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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他们回来听说有人查房吓得半死;又听说了老周的事一个个哈哈哈大笑!连说好险!后来我们这个楼又多了个传说;说;病刺头吓走了活老周!这是后话!
总算盼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和老六穿着长袖;把剪刀(见上文)插在背后;用衣服遮住早早的来到了小区。铁门口居然换了个老头。不管了;找到车;咔察;咔察两声剪断锁链推着就走。一切都很顺利!快到大门口了;一个声音在后面叫;“那位同学;请等等。”我一惊;示意老六先走;面带笑容回头一看;是那个看门口的妞。“你不是看门口的吗?”我一笑;想先发制人。“我只是上次帮那位看们的老大爷的忙而已。这个……你能把我的车还给我吗?”
汗呀!我强自微笑的顺手递给她。“对不起;我拿错了!”不知道她是谁;失败。不知道这车是谁的;失败。居然鬼使神差的偷了她的车……………。。失败中的失败!
我不敢再呆下去;飞快的溜掉了。只记得那个女孩最后竟然有点失望的表情!
惨了;这么晚了;该到哪儿再找部车呢?
第二十一卷 太阳在哪儿呢?
我一个人走在夜幕低垂地W市街道上。夜晚的W市没有了白天人群的喧闹和灯红酒绿的色彩。。
毕竟;W市还是个内陆城市;改革开放了这么多年;政策不到位加上领导换了一届又一届;落后于其它城市只是早晚的事。我低着头;越走越慢。不知不觉的;我又开始恨这个比不上S市的地方;我又开始咒骂这个带给我不幸的城市。路边的灯忽明忽暗;夏蝉在发出最后一声嘶叫后从树上掉了下来。匆匆而过的路人都是在和我擦肩而过时紧张的看我一眼。我在心里骂出最后一个字后无力的坐倒在地上。我不能回去;还差一辆车;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夜宵摊子上炒田螺的香味。我精神一振;放眼望去;黑蒙蒙的;哪里还有大排档的踪影?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不远出;一个醉鬼右手拎着酒瓶;左手指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骂骂咧咧的;周围路人惟恐避之而不及。我走近了;他指着我吼叫着;“我当你是朋友;你却和别人联手出卖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听了没有说什么;又是一个可怜的人。我突然想到;老六走了;十年后;二十年后…他还会记得我吗?他还会记得我帮他做的一切吗?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问老六;他也不一定有答案。小新呢?小新又会怎样?
我突然在这个初秋的凉夜感到异常烦燥。望望天上的月亮我有一种想逃离到旷野上尽情杀人嗜血的冲动;我想叫;我想狂奔;我想恶狠狠的盯着我面前弱小的猎物;看着他眼中惊恐的眼神。对;就像藤田的眼神。难道我身上真有什么秘密?
我尽力的冲到附近公园的假山顶;面对着天上圆圆的月亮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冲上去咬一口的冲动。不错;我试着探探头咬了一口;咬不到。
我恨恨的从假山上冲下来;把怒气全都发泄在假山旁的一棵小树上;枝叶纷飞之中我感到一股钻心的痛。我的手上全是血…自己打出来的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居然觉得是甜的。
我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出公园。天上的月亮突然缺了一小块……
看着十米外靠在警察岗亭上的自行车;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就它了;偷了它;骑回去;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的。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我想。我从容的从背后【云宵阁 bbs。yunxiaoge/index。asp】抽出剪刀;看准链条锁剪了下去。咔嚓;断了。我松了口气;自我安慰的笑了笑。
一切都结束了。
“不许动;丢掉你手上的武器;然后举起手来。”我收起剪刀;推起车子就走;仿佛我没听到这个声音。咔;一副银环扣在我的右手腕上。我转过头;木然的冲着给我带手拷的警察笑了一笑;“我捡了一分钱你们要不要?”啪一记耳光扇来;我失去了知觉……TMD;我最后嘟囊了一句。
噹啷;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把我从昏迷中惊醒。抬眼看了看四周;阴阴暗暗的;一扇铁门在我前方隐约可见。我皱了下眉;怎么在这里?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一阵迷惑;用手摸了摸脸。我。。我是谁?
