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如花,终于裙下 作者:驚蟄(晋江vip2014-03-0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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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如花,终于裙下 作者:驚蟄(晋江vip2014-03-04完结)-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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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一个人,又怎会无知无觉。”伏姝紧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她最终还是明智的,选择的不是你。”

    “那时的我,是不是特别可笑?”夏晔自嘲,“我甚至觉得她和穆扬在一起是应该的,我才是多余的人,才是那个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一切的人。”

    心仿佛被划开一道小口子,她忍着疼,小声问:“所以你来漓川,为了等一切都风平浪静?”

    她靠着他的肩,问得那样含蓄,那样不明了,一句“你是不是要走”,始终问不出口。她没有勇气去挽留,她害怕答案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像缩进壳的蜗牛,深深隐藏起全部的脆弱。

    “不,我是为遇见你——”他说的明明是实话,却显得不够诚实,“才翻越了千山万水。”

    他的答非所问对她而言,竟像是预示着一个注定要离别的结局。这个仿似宣判一样的情话,不禁意间将她心上的伤口放大,令她痛,并痛快着。

    伏姝缓缓抬起头,一眼望入那温柔幽深的瞳眸。幽暗的灯光落在他英俊的侧脸,打下一片阴影,神秘而迷人。她伸手抚上那落着阴影的侧脸,像触碰羽毛般小心翼翼。

    她微阖着眼一点点凑近他,直到唇畔充满他的气息才偏过头去。她的眼角似有若无地划过那英挺的鼻尖,带来丝丝麻痒的触感。她将连埋入他的颈间,细细感受着他的温度,嗅着他的味道。

    伏姝主动的调情既令夏晔受宠若惊,又让悬心。他克制地哑声轻哄道:“你今晚,怎么了?”

    “夏晔,你爱我吗?”伏姝的声音轻如丝缕,幽幽传来。

    “我——”

    “别说,别说——”伏姝骤然用食指封住夏晔的唇,微微晃着头。

    寂静的悲伤就快从眼底溢出来,她紧闭双眼,微仰着头吻上他的唇。

    她的爱情,死亡了太久,即便重生,也是沉默不语。

    她忘记了该如何用语言去表达,忘记了该如何用语言去困住一个人。

    一句“不要走”,硬生生哽在喉间,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会的,唯有这种单调到令人绝望的方式——用身体的欲|望表达心底的渴望。

    她俯身趴在他炙热的胸膛之上,固执地进入他的唇齿,近乎卑微地献上自己舌尖。

    她吻过他的颤动的喉结,吮|吸他性感的锁骨,挑逗他胸前艳色的茱萸,啃噬他腰腹敏感的皮肤。

    她与他十指紧扣,让他彻底进入自己——

    她分明做着自己最熟悉的j□j,身体却是第一次没被情|欲淹没。每一次销魂蚀骨的酥麻,炽烈难耐的颤抖都像是心底的呐喊!她在证明自己的爱情,证明她要他,证明她——不要他走。

    这一切发生得如梦似幻,叫他意乱情迷,仿如置身云端。

    他骤然起身将她捞进怀里,紧搂在胸前,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无尽的欲|望被释放,他们缠绵,他们相互给予,一次又一次。

    她的温柔顺从如同化骨绵掌,将难言的悲愁碾碎,融入骨血,寸寸断人肠。

    他终于进入她的心,看到一滴眼泪,如钻石般的珍贵。

    不知过了多久,夜风已吹开天边云月,整个漓川格外安静地沐在柔润的清辉里。

    余韵还未在身体里消歇,夏晔便迷恋地舔舐着她的唇,将她的喘息和低吟尽数吻去。

    夏晔哑声耳语,似绵绵情话:“伏姝,跟我回上海。”

    “我想带你见见外公,我想带漓生浚生去外滩。”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我们就一起回来,回到这里。”

    伏姝依偎在夏晔怀里,把每一个字都听进心里,细细缝在心尖的伤口上。

    她变得无法拒绝他,更变得无法拒绝自己的心。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她也终于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爱这个蓦然闯入她生命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意外粗线的船戏,写得脑细胞死亡无数……请允悲!

 第十四章 2007。06暮春漓川1、2

    第十四章 2007。06 暮春漓川

    1。

    2007年6月;伏姝毕业论文答辩结束的第二天就从上海直飞丽江。伏姝没告诉任何人她要去漓川这件事,她男朋友林南在一个名叫漓川的小镇写生,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林南和伏姝在一起四年;从朋友到恋人;每一个过程都纯情而完美。她从学校的画室经过,他将她画下,于是他们相识。他们开始有聊不完的话题,他们讨论西洋美术和国画,讨论古代文字和书法;也讨论戏剧与电影,小说与旅行……

    他们的爱情;像细水长流的电影;平淡地,深入人的生命。他们已默契到有时只要伏姝使个眼色,林南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反之亦然。

