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里面搜索。
快要走到一字型场地尽头的时候我手里的电筒往前一晃,发现在墙角下面有一个灰色的东西,看上去像是布料制品。
我碰了碰大奎的手臂,用下巴指着那里让他看,他看到后往前走到这团东西身边,仔细瞧了说就是一件女式破衣裳,还用脚上去撩了下。
就在大奎把撩在地上的衣服掀开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衣服的阴影里迅速窜出,沿着墙壁边缘爬走。着实把我两吓了一跳,这东西差不多有一只王八那么大!
“你看见是啥了?”我和大奎两人相视,他摇摇头说没怎么看清。我拿着手电筒朝刚才爬行的方向搜索过去,又看见那大虫子,它被灯光一照,从地上的一个裂缝中挤进去,就又消失了。
“看上去就像个蟑螂!”我对大奎说,我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大的蟑螂,估计都成精了。
大奎又没看到,他问我是不是看花眼了,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是蟑螂,吃人肉长大的?我说不清楚,不过我眼睛可是尖的很,蟑螂这种动物我从小就打交道,自家的灶台边上一顿乱捅就能爬出来十几只,按理是不会打眼。
“那就有问题咯,真是蟑螂的话能长成这么大的个鬼知道是吃了什么邪门东西。”大奎继续把掀到一半的衣服掀开,竟然是一具白花花的骨头,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这里面咋会有死人哩!”
“八成就是吴哥说的那个死了的妇女,这村长也是吃白饭的,尸体连渣都不剩了都没给发现抬去埋了。”大奎蹲了下来,仔仔细细照着这堆死人骨,“头上的毛发还有,死的时间也不是那么长,怎么身子上的肉都没哩?”。
这时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会不会是和这里的大蟑螂有关。“蟑螂长成那么大你不是说吃了人肉吗,难道真的是吃了她的肉?”
大奎听我这么一说也一惊。我据悉说按照这样想也能想通,可能是这妇女进入地窖因为缺氧就死在了里面,正好被蟑螂吃了肉,蟑螂个头越来越大,吴哥家的狗无意中进来吃了变异的蟑螂,所以吴哥看见它拖着很大的虫子,估计就是这东西,可还有个问题,吴哥家的狗怎么会死了,活过来后像是诈尸一样?
大奎也弄不清楚,我走到刚才蟑螂钻进的地缝,用手电筒照着朝里面望,居然是一个空心的坑洞!我立马把大奎给喊过来,让他也瞧瞧,瞧好后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在地窖里面还会有个更深的洞中洞。
大奎说这里面不简单,不象个单纯的地窖,反而有意故布迷阵遮挡什么。“咱们先出去,和七爷说说这事。”我们也不久留,径直往后出了地窖。
一上来我就兴奋的对七爷说:“七爷,你猜我在里面发现啥了?里面有。。。。。。”还没等我说完大奎立马打了岔:“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啥都没,回去吧!”
这时大奎显得好蹊跷,明明就发现了个地坑,怎么不老实交代。我也不急着拆穿,跟着回去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回到孔雀家后我就把大奎叫到了屋外面,问他刚才是不是鬼附身了,为什么要瞒着七爷,大奎说刚刚吴哥在,要不是把我的话给打断,那不就让他给听见了,这洞里不寻常,肯定有什么稀罕宝贝。
这时七爷也走了过来,对我说大奎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和他说了。“我是觉这窖子建的蹊跷,前后是土泥巴路,左右是纵横交错的树,在风水上有个名堂,叫“蜈蚣吐珠”,是块风水佳穴,用来做窖子太可惜了。我还猜是不是行里人故意这样弄的,果然是有道道,窖子是掩人耳目,下面才是真正的穴哩!”七爷掏出根烟熏起来,又说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不是风水上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之所以只能两个人下去就是怕叫吴哥给发现了,到时候上报村组织咱连根毛都捞不着。
听他这么一说,感情是拿我和大奎当试水的了,之所以会说地窖里氧气不足只够两人短暂下去的,其实也是他的计划里面的事,不这么说怎么掩人耳目,肯定叫吴哥发现。
我说里面确实是有点邪门,蟑螂和王八差不多大,还有一具死人骨架,咱进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七爷说危险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的,可我们这行就是在刀口上舔活过日子,横财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自古以来哪个有名的坟墓没有被人掘过,有的发了财,有的毙命,这也是自己的命,一般没有胆量的人作为我们这行还没有要饭的强。
“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得向老毛同志学习,拿出不怕死的能耐来,敌人越嚣张,就要把他打趴下为止。”我用手拍拍腰间的驳壳枪,做出一股气势,给自己壮壮胆,今晚又要大干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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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婪尸虫
