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填的无比充实的俏丽女子,一颦一笑,一嗔一怒,依旧是那样牵动心扉。他知道她的心结,所以必须要尽快打破她这样的犹豫、自卑甚至是害怕,他想了很久,或许只有结婚才能让她不再在梦中惊醒,不再忐忑不安。他要用婚姻这个寓言告诉这个糊涂的女人,她没有什么可害怕和自卑的!
肖齐齐被陈远兴强行穿上衣服,拉着就上了出租车。一路上肖齐齐还在挣扎,“我不要结婚!”
“嘻嘻,不管你要不要,反正我要就是了。”陈远兴开始无畏地摸下巴,“肖齐齐,你男人可是带把的,再敢嚷我就打你了。”
肖齐齐无奈翻白眼,“陈远兴,你闹够了没有啊?”
“我不是胡闹,我是认真的,媳妇儿。”
肖齐齐看表,四点三十八,呜呜,但愿民政局今天过年早下班!陈远兴拉着肖齐齐飞快地跑,“快点,要下班了。”
“下班最好!”肖齐齐根本不动,最后陈远兴没办法,伸手就抱,“你不走我就抱进去了!”
肖齐齐才慢吞吞地被他拖着进大厅,空无一人!门板上贴着红纸,“年三十四点半下班,初八正式上班。”肖齐齐松口气,大笑。
跳到陈远兴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亲一口,“兴兴,你好浪漫哦,这个新年礼物我好喜欢哦。”
陈远兴黑线,无奈地搂着狗熊般扒着他的肖齐齐,扯嘴角:“初八再来。”
肖齐齐张狂地笑,“好啊好啊。”心里却想,一会就把户口本寄回老家,看你哪登记去!
又一关躲过,肖齐齐无比得意,陈远兴却一头黑线,肖齐齐得意地踢走了垂头丧气的陈远兴,便打电话给江一蓝问她和赵锡几时能到,她好开始准备年夜饭。
陈远兴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在江一蓝和赵锡刚踏进屋门,便跑回来了,理直气壮地说,他已经在家过完年了!肖齐齐其实也很高兴在这种时候与他呆在一起,知道他回家也是跟阿姨孤零零而已,便不再撵他。
肖齐齐做了很多的菜,四个年轻人热热闹闹吃喝了,便分头给父母打电话,陈远兴没事,便被肖齐齐踢了去洗碗,陈远兴愁眉苦脸,大叫要离家出走。肖齐齐便边跟妈妈说话边乐得哈哈的,那边妈妈听她如此高兴,也不哭了,又说了许多话,才挂了电话。
一切收拾停当,四个人无聊便打麻将,此时的陈远兴的牌技又出奇地好起来了,惹得肖齐齐几次都怀疑他有透视眼或偷牌,吵闹着冤枉他,他却得意地勾桃花眼,看得肖齐齐总走神,不一会就心烦意乱起来!老早打发了江一蓝和赵锡,肖齐齐关了门就扑到陈远兴怀里。或许,今天,200X的大年三十,便是肖齐齐心目中永远的结婚纪念日。
休息了几天,工人回来,工地就得继续赶工,肖齐齐初五便回到了工地。初八那日,陈远兴翻遍了家里每个角落也没找到肖齐齐那个填着她名字的户口本,却意外地在柜顶翻到了两本日记和几本相册。
三年多前的过往一点点掀开,陈远兴望着那两本黑皮日记本又塞了回去,但终于还是忍不住翻开了那相册。一张张如花的笑脸,带着快乐、幸福、痴迷、温暖,或站或坐,或规矩或俏皮,云山雾石怪松,美景如斯,美人如花!那男子或浅笑或平静,风情尽在眉梢,温柔尽在眼角。紧扣的十指相握,幸福的依偎相伴,无处不是情,无处没有甜蜜!
陈远兴惯常挂在唇角的笑容不见了,呆呆地坐在房间里,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是痛是嫉妒是无奈?或许,他只该怨认识太晚!抬眸间见桌子上相框里那女子娇嗔嘟起的粉脸,陈远兴笑了笑,毕竟她现在是属于他的,不是吗?收了日记和相册,依旧放到柜顶。怔怔地看了很久,最终穿了衣服,买菜去吧!
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我们经常这样说。
冬去春来。又是经年。
陈远兴终于被提拔了上来,也是总部一个小小的人物了,既然是人物有时候就由不得他甩着性子来,也就由不得他偶尔会不情愿的出差。
送走极不情愿的陈远兴,肖齐齐换上薄薄的春装,今天是周日,公园看看盛开的桃花,养养眼睛也不错。身边没有了熟悉的怀抱,感觉有点不适应,肖齐齐一哂,习惯太可怕了,为什么他一走,她就有点六神无主的感觉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进入了肖齐齐的世界。
或许这也是个改变未来改变人生的电话。但这却是肖齐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时并未想到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啊狗血。
这章有点仓促,而且后面的传统狗血来了。
唉,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新意啊!
