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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那么好,那么的甜蜜,以为全世界的情侣也不过如此,我们全身心的投入,无非是想要一份天长地久,可怎么走到最后,我们却要走散了呢?
我头痛起来,无法再想下去。”
“到长岛是回旧金山之前就决定了的事,原是想找回一些失去的记忆,只是走了一圈之后才发现我其实是来还一段日子,那段日子,是我和沐泽共同度过的。
长岛今年还没有下雪,或许是我来得早了的缘故,但是天气还是很冷的,中午我到海边去走了一圈,往回走的路上,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年我和沐泽一起看过那部千与千寻的动漫。
故事结局,琥珀川送千寻离开,他交待千寻,你去吧,记得别回头!
我问过沐泽,如果回头,那么会发生什么?
沐泽并没有回答我,他一直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他不会说,必是明白我会懂得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回头,这是上天留给我的偈语。
命运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我和沐泽不过是两颗轨道上行星,相遇时彼此用生命碰撞出光华万丈,以为这就是永恒,可其实到最后我们还是要回归到各自的轨道,然后渐离渐远。
所以不必回头,这样已经足够,至少我们知道我们曾经拥有过彼此最好的年华。
这么想着,我忽然就有了勇气,相信沐泽一定会懂我,了解我,为我祝福。”
三天之后,许沐泽返回旧金山,向冯一鸣和艾琳娜告别,艾琳娜有些意外,极力地挽留,倒是冯一鸣好像早已经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巴不得他赶快离开似的,他笑笑问他:“机票订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个儿时的伙伴倒是对他越来越客气了,许沐泽回答,说:“已经订好了,后天上午走,明天我会去见见几个在这里工作的老同学。”
“后天我恰好有时间,到时候就由我送你到机场吧。”冯一鸣说。
艾琳娜还想说些什么,被冯一鸣示意阻止了。
晚上,艾琳娜没有出来吃饭,他和冯一鸣都喝了几杯酒,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之后,冯一鸣忽然说:“你能想通了,我也很为你高兴,毕竟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听到好朋友这几个字,许沐泽有句话差点要冲口而出,但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咽了回去,笑笑说:“我不想通又能怎么样,当初是我先选择放手的,现在就算是再后悔,也不能重来一次了不是吗?”
冯一鸣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你也别丧气,你的条件不差,以后找个又年轻又漂亮又有学历的好老婆应该不成问题。”
“到时候再说吧。”他勉强地敷衍着,毫无心情。
“我知道你现在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但实际上迟早要去想的,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家人着想,还有,其实想要坚守一份感情真的很难,我以前也在心底发过誓,非安宁不娶的,可是现在,还不是娶了艾琳娜,而且,艾琳娜很好。”冯一鸣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她的确不错,你没有看错人。”许沐泽说。
“谢了。”冯一鸣颇多感慨:“真是没想到一转眼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想当初你和我都喜欢安宁,本来我还以为你得到安宁的几率会比我大很多,为此我还曾经愤懑不平,做过很多的傻事,如今看来,是你和我都没有这个福气。”
“那也……不尽然。”许沐泽缓缓地。
“你不会是想……”冯一鸣吃惊地望向许沐泽,很是夸张地说:“难道你准备去找那个叫做什么埃利亚斯的去决斗,像中世纪那些剑客一样……”
“不是,我只是想说,没有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它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就像你和我,十年之前也没有想过十年之后的今天我们会坐在旧金山一起喝酒俩天吧,有希望总好过浑浑噩噩度日。”许沐泽解释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感情的事有时候不必太执着,执着不一定是好事,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冯一鸣向许沐泽说道。
5757此生无憾全文完
九点钟的航班,许沐泽和冯一鸣六点钟就出发了;一路上都很顺畅;到机场,冯一鸣没有下车;许沐泽和他再见,并说:“这些天麻烦你和艾琳娜了;蘀我向艾琳娜说声谢谢,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他们出发的时候,并没有惊动艾琳娜,两个男人很有默契;许沐泽下楼;冯一鸣恰好就从卧室出来。
“和我客气什么;最重要的是你能想通。”可能是没有睡好的缘故,冯一鸣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疲惫之中透着诚意,和早先的冷淡不同。
“那我进去了。”许沐泽下车。
