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罩我去战斗 作者:荤菜菜(晋江vip2013.12.05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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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罩我去战斗 作者:荤菜菜(晋江vip2013.12.05正文完结-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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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之后,也要教他练习的。
    线索到此再也无迹可追。闽皇为此甚是懊恼,只得将此结果知会了楚国皇叔。此事因为看不出有甚名堂来,谁也未曾再度提及。
    须知越家拳法在江湖中绝迹已久,得幸学过此法之人少之又少。然而前天夜里,竟有一个人身怀岳家拳法的高手前来寻过隋喻。
    此人不走正门,却似犯了错误的岳麒麟似的,意欲借闽质子府越墙入隔壁,故而为警惕的宋福气侍卫所察觉,侍卫只道是燕太子归来,笑唤了一声“太子”,不料那人略一迟疑,教侍卫认出了身形是个精瘦的高个,侍卫出手欲拦,却遭那人一拳击退,翻过墙头飞快走了。
    之所以说此人是个高人,是因为那拳虽说挥得不重,却正中侍卫胸腔,侍卫自认,若非此人无心恋战,自己必已受了重伤。那侍卫虽不敌此人,平日里极是酷爱研读武功书籍,早将越家拳的其精髓熟谙心中,他坚称,此人使的必是越家拳无疑。
    岳麒麟声音发颤:“如何认定,此人寻的便是隋将军?”
    宋福气答:“前夜孤正巧去了丞相府上下棋,侍卫独在府中,不明其中干系,也未多行拦截。这也倒正好令那人大意了,结果便并未走远。晚些时候,孤外出归来,竟遇见一个高瘦背影的黑衣人,与隋将军在巷口拉拉扯扯。隋将军似是十分愤恨,那人却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后来……”
    岳麒麟紧张问:“后来怎样?”
    宋福气道:“后来隋将军竟是原地立着,失声恸哭,那身形瘦削的黑衣人抚了抚隋将军面颊,拂袖走了。孤本在车中,因为此事有关贤弟府中防务,便命车退返,自行下车避于暗处瞧了个分明。孤回府与那侍卫一经相谈,方才大悟,暗觉此事不妙,贤弟回府,且得多加小心。贤弟……你怎的面色这般苍白?” 
                  
66四哥哥
    岳麒麟拳头背在身后;一忽儿紧攥,一忽儿松开;如此反复,心绪更是几起几落。
    隋喻同自己相识相知也有十二年余,不说肝胆相照,麒麟自问;总算是两小无猜罢。
    二人小时候成天一处厮混,麒麟八岁的时候,就被隋喻知道了她的女儿身份。当年她握着刀子胁迫他保守秘密,隋喻人足足高过她一个半脑袋,被她死死逼在墙角;当然不是手无反击之力,然他言出必行,守口如瓶八年,她是个小姑娘这等事,别说对外人,隋喻是连自己的爹娘也从未提过一提的。
    麒麟与他刚刚重遇那会儿,心底忐忑,半真半假探过他口风。隋喻被她逼问得急了,还为此发过毒誓:“隋喻若违此誓,宁愿天打五雷轰,当年立得此誓,今日自然也是作数的。”
    岳麒麟有入人梦境的本事,从前在燕京的时候,隋喻的梦境她也曾经是入得的。然而自从楚京重遇,这厮许是城府愈发深了,许是故意有所遮掩,总之他不再是那个坦荡无邪的少年,她也再未能走进过此人的梦中。
    隋喻看起来待她依旧极好,买好吃好喝讨好麒麟,为麒麟做她吩咐的任何事情,却好似再也回不去当年那般的无猜年月。隋喻对她总有些别别扭扭,既有回到过去岁月的美好意愿,可望着她的眼神,又总是隐隐带些暗愧意味。
    后来知了父皇死的真相,岳麒麟大略猜测过此间缘由,隐约觉得此事或是与镇南将军相关,去岁的秋狩场,当属隋喻父亲当日的镇守范畴。难道父皇之死……
    不然隋喻何必在她到楚京后退避三舍,见都未肯见她一见。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她与隋喻的兄弟情谊十分深厚,此事她着实不愿深想,也因为相信皇叔一切自有计较,便更是懒得深想。
    然而今日宋福气提起了越家拳法,旁人不知这越家拳,麒麟却是很知道的。隋喻的母亲,习得便是一身高明的越家拳法,在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这位看起来瘦削纤细风姿绰约的隋家婶婶,还曾教导她练过几日。
    后来隋家婶婶极少在隋家遇见,岳麒麟每每羡慕隋喻双亲俱全,严父慈母,自己是没有的。却每每遭隋喻打断:“臣有什么好羡慕的。殿下的父皇与先后感情笃深,又将殿下视若掌珠,殿下过得其实才是极幸福的。”麒麟总当是隋喻宽慰自己,如今回想,难不成是这小子另有苦衷?
    如今宋福气所描绘的私会情形……那名黑衣人待隋喻的态度既疑似情人,又可能就是某位至亲之人。麒麟从来不知隋喻还能有甚情人,更不信隋喻会在情人面前恸哭如此,那这人必是他的某位亲人了。亲昵到可以当面恸哭,还能毫不拘谨为他抚面的亲人……
    还有这套越家拳法……况且那个还在被通缉的刺客团匪首,不就是那样一位身形瘦削的女子?
