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桦的脸上闪过一道红晕:“你胡说什么?我和他没什么。”
我翘着兰花指调笑道:“是,您老人家和凌哥哥只是朋友关系,那我明天就去追求你的凌哥哥了哦,你可别拦着。”
“找打!”落桦对着我的屁股就拍了下去。又闹了一会儿,他突然叹了口气:“哎……说实话,漠儿,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最开心的,因为没有任何负担,也不用任何伪装,我真的是太累了。”
“你自找的嘛,老爹那么疼你,你完全可以回去以死相逼,要是你舍得荣华富贵,权利地位,你完全可以玩炸死,以后世间再无落桦太子。要是你父皇真那么有胆色为什么不让你恢复女儿身来统治国家?谁说女子就不能指点江山?”
“大臣们不会同意。”
“大臣不同意是他们迂腐,都是娘胎出来的,哪那么多男尊女卑?谁说女子不如男?谁不服,就打到他服就是了。”我想起了武则天那个女皇帝,简直猛的一塌糊涂,最终不也是以女儿身统治了一个国家吗?
落桦被我惊的倒吸口冷气:“太疯狂了。”
“落桦,你是个女人,就算你当了皇帝又怎样?你还要纳妃的,这个秘密能保存多久?一辈子?你可以吗?还有以后孩子怎么办?你不生?还是抱个假的污染你们皇族血统?那样的罪过不是更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话止于此,也只能说这么多,不然就管的太多了,最后的决定还是要让她自己下,我帮不了她太多,说这些也只是因为把他当成了朋友,不然我才懒得管呢!
“我再想想。”落桦摇摇头,结束了这个话题:“刚才上官逸然走了你怎么不追?他和我一路来的,看的出很担心你有没有受伤,而且这一路都有些紧张的样子。”
我苦笑:“他不信任我,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他都定亲了,要是真的爱我,他就不会去娶琴音了。毕竟是他在意过的女人,也许他一直就对琴音念念不忘也说不准。”我想起了那次宴会时上官逸然在见到琴音前的那副紧张模样,当时的他很失态,捏的我肩膀生疼,还有后来我划破琴音脸时他的那份怒气。
“娶了琴音也好,毕竟是两国邦交,身份地位都相符,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从此两国无战事,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我嘲讽的笑了:“就凭你妹妹那个母老虎的性格,弄不好还能管教好上官逸然,让他以后都不敢再进那些花街柳巷,沉醉温柔乡……”
好想见到琴音和那个凝彩蝶见面的场景哦,一个泼辣强势,地位超然,一个阴险功利,假装柔弱起来让男人想呵护女人想抽她。
“咳!”落桦的脸色在我提到两国无战事,百姓安居乐业时变了变,赶紧干咳了两声,打断了我的臆想,这让我有些发愣,难道和亲之后落国还打算开战?难道他们会不顾及琴音的性命?那时候的琴音可就是变相的锦国人质了啊!
“漠儿,反正我话已经都说尽了,我是希望你和上官逸然和好的,但是你要是真的决定了我也不拦着你,还有6天他们就要启程返回锦国了,到时你再后悔,即使你是绝宫的传人也会很麻烦。”
我心里一震,还有六天?
第一百零六章 孙晓贱来了
还有六天?六天后他就要离开这里和琴音完婚了吗?相聚总是这么短暂……“哎!”我叹了口气把那幅画重新挂回墙上。这就是我唯一可以怀念上官逸然的东西了,除此之外我和他再无瓜葛。
就在我坐在床上呆愣愣的走神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当我抬头看见来人时顿时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他咧开嘴阴森森的笑了两声后坐在了我面前不远处的桌旁,自顾自的拿起茶壶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你这个女人果然厉害,竟然能把太子迷成那个样子,甚至让他把你从青楼赎身,不过我很好奇,就算太子喜欢上了你,你也不可能因此打了公主而不受惩罚吧?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他不言语,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我是谁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又何必再问?我倒是更好奇你……”我起身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更好奇你,到底是谁的人?或者是什么组织的人?为什么要对付太子?”
没错,这个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逼着我进入青楼的那个中年男人,此时的他依然是一身黑衣,一副不羁的模样,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看着我。听到我的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随即就被他很好的掩藏起来,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我倒是没想到绝宫会出现你这么个奇怪的传人,竟然完全违背绝宫的风格,是我大意了。”
“不过……”中年男人话锋一转:“即便你是绝宫的传人我也不怕,你身上的毒可是你们绝宫的毒脉的一代毒王精心特制的,就算你是绝宫的人也解不开,还是老老实实的为我办事为好。”
“世界上奇事千千万,你要是都能猜得到就不是人,是神了。天上地下就是孕育出了我这么个绝宫奇葩,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也不鸟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我表面上装作对中毒一事怨念颇重的样子,心里却在诅咒着这个死不要脸的王八蛋,明明就没下毒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和我装蒜。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用这种白痴计谋,撒谎都不脸红的……
“别说废话了,只要你为我把这件事办妥了,我一定会给你解药的,杀绝宫的传人,对我而言也是件很有压力的事情,谁都不愿意与绝宫为敌,我也一样。”
我点点头:“哦,知道了,说吧,接下来做什么?”
