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想要了。”四喜的身子在扭动,双手抵在胸前,不让他侵犯。
龙彦晟不理会,一边亲吻着她,一手却往下探,四喜低叫,他的邪魅之声钻入了她的耳朵,“你那里……湿了。”
四喜胀红了脸,用手挡着他看她的灼灼视线,他笑着拉开她的手:“四喜,身体比嘴巴要诚实,你说不要,你的身体却是想要的……”
“你这个混蛋,你讨厌了!”四喜娇嗔,身体上下抵不过他的一阵阵侵袭。
不过,就如他说的,她不是不想要,她只是觉得好累。他们自那晚以后到今日有四天了,这四天,龙彦晟的qing欲就像是泄了坝的洪水要将她淹没,初时,因为她要喊疼,所以他还算强忍着不敢要得太频繁,动作也不敢太强粗暴。
两天过后,他们彼此之间已不再生涩,默契更甚,他开始不停地想要她。
就像昨晚,一次欢愉过后她已累得直不起身体,勉强着去浴室里冲洗,才洗干擦净,他却像条恶狼一样将她抵在洗漱台前不肯放过她,将无力柔软的她抱在上面又和她开始了新一轮的奋战。他们的战场更是无所不在,无处不在,房间里、书房里、浴定里,甚至是在床上、沙发上、地板上……四喜就像是他的俘掳,某个不经意间的动作和眼神都会激起他的兽性,然后将她变成他的猎物,占为己有。如此他还不作罢,睡梦中他还一次次地吵醒她并侵袭她。
就像这一刻,四喜真是后悔万分,她刚刚就不应该一时情动,然后情不自禁地吻了他,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他的精力更甚了。四喜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又有了变化。
某处的jian挺早已蓄势待发,四喜真是恨自己,她的身体明明很累,却是经不住他的chu摸,渐渐地从拒绝到默认,再变成配合。
他也像是知道四喜会有这样的一个过程,已经晓得如何掌握带领她一起兴奋了。
他将四喜的手往下拉,让她的手触碰他身上的那一处,四喜顿时像触了电一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你……无赖。”
“嗯,我就是无赖,这会不是正做着无赖在做的事么?”
“你就放过我吧……”四喜开始撒娇哀求了。
“原本,你这样求我,我应该放过你的,可是,你不知道,宝贝,我真是爱煞了你这欲拒还迎的模样,我真不想放!”
说完,不愿再和四喜多做哆嗦。早已横冲直撞地进入了。
突然之间的进攻,让四喜一阵酥麻,她忍不住地叫了起来,那声音充满愉悦。
“宝贝,还说不想要?难道你不舒服么?”
四喜真是恨自己不争气,但仍是赌气着不理他。
他低笑,然后加快了节奏,四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激起阵阵浪花,溅起全身的酥麻感,让她情不自禁地shen吟起来。
龙彦晟自然很满意四喜的表现,他觉得他和四喜是天作之合,就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每每都可以彼此紧拥着到达顶峰。
这次也是亦然……
四喜每天每晚都要被龙彦晟这个魔兽“蹂躏”,所以,她几乎是第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得床。她要是不愿起来,下面的佣人都会将饭菜端到楼上来,菜谱都是经过龙彦晟亲自过目的,都是养生滋补的食材。
四喜赖在床上没关系,不过龙彦晟还是会早起,在书房里开电话会议,要让公司的各部门主管将一切事宜上报上来,这个时候四喜一般都不会去打扰他。
但是,今天例外。因为她要抗议他每天让她们做那些滋补的东西给她吃。
“舅舅!”她对这个称呼叫上瘾了,反正没有血缘关系叫起来反而更自然了。
龙彦晟看到她便心情大好,笑意布满,四喜跑了过去,他很自然地伸出手,然后她便跳到了他的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颈。
“怎么了?早饭吃过了没有?”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肢,“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有听话,是不是又不肯吃?”
“你是想要喂胖我么?”四喜皱着眉,“那些东西吃了会发胖了,我不要吃呢。”
“你那么能吃,但却那么瘦,你的体质就是吃不胖的那种,所以,你放心吃好了,不会发胖的。”龙彦晟亲了亲的她的脸颊,他到觉得她这几天瘦了,看来自己的确是太折腾她了,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他怕她真的会累着,所以才让厨房炖了点滋补的药膳。
“我不吃,要吃你自己吃。”四喜赌气地说着。
“我吃了怕在某方面会变得更厉害,你不怕的话,我来吃好了。”龙彦晟开始带她,“你是不是希望我在这方面更待提高啊?”
“无赖!”四喜知道无果,怕会再次引发他的兽性,急忙跳离了他的怀抱,“我倒了去。”
龙彦晟哪里肯就这样放过她,立即起身,长腿一迈便挡住了四喜的去路,四喜跺跺脚道:“怕了你啦!不过,为会儿真不要了,你如果忙好了带我去海边走走好不好嘛?”
