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起来,带着三郎往林间走去。
立夏过后,天气渐渐变热,蚊虫滋生,林中的蚊是黑压压一片,看到三郎细皮嫩肉的就围了过来,一下,三郎的身上就冒起来好几个泡泡,连乐浪也中招了。乐浪一看这还得了,连忙从旁边摘了一些艾蒿揉成汁,抹在三郎和自己露出衣服的皮肤上,这好一点。
这艾蒿不仅可以驱虫,还可以吃。用艾蒿做成的艾饼带着艾蒿独有的味道,十分好吃,只要用六两糯米粉、四两生粉、一两白糖加入二两剁烂的嫩艾蒿叶搅匀,揉成扁圆的艾蒿饼蒸熟就行,如果有澄面粉就理想了,做起来的艾蒿饼粉粉嫩嫩,别有一翻味道。艾蒿也是一种野菜,在北方的一些酒店里已经把艾蒿当作凉拌的菜品上桌。不过艾蒿带着一股味道并不是很好吃,做成糕点还可以用白糖冲散它的味道,生吃,那就敬谢不敏了。
用来驱虫的艾蒿好用比较老的叶,这样功效比较好,嫩叶的话不是很理想。
两旁是一人高的茅草,阴阴森森,嫩绿的树叶低垂枝头,挡住人的视线,地上,稍微泥泞的地面已经被进山采摘野菜山货的人踩出了一条可以行走的小路。
“咦,”乐浪走过去,好像又看到了什么,倒走了回来,险些撞到三郎。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枯朽老树树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木耳,看起来很是水嫩,乐浪看了连忙拨开草丛走了进去,后面三郎和几条狗紧随其后。
来到树下,乐浪拿起袋就摘起木耳来,专捡大的摘,那些小的留着,等过阵还可以来摘一次。他忙着采摘木耳没看脚下,不知道自己脚下长了一大堆的野菇,不知不觉被他踩坏了一大堆,三郎在那边很是无聊,看到地上冒出头的野菇,看着好玩,就从旁边拿起一根树枝,往那些野菇插去,一个、两个、三个心情很是高兴。
等乐浪采完木耳回过神来,看到三郎拿着一根树枝往地上插去,一看不由傻眼,地上长了一堆的鸡脚菇,已经被他和三郎破坏了一大堆了,当下赶忙把三郎制止,再让他弄下去,这片鸡脚菇就完了。
树上的木耳差不多有七八斤左右,晒干的话有三斤就无量天尊了,看着地上的鸡脚菇,他连忙行动起来,拿起小铁锹往地上挖去。也奇怪,这边这么靠近路怎么没有人看到,难道是传说中的灯下黑?
福建是丘陵地带,山势纵横,植被密布,野生菌种是很多的,只是民间栽培的菌种如蘑菇、木耳、草菇、茶树菇、大头菇等等,不仅品种多而且价钱也便宜,所以就没什么人重视。小溪村这边比较偏远,但做蘑菇、木耳、草菇的也大有人在,山上的野生菇采的也不是很多。不过近些年来过来收山货的渐渐多了起来,采的人也多了一些,还有一些过来收野菜的,只是价格不高,没什么人愿意采去卖,倒是进自己锅里多了一些。
三郎看到乐浪采了起来,顿时也跟着挖了起来,不过他拿来的不是菇帽,就是一个菇柄,要嘛就干脆被他捏碎,没一个是完整的,乐浪想跟他说一下,又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只好无奈的选择沉默。
终于把这一片的鸡脚菇采完,乐浪站起来伸了伸手,扭来扭屁股,骨节之间传来噼哩啪啦的响声,蹲了一阵竟然有点累,果然是安逸的日让人颓丧,不过他喜欢这样生活,每天起来泡一杯茶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的望着片片绿叶,听着孩纯真的乐的欢笑,如果身边再有个美女做饭煮菜洗衣拖地那就跟理想了,乐浪摇了摇头,甩掉脑袋中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打算下山,等过两天再上来。等会儿回去,再到溪边割几把水芹菜,今天的任务就差不多完成了。
水芹菜和芹菜的样差不多,但味道绝对不一样,水芹菜带着一股野腥味,做菜的时候如果处理得好的话,味道还可以,处理不好的话,吃了一次你就不会想去再吃。其实在乡下不管是马齿苋还是水芹菜什么的都是用来喂猪的,只是现在人口味越来越刁,倒喜欢上了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知道应该说是返璞归真呢还是什么,倒不好说了。
水芹菜在浙江、江苏栽培的比较多,也比较有人吃,吃的时候,用水烫一下,去除一些野味,再用油炒,调味,盐放稍微多一点。还可以放些豆瓣酱下去炒,那又是一种风味。用水芹菜做成的酸菜很是有味道,放得越久越酸,酸中带着一股野味,有点怪,但很特别。
来到小溪边,割了几把水芹菜,左手一个袋右手一提水芹菜,大获而归,空间中还有两大袋的野菜,弄得乐浪有点飘飘然。
往下走,微风徐徐,吹的人身心舒爽,如目处是霭霭丛林,有点静,但却又不时的传来几声鸟叫声,,还帮着溪涧的流水声,哗啦啦的。三郎走在乐浪的旁边,手中拿着一根树枝不停的打着草丛,高兴的很,三点在前面带着路,小雄和白球在后面压着,它们是第一次跟出来,有点小兴奋,左瞄右看的,时不时还跑过去撒泡尿,做个记号。
三狗两人,大摇大摆的走着,颇有点九品芝麻官出巡的样,走出林中,远望青山,老屋就在脚下,夕阳如画,霞光辉耀,犹如迷梦一般。
(第一奉上,还有一,谢谢大家的打赏。)
第八十一章 秋风彼一瞑
正文 第八十一章 秋风彼一瞑
