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几--弃妻成凰_派派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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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几--弃妻成凰_派派小说-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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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一震,药碗飞了出去,药汁洒了一地。“你干什么?”云晚豁然起身,不解的看着秦霜白。他脸色煞白,像是被吓到了,怔了一瞬,立即上前抓住她的手,焦急的问:“阿圆,你有没有喝?”
  
  他的手冰凉彻骨,眼睛紧张的盯着她,就仿佛刚才她喝的是毒药似的。毒药?云晚猛然醒觉,反手抓起他的手,还未开口,他又逼问:“到底有没有喝?”
  
  “没有。”她只得先答了他。
  
  “那就好。”如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般,只是片刻功夫,他的发丝就被汗水濡湿了,手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着。
  
  “你们先出去吧,我照顾霜白就好。”云晚见两个丫头也是吓呆了,便叫她们先退了出去,扶着秦霜白躺下,欲要起身去拿毛巾,却被他抓住了手,那样冰冷带着汗渍的感觉,立时也沉重的压到她的心上。
  
  “你想问为什么不能喝是么?”斟酌了片刻,他慢慢开口,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想叫她放心,“其实也没什么,我喝的药里有一味药有毒,别人是不能喝的。”
  
  云晚安静的盯着她,心底压抑着一点点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那是不是以毒攻毒呢?”早年她救济难民的时候,听大夫说过这种以毒攻毒的疗法,可抵抗自身中的毒,但也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细想到他每次喝了药之后,咳嗽会止住,但却浑身冰冷,应该就是这毒在作怪。
  
  “阿圆,你别乱想,我是真的病了。”秦霜白辩解着,似是不想叫她看清楚自己,脸朝后仰去。
  
  “我不信。你一定早就知道自己中了毒。”云晚试探着问,果然秦霜白一听之下,猛然抬起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有点柯南了,一下子抛出了这么多问题,那就让我们一点点来解密吧。

先说明第一眼看见的并不一定是坏人。


再说其实俺家大白很好,是有苦衷的。




夜半有贼

  天色已黑,风吹起云晚长长的秀发,沉沉的,如流水般泻在肩上。灰蒙蒙的天际间飘着淡淡的雾气,朦胧了整个院落,朱漆琉瓦,檐牙飞翘,都带了层秋天的萧瑟。
  
  有多长时间没在晚上这么坐在亭中了。家中也有个差不多的亭子,每到睡不着觉或是心烦意乱的时候,她就会出来吹一会儿晚风,一年四季常是如此。
  
  微凉的风吹在身上,头脑渐显清明,她轻叹了口气。
  
  药的事她终是没有问出来。
  
  那时秦霜白生气了,她没想到一个病重之人生起气来竟会如此可怕,眸子猩红,整张脸在痉挛中一寸寸惨白下去,没了形状,不似一个人,更像是一个饿死的鬼。
  
  她不敢再问下去,忙说自己是胡乱瞎猜的,承认他是真的生病了,他这才渐渐安定下来,乖乖喝了药睡着了。
  
  其实无需问,她已明白,他不想要她知道。一来,是怕她担心,这个男人,即使生病了,也总为别人想的多一些,还说要她“以后要对自己好一些”,其实他才是个亏待自己的傻瓜;二来,那应该是他心中的伤,就如她不想听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去一样。
  
  她不能不管,她问过秋明,原来秦霜白是在客栈中突然抱病的,好似被掐住了脖子般喘不过气来,吃不下东西,只能喝水,没几天人就瘦了一大圈。秦老爷花了大半个家产请了京都几乎所有的大夫,最后还是一个隐居多年世代为医的大夫瞧出了病因,说是秦霜白得的是一种怪病,无法根治,但有法保住性命,开了药方,收了重金,便离开了。
  
  估计那时秦霜白是私下里拜托他将事情保密,一方面免得亲人担心,另一方面怕打草惊蛇。
  
  回家之后,秦老爷是瞒着秦霜白的病给他办的婚事,纸包不住火,那女子见了病怏怏的秦霜白登时吓了个半死,怕他得了什么传染病,根本不敢接近,哭着闹着要走。秦老爷怎能叫儿媳妇给跑了,便命人将她看了起来,最后她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勾搭上了马夫,两人私奔逃走了。
  
  此事传了出去,闹得满城风雨,有好事者更是添油加醋,越描越黑。媒婆上门提亲,谈到是秦家大少爷,女方当时就会变了脸色,将媒婆扫地出门。
  
  第二桩婚事是两年之后,当时秦家是帮女方还了巨款,女方才同意嫁女儿的。那女子长得倒是端庄,却爱贪便宜会算计,对秦霜白爱答不理,时不时的伸手要钱,秦家从奴婢到少主子没有喜欢她的,这也是为什么云晚来到府中会遭那么多白眼的原因。这女子也是命薄,一不小心掉进了井里,香消玉殒了。
  
  自此,这秦家大少奶奶的名声更坏,流言蜚语,众说纷纭,更有人传出了被诅咒的谣言。
  
  云晚从来不信什么鬼怪蛇神,听秋明描述的有多奇,笑得肚子都痛了,“秋明,到底是谁下的咒呀,我倒想找他帮忙呢。”找了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将关楚墨咒死了,那多痛快!
  