四周有些模糊的人影;有半蹲着的;有躺着的;有站着的;甚至还有跪着的。看到我醒来;渐渐围了上来。我一阵惊慌;突然我想起来了。同样的场景我好像经历过。我…好像揍过几个日本人。我想起那个被我打成猪头一样的金链子;我想起从他身上割下那块皮的快感;我想起老六看着我的那忧郁的眼神;我想起停在岗亭边的那辆自行车。我想起了一切的一切。
手指骨痛的要命;乘着铁门外的点点月光;我仔细看了看自己肿涨的双手。低着头;一声不吭。“蓬”后背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我重重的扑倒在地上;胸口一阵气闷;喉头一甜。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腥红的液体。
“妈的;刚进来的规矩也不懂了;还不来拜拜大哥?”扭过头;一个穿着破棉袄浑身馊味的家伙慢慢向我走来。我恶狠狠的盯着他;眼睛散发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淡绿色的光。“妈的;你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破棉袄又是一脚踢过来。看都不看;一个側滚从从他的脚边溜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单脚一蹬半蹲着站起来;手已经伸到他的胯下重重的捏了下去。手上一痛;该死;忘了手上还有伤;我顺势往地上又一滚;滚到了铁门边。破棉袄一声狂吼;“兔崽子!。。”干嚎了几声居然晕了过去。我用力的活动着手腕和指头的关节处;在这种地方我必须尽快恢复攻击能力……妈的好怀念我的Bosini。
几声喝彩从离我不远的角落传来;我循声望去…一个精瘦的中年人满脸笑容的看着我。“能在五秒内解决阿豹;你年纪又这么小;让我很吃惊。”我笑了笑;“五秒?又退步了。”中年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叫什么名子?”“刺头。”“果然是刺头;”他转过身;“他身上有伤;你们还有谁不服的想教训他只管来找我。等他伤好了嘛;我不管了。”我满脸疑惑。“你可以叫我彪哥;我;是现在这里的大哥。”
找对人是一回事;被别人所欣赏是另外一回事。我挺了挺胸;“我能照顾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小兄弟你真有意思;不过你看看。”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刚醒过来的那个“阿豹”被几条壮汉剥得干干净净的;堵在角落里打。“在这里;人和人之间都有仇;也许是为了多吃一口饭;多喝口水;多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每个人都在寻找着对头最弱的时候给对方一个致命的打击。没有我保你;你支持不了第二个五秒钟。你看看阿豹;现在打他的那几个人之前都曾被他打得很惨;现在当然是变本加利双倍奉还啦。我也有仇人;我是今天的牢头;但不一定是明天的。等我哪天败了;我的仇人就一定会来报复我!”我懂了;这种地方就该出这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定律。也许;这就是我该对今后生活所该抱的态度;永远做到最强;永远都是强者。
接下来;我虚心的向彪哥请教了很多这里的事。我震惊了!也许真的是上天要我早点来到这个地方体会到人间地狱的痛苦。这里的犯人每天两餐;吃的是米粥和白水煮苞菜;不放盐的那种。放盐的话犯人就有力气;会打架斗殴闹事;甚至越狱。这里没有床;整个房间才不到四十五平方米;居然关了快三十人。便桶就一个;还是一周才都有人去倒一次的。这里面空气浑浊;只有靠铁门的;牢头站的这个角落才清新一点点。我试着走过去;“没什么感觉呀!”我说。但当我往之前站的那点走去时我感到那里空气的腥臭;粪臭汗味;脚臭味;总而言之一切一切最恶心的味道都有;这让我感到强烈的反差。
我被关了三天。
三天之中我被提审了三次。三次我都要求打一个电话;只到最后一次才被允许。我给外公家打了个电话。小王接的。“王叔;我被XXX派出所关了;来救我。”在一旁的派出所马脸副所长一脸嘲笑。“不敢跟你父母说;找你叔吗?他也救不了你。哈哈哈哈!在这儿我是最大的。我说了算。”我望了眼手上的手拷;微笑不答。他恼羞成怒;对着我就是一脚。我被仰面踢倒在地上。两个警察把我架了回去重重的摔在牢房的地上。
十分钟后;牢门前来了四个人。那个马脸副所长;小王;和两个挎着微冲的战士。我出铁门的那一刻转身对着马脸就是一脚;他捂着肚子痛苦的弯下腰。我一脚踏在他的前胸上;”刚才那脚是还你的。”狠狠一脚蹬在他下巴上;“这脚是利息。”
转身找小王要了半包软中华;拍在目瞪口呆的彪哥的手上;“这是我的电话XXXX…XXXX出来后;来找我。”
当我跨出派出所大门时;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我极享受的伸了个懒腰。在这里休息够了。推了辆停在派出所门口的自行车;仍到汽车后箱里。该干点正经事了。以前太贪玩了。
第二十二卷 放了我的兄弟
上卷卷名暗示主角被打入牢房暗无天日。在里面被残酷的社会进行了洗脑;之前一些单纯的想法被洗掉了。看看现在的社会上想想大家也会理解为什么我想设计这种怪异速成(迅速成熟)方法。呵呵!不然光凭一些单纯的拉几个兄弟就称王这样的方法要展露头角实在太难了!
外公明年可能要进中央军委了;我可不能给他添乱子。在我“决不能跟任何人透露我被抓进去过。”的要求得到小王的保证后;他转头带我来到武警总部驻W市招待所。小王可是跟我外公快十年了;他从家乡虚报年龄说自己十六。结果十三岁就参了军。他人老实;家里又很单纯于是被调来外公身边。我老早就和他混熟了;很清楚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说不跟人说;就算你拿刀子撬他的嘴也撬不出一个字来。
巨大的浴缸;强劲的水流;丰盛的酒菜;干净的新衣。这一切能让我暂时忘掉几小时前我还在那个我一辈子都望不了的地方被人拳打脚踢。毕竟;生活还是有他美好得当一面。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