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快活+1番外 作者:思羽(晋江14.03.22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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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快活+1番外 作者:思羽(晋江14.03.22正文完结)-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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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璎珞只是好奇多看了他两眼,哪有什么吩咐?她连忙摇了摇头,“没有,你不必理我。”
  一听郎璎珞开口,他猛地一怔,脸上的神色更加古怪了。萧晸瞥了两人一眼,“范江,这是怎么回事?”
  那青衫青年自然是便范江。范江微微苦笑,道:“请爷和夫人移步别院歇息,奴才再一一禀报。”
  “嗯。”萧晸淡淡应了一声,冷冷盯着那意图对郎璎珞不轨的官兵,道:“削去这人的职务,拖下去杖一百军棍。”
  “是。”范江使了个眼色,便有人上前将倒卧在地哭喊求饶的官兵拖走。郎璎珞于心不忍,扯了扯萧晸的衣袖,正要求情,却见范江冲着她连连摇头。她一怔,旋即明白了范江的意思——萧晸正在气头上,若她求情,只怕会罚得更重……萧晸自是知道她想做什么,只一把揽住了她,微微冷哼。郎璎珞咬了咬唇,终究把话咽下去,默默看着那官兵被拖走。
  其余几人见自己冲撞了一位来头不小的大人,早已心慌不已,忙不迭放了颜询,匍匐在地向萧晸告饶。萧晸也不理他们,揽着郎璎珞便走。颜询默默相随其后,范江这才注意到了他,顿时又惊又怒,咬牙道:“是你!”
  颜询欠身作揖,淡声道:“见过范大人。当日在下多有冒犯,还请范大人见谅。”
  萧晸顿了脚步,剑眉一挑,“怎么,你们竟是旧识?”
  范江又是愠怒又是无奈,禀道:“奴才办事不力,还请爷恕罪。当日奴才便是被这人使计困住,待得奴才脱身出来,却已不见爷与夫人了……”
  郎璎珞好奇道:“他怎地将你困住了?”
  范江微微涨红了脸,低声支吾道:“他将奴才引到了……青楼……又让那些青楼女子使了些……手段缠住奴才……奴才一时无法脱身……”
  郎璎珞一怔,明白了他话中之意,一时没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范江被她笑得一张白白净净的脸越发的红,却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颜询一脸歉意,躬身道:“在下实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颜询这厢向范大人赔罪了,还望大人多多海涵。”
  颜询如此诚恳赔罪,范江的气倒也打消了几分,这事便算是揭过了。他忽又想起一事,忙问道:“爷,长宁和云姑娘不在爷和夫人身边么?”
  萧晸眉头微皱,“长宁和云桐不在你说的那别院里?”
  范江摇了摇头,“这几日奴才差人四处寻过,既没见爷与夫人,也不见长宁和云姑娘。适才奴才是接到了颍川县的隐卫暗哨通知,才知道爷回来了。奴才还道长宁一直护着爷和夫人……”
  “当日情势混乱,朕与长宁各自护着璎珞云桐分散而逃,朕以为他二人早就回来了……”萧晸微一沉吟,眉头皱得越发深,“长宁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过了这许多日仍然没有消息,他与云桐只怕处境堪忧。范江,你多派些人沿各路去寻,务必要将他俩找到,再准备一辆马车,朕要尽早赶往丹阳县。”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范总管大人究竟是如何被青楼的姑娘缠住……筒子们请自行想象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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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源(二十四)

  耽搁了多天,萧晸只怕求药之事又再生变,下令连夜赶路。虽少了戚长宁与云桐,却多了个乌衣道人的旧识颜询同去,虽尚不能笃定颜询相助之意究竟为何,但此行总归是多了几分筹码。
  一路上,萧晸也不避忌坐在马车里的范江和颜询,径自将郎璎珞紧紧拥在怀里,一刻也不肯松手。颜询倒还罢了,范江见一向与萧晸势不两立的郎璎珞居然没有反抗,反而红着脸,乖顺地依偎着萧晸,像只收起了爪子的小猫,两人亲密的模样,仿佛好得蜜里调油似的,不禁瞠目结舌,只觉得这对帝妃此刻的情状委实诡异万分。
  萧晸重伤未愈,一路闭目养神,调整内息,自是没有功夫理会范江。郎璎珞却是脸皮子薄的,被范江见鬼似的盯了半天,终于按耐不住,红着脸解释道:“萧晸身上有伤,我怕挣了……他的伤口会裂开……你放心,我很小心没压着他的伤的……”
  她还以为范江这忠心耿耿的内侍见不惯她倚在皇上一身是伤的身子上,谁知道她话一说完,范江的神色更加古怪,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夫人您误会奴才了,奴才绝对没有担心夫人会压着爷的,绝对没有。夫人您请歇息,只管当奴才不在,当奴才是死的也成。”
  范江这么一说,郎璎珞的脸“腾”的直红到耳根去了,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偎着,挣扎着从萧晸怀里坐起。萧晸皱了皱眉,懒洋洋地睁眼,睨了睨范江,“你这奴才越发噪聒了。”
  范江低下了头, “奴才该死。”
  萧晸又闭了闭眼,看似漫不经心地道:“你夫人忘了前事,又不谙武功,待会儿到了丹阳县,你务必步步紧随,护卫她周全,若是你再像颍川县那样糊里糊涂,有任何闪失,朕便将你扔进青楼,你就别出来了。”
  郎璎珞原来是忘了前事!怪不得判若两人!范江闻言一惊,顿时恍然大悟,旋即暗自苦笑,“奴才遵旨,定当护夫人周全。”
  说话间,丹阳县终于遥遥在望。在马车上坐了整整一天一夜,郎璎珞甚是担心马车颠簸加重了萧晸的伤势,忙道:“快进城找间医馆让大夫看看你的伤,再换个药!”
