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却听门外传来急促的喊叫声“将军!将军!小妹妹,看到将军了吗?”
张汉东一听就知道是雷大,门外丫头听雷大问话好像是有急事的样子急忙说道“跟小姐在里屋呢。”
张汉东安慰了程晓晓一句,也急忙出门而来。正好跟雷大这厮装个满怀。
“这么急匆匆的作甚?”
雷大见到张汉东大喜“夫人他要生了,家里让我来找将军回去。”
张汉东闻言一惊喜道“真的?”
不待雷大回话,张汉东已经冲出了门外,晓晓也在里屋听到两人说话,穿好衣衫也出了门。
在门口叫住张汉东,跟他上了马车,心中却想着,人家都已经生下小孩了,自己却还没过门,这事不管怎么样也得跟爹爹说说,早点把事情办了,也好早点安心下来。
回到家里,张汉东见一家老小都在忙个不停,管家在一旁大呼小叫,见张汉东进来急忙上前躬身说道“老爷,夫人快生了。”
张汉东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产婆进去了吗?”
管家说道“进去了,都快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张汉东吓了一条,这么久了还没消息,一时心慌意乱,冲到内堂,见门口等着众人丫头一个个急急忙忙的将热水往里边送。
程晓晓也进来见张汉东站在门口焦急无措,上前安慰道“没关系,生孩子都是这样。”
张汉东自然知道,可落到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可就是心中紧张,自己就要做父亲了,张汉东越想越是开心,老早的时候就跟兰兰商量着以后生个男孩会怎样,生个女孩又会怎样。
“老爷,快些让开。”身边一个丫头上来隔开张汉东,急忙王里边走去。
张汉东哦了一声退了开来,晓晓在一边却是好笑,整个长安城,或许就只有张汉东府上的丫头胆子最大,敢这么跟老爷说话,落到其他哪家不是丫头家丁怕得要死。
“东哥莫要担心,我进去看看。”晓晓说着拉了拉张汉东的手点点头走进了产房。
张汉东也忍不住想要进去,可几位夫人已经在里边了,要是自己再进去不过是添麻烦。
兰兰在张汉东面前一直都是柔弱的女子,此时听她的喊声却是异常凄惨,听在张汉东耳朵里,直如撕心裂肺。
兰兰就在屋内躺着,闭着眼睛听着产婆在一边不断的叫唤用力用力,想起张汉东那畜生有时候也是这样叫唤,可哪里还笑道出来,除了痛还是痛。
张汉东听里屋兰兰喊着自己东哥,几乎就有压制不住的冲动往屋中冲去,正要进入,却见岳欣黎出了门来一把拦住张汉东“东哥你这是干什么,兰兰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女人都有这一趟,生下来就不痛了,你到是不要进去添乱。”说完岳欣黎自顾离开不久就端着一盆热水回来,在门口瞪了张汉东一眼。脸上隐隐有些笑意。
张汉东正自焦急,突然听屋内一声婴儿啼哭,张汉东心中猛然落下一块大石。
老子有后了,张汉东终于推门而入,见岳欣黎早就将孩子抱起,几位夫人围观在哪里争抢着要抱抱,几人见张汉东进来,也不管他,张汉东嘿嘿傻笑一阵,方才坐到床边,见王兰兰此时脸色惨败,可脸上已经洋溢着母性,眉间幸福的笑容不言而喻。
“东哥,好痛。”兰兰紧紧的拉着被窝里张汉东的大手颤抖着说了话。
张汉东摸了摸兰兰额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方才轻声的安慰道“你好好休息,东哥就在这陪着你。”
兰兰闻言方才闭上眼睛,这一番折腾下来,早就虚脱无力,张汉东这一说她也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张汉东见兰兰睡熟这才起身,从岳欣黎怀中接过孩子,本来还在有哭声的婴儿落到张汉东怀里突然就没有了哭声,张汉东嘿嘿傻笑一阵“不愧是我的儿子,见我就不哭。”说完哈哈大笑。
一旁武媚娘却是掩嘴轻笑“是个闺女,你到想多了。”
张汉东皱眉一看,出声问道“闺女?呃也好,嘿嘿。”接着有嘿嘿傻笑。
几位夫人见状只觉得张汉东此时哪里还有一代朝臣的作风,见他那副模样,虽然好笑,但各自心中都有些不一样的味道,现在兰兰都已经生产了,可她们自己肚子还是一点反映都没有,怎么能不着急,可这样的事情又不肯能整天挂在嘴边说,只好蒙在心头,关键时刻比为往日都要卖力,张汉东心中也清楚,平日里也不说话,暗中发力。
张汉东这天晚上磨蹭了一个晚上,总算是在武媚娘的协助下取了个名字——张涵茜!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一百二十章 形势所逼(四)
一个月之后,张汉东千金的满月酒上,同时也是张汉东与程晓晓大婚的日子,这可是双喜临门,程老妖精此时一边跟张汉东喝酒一边与他传授一些关于那方面的知识,听的张汉东一脸黑线,这是个什么岳父大人,什么好的不教,教自己怎么干那事儿。
“贤侄呐,你可不要以为老夫是在害你,只是我这闺女进了门,老夫也着急啊。”
你着急的是个屁,我这一家人还有这么多夫人都没有出个状况,你的闺女才来几天。可话不能这么说,张汉东只好乐呵呵的说了句“多谢岳父大人教会,小婿定然不辜负岳父的厚望,早点弄出点事情来。”
程妖精闻言大喜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哈哈,早点弄出来,也让老夫呃呵呵,没事儿,没事儿。”程咬金这一说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惊动了周围的客人。
张汉东随便打了个叉,就离开了,这老妖精,晚间喜宴的时候,将程妖精房玄龄李绩等一干朝中大臣,他们都是自己的长辈,自然要把他门放在一处,至于程家兄弟李家兄弟这一干狗皮兄弟自然去后院猖狂。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正当张汉东与李治喝着酒的时候,家中有人来传,太子到了。
张汉东吓了一条,他来做什么?