    此事不堪细想,愈想愈惊。
    天气本来就有些萧索,岳麒麟心底真是凉透了。然而毕竟事涉隋喻,尽管隋喻今为楚将,麒麟即便同他交情不若从前,终归还是认他为自家人的。
    她出于私心,并不欲宋福气知晓其中详情,便未深作解释,只郑重谢过他,托辞说是困极,回府歇息去了。
    **
    隋喻守在门边待她许久,见麒麟回府,幽幽唤了她一声:“殿下。”
    岳麒麟回身望他:“有什么事?”
    “殿下一路风尘,身体可好?”
    岳麒麟心中甚恼,你什么话不好对孤明说?孤同你的交情,如今只剩下对面寒暄两句客套话的地步了?
    只是……隋喻若真的有意算计自己,她又当如何?理智的做法,是让厨子李立时秘密去一趟摄政王府,将此事原原本本禀明皇叔。
    然而岳麒麟秉性天然无邪,依她的性子,她实不愿将这位儿时玩伴往恶处深想。
    她自幼便有了读梦的本事,深觉自己看人的眼光绝不会错;出于私心,她更想要赌一把。故而她连厨子李都不想唤来,镇定心神思量须臾,只是同他淡淡一笑:“孤很好。将军如今同孤,话真是愈来愈少了。”
    隋喻不语。
    岳麒麟又道:“将军怎样待孤,孤是不管的,孤总是一贯的心思待将军,有孤一口酒吃,便有将军一口酒吃。”
    “殿下近来真是长大了。”
    岳麒麟没理,继而到:“孤本来就长大了,并不是近来的事情。父母不是自己可选,如我这般不省心的旧友,亦非自己可选。将军问心无愧便好,从心所欲,勿在为那些无中生有的事情烦恼了。”
    此话道得半是通透,半是不通,岳麒麟斟酌半天的话,竟然多半是在开解隋喻,怪他的意思究竟不多。
    麒麟知道了一些什么,隋喻不得而知,然而她今日的话,竟是仍然无比信他,隋喻心中震撼:“祥瑞……”
    其实若在从前,麒麟遇事也未必能有如此好的心境。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心底有了想要疼爱珍惜的人,便觉心底光亮四射,这世上可正可反的事情本来很多,若是不可强求,既然自己都已经如此幸运,便不要强求了罢。
    皇叔曾教导她与成义,为君者用人,当取大节、宥小过,而士无不肯用命矣。功利一点来看,若是将来真要回去坐那个倒霉位置,隋喻这样的心腹之将,难道不当争取么?待人以诚以信,何愁没有肝脑涂地的人。
    岳麒麟觉得自己跟着那个坏叔叔,真是愈来愈阴险了,她忍着点笑,正要进房,隋喻却又唤了她一声:“祥瑞。”
    她皱眉转头:“你说。”
    “摄政王……他待你可好?”
    皇叔待她好还是不好,隋喻知道这个,便有些无甚意义了。岳麒麟果真狡猾了许多,不愿正面答他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反沉声嘱咐:“唉,一道上听闻近来京城刺客猖獗,孤不知是不是又要倒霉了呢。孤得先睡一觉好作准备,隋将军一切多费心了。”
    不待隋喻多说,她撇完这句话,径自入了内室。
    **
    就这样足足过了三日,岳麒麟竟没能见过皇叔一面。
    第一日无念来过一回,送了些南边进贡宫里的橘子。
    第二日也是无念来的,来管麒麟要桂花露,说是王爷喝完了。幸好岳麒麟早有预备,甜甜蜜蜜寻了一罐让他带回去。
    据无念说,因为月余未归,虽有丞相代为撑着,究竟积了不少未决之事,皇叔除了每日进宫给太后皇上请安,就是日夜伏于书案办公,已然两日不曾去榻上睡过一觉了。
    麒麟听闻揪心不已:“不睡病怎么会好?到京城的前夜里还毒发了的。神医来信说是路上又有耽搁,尚在京郊,过几日方能过来。”
    无念并不知毒发之事,知了大哭:“太子啊,小的本来埋怨王爷,说他不顾京城一大堆的事情,非要出这趟京。可王爷说了,明年更不得闲,说不定此生也就偷得这一回闲……博您一笑便也值了。王爷心情大好呢,笑脸比从前多多了,太子,您……往后可要待我们王爷好好的,万不能辜负了他,他是个可苦命的人啊。”
    麒麟也不避着无念,急点头:“会的会的。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无念摇头:“千叮咛万嘱咐,让太子千万不能去,说他会……分心。您要是偏要去,王爷肯定得骂小的,您看在王爷的份上,多替我们小的担待担待罢。”
    麒麟一想,他是怕分心啊……觉得益发甜蜜,便由得无念回去了。
    第三日,皇叔又差无尘送过一趟栗子来,说是这是瑞发祥新进的野生小金栗,比此前的尖栗子口感更糯更香。
    他有工夫琢磨这个,倒没工夫来看她一眼……麒麟剥着栗子,虽觉得心中的那道光,比这窗前明月光还要透亮,却到底有些哀怨。这种分离的日子真是要命,他不是真的不想见她罢,她去了,难道真就给他添乱了?
    第四日的下午,府上来了二位贵客,一位是思念岳哥哥成狂的肉包子卓成义,另一位,是肉包子领来的不速客。
    卓成义先是将岳哥哥搂了又抱,而后指指身后,压低声急急撇清自己:“这位是临青大长公主的女儿,临安郡主。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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