冯一鸣目送着许沐泽进了机场的大厅,他这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而后打转方向盘离开,等车子上了公路,他把手机连上了耳机,顺手拨了个号码出去。
“幸不辱命,沐泽我已经送走了,以后这种出力不落好的事情你自己办就好了,千万,千万不要再找我……”对方不知说了句什么,他像是有些无奈,可还是说:“行了,别拿这些话哄我了,你真以为我是小孩子呀……,我过一会就到,你早餐想吃些什么,我带给你……,当然要对你好了,谁让我欠了你的……,对不起,我忘了,今天手术,医生说不能吃东西……,”他的声音低了一下,但对方的话让他瞬间又把声音扬了起来:“行,你要愿意,让你咬几下我都不介意……我不怕……”
他笑起来,车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让他的眼睛里有些许晶莹的光在盘旋。
阳光一转,白灿灿地洒进一间干净却又鸀意盎然的病房,之所以说它鸀意盎然,是因为它的角角落落里都或悬挂,或矗立着鸀色的盆栽。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这里是植物园。“说这话的时候,安宁正手执喷壶为这些植物喷水,她笑吟吟地,闪亮的眸子里依旧流光溢彩,如果不是她身上的病号服,很难想象她是一个病人。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冯一鸣从外面进来,伸手先把她手中的喷壶夺了过来,然后推着她说:“到床上去,再这样乱跑的话小心我让人把你捆在床上。”
安宁朝冯一鸣伸了伸舌头,但也没反抗,乖乖地上了病床轻巧地滑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头来,像一只刚刚出巢的麻雀,黑色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娇俏的笑容让冯一鸣略有些感伤。
“医生来过没有,怎么说?”冯一鸣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为她掖了掖被角,关切地问着。
“医生说一切指标正常,让我准备进手术室。”安宁歪着头看他,笑问道:“我就要进手术室任人宰割了,你的心情……现在是不是很复杂?”
“复杂你个头!”冯一鸣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叹气说:“我可真服了你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有心情开玩笑,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你觉得我要害怕什么?”安宁问他。
“你……”冯一鸣没有说下去,而是捏她的鼻子,说:“你最好永远都像现在这个样子,否则我不敢保证能为你保守一辈子的秘密。”
安宁黯然了一下,把目光从他身上收了回来,垂下了头,似是在努力的回忆一件事实上她从来就未曾忘记的往事,后来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欲盖弥彰,便抬头歉意地冲他笑了笑,说:“我之所以要隐瞒沐泽,不过是想他能尽快忘记我,让他知道我已经忘了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总比让他知道我现在这样的状况好,你不知道沐泽,他心眼死,容易钻牛角尖,又最是放心不下我,除非知道我有人疼爱,他或者会伤心难过那么一阵子,等他想通了,自然就会放下……”
安宁的话音未落,病房里忽然传来了另外一个愤懑的声音:“我想不通,也放不下!”
冯一鸣和安宁同时怔了一下,又同时把目光转向病房的门口,病房门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子,他的目光酷烈,和着金灿灿的日光更显得灼灼,似有一团怒火在眼中燃烧,只是当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安宁病床前的时候,他眼睛里的光又渐渐地温和起来,但语气依然的不满。
“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就能瞒得了我吗,在感情上我是很笨,可不代表你们可以用这么拙劣的谎言来欺骗我,这本电脑的型号,是今年五月份才出厂的,你怎么可能从零八年就随身带在身边,随手记录心情,你们想要欺骗我,也要伪装的像一点才好,安宁你的记性很好吗,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文件居然设置了十六位的密码,这是一鸣的杰作吧,你这是在故意和我开玩笑,还是想刁难我?还有,最最不应该的是,一鸣你怕忘记这些密码,居然在自己的电脑里做了一个备份,很不好意思,我不得已黑进了你的电脑,我并没有窥探别人**的意思,我不过是想知道一鸣你到底把安宁藏在了
哪里?”
许沐泽离开的时候说想带走那本属于安宁的电脑,对冯一鸣说了,冯一鸣表示同意,没想到如今这本电脑却成了他指责他和安宁的证据。
冯一鸣从惊讶渐渐转为促狭:“难怪,难怪你从长岛回来之后忽然就正常了,不再追着我问安宁的下落,我还以为你真的想通了,原来你做了很多的功课呀,昨天你说去拜访同学借我的车用,让你用艾琳娜的车你又说不习惯,原来也是为了在我的车上做手脚吧,否则你也不可能追到这儿来?”
“我没有办法,如果你肯稍微透露一点安宁的消息给我我也不至于如此,是你口风太紧。”许沐泽并没有否认。
冯一鸣转向安宁,懒洋洋地起身说:“安宁,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尽力了,谁让你找了个电脑方面的高手做男朋友,你们两个叙叙旧吧,我去医生那边看看准备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