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兴感受着柳莺莺柔软的触碰,却觉得一阵恶寒,这感觉一点都不一样,还是那女人那种坚挺跃动的触感好!礼貌地退了半步避开了柳莺莺的胸,两人这才打车去酒吧。
陈远兴自然地走进以前常去的酒吧,调酒师小J一眼就看见了他,忍不住打趣:“大少,你消失多久了啊?我们都还以为你出国了呢。”
陈远兴敲着桌面,“少废话……”余下的话还未完,就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扭头却是周子键。
“大少,不会吧?”周子键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再看柳莺莺,了然地再拍陈远兴另一边肩膀,“大少!我支持你!跟那种荆棘树在一起,不扎死也无聊死。人生苦短啊,男人该出来鬼混就得鬼混!”
陈远兴见另几个围过来的都是熟面孔,瞪了周子键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周子键自然乖乖闭嘴,拍着桌子对小J喊:“威士忌,快上来!今晚我们要狂欢!”
陈远兴见众人都起哄起来,便有些踌躇,周子键故意大声说:“大少,不会怕喝醉了媳妇儿怪罪吧?”众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叫嚣起来。
陈远兴被激起脾气,桌子一拍,“威士忌就威士忌,我陈大少还怕过你们不成!”
周子键便带头吹口哨,众人都鼓掌起来,柳莺莺更是媚开了眼,整个人几乎都趴到陈远兴的怀里,周子键见状便促狭地对陈远兴挤眉弄眼,陈远兴性子起,反手搂了柳莺莺就灌自己杯子里的酒。柳莺莺自然会意,仰头喝了,还勾魂般地笑。
余下的喧闹不堪自然不提,众人都是一起玩乐喝酒惯了的。陈远兴甚至跳上台,疯狂地打鼓与周子键扯着破锣嗓子合演了一曲。
最后已经是醉醺醺走路都有些飘忽了,众人才离开酒吧,柳莺莺自然是扶着陈远兴,恨不能把自己整个胸都堆他身上。周子键靠着车子对陈远兴挤眉弄眼,陈远兴悻悻地甩开柳莺莺的手,桃花眼因为醉酒而分外的迷蒙,“老周!”
周子键便不笑了,仔细跟陈远兴对视,最后叹气,打电话让司机来开车,“服了你了,枉你顶着花花大少的名,可真没见过你来真的过一次!”
柳莺莺听周子键的话便有些纳闷,不都是喝完酒各自带女伴该干嘛干嘛去吗?这个金主怎么趴到周子键的车子上了?“大少,我……”
陈远兴回头对她歉意地一笑:“柳小姐,那边有出租车,你自己回去吧,我现在也喝醉了,不好意思不能送你。”
柳莺莺再次哑然,直到周子键不耐烦地招手找了车,才悻悻地坐车离去。
“大少,你何苦呢!不过玩玩嘛。”周子键看着柳莺莺钻进车子,摇头:“多妩媚的一个女人啊,肯定够劲!”
陈远兴乜周子键,“少废话!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们一样啊?”脑子火热,那些不愉快自然就蹦了出来,“嘿嘿,还记得黄凌吗?”
“黄凌是谁?”周子键想了半响,拍脑门,“记起来了,清纯甜美小明星,你和肖齐齐我们一起还吃过饭呢。”
“今晚爬他床上去了!”陈远兴反身坐到车头上,“老周,你学什么不好,干嘛学着玩女人?有意思吗?”
周子键第一次见陈远兴如此严肃,便也收起了嬉笑脸色,“……大少,别那么死心眼!我们这样的人,折腾点算什么啊!”
陈远兴眯眼看夜空,“可是我不想那样,我只想好好跟一个女人平静地过一辈子,从青春红颜到锅碗瓢盆磕碰到白发苍苍,守着一个人守着一个家,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为了名利为了欲望而到处胡搞呢?所以,老周,你可以嘲笑我,我不在乎。”
周子键沉默了,他跟陈远兴从小长大,对他的家庭再熟悉不过,他们都是高干家庭出身。但陈远兴自小就温和低调,很少有大少爷的骄傲和欺凌,长大后更是出奇的开朗大度善良。心态更是好的没话说,或许是见惯了父母的感情冷漠,或许是见多了父亲的风流无度,母亲的薄情干练,自己倒成了一颗嘎嘣嘣的金豆子。对感情意外的执着,对温情和平淡特别的渴望。或许这也是他对肖齐齐异常执着的原因。
周子键拍了拍陈远兴的肩膀,“走吧,司机来了,送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吵架……哈哈,爱情嘛,总没有一直甜蜜地说!
三十八、吵架
肖齐齐想着陈远兴今晚怪异的别扭,老忍不住担心,最后还是匆忙推了手里的活,九点多就跑回了家。买了他爱吃的肥肠米线,推开门,“兴兴,看我给你带什么了?”眼前一片黑,摸索着开灯,关门,“咦,睡觉了?关灯干嘛?”