  萧晸淡淡笑着,抚了抚她的发,却道:“咱们不进城。”
  郎璎珞一怔,“为什么?”
  话音方落,一路疾驰的马车便猝然停了下来,外头传来驾车的隐卫恭谨的声音,“见过首领。”
  首领?那是谁?郎璎珞一个念头尚未转完,只见范江已然打开了马车门。正值黄昏,落日浑圆,漫天铺就绚烂如火的红霞,自车门处斜映了进来,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挡住了斜阳,一身浓烈的黑,就像是一抹冷硬的影子。
  那人大步走到马车前,单膝跪下,微哑的嗓音沉沉道:“属下云枫,见过皇上。”
  萧晸微微颔首,“上车吧。”
  “是!”云枫利落起身,跨进了马车,在范江身边坐下。郎璎珞这才见着了他的模样,眉眼狭长,鼻如鹰钩,轮廓好似刀削般凌厉,太阳穴处微微鼓起,若不论那一身冷冽肃杀之气,样貌竟甚是英俊。
  云枫一坐定,萧晸便细细问了乌衣道人的近况。云枫这人是个惜字如金的,问一句,便只答一句。但他说的倒也清楚明了,却是隐卫打探得知,传出诈尸奇事的村子便在这丹阳县的五里之外,那乌衣道人救活了村民后,便在村子里住了下来,打着闭关潜修之名,终日深居浅出,远近来请他开坛作法的人都失望而归,连他的面也见不着。村民对他奉若神明,自也不敢相扰。除此,村子便如往昔一般安详宁静,并无异常,但为保安全,云枫仍安排了三十名隐卫暗中随行。
  萧晸问完,沉吟半晌,忽微微眯了眯眼,沉声道:“不对,事有蹊跷。”
  众人一听,只觉大惑不解,一贯面无表情的云枫亦是怔了一怔。郎璎珞见萧晸满脸凝重,忍不住低声问道:“有什么蹊跷?你不是说咱们这是前去求医么,怎么看起来倒像去寻仇似的?”
  萧晸微露苦笑,含糊其辞,“这事你别操心,我自有安排。”他怕郎璎珞胡思乱想,不愿多说,转头望向云枫道:“乌衣道人总不会傻得以为咱们会空手而来,难道说他竟如此有恃无恐,这般毫无防备地待在村子里等着咱们?”
  在场者皆是精于谋算的人精,众人顿时明白了萧晸的意思——明面上越是风平浪静,暗地里的反扑便越是凶险。
  众人一阵静默,沉默多时的颜询忽然缓缓开口,却只说了八个字:“将计就计,先发制人。”
  萧晸淡淡一笑,“倒是英雄所见略同。”他闭上了双眼,慵懒地往后靠去,“吩咐隐卫继续起行。”
  隐卫得令,马车便又疾驰起来,不过盏茶时分,便到了那乌衣道人所在的村子外。郎璎珞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望去,只见村子看来淳朴安静,几缕炊烟袅袅,偶尔传出几声禽畜吠叫。村口处搭着竹木藩篱,拦住了入口,两个村民模样的汉子带着一头大黄狗,坐守在村口处的一座简陋蓬庐中,目光时不时瞟过村口外,神情甚是戒备。
  马车在村口藩篱数步之外停下,大黄狗极为机灵恶生,早早便冲着马车狂吠起来。那两个村汉一见来了不速之客,便即扛着柴刀,驱了大黄狗上前,满脸敌意,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村汉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范江、云枫与颜询先下了马车,范江上前抱拳道:“鄙上姓萧,乃上京人士,听闻乌衣道长居于此处,特不远前来求医。劳烦兄台指点鄙人拜见道长。”
  那村汉仍是板着一张敌意深浓的面孔,漠然道:“道长闭关潜修,吩咐过谁也不见,你们回去吧。”
  范江道:“道长闭关,自是不好打扰。奈何眼下我家夫人正是性命攸关之时,素闻道长慈悲为怀,岂忍心坐视不理?还望兄台行个方便,让鄙人进村求见道长。若是道长拒绝,我们自当立即离去,绝不纠缠。”说罢,他递过一只沉甸甸的钱袋,神态甚是恭谦。“这是鄙上的一点薄礼,请兄台笑纳。”
  见范江礼数周到,那两名村汉也不好强行驱逐,对视一眼,年纪大的那个点了点头,另一人便转身奔进村里。留下的那人收下了钱袋,口气稍软,道:“你们等一会儿,我兄弟这便去请示道长。”
  范江露出喜不自胜的模样,迭声道:“多谢!多谢!有劳兄台了。”
  郎璎珞放下帘子,看了看身旁的萧晸,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是隐隐的忐忑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似的。萧晸握住她冰凉的双手,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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