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作者 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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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作者 新小说+-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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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现在,夏宣苦恼地抓头发,刚才在火车上已经忍不住动情了,一直到现在他都有点情不自禁地对肖齐齐有着难言的渴望。再苦笑,难不成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了?捏了捏自己的脸孔,夏宣又恢复了平静。爱情让人的欲望变得强烈,这是撒旦的诱惑。
  
  肖齐齐洗澡出来,五月下旬的天已经很热了,肖齐齐只穿着吊带,紧身的小牛仔短裤,拿着毛巾擦头发上的水。夏宣抬头,就看见肖齐齐浑身水汽熏染后白里晕红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眼睛因为热气也变得含情脉脉朦胧迷离,洗嗽后的香味若有若无冲进夏宣鼻息。夏宣忍不住捏住床上,避开眼睛。
  
  肖齐齐并没想过这么多,不过是平时的衣服而已,几步蹦到夏宣面前,把脸凑到夏宣面前,“你也洗澡,我们再出去吃饭?”夏宣一抬眼就看见她红艳的唇如三月桃花瓣般美丽娇艳,呼出的气息里也残留着淡淡的香味,俯下的身子,细小的吊带装几乎裹不住青春欲出的身体,心底的悸动更难挨了,却一把推开肖齐齐,逃也似的冲到门口,“我们现在去吃饭。”肖齐齐古怪地看着他的背影,放下毛巾。“干嘛,我又没说什么,你反映那么大做什么?”夏宣拉开门,不耐烦地说:“快点换了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啦。”
  
  肖齐齐看自己的衣服,没什么不好啊,很多人都这样穿的,拿了包里的钱,梳理了几下头发,蹦跳着就出了门。却见夏宣靠在墙上,看天花板出神。“走啦,那边有条河,河边全是各种小吃。”
  
  “怎么还穿成这样?”夏宣皱眉,看着肖齐齐露出洁白的肌肤,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小巧细致的锁骨都暴露在外面,牛仔短裤紧绷在屁股上,更显得腿格外的修长勾魂。“不行,换衣服。”夏宣很坚定,其实他也从来没见过肖齐齐穿成这样,直觉的不好,这样出去,人家不好眼睛都盯在她身上?
  
  肖齐齐挽夏宣的手臂,咯咯笑,“我在家的时候都这样穿啊,我妈妈都说很好看呢。倒是我哥哥,见到我这样就跟见鬼似的赶我换衣服,我就不换,气死他。嘻嘻,也气死你。”肖齐齐踮脚尖亲夏宣的唇,“走了,我都打听好了,黄山有好多小吃呢。”
  
  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肖齐齐也知道穿成这样肯定招摇的很,所以根本不理夏宣的坚持,拽着他就走,不管夏宣一脸黑线。在路上,夏宣硬是将她紧紧环在臂弯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她男朋友似的。肖齐齐也渐明白了他的心思,便在他怀里做各种鬼脸。夏宣出奇的怪异,根本不理她的挑衅,眼光还不时飘向很远的地方,仿佛不敢多在肖齐齐身上停留。肖齐齐哪里懂得男人心理,只觉得这街上各种小玩意儿小吃都新奇的紧,那身心不一会就跑到路边了,根本就没注意夏宣不时古怪的眼神。
  
                  二十五、黄山(一)
  晚上回来,肖齐齐趴在床上看泡沫剧,夏宣洗澡,出来依旧紧巴巴地穿着自己的长裤衬衫,坐在床上喘气。肖齐齐奇怪地看他,“夏宣,你不会没带衣服吧?”夏宣擦头发,“那么着急跟着你跑出来,我就带我自己了。”
  
  肖齐齐哦了一声,看他脑门上的汗,忍不住说:“要不你吧衬衫脱了吧,反正也没旁人。”看夏宣古怪地看她,忙加一句,“我哥夏天经常在我面前光着膀子呢,没什么啊。”
  
  夏宣却不理她,拉了窗帘站在窗户边吹风,半响古怪地说:“齐齐,难道没人告诉你,晚上不要单独和陌生男人在一起么?”肖齐齐抬头看夏宣,“什么陌生男人,你又不是别人,你是夏宣啊!”语气里自然流露着信任、依赖。
  
  夏宣看她纯情的笑容,亮晶晶的眼睛,只觉那压抑自己心头一天的悸动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自我检讨了一番,走到肖齐齐身边坐下,俯身吻那依旧有些青肿的额头,“齐齐,对不起。”
  
  肖齐齐侧头看他,“都不疼了,别老说对不起哦。”夏宣温柔地一笑,捏了捏肖齐齐的脸颊,忍不住又慢慢亲上她娇嫩花瓣般的唇,不过只是轻轻一点就离开,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早点睡,明天早上早起呢。”肖齐齐乖巧地点头,“好,我们早点睡,明天去爬山!”
  
  肖齐齐说睡就睡,没两分钟就趴在枕头上均匀地呼吸开来,夏宣手枕着头,看肖齐齐睡姿,如婴儿般蜷缩着,怀里紧紧抱着大枕头,侧卧的脸恬静的如静湖中的睡莲,朦胧清丽。夏宣一笑,探过身子吻了吻她柔软的脸颊,这才翻身睡去。
  
  第二天,清早肖齐齐和夏宣就坐上了去黄山脚下的中巴车,然后乘大巴进山。一路上九曲连环的山路,一个个直角的拐弯,引得肖齐齐一声声大叫。看着窗外如削峭壁擦车而过,车子仿佛从山巅滑过一般,然后拐着大弯将众人又带上一个疯狂的巅峰。肖齐齐窝在夏宣怀里,一直尖叫着,夏宣却紧拉着肖齐齐的手,一声不吭,只那苍白的脸色表明他……恐高。肖齐齐抱住夏宣的头窝进自己的怀里,“夏宣,我们就这样一起走上疯狂的巅峰,然后只坠入悬崖,从此命、灵魂都栓在一起,可好?”
  
