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肌�
警察显然没有找普通酒客麻烦的功夫,直接进来奔着一个包厢而去。而为首的男子看了一眼两个扶着醉酒小美眉的大叔,点了两指,你们身份证,这两个小姑娘怎么回事,身份证。。嗯。呵呵。哈哈。叶不悦此时的表情变得有些丰富多彩了。最后埋下头,假装酒力不济,扑在桌面上笑的一抽一抽的。。看着两个用低劣的灌酒手段以求满足身体欲望的大叔被撞破后的尴尬,叶不悦感觉无比舒畅啊。。
叶不悦的观念中,用酒来灌人是最无法接受的,因为酒在他的心里地位是非常崇高的,可以说是他生活的动力之泉,所以对于滥用酒精的人,就会遭致他的诅咒。你可以喝吐,可以喝翻,但是用来灌别人,就不好了。。。。
过了一会,几个脑袋上套了个布袋的Q版逮捕对象被押出酒吧。两个大叔和2个醉猫也被警车带走,回去接受调查。
走之前带队的还说了几句:打击犯罪,什么的,开始没人理解,于是他又说了一遍,终于有老果果带头鼓掌了,于是众人才明白,别人讲话不是给你解释什么,是告诉你们收敛点,别在叔叔的地盘上闹事。。
这灯光一亮和一灭,大约一刻钟的间隔,许多见光死的暧昧到此打住,凭着夜色掩饰缺陷的人开始找了各种借口纷纷离场。叶不悦坐在有些松散的吧台上,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两只手轻轻的随着音乐敲击着桌面。
嘭!左肩被气锤拍了一下,所幸转过身体看看什么情况。恩。大腿。短群,露底。目光上移,一个满头大汗,发丝凌乱的小妹妹盯着自己。
切!看了一眼就回转了身体。可爱是可爱,可惜后面坐了一桌子人,自己就算想发生点什么也是不可能的,所幸不耽误功夫了。
酒吧已经平稳的过渡到打烊期,看着晚班dj有些慵懒的打着碟,酒吧里还零散的丢弃着不多的客人。拍拍身上的烟灰。没事人一样的步伐沉稳的走出酒吧。街道上几辆出租车在候着客人。对面有几家小吃店还在延续热闹的夜。吃了一份蹄花。开始沿着有些潮湿的夜街漫步起来。
一条穿城而过的河流两岸被打点的郁郁葱葱。顺着绿化带边的路灯看着自己的身影拉长变短。找了一个石凳坐下,冰冷的感觉传到身体上,
有时候,想逃离这嘈杂的城市之坟,进入荒山野岭再不入世。可是脆弱的现代人,真正的进入密林之中,能活几小时、能活几天。人类亲近大自然的本性早就被各种水泥与钢筋的混合抽干了去。
就这么躺在石凳上,膝盖以下悬了空,头发被露水慢慢的打湿,身体里远古延续下来的细胞,仿佛找到了一种久别的感受。那是没有文明,没有烟火,没有理智的年代。生就需要时刻保持警惕。而到了此刻,即便你躺在这黑夜了无人迹的河边完全的不设防,也不必担心会落得死无全尸、葬身兽腹。
这看似肉身安全的太平盛世,却正用一种更加折磨人、更加磨灭灵魂的方式,折磨着理性与感性并存的人类。我们处在一个有日出日落,一个有白天黑夜,一个有阴有阳的非平衡世界,对弈是世界的发展规律。平衡时刻都在被打破,然后又满怀期望的想回到相对的平衡时。于是,傻傻的,天与地之间,我们老是犯同样的错误,惧怕同样的事物,走同样的一条老路,最后死不瞑目或者死不足惜。成为与灰尘一个级别的存在。
叶不悦早就不走寻常路了。用自己的脾气和这个世界对赌着。赌的就是这个世界是否是百分之百的规律使然。极端的人,行极端的事,追求极端的不可能发生的偶然性。
对着天空默默的祈祷着,外星人快来吧,哥真不想再当地球人了。
3。。看腥闻
规律的时间和空间将一切的虚幻都刺破之后,只能选择动或者停。但如何选择,只是二选一的重复。没有新意,也没法有新意。
从无人的夜河边,滚回了家里,依旧噪音泛滥。
洗了个澡,将有些狼藉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酒精还在体内燃烧,所以即便脑袋已经觉得非常的麻木了,但是无法入睡。外部条件不允许,吵呗!
叶不悦也试验过烦躁,但是最后又能如何。邻居们依然和老天爷派来的大神一样,无端端的跳个不停。回到杀人的命题。杀哪个?杀几个?然后呢。自己也随着毁灭了。既然觉得都能接受先灭别人,再自灭的结局,那不如开始就把自己灭了。
所以现在即便依然在那个充满鞋声,桌椅声,装修声的家里。叶不悦也只会反复的告诉自己,我是尸体,尸体是没有听觉的。
对于自我毁灭,很多人看不起也看不懂。叶不悦觉得自己是搞明白了,明知道已经是绝路了,还非要受那份罪,到最后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不如早早归天。他很佩服那些看清世道之后成功自尽的人,他佩服他们拥有自己没有的--面对死亡的勇气。不是体感的在极端的恐惧中了结自己的那种,而是在理性的分析和思考下,做出了自我的裁决。
人生下来不是自己可以决定,大部分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不是自己决定的。敢情这么一琢磨,人一辈子都是被同类和社会推着走的,自我、自由显然是活下去的交换筹码。
电脑上已经自动弹出了几个新闻导航页,无非来自于输入法、下载软件或者是聊天工具自带的。对的啊,没有话题给你创造话题嘛!无聊就帮你打法时间嘛!够贴心吧!