在这里挖地铲泥可不比荒郊野外,村民这么多,稍微弄大点声都会遭人怀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况且现在的国内形式确实紧张、像我们这种勾当在政治上就会遇到大麻烦,抓去挨枪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我们决定到晚上七八点钟再进地窖探探,万一挖到个好宝贝,也算是个意外之财。这事当然是不能和孔雀说的,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怎么做,避免节外生枝,从下午我们就呆在青年点里没有回去。
今晚天公倒也帮了个小忙,没有月亮,乌云遮蔽半个天空,连星星都没瞧见一颗。越黑风高不仅是杀人夜,还是倒斗的好时机。
从青年点里顺出两把工兵铲,几捆麻绳就直奔地窖而去。临行前七爷还用糯米粉做了几个黑驴蹄子,说保不准就会碰上走影,洞里头不知有几百年没人进去过,里面有些什么谁又弄得清楚。反正安全第一就对了,盗墓行里有句老话:夜黑莫进坟,坟里藏一人。这里的人可不是指真的一个大活人,而是指诈尸或者走影。
规矩是有这么个规矩,七爷他们也懂,可现在这个环境下也没其他法子,除了黑灯瞎火的晚上,哪有机会可以动手。
一路上我们灯都不敢开,走路也是尽量捏着步子,生怕给村中的老狗惊醒,它一通乱叫,村民们发现我们这身行头,就是百口莫辩了。
幸好村子小的很,抹黑也摸到了地窖边。这时候不用说我都知道,肯定会选一个人出来望风。本来他们商量下让我留在上面,因为我脚上的伤还没痊愈。可我死活都不愿意,这地缝明明是我发现的,凭什么让我留在上面流哈喇子,不得把我给馋死。
大奎笑道:“哟,不错,这才跟我们混了几天,胆子就给练出来了,是干这行的料。”,我回他自己想下午不是眼馋会挖到什么宝贝,是想去开开眼,连掩藏的都这么精妙,里面肯定更是牛气,况且七爷又说建在风水宝地上,那更要进去看一看。
瘦子对这方面不象我一样兴趣十足,他倒无所谓,呆上面望风还好些,碰不上大虫子。下去前他问我驳壳枪带没带,我摸摸腰间,还别在那里,让他放心。我又打趣说挖到好东西后顿顿带他去吃红烧肉。这一说却也把我的馋虫给勾出来,满脑子是酱色的红烧肉,刺溜蹿进了地窖中。
打开手电筒后,窖子里面通亮,显得比白天看上去还要清楚。我这时凑到七爷跟前,指着前面墙角下那件灰衣服对他说:“这衣服下面是个死人架子哩。”
“怪不得老吴说他家狗老是托着个大虫子,感情是吃了死人肉咯。”,他倒是没有什么避讳,依我手指的方向走过去掀开衣服,露出那堆骨架。
他说这个女人真是惨,在窖子里面缺氧昏过去,还没死就叫虫子一块块把身上的肉给咬走了,他这一说我直犯恶心,赶紧把话题岔开,和他说地缝的事。
七爷电筒往裂缝里照,整个身子都扑在了地上,眼睛对着缝里面张望半天,说真是个墓穴,不是以前地主家的就是哪个风水同行弄的。
我抡起兵工铲就要挖,七爷把我阻止下来,说这地方建的很讲究,别看都是实心地面,其实下面是镂空型的,万一给砸漏了整的地层都要坍塌,我们就得被生生活埋。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折叠盒子,上面是玻璃的,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是个小的风水罗盘。这是在我们从炎陵县来的路上买的,这么下就派上了用场,七爷说是美国货,精准不少。
他把这个风水罗盘贴在右手手臂上,轻轻来回走动,保持指针平衡。
“就是这,这里是地窖的风水眼上,从这打下去错不了。”七爷移到地窖的中心位置停下来说。
既然找到穴位,我和大奎就用兵工铲开始一铲一铲的挖坑,这还算是个技术活,速度要快,发出的响动又不能太大,免得引起村民注意。
这种泥土胚很容易挖,三五两下我和大奎就捣出个小洞来。我们并没有继续扩散铲挖范围,而是在周围用力跺脚,看到底严不严实。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敢继续。
随着挖掘力度加大,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孔开凿出来,七爷示意我们停下,用手电筒向里打,一个大型石墓终于浮出水面。我心里很激动,难掩兴奋之情,差点就一个马失前蹄掉下去。
这底层墓穴看肉眼起来少说也有四五米高,真要是摔下去,骨头都要折掉。我们带来的麻绳早已经全部系在一起组成一根大长绳,一头拴在了地窖外面的青石块上,这一头连着大奎身子,等他下去后我们再把绳子拉上来挨个下去。
有大奎打头阵,也不用摸黑下去,方便不少,我嘴里喊着电筒把子,用手拽住绳子双脚夹紧往下滑。在灯光照射下,墓室墙面呈现出金黄色,像是涂了层厚厚的金漆。其实哪是真的金粉刷的,就是泥巴抹上去风干形成的色彩,只是在黄色灯光映照下更加熠熠生辉,顿时有种错觉,是不是进了皇陵。
直长的墓室道往前纵深,左右两边都有入口,不知道哪个是耳室,哪个才是墓室主寝。
碰到这样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挨个摸索,先从左手边最近的入口查看,依次清除,总会找到主室,只是多费些时间。若果是事先做好准备,画出墓室结构图纸的就不会产生这样的问题,倒斗的师傅会根据风水原理推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