    林南有着与生俱来的傲人才情,艺术者独有的浪漫气质,亲和风趣的阳光个性,极具竞争力的帅气外表,但最主要的,是他专一的用情。

    伏姝时常觉得上天是过分宠爱她的,让她拥有的都是最好的。

    从丽江到漓川没有固定的巴士路线,最多的交通方式就是j□j车。当然,时间若是允许的话,那时还可以选择坐坐牛车。昨晚打电话的时候,林南说他有点儿感冒,所以伏姝特地到药店买了药带过去。

    伏姝抵达丽江的时候是上午,不过她没心思在丽江多停留,古城的景致再漂亮,也不足以让她驻足,只因在那个不知名的漓川有着属于她的,令人艳羡的爱情。

    汽车在弯曲的山路上行驶,两旁碧翠的山色不断向后消失,伏姝的心情轻快地仿佛要飞起来。这次从云南回去之后,伏姝想带林南回苏州见见家人,他们的爱情已然到了最适合的转角,该走向最为圆满的地方。

    漓川,远没有丽江繁华热闹。它想一座被世人遗忘的小镇,孤独地坐落在群山间一块狭小的平原上。伏姝不知道是谁发现了漓川,是谁第一个品味到了漓川的美,可无疑林南他们一行人是极具眼光的。

    秀丽的自然风光环绕,古老的建筑群保存完好,漓川,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有着剔透的水光。尽管这里贫穷,但这里的纳西族人却古朴热忱得叫人感动。老情街上的房子很是破旧,斑驳的砖墙上还留着诸如社会主义好的红漆大字。街边没什么店面,都是住的人家,间或能看到一两个副食品小店铺子,卖着柴米油盐。

    隔壁的新仁街酒热闹很多,有菜场,有卖日用品的小超市,有民宿旅店,有邮局和邮政储蓄,还有一家还算像样的茶楼,顺带提供餐饭和一家门面很小的小酒铺子。

    伏姝问路过的当地人那群来旅游画画的人现在在哪里,他们热情地用着零星的普通话和手势指向不远处的山丘。

    伏姝爬上半山腰,看到老旧的半山亭里架着好些画板,有一群年轻人一边嬉嬉闹闹地聊天,一边在画板上写生作画。

    他们都认识伏姝,见她忽然出现便笑着调侃她这一趟叫做千里寻夫。

    “你们寻开心寻够了没——”伏姝笑得有些赧然,“林南人呢?”

    “他本来就感冒,今天早晨起来还发烧了,所以他这几天一直留在老乡家里休息,没有出来写生。我们这边几个人的画都还没完成,腾不出空去照顾他。你来了刚好,我们就不用一直麻烦老乡家的姑娘了。”

    伏姝听闻林南发烧心里总是担心的,她有些着急地问:“他住在那儿,我现在过去找他。”

    “在老情街后面儿的村子里,有户姓白的老乡家,我们有几个人都住那边儿,你一问就知道了。”

    “好,那我先过去。”伏姝微笑着挥了挥手,“晚上有空的话,请大家吃饭——”

    “伏姝一来,连带着我们的待遇都跟着好起来了。林南也真是不仗义,要早告诉我们你要来,我们好歹也要先饿个几天啊——”

    “他不知道我来。”

    “意外惊喜什么的真是有情调——”林南的同学起着哄,“有个贤内助就是不一样,不知道林南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善事,我们也赶紧学学,争取下辈子修一个来!”

    伏姝懒得搭理他们,笑着瞪了他们一眼便转身走了。

    伏姝穿过老情街,很快就看到全是纳西族穿斗式民居的小村落。她想起《桃花源记》里的句子: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依然自乐。

    村子不大,家家不闭户,伏姝向一个大姐问了路,很快便找到白家。

    白家的小院收拾得很规整,看上去清清爽爽倒并不显得寒碜,物件儿摆放得反倒是有些讲究的意味。

    她敲了敲敞开的院门,见没人应声便想走进去再打招呼。

    伏姝见前屋没有人,又听见后堂似乎有声响,于是便向后堂走去。她越往后走,那声响便越是清晰。

    伏姝本以为是什么人在讲话,但越听越不对味儿,越近越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声音钻入她的耳朵,像猫爪挠心,令人难安。

    她站在一间屋子的门口,虚掩的木门完全挡不住屋里阵阵的暧昧呻|吟。

    六月的天气里,伏姝的掌心却冒起冷汗。这种声音她不能说陌生,至少在很多电影里都有出现,但她害怕的是看清屋里的人。

    她伸手轻轻把木门推开一条缝隙,骤然看到屋里那只去年和林南一起买的蓝j□j侣背包,触电般缩回了手。

    她忘了呼吸,抬眼朝更里面的地方望去——

    林南的侧脸异样得迷醉,他搂着姑娘美丽曼妙的胴体,忘情地索吻。他的手钻入姑娘半褪的衣衫,游走在一片光洁细腻之上,贪恋地抚摸揉捏。

    姑娘绷紧了身体动情地低吟,双颊因被挑起的情|欲而泛起羞涩的潮红。

    他与她缠绵在一起,热烈而投入,极尽温柔之能事。

    本应是她的男人,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驰骋!

    她被彻底得背叛,被不贞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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