流觞走过去,皇太后就率先起身,行动虽然有些迟缓,但是从急速的脚步中仍旧看得出皇太后的高兴,继而拉着月流觞的手说道:“病好了吗?”
因为月流觞的突然归来,皇太后不多想的感觉到高兴,而她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皇太后,也难得糊涂了一次,竟然忽略了刚刚皇后的话。
“好了!”
月流觞被皇太后拉着,安分的回答着她的话,虽然他回来是有目的的,但是曾经这个皇宫中,唯一给他温暖的的确是这个老者。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对了,好孙儿你这么久去了哪里?”
皇太后满心欢喜的拉着月流觞,同时余光瞥了一眼皇后,那示威的意思十分明显,似乎是因为月流觞进来后先与她这个皇太后寒暄,却没有搭理他的亲生母后而彰显。
“去作战!”
对于皇太后的问题,月流觞全部回答,只不过这即将说出来的事实,也是隐瞒不了的。
这时候,皇太后终是有些疑惑了:“作战?”
但即便年老色衰,但是头脑仍旧灵活的皇太后,忽然想起了皇后突然而来的举动,以及她刚才话里话外显露出的骄傲,一个想法在皇太后的心中形成,就再也不能抹去。
“觞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颤抖,紧紧的抓着月流觞的手臂,不能放松,也顾不得自己受伤的左臂,她此时只想证明刚刚皇后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皇祖母!玉玺在哪里!”
月流觞低着头问道,其实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军队强势的冲进皇宫,可全是因为这个老人,他心中的温暖都是源自与她,甚至连那个一直在旁边坐着看戏的女人,都不能比拟的。
若是能够和平解决,他也不愿见到血流成河,毕竟这里也会是他将来久居的地方,即便这皇宫的冤魂已经不少。
“月流觞!玉玺在哪里这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吗?”
果然,当皇太后听到月流觞的话之后,那态度一较之前犹如十万八千里的转变。其实说到底皇太后与月亭都是一路人,月亭本就是皇太后一手教导的,自然与他的母亲不差分毫。
两个人全都是习惯了高高在上,凌空傲视天下的,他们可以与人虚与委蛇,可以与敌人一较高下,可以在任何风吹草动之下立刻未雨绸缪,但是他们唯一不允许的就是有人觊觎他们的位置,甚至是觊觎他们的权利。
这是向来上位者一贯的心思,当你习惯了做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若是突然有一天出现一个可以与你一较高下,或者是完全有能力将你拉下马的人,那这必定是一场殊死搏斗,上位者会为了自己的位置拼命相搏,而想将他拉下马的人也绝对会全力以赴,为求成功。
“母后,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要是按臣妾的意思,母后还是交出玉玺,这样一来也免得受一番皮肉之苦,觞儿的能耐相信母后应该了解了吧!”
皇后在月流觞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从座椅上起身,高傲的看着皇太后,仿佛她现在才是那决裁者,长久以来不将皇太后看在眼里,而现在这样的情绪更甚,那气势也越发的高涨。
“你…你们…你们这是要逼宫?你们敢威胁哀家?”
皇太后的一生,尽享荣华,由于年轻时候就是个厉害的女子,为先皇出谋划策,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皇后,以至于后来月亭成为了皇帝,但是对她这个母后仍旧是尽心尽力的保护着,何曾想现在这样,被两个晚辈这样威胁,皇太后是接受不了的。
“母后,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怎么能是威胁,觞儿可没有说什么的!”
皇后不依不饶的紧盯着皇太后,微微扬起的下颚十分倨傲。
三天后
一道圣旨从月弦皇宫发出,皇太后因受人暗算,医治无效,驾崩离世,月弦国前太子月流觞追封皇太后为懿德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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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应该是最后一个大结局了,咱尽量多码一点!结局之后暂定会有夜离和沥楚夜的番外!~群么~
惊世婚礼!(大结局)
草青木长,微风徐徐。
这片大陆上,经过了这月余的时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三国之间的战乱,在此时也已经彻底平息,曾经的三分天下,在今后注定合并为一。月弦国内,月流觞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中的请柬,表情淡然,摩挲着上面的三个字迹,将苦涩全部吞咽腹中。
“月王,这下月初五是皇上与皇后的大婚,您…您要不要去?”如今身为月王身边的首席带刀侍卫的穆青,看着月流觞摸着‘桃月宴’这三个字,有些心疼的问着。
谁都知道,这天下已经统一,而且他后来也才知道,曾经的太子与龙宴国的四王爷之间存在了怎么样的约定。
三国战乱,沥粤早已经被收复于龙宴麾下,而太子又在当初与龙寒约定,所以曾经的沥粤国与月弦国,如今全部变成了龙宴国的诸侯国。
国内一切全部由两个王来统治,但他们已经隶属于龙宴国却是不争的事实。
穆青是从来都没想过,曾经的太子竟会与龙寒之间有那种约定,甚至他根本不敢相信,太子就这么对龙宴国的龙凌俯首称臣,甚至不需要对方挥军而至,直接交上了月弦国的国玺。
他也想过,这是否是太子另有打算,可现在看来,已经半月有余,变成了诸侯国的月王的太子,安心打理着月弦国内一切的事物,而且为表忠心,将全部军事力量,上交给龙宴国。
这是曾经的他们想都不会想到的事情,但如今就是这么真实的摆在眼前,月弦国的一切都没有变化,要说龙凌也的确够宽宏,所有的事都交给月王来搭理,除了收拢了军队,其他的一切照旧。
而穆青也不傻,自然是看出了月王对现在这样的状态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