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今夜请允许我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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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今夜请允许我放荡-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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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喜欢过,但现在谈不上了。” 
    
       “你是色狼吗?你的名字真难听。”她很直接。 
    
       “我想我是,但我不是流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如果我喜欢,我可以把自己叫做腌黄瓜。” 
    
       “色狼和流氓有区别吗?” 
    
       “有本质的区别。” 
    
       “说说看!”好奇,好奇会害死人的。她肯定是看了我的名字而好奇于是看了我的资料,于是忍不住的和我搭讪。我不会害死她,但如果一切条件合适,我会和她上床,如此而已。她的好奇,让我有了开始表现自己的机会。 
    
       “首先说流氓不太注意自己的形像,而色狼总是衣着得体,然后流氓可能素质低下面目狰狞,而色狼大多具有良好的素质和修养而彬彬有礼,其次色狼不会使用欺骗和暴力来对待一个女人,而流氓对说不准。” 
    
       “你说的那是高级流氓。” 
    
       “我不想针对流氓和你来一场争论,我和流氓不熟。” 
    
       “那你想聊什么?” 
    
       “我是聊天高手,看你的喜好。” 
    
       “那你可吃大亏了。” 
    
       “试试看吧!”我打出这几个字。 
    
       “你对北岛的诗怎么看?” 
    
       “任何的文学作品都有其时代意义,北岛的诗是他那一代人的思想精华的总结,于是他在那个时代红了,现在知道他的人不多了。因为他看透了许多许多,于是他出国了。” 
    
       “嗯,我更喜欢舒婷的诗。” 
    
       “因为你是女人。” 
    
       因此我们加了好友,开始联系,她很孤独,基本上每天都上线。几次聊天下来,我们熟了,她知道了我是一个来昆明打工的人,我知道了她是留在昆明的北方人。 
    
       她有视频,我请求她让我看看,她不允许,我答应用我的相片作为交换条年,她答应了。 
    
       架着一付黑边眼镜,短发,显得人很自信,看不太清她的目光,但她不难看。我们聊了许多话题,她开始淡淡的表露出她的寂寞和浮燥。渐渐的我们的话题开始涉及男人和女人,开始涉及性问题。对于成熟的女人,不吹嘘一下自己的性魅力是不行的,但针对不同的女人要保持不同的含蓄,把自己很行这个事实透给对方就可以了,别的由女人去幻想。 
    
       我约她在周未见个面吧,她答应了,但随后她说:“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的见面呢?” 
    
       “首先我会祈求上天给我一个晴朗的黄昏。” 
    
       “然后呢?” 
    
       “我会在那个晴朗的黄昏,在都市的茫茫人群中和你相见。” 
    
       “然后呢?” 
    
       “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和你共进晚餐。” 
    
       “然后呢?” 
    
       “把一切交给未来安排。” 
    
       “如果我对你感觉很差呢?” 
    
       “那好歹也算免费下了回馆子。” 
    
       “去,好象我多稀罕和你下馆子似的。”

第一卷 26
  周未下班后,我和方维善说了一声,回宿舍换了件衣服擦了把脸,把厂里的一辆JEEP开出了高新开发区。 
    
  
  
       “喂!你下班了吗?”我问水滴。 
    
  
  
       “马上,你在哪?” 
    
  
  
       “我在路上了,你在哪我来接你” 
    
  
  
       “我现在在省文联。 
    
       “那你得等会,我还在二环路上。” 
    
       “好的,到了打电话给我。” 
    
       从二环拐进了教场北路,再进教场中路,穿过学府路就是莲花池正街了,在云南民族学院门口遇到了堵车,校门口停了许多的车辆,天晓得这是来干什么的。交警及时的赶到疏通,没过多少时候就又可以走了,但速度慢了许多,拦腰穿过了一二一大街,从北门街拐进了翠湖路上,这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我打了水滴的电话,告诉她我快到了。 
    
       我在省文联的大楼下见到了水滴,一袭黑色长裙加上清水挂面式的短发,有种古典韵味。 
    
       我下了车,她一直注视着我。“你好,你是小水吗?”我在网络上一直这么叫她。 
    
       “她抿嘴一笑,高高的抬起下巴。”显得有些颇皮可爱。她不显岁数,或者说女人总有能隐藏住岁数的几年时光。 
    
       “上车吧!”她也没犹豫,径直上到了副驾位置。 
    
       “你可真够大胆的,就这么上了一个陌生人的车。”我点上根烟对她说,并顺手把她一侧的车窗打开了一点。 
    
       “你敢把我怎么样?” 
    