身边的人说道“不是太子亲来,是太子派人来了。”
张汉东这才哦了一声,自己与太子闹翻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要是太子在这个时候过来,那不是明白着给他自己难看吗?
张汉东出了门来,却见是柴武令这厮。
“原来是柴兄,真是稀客,进来坐”张汉东一边说一边拉着柴武令往屋里走。
“汉东兄别,我只是代太子送来贺礼,这会儿还有些事情要忙着回去做,就不打扰了,汉东兄今天晚上今宵一刻,可别浪费了大好光阴,呵呵,在下这就告辞了。”柴武令说着就要离开。
“那也好,柴公子日后若有空,我们在把酒言欢。”说着将柴武令送走,找个没人的地方撕开了太子的礼盒,却见里边是一封信件,还有一个黑漆漆的铁管,张汉东不禁面色一凝,这东西他当然再熟悉不过,这是军器局最近新做出来的炮机,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张汉东急忙撕开信件,却见里边是一张价值一千万两的银票。
张汉东深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意思?
张汉东细想之下也就明白了,张汉东急忙找来孙思邈跟何夕伦,这两个家伙正跟军器局的一干工匠喝得兴起。
“大人何事?这么急着拉我们出来。”孙思邈出门带着何夕伦跟着张汉东来到后院僻静处。
“你先看看这个。”说着张汉东拿出那课黑漆漆的炮机。孙思邈见状皱眉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何夕伦也有些懵了,这炮机的制法是自己提出来的,也曾给张汉东亲自审视过,他也说过,这东西可用的,怎么现在拿出来,难道发现什么问题了?
两人正不明所以,却听张汉东说道“这东西你们可曾给过其他人看?”
两人遥遥头,孙思邈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张汉东叹息一声方才说道“这东西已经出了军器局。”
“啊”孙思邈当先惊呼,何夕伦也是张大了嘴巴,一脸惊诧。
“这怎么可能?军器局一直监视的很好,而且大人派来的皇家军已经比以前更多,怎么会泄密?”孙思邈现在也知道皇家军的侍寝个,在他看来,只要有皇家军,军器局就安然无恙。
“这就要问你门了,我会派人好好查探,这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张汉东说完让两人离开,也没有告诉他们关于太子的事情。
张汉东整理了一番心思,回到客厅当中,跟薛仁贵喝了些酒,就把他叫到一边。
“薛大哥,小弟有事情要让你帮忙。”张汉东轻声的说道。
“汉东你说。”见张汉东一脸的严肃,薛仁贵自然知道出了事情。
“将你军中借我五万。”张汉东开口说道。
薛仁贵点点头皱眉说道“人不是问题,只要你需要,我自会让罗通带人待你军中去,你先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
张汉东见四下无人,方才将太子的事情与他说了。薛仁贵闻言大惊“你是说太子要反。”
“嘘!”张汉东急忙禁声。“这事可不要张扬,现在为止,这件事情就你知道,媚娘知道,你们都是我最信得过的人”
薛仁贵听闻心中大是感动,没想到张汉东将他放到与他夫人一个位子,“汉东放心,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张汉东来回踱步方才说道“东宫还只是想要警告我,按照他的意思是说,他是想让我助他成就大事,这也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像我们示好,如果我接受,就没事,但是却成了某朝篡位的同犯,大哥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薛仁贵摇摇头,张汉东的个性他当然知道。
“可是如果我不接受,他也有办法拿到军器局的火炮,所以现在军器局才是最重要的地方,千万不能放松,大哥,这件事情,我自然知道怎么做,你要做的就是帮我挑选五万精锐,我有大用。”
薛仁贵点点头“汉东不管你做什么,大哥都站在你这边。”
张汉东这才放下心来与薛仁贵携手而进。
出了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张汉东也没了在喝酒的心思,随便应付一下,早早就进了洞房,程晓晓此时正在床上等着张汉东,见张汉东进门,却是一脸愁苦,急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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