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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也正式进入到了那个世界。
有了空闲,和同学们联络情感是必须的,那也是生产力也是财富。那一天来得人更多,除了上次来的四位同学,又来了李晶晶,张雄伟,杜宽和黄震。
一个个都混都人模狗样的,吃公家饭的不是科长就是主任,要不就是高工。吃私人饭的李宝强是经理。
“早听说你来了,今天才约我们,该打啊!”在酒店门口黄震说。
“是啊!该打!”杜宽和张雄伟全然不顾自己一身西装的形象,都上来拍我的头,李宝强也跟着他们一起动手。我招架着他们,连连败退。闹得跟小孩子一样,不全会我被们擒住了。
“各位大哥绕命!我这有好烟送上!”
“什么牌子?”
“熊猫!”
“熊猫?我们饶了他?”黄震说。几位放了手。
“熊猫就一包,不过“大福”有的是。”我今天带了一条曲靖产的福烟,两百一条。当时还没有出“云南印像”这类六百一条的烟。
“少废话,快拿出来!”
“各位大哥请!”我把那一百多一包的烟一一递到各位面前。
“这就是伟大的SJS喜欢的烟?”
“是啊,怎么还不如红塔山?”
“口味问题。”
人到齐时,已经八点多了。在昆明就得适应吃饭等人,交通实在是拥挤。刘芸那一天来得最晚,她说把孩子送到了奶奶家,老公出差了。
一伙同学终于坐下来吃饭。昆明就是云南的移民城市,除了王晓丽是土生土长的昆明人,别的全是从地州上转战昆明的,原来班里的昆明人,大多都没有留在昆明。听说,有几位想回昆明来,王晓丽这当年的团支部书记现在依然得为同学们服务,她说她很累,大家说这叫能者多劳。
大家都是围绕着自己的生活圈子奔忙着,活得都很累,对于生活大家都有着自己的见解和思考。李晶晶显得很苍老,当年她比刘芸汪小萌等人要开朗得多,生活总是要在人身上留下印记的。我说过我们班的同学都是一帮读书机器,至此以后我再没有看到过如此多的喜欢读书的人能聚到一块。我发现自己长期的居住于中小城市,有很多问题上,我的意识已经落后了。
我们在吃饭时讨论了关于很流行的七零后和八零后的差距问题。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们相比前一代人不够执着,比后不代人丢弃的又不够彻底,于是我们常常生活在矛盾中。
吃过饭后,当然是要继续娱乐的,我们去了位于环城西路的欢歌KTV要了个大包间。没有跳舞,尽唱歌了。
开始还唱一些时下流行的,后来李晶晶说听不惯,上去霸占电脑点歌台。一首一首的属于我们年轻时代的老歌登场了。
《在水一方》,《一无所有》,《漫步人生路》,《 光阴的故事》,《小村之恋》,《垄上行》,《三月里的小雨》《大约在冬季》等等一首接一首的唱,我们完全随着音乐进入了一种对青春的回忆之中,麦跟本没有闲过。一直唱到了深夜,独唱完了来小合唱,最后的明天会更好,我们来了个大合唱。唱完已经是十二点了。
“今天,总算唱了回歌!”这是黄震说的。我们大家约定,至少半年要聚一次,大家都同意。
在门口相互握手而别,并提醒一定要经常联系。顺路的都搭车走了,不顺路的都打的走,出城的方向来了一辆的士,刘芸让我先走,并把门帮我打开了,于是我上了车。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在车开出几百米时,我收到了刘芸的短信。
“掉头!”我对出租车司机说。 我知道下两句就是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我在离大家分手的地点一百米处下了车,跑步过去。刘芸果然还站在那里。
中国的文字就是如此的蕴含深刻,有时让人难以捉摸,。我和刘芸的目光相遇,这个时候一个成熟的女人不会想约一个男人散散步的,但我没有十成的把握弄清楚她要做什么。
有时一件事情的发展其实完全决定在了几秒钟之间。她看了我一眼,我看出她的睛里包含着一种挑衅,很淡很淡。忽然她转身就走,我跟上了。
“上哪?”我的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到。
“无所谓。”她的声音也很小,习惯在工业燥声中工作的我以为我的听力已经下降了,但事实证明我的听力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沿着环城西路向南走,彼此离得不远也不近。过了大观路口继续向前又走到了西坝路口,对面就是迷你温泉酒店。不时的还有汽车通过,过公路时我揽住了她的肩膀,我感觉她身体一颤。
她从浴室出来的一瞬间,我把灯关了,她停在了那里。几秒钟之后双眼就适应了从城市的上空透进来的光线,我过去拉着她的手,她有轻微的挣扎,可能以为我要把她直接拉到床上去,我轻轻的把她推到了窗前,城市已经开始有此寂静了,万家灯火和闪烁的霓红映称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形成了都市所特有那种宁静。
我从后面抱住她,她把头仰靠在了我的肩上紧闭着眼睛,手紧紧握着我环抱着他的手。我亲吻了她的脸,她转过身于是我们吻在了一起,她的舌和秋秋一样的细小而温柔,她渐渐的呼吸急促了。
我轻轻的拒绝了她的唇,她靠在了我的肩上,我伸手拉上了窗帘,房间黑暗了,我们再次拥吻在一起。我拉开了她浴袍的腰带,浴袍散开来了,于是我开始了探索她的身体。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体是成熟的也是柔软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信息。
“杨,我漂亮吗?”