南州城中霓虹灯闪闪烁烁,红玫瑰酒吧中暗红的灯光下无数的闷骚男女坐在那边聊天谈心,酒吧中的舞池中一个貌似清纯的美女和一个略带着颓废有点沧桑味道的男在演绎着伍思凯和江惠的那一“秋雨彼一瞑”,
(女)一暝雨惦惦地落,月蒙蒙暗淡的路,雨水的光影闪闪烁烁
伴阮的稀微,车行过这难忘的城市是秋雨的彼一暝
(男)我该当按怎讲起,又该当表达什么,是彼声该讲的对不起
我袂记讲出嘴,请原谅我惦惦的离开惦秋雨的彼一暝
(女)啊冷冷的月,我请你看觅
(男)看今夜我袂冻按耐的目屎,来捶捶捶我的心肝
乎你看我的心疼
(女)一暝的秋雨声,无奈无奈,伴奏这寂寞的歌
(男)来捶捶捶我的心肝,乎你看我的心疼
(女)一暝的火车声,保重保重,再会啦我的爱
(男)我该当按怎讲起,又该当表达什么,是彼声该讲的对不起
我袂记讲出嘴
(合)请原谅我惦惦的离开惦秋雨的彼一暝
(女)啊冷冷的月,我请你看觅(男)看今夜我袂冻按耐的目屎
(男)来捶捶捶我的心肝,乎你看我的心疼
(女)一暝的秋雨声,无奈无奈,伴奏这寂寞的歌
(男)来捶捶捶我的心肝,乎你看我的心疼
(女)一暝的火车声,保重保重,再会啦我的爱
(女)(男)啊冷冷的月,我请你看觅
(男)看今夜我袂冻按耐的目屎,来捶捶捶我的心肝
乎你看我的心疼
(女)一暝的秋雨声,无奈无奈,伴奏这寂寞的歌
(男)来捶捶捶我的心肝,乎你看我的心疼
(女)一暝的火车声,保重保重,再会啦我的爱
(男)一暝雨惦惦地落(女)月蒙蒙暗淡的路
(男)一暝雨惦惦地落(女)月蒙蒙暗淡的路
暗红的灯光下,听着这带着的忧伤的曲调,让人的心不由纠作一团,让人在不知不觉间迷醉、感动。
?阿聪坐在酒吧一角,望着坐在吧台前的一个女人,这个带着一点感性和野性的女人,让人看一眼就不知不觉的迷失进去。从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自己中招了,而且直中心脏,无药可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每天晚上他都会在这边坐着,看着她,看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怒,或者很荒唐,很乱七八糟,但他就喜欢这样。他很苦恼,他不知道怎么办,两人的恋情可能会见光死。他家的老头是个门阀观念很重的人,酒吧中的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舞女,舞女,是的就是舞女,说通俗点就是个卖笑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他家老头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进入家门的,当年为了当兵一事就已经差点跟家中的老头翻脸,这几年开始缓和,为了她可能又要闹矛盾了。
秋雪是红玫瑰酒吧的老板,她坐在吧台旁,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背后射来的一股炙热的眼光。她知道这人是谁,明白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只是她不明白平时自诩聪明、精明的她为什么在那一夜会这么的糊涂,想起那一夜抵死缠绵的温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啦,几年来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他都看不上眼,偏偏看上了这么一个木头般的男人。重要的是他家竟然还有一个出了名固执的老头,她都不知道怎么办好,现在看样两人貌似前途黯淡。
看着远处结眉忧愁的男,秋雪不由在心底暗暗的叹了一声,走了过去,有些东西或许要两人一起承担。
“小姐,来,一起喝一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啤酒肚中年男人拦住了秋雪的去路。
“不好意思,你找别人吧。”秋雪乜了他一眼,冷冷的说。
“别害羞嘛,来,亲一个。”说着臭醺醺的嘴直往秋雪凑过来。
有一个安保看到了这边的事,走过来拦着说道:“先生。”
“啪”
“先你妈个屁先生滚来,来亲一口嘛。”中年男一巴掌把安保人员打趴在地,又把嘴凑过来向秋雪亲去。
阿聪早就看得怒火升腾,一手抓住他的嘴巴,就要一拳打过去,没想到秋雪一记撩阴腿直往这男的下身踢去,只听一声惨叫,中年男捂着下身蹲了下去,口中惨叫不停。
秋雪看着这男,怒气冲冲的瞪了阿聪一眼,“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然后转身离去。”
阿聪听了苦笑,这又管他什么事了,看了一眼气呼呼走掉的秋雪和惨叫着蹲在地上的男人,感觉这个女人好像不是他所能驾驭的,躺在地上的男就是个证明。
他对着走过来的几个安保招了招手,“把他送去医院,”,两个安保马上过来把中年男叉走。这些安保都是他从公司找过来的精英,被这人一巴掌打趴在地,看来这人身手不错,看着那名被打肿脸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