四十四、痛失(一)
作者有话要说:恶俗啊恶俗,狗血啊狗血…… 肖齐齐好奇地打量着这两车牌号很普通的黑色红旗轿车,迟疑地看着走出来的司机,“您找我?”
司机恭敬地打开后车门,“肖小姐,请。”
肖齐齐看着车门后一个面目熟悉的中年父女正温和地向她看过来,心慢慢沉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乖乖地坐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肖齐齐深吸了口气,毕竟已经不是当年胆小懦弱的小丫头了,“夫人,您是?”虽然怀疑,却不敢肯定。
“钟瑞萍,陈远兴的妈妈,这个称呼怎么样?”
“是、是陈夫人。”肖齐齐实在没有胆量叫出“伯母”这个词,这个面目经常在电视里出现的妇女,这个更是如雷贯耳的名字,让肖齐齐刚恢复了一点的自信又差点崩溃,这样的女子看似温和慈祥,那那与身俱来的优雅高贵敏锐让人不得不感觉压力。陈远兴到底有着怎样的父母啊?
“对,今天我是陈夫人,而不是钟市长。”陈妈妈浅笑,跟陈远兴有时候的笑容很像,“因为我是以一个妈妈的身份来找你的。”
车子终于停下,郊区偏僻的一座别墅前,车子直入院子里,司机开门,陈妈妈下车,肖齐齐犹豫了一下,跟着下车。扯了扯衣角,事到如今反而冷静了。最坏的结果,不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甩一张支票嘛!又不是没见过!
有仆人送上绿茶,便悄无声息地出去了。肖齐齐挂上从容的笑容,坐到陈夫人对面,等待接下来顺理成章的对话。
陈夫人果然如外在表现的那样,坐着都是端庄温和十足,徐徐开口,满脸笑意:“我听远兴经常提起肖小姐。”
“是。”肖齐齐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不说什么更好,倾听就已经足够。
“远兴上次回来说,要跟肖小姐结婚,是不是?”
“是。”依旧是一个字,扯着应对客户的笑容,勉强忍住齿缝间的颤抖。
“嗯,看肖小姐也是个明白人,那我就不拐弯了。”陈夫人淡笑。
“是。”依旧是一个字,肖齐齐心里打鼓,你们这样的人说话不拐弯最好了。
“是这样,我们家的情况肖小姐应该了解一些吧?”
“是。”
陈夫人显然对肖齐齐的表现很满意,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远兴那孩子,从小就聪明乖巧,心地善良的紧,有时候难免还有些孩子气,这些日子给肖小姐添麻烦了吧?”
如此客气疏离的话,肖齐齐还能怎么回答?“没有,夫人客气了。”
“呵呵,无妨,肖小姐比远兴大一岁,姐姐嘛难免周到一些,这点感谢我还是知道。”
大一岁?姐姐?“远兴很懂事,大部分都在照顾我,夫人客气了。”
陈夫人的忽悠显然还没结束,斟酌了一下,继续缓缓说:“话说回来,远兴既然和你都提到结婚的话题,我这做母亲也好奇,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能让我那不羁倔强的儿子动心呢?今天见了肖小姐,的确是个礼貌漂亮的女孩子,我看了也觉得很喜欢。”
陈夫人镜片后的眼神很温柔,只那温柔中隐藏的笑意让肖齐齐更是不安,拜托别说好听的好不好?“谢谢夫人夸奖。”肖齐齐很冷静,知道这不过是开场白,如果事情这么顺利,就不用背着陈远兴这样神秘地找她谈话吧?
“没有夸奖,是实话。”陈夫人很优雅地喝了口茶,伸手示意肖齐齐也喝茶,肖齐齐赶紧也喝了一口,“我们家的大体情况想来肖小姐也不陌生,我们陈家也就远兴这么一个孩子,未免纵容些,自小都由着他的性子,喜欢什么做什么只要不太出格,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不干涉的。所以,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要娶什么人,我们都是开明的父母,并不想多干涉的。”
“是。”肖齐齐除了这个字实在不知道该找什么话来继续。
“所以远兴说到要跟肖小姐结婚的事,我和他爸也都没什么反对的。我们这样家庭的媳妇,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要求了,懂事、乖巧,最主要是能照顾远兴就可以了。远兴他爸也见过肖小姐,对肖小姐的识大体懂事都很满意,所以呢,今天我也就想见见肖小姐。”
肖齐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陈夫人,“夫人,您真的只是看看我吗?”
陈夫人优雅地把手搭着放在膝盖上,“嗯,看看你,顺便给肖小姐带点东西。”
肖齐齐刚放下的心又提起,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什么东西?”
陈夫人探手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灰色纸袋,推到肖齐齐面前,“这些东西我也是无意中在办公室的市民投诉建议箱中拿到的,有些不敢相信,肖小姐还是自己看看吧。”
肖齐齐眼神有些不安地看着那个纸袋,炸弹?毒药?不管什么先看看再说!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