  夏宣窝在肖齐齐柔软的胸脯间,呼吸着清淡的香味,感受着肖齐齐激烈的心跳,双手更紧搂住肖齐齐不盈一握的腰枝,“我们一起疯狂到死。”
  
  买票,登山,坐缆车,肖齐齐一路上都紧拉着恐高的夏宣。在缆车上,夏宣也顾不得男人的面子和坚强,把整个脑袋头捂在肖齐齐的怀里,闭着眼睛哼唧:“齐齐,这是我一生为你做过的最重要的事,你一定要记得。因为有你,所以无畏。”肖齐齐觉得胸口满满的,偷偷吻夏宣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如果陪我爬上天都峰,我就相信你的爱。”夏宣惊恐抬头,望着肖齐齐的眼睛,几近透明的颜色,带着绝艳的无畏和期待,夏宣忍不住点头,“从踏上黄山起,我就是你的。”
  
  奇石,云海,怪松,黄山的美景能让每一个人沉迷,肖齐齐和夏宣站在雾海上,仿若披着云层裹在仙境中一般,夏宣虽觉得景色的确很美,但到底害怕占了更多些,只紧紧搂着肖齐齐的腰,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偷偷向山石幽谷中张望。“齐齐,你的腰怎么这么细?”夏宣突然问了一句跟风景完全无关的话,肖齐齐回头瞪他,却见他尴尬的笑,知道他又是害怕作祟,忙安慰地拍他手,“女孩子的腰不就是细么?难不成跟老太太那样水桶般啊?”夏宣点头,没刮胡子的下巴长出些青茬扎得肖齐齐脖颈一片酥痒,忍不住乱扭动身子。夏宣紧张地搂着她后退一步,“乖,别乱动,我可是提着心陪你看风景啊。”
  
  肖齐齐却捡起前面的话题,“对了,夏宣,你说哪天我老了,腰都粗成水桶一般,你还会不会这样抱着我?”夏宣轻笑:“傻瓜,那时我也是满脸皱纹了,当然不会嫌弃你。”
  
  “切!”肖齐齐噘嘴,“男人都是嘴甜,或许那时候我们都天各一方了呢。”夏宣正色探头看肖齐齐的脸,“又胡说什么呢?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毕业去北X上研究生,我的成绩都下来了,你忘记了?”
  
  肖齐齐把头往后一仰,将身体重心都靠在他身上,“今日有酒今日醉吧,谁知道明天呢。夏宣,你别急,我不过说说而已,毕业的人都患得患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夏宣亲肖齐齐的脸,“但是我不许你患得患失。”肖齐齐不满地顶嘴,“好霸道。”话刚完,就被夏宣温润的唇堵住了。
  
  恋爱中的人就是如此的炽热,肖齐齐和夏宣也不例外。夏宣看着谁都疏离的笑,内心却也怀着对爱情的期待,肖齐齐看似张狂,也敌不过小女儿情感。
  
  肖齐齐和夏宣站在靠在一起两棵古松下,“你看,夏宣,那是情人松,好多人在照相,我们也去吧?”夏宣点头,从肖齐齐背包里掏出相机,“我们找人为我们合影。”夏宣拥着肖齐齐,两人都笑得格外甜蜜,仿佛内心的情感就跟这情人松一般永驻世间。
  
  黄山的天是一会就变色,刚才还阳光普照云海,金碧辉煌云雾腾绕的,转眼却是乌云密布,肖齐齐和夏宣相拥着走在山间花树下的石径上,夏宣焦急地看天,“齐齐,可怎么办,要下雨了。”肖齐齐不以为意,笑嘻嘻挽着夏宣的手,“我不介意,反正淋雨也有你陪着。”一阵冷风从山谷盘旋而上,肖齐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缩紧夏宣温暖的怀里,“夏宣,这山上可真是冷,快六月的天山下都热得一塌糊涂了。这里还跟初春似的,可惜咱俩不怕淋雨,却怕冷。”夏宣搂紧她,回头看见一老农挑着担子走来,忙招呼着:“老叔,可有雨衣卖?”那老农是黄山脚下的挑夫,每天都这样挑着雨衣,黄瓜,方便面,火腿肠等上山,最是做这等雪中送炭的生意的,忙放下挑子,堆笑,拿了两件雨衣,“五十块钱一件。”薄薄的一层薄膜,没有任何科技成份,只是此时乌云密布,强人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肖齐齐拈着那雨衣,摇头,“不买了,不买了,这不是宰人么。”夏宣拉肖齐齐的手,“乖,别吵,不买淋病了,可怎么办?怎么也到明天下午才能下山了。”说着便掏钱。肖齐齐抬头看天,那乌云似乎又移开了许多,甚至露出半缕金色的阳光,于是笑说:“夏宣,我们打赌,我赌不会下雨。”夏宣也看天,到底不放心,还是付了钱拿了两件雨衣,“我只能赌下雨了,赌约是什么?”说着又付了二十块钱拿了两条黄瓜。看得肖齐齐只觉得心肝直跳,贵的吐血啊,于是恨恨道:“赌你不要人搀扶不要拐杖爬到天都峰顶。”夏宣眉毛一跳,跟上肖齐齐的步伐,“那你输了呢?”肖齐齐回头浅笑,“我输了,咱们不上天都峰。”夏宣开心地咧嘴,露出满口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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