“你很迷人。”
“我现在才迷惑到你吗?”她也解开了我了浴袍带,我们的身体紧贴到一起,我的手贪婪发抚摸着她,从大腿到后背。
“可能我们的瞬间到现在才到来。”没容她说话,我再次吻住了她。很快她就产生了女人做爱前的意识轻度模糊,她只是一个欲望燃烧中的女人,而我只是一个想要和她性交的男人,一切的温存与言词只如一盘精美的菜品的配饰。她的手也不断的骚扰着我的身体,但她避开了我的主要器官。
我们终于倒在了床上,她在床上是一个不喜欢安静的女人,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的我有对她产生了太多的欲望,于是我躺到她的右手边枕住了她的手,她靠在了我的臂弯里,左手也被我捉住了,她喜欢乱动的双腿也被我有效的钳制住,我可以用右手在她的身体上放肆了。她的胸是真正的丰富,柔软而清凉。
终于她放弃了挣扎,我轻轻的松开对她的所有钳制却没有停下我的手,她带着急促的呼吸等待着我。我可以自由的发挥我的欲望了。
我和她之间突然到来的瞬间,是那样的完美无缺,激情四射。直致互相精皮力尽,仍然舍不得分开而缠抱在一起。
我被她推醒了,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一会。
“吃饱就不理人了吗?”她说。于是我吻了她。
我们靠着床头说话,她让我也给她一根烟。
“杨,在我以前的日记里,我一直是这样称呼你的。”她抽着烟说。
“毕业的时候,我把日记烧了。”我刚要说话她又接着说。
“你当时怎么想的?”我问她。
“只是觉得失落觉得遗憾。你是我的初恋。”
“我们只是在校园里一起绕了一圈。”
“可我当时一直在心跳,走了多远,就跳了多久。现在想想,很美也很傻。”她说完把烟掐灭了,然后看着我。我把她揽了过来。
“那现在你怎么想?”我问她。
“关于爱情,我现在可以对自己说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你后来也一定经历了爱情。”
“是的,我现在仍然能说我爱他。”顿了一会她又说,“我是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当年我们绕了一圈,现在是绕了一个大圈,也许有一天许我们会发现其实人生是一个更大的圈。”
我们一起开心的笑。我们再次缠抱在一起,抚摸着她的身体,无比的舒服。她又开始吻我,她嘴里有淡淡的烟味,我开始吮吸她的舌头,激吻让我们再次意识轻度模糊了,她的手更放肆地周游我的身体,好象很激动。
“骂我!”她在呻吟中祈求。
“骚货!”
“干死我吧!”她的呻吟更放荡了。
。。。。。。
醒来时,房里只剩下了我自己。我起身拉开窗帘,街上已经是车水马龙了。我看到房头柜上用安全套盒子压着一张便条。
种马先生:
我走了,祝你醒来后愉快!
对了,有件事要提醒你,下次再玩一夜情时,别忘了使用安全套。切记!
再次Kiss you!
从浴室里出来,我站在窗前,任春城中午的阳光照在我身上,那感觉很舒服。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