       “把你卖了。” 
    
       “谁卖谁还不知道呢!” 
    
       “你一定在前面埋伏了人?” 
    
       “不用,对你我完全可以智取,何需力敌。”北方人的普通话讲得就是比南方人要动听些。 
    
       “盲目自信。” 
    
       车开上了西昌路,过了大观路口时,我把车停到了蒃塘湖附近一家餐厅门口。“我在这里可埋伏了人,对你,我可能要力取!” 
    
       “小样!” 
    
       我们下了车,进去要了个小包间坐下,我把菜谱递给她。 
    
       “哟,龙虾!”她说,也不顾服务员小姐就站在一边。 
    
       “别制造紧张空气,我心脏不好。” 
    
       “你来你来!”她把菜谱递还给我。 
    
       “一盘猪头肉,一碟花生米,再来四个馒头,另切两个咸鸭蛋,再打半斤老白干。行了,就这些。”我说完把菜谱递还给服务员。 
    
       “再来一盘泡菜!”水滴补充说到。 
    
       服务员小姐忍着笑不接菜谱。“先生女士,您二位还是按着菜谱点菜吧。” 
    
       玩笑点到即止就行,我要了四菜一汤加几听不含酒精的果啤,“你喜欢甜品吗?”我问水滴。 
    
       “还行!”于是我又专给她要个了奶油玉米饼。 
    
       “你混得不错啊。”小水对我说。我们一直边吃边聊,没话说就抬起杯子来喝酒。 
    
       “你是说那车吧?我跟公司借的,绷一下面子。” 
    
       “你常借公司的车绷面子。” 
    
       “没有没有,老借公司的公司脸色也不好看。主要是我觉得需要在你面前绷一下面子。” 
    
       “我看你开得不错,老司机了吧?” 
    
       “还不到半年的本。”我把我的驾照拿给她看。她果然接过去了看了看,上面写的当然和我说的是一样的,拿本的时间、名字等等,不过上面没有单位,我的户头落在了昆明交警支队。 
    
       “来,喝酒。” 
    
       “你还开车呢,少喝点。” 
    
       “这不含酒精。” 
    
       这饭吃得还算轻松愉快。出门后我顺着大观路一直向前开。靠着大观公园边上一直把车开到了水边上,这里已经是滇池的范围了,前而再没有路了。我摇下车窗,任滇池的风吹进车里。 
    
       有了一小段时间的沉默。我拉过了她的手,她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但没挣脱。 
    
       “我们去开房吧!”我说。感到嗓子有一点哑。 
    
       她不作声,眼睛稍带冷漠地看着窗外,嘴角微微的有些似笑非笑的扬起。我有些不确定,也有一些紧张,于是我再点了一根烟。 
    
       “你把车开到这绝路上来,是不是威胁我啊?”她忽然说。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要不答应你,你就让我跳进去?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会游泳。”她面无表情的说。 
    
       “那你就只能就范于我了。” 
    
       “流氓!”她白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了。 
    
       进了房间的门,我们就拥抱在了一起,感觉到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更大一些。我没有立马就去脱她的衣服,显得我太没品味,女人需要情绪的酝酿。 
    
       “我下班后没洗澡。”我说。 
    
       “我也没洗。”她说。 
    
       “一起?” 
    
       “不!你先。”她的回答很坚决。 
    
       我从卫生间里出来,她正斜躺在床上看电视。我坐到了沙发上,从衣服里拿出香口胶,自己吃了一粒,把瓶子丢给她,她拿起来看看,丢了两粒在嘴里,“我更喜欢薄荷味。” 
    
       她进卫生间之前,伸手拂了我的脸一下。 
    
       裹着浴巾,她就这么出来了。而我出来时还费力的穿了衬衣了长裤。这就是男女有别的地方,男人穿个圆领T恤就要被归为衣冠不整,而女人穿得快露屁股了,也露于正常范围。 
    
       我们再次拥抱在一起,滚倒在床上。我伸手关了电视,关了房灯,显得太黑了,我又摸索着开了夜灯。她显得很急迫,不停的骚扰着我。上了床,男人才知道女人其实更性急。我扯开她的浴巾,双手开始放肆地游动起来。 
    
       水滴的叫床声很有特色,带着浓重的河北口音。“嗯,妈呀!”让我感觉到一种幽默。 
    
       那一夜,我们做了两次,都很尽兴。“这单身真不好,旱时旱死,涝时涝死。”这是水滴用家乡话对我说的。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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