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倾一世(战国穿)+番外 作者:松泉(晋江12.7.2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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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倾一世(战国穿)+番外 作者:松泉(晋江12.7.24完结)-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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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姬心中一抖,朦胧的光线中,那双浸润着酒气的双目中,毫不掩饰对她的欲望。
  子姬如坠冰窟,哆嗦了好久,才冷声道:“可是嫂子却不喜欢你。”
  下颌突然一紧,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睛微眯,声音冷淡:“不要试图挑衅我!”
  唇上突然一痛,他近乎粗暴的吻落了下来,子姬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不让自己哭出来,剧烈地挣扎着,却被他箍得更紧,凌虐得更用力。
  她闭上眼睛,满心悲凉,不再反抗。
  他吻了好久,带着酒味的粗重呼吸充盈在她的口鼻间,她扭过脸,浑身难受。他扳过她的脸,吻得更重,惩罚性地咬她的下颌,耳垂,脖子,辗转流连,无休无止。
  子姬闭目忍耐。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她的衣带,子姬下意识地双手按住,却被他一把拉起固定在墙上,另一只手用力一抽,但觉有什么突然飞起,翩然落地。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入她的衣襟深处,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又揉又捏,而后向下,游进她的两腿之间。
  子姬反射性地夹得紧紧,滕训用力把自己的腿挤进去,炙热的吻移到她的胸前,手指拖出一缕湿意,伸到她面前,笑得暧昧:“还说不想,这是什么,嗯?”
  子姬的头嗡的一声,脸色涨红,眼睛充泪,身体再次挣扎,又哭又骂:“滚!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滕训吻住她,把她的呜咽尽数吞入口中,飞快地褪下她的长衣,一室的暮色中,她细嫩的香肩,散发着白皙柔腻的光芒。
  滕训发了狂,在那双肩上留下无数的吻痕和齿印,察觉道她的颤抖,更紧地贴住她,沙哑地轻唤:“看着我,琴,看着我。”
  子姬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料峭的寒意中,泪水和颤抖一起滚落。
  “琴,看着我。”他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丝丝缕缕;好似央求;恍惚就是那远去的温存,可是清醒的声音却无比残酷地撞击着她的神经: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所悉心珍爱的妻子,最终沦为别人掠夺的对象。
  如果是掠夺者是你弟弟呢,救子姬一命弟弟呢,你可会原谅?
  紧紧压制的哽咽再也控制不住,不时漏出,滕训的吻转向她的眼睛,吸吮她的泪水,可是泪水越来越多,像滂沱的大雨;渐渐唤醒了一点他的神智。
  “琴?”他托着她的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睁开眼,看着我!”
  她睁眼看他,眸子潮湿幽凉,像秋雨蒙蒙的天空,散发着哀伤清冷的气息,有忍耐;有克制;有屈辱;全无一丝一毫情动的意味。
  “怎么,难道本公子的手段退步了,还是琴当真是块石头?”他又开始轻佻,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身下的大掌从她的衣襟下握住她的纤腰,让她密密地贴向自己,以自己的坚硬摩擦着她的柔软。
  “不要叫我琴!”她说,话语清晰,带着丝丝的颤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在他耳边回荡,“今晚之后,子姬再也不欠公子什么了。”
  他突然顿住,视线直直地探进她的眼睛深处,眸色幽深,眼神专注,无声无息。
  她把脖子微微仰起,一个祭献自己的姿势,嘴角扯出一丝嘲讽:“公子不就是想要子姬这具身体么,谋划了多久呢,也是,得不到“他”的君位,得到“他”的女人也是好的!”
  仿佛一道巨掌呼啸着破空而来,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一时之间,他耳中嗡鸣,浑身辣痛。
  所有旖旎的风光,所有甜蜜而又痛苦的渴望全被击成粉碎。她竟然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撕裂一切,嘲笑鄙夷,丑化践踏,竟然可以!