“想办法入住太子府,然后取得太子的绝对信任,等待接下来的命令就好。”中年男人说到这里突然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我:“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不像你性格啊?”
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儿?晚了!我站起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笑嘻嘻的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怎么还不倒?”
“你什么意……”中年男人话没说完就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我走到他面前狠狠的对着他的大腿踢了两脚,看他没有一点醒过来的意思,这才真正的放心下来:“哈哈哈,姑奶奶的茶你也敢随便喝?喝死你!”
我得意的哼着歌,从柜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牛筋绳,将中年男人五花大绑了起来,明天把他送给落桦当礼物,就当报答他送我那副画了恩德了。至于他能从这个中年大叔嘴里得知多少事情就不是我能插手的了。皇宫的破事,想起来就头大,我才不要参与呢!
早在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在自己屋子里的茶壶下特效迷药了,而且我也早就告知了小奴和蓝儿这件事情,所以她们是绝对不会碰这个屋子里的茶水的。而我所做的这一切等的就是这个中年男人。
他处心积虑的设计了一切,想要我接近落桦,不可能在知道落桦为我赎身的事情后不来找我。于是我就在我的屋子里的很多地方都设计了机关,只要他敢来就别打算离开。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给我面子,进屋就喝了我的迷药茶水,事情顺利的让我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翌日,我让蓝儿去太子府把落桦给叫来了,在我把这个中年男人献宝似的丢到落桦面前时,落桦的反应差点惊掉我下巴,落桦他竟然指着被我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大声的叫道:“皇叔?”
皇、皇叔?我滴天,这一刻我有种想跑路的冲动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随手抓到的男人是太子的皇叔?那岂不是皇帝的亲弟弟?我怎么感觉这么乱呢?
“你怎么找到他的?”落桦有些激动:“自从皇叔和我父皇争夺皇位失败后就不知所踪了,没想到竟然落在你手里了,你真是太厉害了。”说到这里,落桦突然顿了一下,接着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你没把我皇叔怎么样吧?”
我:“#¥%……&我能把你皇叔怎么样?他又不英俊潇洒,还那么沧桑,性格又那么古怪我怎么可能把这个老家伙怎么样?”我撇着嘴不理落桦了,这个家伙太小看我了吧?就算我真的饥不择食也不可能选这么个家伙吧?
“你误会了,我是说你没把我皇叔一顿毒打,或者虐待他吧?你的残忍我可是见识过了,我皇妹可是还在公主府里疗伤呢,到现在都精神恍惚的,也不知道过几天能不能经得起长途跋涉去锦国。还有,”落桦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我皇妹胸口上的字怎么解决?你也太缺德了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没把你皇叔怎么样,回去把他丢进冷水里泡十分钟就醒过来了,这包是迷魂粉,要是你拷问他什么事情,他不肯说,你就把这个丢进香炉里和檀香一切点燃,我保证他连他小时几岁还尿床的事情都能说出来。不过这个迷魂粉三天内要是不用掉就坏了,你自己看着吧啊!”
说着,我就把药粉塞进了落桦手里:“哥们,我能帮你的都帮了,以后有事别来找我,除非你银子太多没地方放了,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替你花点儿,或者是你得花柳病我可以帮你医治。当然,这个你要付医药费,其余的我一概不理,你该回家吃饭了,再见。”
说着我就把落桦推出了门外:“让你两个手下把这个老东西抬走,他可是在我这里占了很久的地方了,再在这里躺着我就收他房租。”
处理好了这一切,我终于松了口气。丫的,皇位争夺的秘史啊,皇家的大禁忌啊,我差点和这个扯上关系,这不是找死吗?历史上知道皇家丑闻的人可没几个能活长久的,我不喜欢找麻烦,更不喜欢麻烦来找我,所以我只能毅然决然的把落桦撵出去了,希望他别被我气死吧。
“你这个女人倒是活的潇洒!”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大厅响起,吓的我魂差点飞了,我可没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人啊?这个声音从哪里传来的?莫非有鬼?
我一脸警惕的环顾四周:“哪里来的妖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出来作孽?还不速速退去?”
就在我还在左右寻找的时候,孙晓贱竟然板着一张棺材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靠,你想吓死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进来出现在我面前?”我拍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