  “我也不知道是谁。”秋明有些无言以对,“反正大家都这么说。”
  
  秦霜白一个病弱之人,要是将这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那是难上加难,而且她隐隐觉得他是有顾虑的,怕害自己的人是至亲。
  
  这种感觉她最明白,伤你最深的人往往都是你最亲的人。
  
  本来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将季阮铭的事情告诉他,现在看来,若是说了,只会叫他更难受吧,可若是不说,她能安心的走么?
  
  风有些大了,吹在脸上,阵阵刺痛,云晚裹紧了外衣,听着风声在廊中回荡,似娘在哀嚎“放下我女儿”,凄凄惨惨,如一块石头猛的砸在她的心窝上,喘不过气来。她低头聆听,娘好象还有话要跟她说呢,忽地风声又变成了笑,是她的笑声,尖锐而凄厉。手捂着胸口,她极力控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可是低沉的声音猝然响在耳边,眼前的一切全都化成了碎末。
  
  “那么,晚儿,你就去死吧。”
  
  她弓着身子,手紧紧抓着冰凉的柱子,指甲深深刺入,原来就连回想都这么痛苦。
  
  而后遇到了秦霜白,她本是怀着怨恨的心来到秦府的,因为他,一切都变了。像是漫长孤寂的黑暗中乍然而起了一道最美丽的风景,没有色彩,却比五颜六色都鲜艳,没有光华,却比珍珠美玉都耀眼。连她都奇怪,被关楚墨骗得如此之惨,她的心里竟还能装下另一个人?
  
  那日他说:“我可以帮你。”
  
  而她呢,与他相处了这么多天,能轻轻松松的离开,由他这样下去么,还有烟眉,多好的一个姑娘,一个巧云已经叫她痛悔,她又怎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若真是不管不顾,那她和关楚墨岂不一样,都是狼心狗肺?
  
  心里早有什么东西在滋生蔓长,此刻突的窜了出来,鲜活而强烈,云晚眼里豁然燃起了一团火。还有关楚墨说的话,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若是季阮铭父子真与她云家有什么纠葛的话,那么她就更不能置身事外了。
  
  想清楚之后,她猛然站起来,转身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右侧不远处的一道黑影没有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掩到了墙根。
  
  云晚看在眼里,心思百转,猛然一沉。这人这么晚了怎么还在监视她,若是宋婶还好,她是秦老爷派来的,这么做,说好听了,是怕她出意外,不好听了,是怕她跑了,但是若是别人的话,那就糟了。
  
  略一沉吟,疾行的步子猛然顿住,故意大声嗔道:“我偏不回去了。秦霜白,我只打翻了药碗,你就如此骂我,今天倒要叫你独守空房,看你怎们办?”说着,又转回来,佯作愤怒的捡起一粒小石子要朝那人躲藏的地方扔去。
  
  谁知还未掷出,一把微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圆。”
  
  云晚这一惊可是不小,回过头,果然看到了秦霜白。他站在十步开外,淡淡的月光笼罩着他清瘦的身影,虽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帽子,犹如风中残烛摇摇晃晃,手扶着廊柱稳住身形。
  
  他怎么会在这里,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看样子,莫非他是担心自己,强忍着体内的翻涌,一声不吭,在这里默默站立了很久?
  
  想及此,云晚顾不得那监视之人,丢了石子,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离得近了可见他眸子里凝着星星点点的光,满是焦虑,脸已冻得发紫。
  
  “阿圆,你莫要生我的气了…。。咳咳…。。外面太冷,回去吧。”秦霜白的声音抖抖的,在空寂的院子里飘荡,前半句是说给那人听的,后半句是说给她听的,还没等她伸手,他已急切的抓住她的胳膊,手上冰凉的温度霎时穿过衣服,传进她的心里。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你出来干什么,若是被爹知道,我可就要挨骂了。”把声音尽量放的平稳,云晚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抓起他的胳膊。这并不是做给人看的,而是自然的如同习惯一样。
  
  “你看见那人了吧?”云晚压低了声音。
  
  秦霜白若有所思的迟疑一瞬才回答:“不要管他,是个小贼。”
  
  两人进了屋,云晚阖上门,点上蜡烛,见秦霜白如掉入了冰窖中一般抖的厉害,紧紧抿着唇瓣,刻意压制着欲逸出的呻吟,忙上前脱了他的外衣,扯过棉被将他裹住,“你这么不知道心疼自己,我怎么能走的放心,我只不过睡不着而已,你却瞎折腾自己的身子。”
  
  语出真心,如妻子一般体贴,秦霜白望着她晃动的身影,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子里,很是舒心。
  
  “咦。”云晚倒了一杯热水,却瞧见那贼居然跟了来,鬼鬼祟祟的趴在窗口,抿唇轻笑道:“这贼也真够怪的,放他走他都不走,看在他这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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