  黑暗中,他的身体紧绷得像离弦的箭,不由自主地呼啸呐喊悲泣,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睛赤红,表情扭曲,那一刻,他恨不能当场杀了她。
  “救一命还一命,总好过被人凌…辱。”她无所谓地一笑,闭上双眼,引颈待戮,安心受死。
  他手指发白,嘴唇泛灰,眼中一片赤光,一字一句地逼问:“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
  她轻嗤一声,不屑回答,暮色中;那具白润美丽得犹如月光的身体上狼藉遍布;吻痕咬痕指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无情而狠厉地鞭笞着他的神经。
  縢训如遭雷殛,踉跄地倒退一步,混乱地自语:“不!”。
  一步一步后退,“不!”突然转身,疯狂地冲出门去,门在他的身后无声地开合。
  夜风袭来,他泪流满面,仰天长啸,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很久很久,子姬默默地拉上自己衣服。
  一切都安静了,而世界彻底颠覆。
  谁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她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抵御长夜的寒冷,各种细微的声响纷乱登场,像混乱纠痛的思绪。
  滕训一夜未归。
  天亮后子姬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依稀听见有人语嘈杂,她惊醒,仔细辩听,是滕训又醉了。
  她有些失神,无声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起身,待有人送饭来,把门启开一条缝,静悄悄地接过,只在屋中自用。
  以后只怕两人再难以坦然相对了,她心中泛起重重苦涩,同在一个屋檐下,这种情景是何等磨人。
  一上午都静悄悄的,她穿着黑衣斗篷出门,衣长垂地,面孔半掩,像传说中的吸血鬼。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最后在一处无人的土丘上静坐,斜阳慢慢西垂,漫天的红霞渐渐暗淡,空旷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心中顿时浮起凄怆的感觉。
  她以为她会有足够的时间疗伤,而现实却逼得她不得不另做打算。
  有嬉笑吵闹声传来,是荷锄归家的农人,子姬回过神,起身拍拍衣服,缓缓地往馆舍走。
  院子里很安静,她暗暗地松了口气,刚走进屋门,便听到意外的声响。
  她的目光缓缓地移过去,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带着迟疑和宿命的意味,而后,她便看到了那一幕,终生难忘的一幕。
  依然是满室的暮色,依然是剧烈纠缠的两个人,滕训衣襟半敞,面前的女子几乎全…裸,被他抵在墙上,似乎连姿势都没有变化。女子的双腿挂在他的腰间,随着他急速的动作,白生生的两条腿晃成一片白浪,强烈地刺激着观者的视觉神经。
  仿如魔法解除,所有的声响铺天盖地而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压抑的嘶吼,女人欢愉的呻吟,人体的撞击摩擦,女人无意识投来的湿漉漉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像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
  她仓皇退出,没命地奔逃,直到跑出去很远很远,才扶着一棵树慢慢地软倒下来,闭上眼睛剧烈地喘息。
  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脑子一阵一阵地眩晕,她按着自己的胸口,很久很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最先感到的,不是那一幕的刺激,而是刻骨的荒凉。夜色如巨大的幕帷覆盖了所有,触目所及,黑暗的延伸,无边无际。
  夜凉如水,渗入肺腑,偶尔夜鸟一叫,空无回音。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朦朦的月光升起,凄凄幽幽的,笼罩着四周,像一个荒寂的古战场。
  而她,便是古战场中飘荡的幽灵。
  连后路都没有了呢,她抬起头,轻轻一笑,细碎的月光映在双目中,是明明灭灭的凄凉。
  这一夜,子姬未归。
  




☆、路遇孟尝

  
  两日的惊吓,一夜的风冻,清晨归来子姬像游魂似的,浑浑噩噩地倒头就睡。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到中天,早已冰凉的饭食就放在她的门外。
  她坐在榻上呆了半晌,浑身虚软,头重脚轻,趁送饭人再来时,便央求他帮忙请个大夫。
  生病太奢侈,她没有资本长期消耗,只希望快些痊愈。
  院子里药香弥漫,滕训或者知或者不知,只是两人再也没有照面。
  夜半醒来,常常可以听到隔壁的房间情…事正浓,男人发狠的声音和女人尖叫的声音倒像是蒙昧不明的谋杀现场,如果忽略到其他声响的话。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房梁,而后在这样暧昧混沌的声响中重新睡去。
  直到最后一副药吃完。
  天气晴朗,她的心情也轻松了些,站在院中绽出微笑,有一种破茧成蝶的感觉。
  走出馆舍,甚至没有披那件黑色斗篷。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时不时地和当地的居民闲话两句,然后按照指点走进一家成衣铺。
  远远的有车马驶来,从铺子里出来后,她迟疑片刻,便准备继续逛下去。
  堪堪走到一座茶寮前,马车经过,她向旁边让了让,一双手臂拦在她面前,她又向旁边让了让。
  “夫人,我家公子有情。”男人恭谨地说道。
  她这才把目光从茶寮移到旁边等候的人身上,讶了半天,依稀记得此人正是滕训的门客之一。
  难道是滕训找她?她有些不解:两人目前的关系如此尴尬微妙,躲避尚且不及,为何会找她?
  但还是顺从地跟着男人进了附近的酒肆。
  一路调整心态,酝酿自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可是当房门拉开,她按着指点走进去时,还是立刻傻眼。
  “哦,对不起,我想我是走错地方了。”她很快清醒过来,对着屋中起身的陌生男子道。
  “夫人没有走错,正是文冒昧相请,夫人勿怪,请坐。”
  面前的男子身量不高,容貌穿戴也并不出众,可是却有一种从容熙和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便放下戒心,顺从他的要求。
  有些人似乎生来便具有某种亲和力,面前的男人就是。
  子姬就坐,心中疑惑不已。
  男人举杯,说道:“文虽然尽力礼待各位宾客,只是敝舍简陋,难免会让各位心生委屈,如果夫人有什么需要,文当尽力承办。”沉吟了一下,徐徐解释,“文有些日子没到薛地,没能及时了解到各位的需要,还望海涵。”
  自罚一杯,一饮而尽。
  子姬小嘴微张,努力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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