这几天他几乎是禁锢了自己,他缠着她,和她忘情地缠绵,他们一直没离开过这所房子,她想着她得把他的注意力分散掉,每时每刻地被他盯着,他不想入非非才怪呢。
“好,”龙彦晟爽快地答应了她,“去换好衣服,我去游艇上等你,去海边散步之后我再带你去市区,顺便去公司看看。”
“好耶!”四喜灵活地从他的腋下钻了出去,走到书房门口,笑着说,“舅舅,你真好!”
龙彦晟宠溺着笑语:“知道我好就好,就怕你不知道。”
四喜和龙彦晟相拥着站在甲板上,海风很大,龙彦晟的意思是等哪天天气好一点的时候再带四喜上游艇玩,可是四喜不依,冻得瑟瑟发抖,可还是嚷嚷着要看海景。
拿她没有办法,抵不过她的一声娇音和巧语,他便败下阵来。
依了她又怕会受冻,所以用自己的大衣加上身体和体温将她瘦弱的身体包裹起来,四喜只露出脑袋,看着迷人的海景。
冬天的海不似夏日这般丰盛热闹,但是,它自有韵味。游艇在大海正中,耳边有风声呼啸而过,和心爱的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大海在这个时候独有的壮观。
“还不肯进去?我怕你会冻着呢。”他轻啄她的小脸,“其实我们可以坐到里面的房间去,里面有暖气,我给你煮上一壶咖啡,隔着玻璃晒着太阳岂不是更好?”
说不动,那就哄着她。
这海风吹着他都觉得刺骨得冷,他不信她不冷,看她的小身板,一幅弱不经风的样子,他真是怕她会被海风吹生病了。虽然他很享受这样和她相拥相吻的感觉,但是,他必须得爱惜她的身体。
四喜被说得心动了,终于点头同意。龙彦晟牵着她的手进了船舱,舱内不算狭小,有两个房间,还有一个小客厅。这游艇有人专门驾驶,还有一个人专门打理一些琐事。
厅内摆放着高档的家具,还有一套布艺沙发。四喜的身子歪在沙发上,龙彦晟在对面的吧台上煮着咖啡。外面是海风海浪的声音,隔着玻璃暖阳折射而进,浓郁的咖啡香溢满厅内的每一个角落。
龙彦晟还放了音乐,肯尼基演奏的萨克斯,节奏如流动着的泉水一般静静流淌。龙彦晟给四喜的咖啡加了奶和糖,自己喝的仍是不加奶糖的苦咖啡,他坐在她的对面,然后向她招手。
四喜明白他的意思,起身走向他,然后坐在他的膝盖上,他抱着她。
“四喜,现在是不是要告诉我瑞叔到底给了你什么真相了?你的身世怎么会起了变化?如果你不是雨晴的女儿,那么你是谁?”
她是谁,对他而言真的不重要。但是,他必须要知道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瓜葛,因为,高寒打来电话告诉他母亲好像并没有要回龙家旧宅的意思。如果是这样,他将不可能永远带着四喜躲避她的,他和四喜的爱如今是可以堂堂正正地被大众所接受的。
“我想,我母亲在知道真相之后也许就会像之前这样坚决地反对了,四喜,我要带你回龙家,我要娶你的!”
四喜抬起头,龙彦晟为她拿过放在茶几上的咖啡杯,四喜喝了一口,又将杯子还给他,他接过来,替四喜将杯子放回了原处。
“我怕她在知道真相后会更反对了。”四喜苦笑,“我是雨晴的女儿……”
龙彦晟的脸色下沉,他的黑眸收紧,他是聪明人,他自然明白了四喜的意:“你是说雨晴……不是我父亲的女儿?”
反应可真够快的!
四喜点头,将头靠在龙彦晟的胸膛之上,“你说,当你母亲知道我母亲并非你父亲的骨肉,然而,她却霸占了你父亲的疼爱,她,以及她母亲——就是我的外婆一直欺骗着整个龙家!让你的父亲蒙受这样的屈辱,让整个龙家都蒙受了这样的屈辱,以你母亲的性格,你会觉得将这怒气发泄在谁的身上?”
龙彦晟低头看着四喜,大手抚着四喜光滑的脸颊,紧抿的唇角微微上扬,给了四喜一个安慰的微笑。
“对我而言最烦恼的事就是你不肯接受我,你要逃避,如果你不怕,你立场坚定地站在我的身旁,我就会将一切烦恼事都搞定。所以,四喜,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要退怯,你只要想到有我在就可以了!”
“你真的不怕你母亲么?她如此强势,但是她的手段好像非常极端,我是觉得,她不会就此放弃对付我的!”
回到龙家要和这老太太面对面的开战,说她不怕,那是假的,龙彦晟虽然会保护她,但是,是人总有疏忽懈怠的时候。
“我从来都不怕她,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我必须要尊重她容忍她,况且,她还有心脏病。但是,这是有底线的,她想怎么做我都无所谓,但是,我绝对不会让她伤害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这四个字给了四喜异样的坚定,并且还有着幸福的甜蜜感,她笑着说:“我还是怕她,我们晚一点再说这个事情好不好?”
龙彦晟抓起她的一只手亲吻,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