卧室,没人,下班看时永远都乱糟糟的他的所谓工作室,也没人。哪里去了?打手机,响了很久没人接,过一会再打,却是关机。肖齐齐把米线收好,想着他可能去锻炼身体了,可看他的运动服都在家啊,到底去哪里了呢?先不管他,收拾屋子再说。麻利地收好又被他折腾的一塌糊涂的工作室,看表都已经快十一点了。怎么还没回来?抓起桌子上剩了半包的520,自语:“烟瘾越来越大了啊!”
坐到阳台上点燃一支520,沁凉温润的滋味,烟雾很快冲散了头脑里的疲惫,有点懒洋洋的,一直看着楼下的路,他到底去了哪里啊?有点担心,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时针都快一点了,肖齐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再次打手机,依旧是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肖齐齐起身,在屋里转圈,想起一个人。
周子键懒洋洋地拿出手机,看身边侧头闭目的陈远兴,“大少,你媳妇儿电话,接不接?”
陈远兴还憋着口气,啊哈,让她也尝尝等待的滋味!于是说:“不接。”
周子键耸肩,“吵架了?”
“没有!”陈远兴不耐烦地说,“少废话,说没见到我。”
于是周子键接电话,礼貌地跟肖齐齐说了几句话,肯定地说没见过陈远兴,这时车子都已经到了巷子外了。周子键挂了电话,“怎么样,送到这里还是进去?”
陈远兴推门下车,“我自己走回去,回头记得那个女人的事千万别说漏嘴了啊。”
周子键了然,摆手:“行了,妻管严!”
周子键开车离开,陈远兴便坐到路边,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晃悠悠哼着小曲回家。
肖齐齐急得直跺脚,除了周子键她还真的不知道陈远兴还有什么朋友,他住哪里,家里电话,朋友都是什么人,平时都交往什么人,这个时候肖齐齐才想起,自己对他几乎一无所知。肖齐齐懊恼地抱头,原来自己真的这样忽略他吗?他天天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她经常加班到一两点,他打电话催她,她还会不接或发脾气的应付几句,他都是什么心情?都是这样焦虑苦恼的吗?
上楼梯的声音,开门声,肖齐齐跳起来,赶紧拉开了门,欣喜地叫了声:“远兴!”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自己担心的要死,原来他却是去喝酒了!声音未免又提了起来,“你喝酒去了?”
“是啊,喝酒!”陈远兴满不在乎地进门,扒拉了外套,倒到沙发上。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肖齐齐见他那神情,不由着恼,她都快急得要报警了,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最后倒好,人家大少爷去玩乐了!
“嘿嘿,就准你天天在外鬼混,就不准我出去玩啊?”陈远兴眯着眼睛,挑衅地看肖齐齐。
肖齐齐更生气:“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天天鬼混?我是去工作上班,好不好?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天天在家无所事事啊?”
“呵,说实话了吧,嫌我无所事事了!”陈远兴刚开始还抱着玩笑的心态,可在外面坐了一会,冷风一吹酒劲上来,这下被肖齐齐说成无所事事,正应对了他爸的话,自尊心受损,不禁真的恼了,“怎么,现在当经理了,眼界高了,就看不上我了啊?我呆在家里,你说我无所事事,我出去喝杯酒,你又大吵大闹,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肖齐齐气得无语,陈远兴从来都不跟她这样叫板地死磕,这话一句句说重了,咬牙,忍着心头刚腾起的火,算了,他喝醉了,不跟他计较,走过去替他解衣服:“我明天等你酒醒了再说,先洗澡去。”
“我不洗澡!”陈远兴粗鲁地推开肖齐齐的手,“你还没跟我说是不是嫌弃我了!”
肖齐齐收回手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皱眉抽鼻息,果然是女人用的玫瑰香水,“你跟谁一起喝酒了?”
“跟谁一起,关你什么事?”陈远兴不耐烦地盯着肖齐齐,“你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不男人?觉得我孩子气?觉得我无所事事?”
肖齐齐的心一点点沉,以前他也喜欢开玩笑,天天夸张地说又花了多长时间勾引了一个美女什么的,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这样带着女人香水味却不肯承认的。又想起他为了得到自己耍尽的那些花招,不过都是男人的欲望引诱的结果。那么,现在呢?他是不是也跟大多数男人一样,厌倦了?嫌弃了?他本就不是跟自己站在同一个水平线的人,跟自己过着这样委屈的日子,应该早就不耐烦了吧?想着想着未免钻起了牛角尖,自己这样的女人,那些过去,他都看在眼底,真的会像他承诺的那样珍惜爱护吗?
肖齐齐只觉得手心发冷,慢慢站起来,挺直了脊背,冷冷地说:“我不跟你吵架!如果你觉得厌倦了,如果觉得自己委屈了,如果有了更好的女人,立马走,我绝不会拦着你。”
陈远兴摇晃着站起来,豹子似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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