什么xx;灾难,冤案,团灭。。。。。恩,新闻其实不要再用“新”字,改为“腥”字才符合报道的基调。哪天不死人,哪天不有人被拉下马。哪天不再有对道德底线的冲击了!。再换回“新”字好了。叶不悦觉得,打击犯罪不需要用字的吧,用专门的执法人员去逮捕罪犯。正常人看到这些个腥文,能有什么用,除了干瞪眼或者不济一些吓的坐立难安之外,就是降低思维的美好程度。随着共同认知对于美好的失望程度加深,这本就不美的世界,唯一的结局就是更加的千疮百孔。叶不悦觉得,对于个哪些低智商犯罪的,就秘密处决了就好。
食品上做手脚的,就让他给全吃进去就好。对于那种权利越大危害越大的,就脱光了衣服丢到沼泽里绑上石头沉下去就好。对于那种对未成年人下手的,找些个野兽天天来干他们就好了。
你和没有智力的动物去讲法律这种高级文明的东西,有用吗?古代的刑罚好啊,菜市场砍头,血淋漓的现观示范。现在呢,腥闻只给看犯罪现场而不给看罪犯付出的代价以及行刑现场,只能是让受众被打破的心理平衡永久性的无法归位。
看了6个腥闻之后,叶不悦又喝开了。将页面关闭。对着星空的桌面背景图片扣着下巴上的胡须。然后继续喝酒抽烟。不管怎么样,关自己屁事。人口基数上去了,出几个基因残缺的变态那是必然的。只要自己不榜上有名就可以了。
早上打车归府的时候,看到公交的广告牌上写着。“我还是我的”房产广告。觉得很好。非常好。世界如何颠倒。我还是我!。
叶不悦又开始翻阅起百科来。从历史到人物到科技到犄角旮旯。又琢磨了会经济的构成,然后就开始犯困了。是的,每次为了在吵闹的卧室里睡觉,唯一的办法就是熬到灯枯油尽的时候,就是天垮了也不管了,就能安详的睡去了。
在全身都不怎么舒服的感觉中醒来。
腹腔里仿佛揣了两块砖头,硬硬的。喝了一大盅水,干枯的肺叶再次复苏过来。新的一晚又如约而至。叮铃铃!叮铃铃!
世界上的事情很多时候就是巧合的连续体。比如你刚醒来,风就吹倒了窗边的啤酒瓶。又或者你才在想一个人,这个人的电话就过来了。
在叶不悦的世界里,电话响起绝对不会是巧合。
“喂!”
“呃i!”
“我想定制一幅画可以吗?”
“大小可以,内容没办法。”
“ok!我把尺寸发到你留言上了。价钱也开了,你看合适不合适,给我回复。”
半小时之后。生疏的在手机按钮上操作着。
“5米x7米没有问题。不过没法快递了。画纸需要现定,估计一天的时间才能拿到纸”
“没问题,我看了你的城市,我过两天会过来办事,我自取。”
“那大约后天能看到初稿。我只画一次,不行交易就关闭。”
“敬候佳音!”
当无常业已经成为寻常,叶不悦就不再怀疑了。比如这个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
确认后给卖纸的打了电话,约定明天下午送过来。
事情打点完毕,赶紧了,趁着恶心的邻居们还在赶回家作乱的路上,火速解决生理问题之后洗澡换衣,携款出逃。
秋天已经深了,风吹来,哗啦啦树叶乱掉。世界一幅萧条败亡的场景。
今天穿的是一件风衣,好好地竖领给穿成了翻领。
找了家混沌大王混沌了一碗大的,哈着热气,浑身暖流回转,人又活了过来。路过成天放音乐的大型购物广场。看着主持人在勾引路人上台去进行唱歌有奖活动。叶不悦就想阴区区的走上去,拿到话筒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吼一句:你们这些人天天放些噪音扰民,怎么经营的。怎么经营的。然后在保安的追击下火速逃离现场。
算了,哥忍了,不然上了腥闻就不好了。
叶不悦有时候深深的觉得,自己如果不要一个固定的住所,就没有了所谓的邻居,就没有了所谓的噪音,就没有了颠倒日夜的生活。再也不怕噪音给自己带来的那一份沉重负担。闭了闭眼,鼻孔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息。
今天的活动先看电影,然后继续喝酒。主要是出门太早了。酒吧还没开门呢。
网团不如现团。高价电影售票窗口的附近,就有兜售兑换券的变种黄牛。以25的价格买一张20的兑换券然后看一场70元正价的电影。小伙服务态度相当好,你换了票在给钱。又给名片又递烟。
看电影不如说是看那些个观众。视力不好的叶不悦只坐最后一排。因为这里可以将前面的所有人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