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们想起在这里孕育的音乐家、诗人,他们著名的乐曲仿佛又在人们耳边回响。而身处这之上的两个倾国倾城的女人,无异不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点缀着这个充满诗意的城市。
“晴儿,想他了吗?”坐在卡伦山一家能够眺望整座城市的咖啡店,慕容阑珊柔声问道,对于眼前这个越发圣洁地女孩,打心底里疼惜,她不嫉妒这个能把人感动到骨髓里的女孩分割她的爱情,甚至带着一丝内疚地负罪感,让她蹉跎不已。
“我相信他!”柳晴儿坚定地回答道,带着笑容,但是又怎么能够掩饰得住强颜欢笑下的担忧呢?手中捧着的精致咖啡杯中的Melange咖啡(维也纳著名咖啡),充溢着一股温馨的奶香味,却无法抹去她的惆怅流离,那微微失神的眼眸中,含带着太多的苦涩。
“我知道你相信我,但是,我又怎么能够让你担心?哪怕一点也不能!”一个正宗的四川口音在维也纳这个日尔曼种族横溢,德语横冲直闯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声音显得沉淀而颇具磁性,邪魅却不失绅士风度地优雅。
幸福在地上画个圈,套牢的人生才能有快乐。幸福的天堂的大门敞开,总会在若即若离若失若得地时候飘渺无影,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显得格外珍贵。
柳晴儿和慕容阑珊就是如此,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幸福总会天降,这种极大落差下的感受,总会让人心情格外激动。听到这个熟悉到梦寐中都碾转反侧的声音,二女同时起身,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那个邪魅而挺拔的身体就伫立在不远处,双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兜内,嘴角叼着一根香烟,一副十足的流氓相,既没有鲜花,也没有名贵钻戒,只有一身的风尘仆仆,额角发髻还沾满着汗滴,微微地喘息着粗气,嘴角勾着一个邪笑,不迷人,却别有韵味。
“潇洒?是潇洒吗?”柳晴儿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如同那百灵鸟儿,飞奔至这个突然如天降的身影,紧紧拥簇在这个男人的怀抱着,轻轻的啜泣。
在这一刻,她不是金色大厅那个让人敬仰如女神存在的女孩,也不是多瑙河上那个手指间演绎着灵魂色彩的天使,只是一颗感受到浓浓爱意的邻家女孩,紧紧地搂着潇洒,吮吸着他身上微微的汗臭味道,没有眼泪,只有那绽放着地如同阳春三月的笑容。
“疼吗?”潇洒紧紧的搂着她的后背,让这个在夜晚最容易着凉地部位感受着他手上的余温,嗅着还有洗发精味道长发上的独特香味,亲昵的轻触着她的额头,微微一叹。
“哪里疼?”柳晴儿眨巴着眼眸问道,黛眉微皱,有些疑惑。
潇洒微微挪动身体,指着她的胸口说道:“这里!疼吗?!”
“疼也不疼,不疼也疼!”柳晴儿玉容之上灿烂如花:“这里有一个左心房,一个右心房,左边装着潇洒,右边同样装着潇洒,但是两个都疼了,感受到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当时真的很疼很疼。我的眼里,是否会像你为我那样,流下一丝丝让我哭泣的血泪?”
“知道吗?看着这双血红着的双眸,晴儿的心中一点都不疼,因为潇洒很爱很爱晴儿,我知道的,这双刻印在我两个心房上的眸子,上面写满了幸福,所以我不疼。”
“知道吗?在你没有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之前,我已经是最幸福的男人了。答应我,一定要幸福,这一辈子!”潇洒捧起那梦寐中深爱而感动的玉容,双手颤抖不已。柳晴儿嫣然一笑,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上一阵,随即闪躲而去,藏在一直含笑凝视着两人的慕容阑珊的身后,早已羞红了脸色。
潇洒邪狂地勾勒着一个微笑,走至近前,凝视着慕容阑珊,浅浅一吻:“记住,我还是那个你永远认可的潇洒!”
随即折身而去,慕容阑珊轻启朱唇,带着牵挂问道:“不留下来休息一下吗?”
潇洒没有回头,直直向山下而去,说道:“不了,我该杀人了,很多很多的人,这种东西,只会亵渎你们,不能让你们变得神圣。罪恶滔天的事情,我一个人做就可以了,你们要做的,只是站在神坛,睥睨苍生!”
PS:七夕快乐,大家该破身的赶紧破了吧,但是不要告诉俺,俺就一孤家寡人,别让我眼红嫉妒!记住,一定要幸福快乐!如果你快乐了,请大笑三声吧!
第309章 … 再杀一次又何妨?
省城的天气已经慢慢变得冷冽,深秋的婆娑,总让一切显得有些萧条。
紫荆别墅区内,潇燃坐在正中央,一脸正气,抽烟的动作不快,却显得格外低沉,浑身上下总流露着一种潇洒永远无法企及的东西。刘玉贞则在他的一侧,有些寝食难安,手中捧着的茶杯都在瑟瑟地颤抖,眉头深皱,陷入短暂的沉思。
而柳父则是一脸的跋扈之色,仿佛这个世界都和他有着解不开的深仇大恨,暴戾的流氓气息和潇洒如出一辙,甚至尤上三分,手中把玩的一个极不显眼的金属片上,一个红色的灯芒在不断的闪烁着,满脸的怒意下,总有种毁灭的可怕错觉。
至于刘父,这个浑身充满优雅书生气度的男人,摇曳着一把尾羽扇,在这带着寒风凛冽的天气中显得格外突兀。那沉淀下来几十年的文学修养的气质,仿佛与这两个从来不读四书五经的男人格格不入,反倒是有种同流合污的和谐。
浅酌一口韵味十足的烧刀子,脸上微微荡起红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另类笑容。
柳姨和刘姨这两个中年女人则是捂着胸口,脸色莫名地有些微微苍白,眼神在这三个神态各异,却在细心捕捉下或许能够发现一些偶同的气质的男人身上来回碾转,嘴唇轻启,却欲言又止,低沉的气氛下,那一声并不太大的叹息,却显得格外压抑。
最诡异地是,天机丫头和帝天骄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不但在其中,而且显得格外安静,摆弄着衣角的时候,手中的邪将和邪士格外让人心惊胆战,但是,在这个原本就有种说不出的懵懂感觉中,那抹压抑不住的寒光,却可笑地没有任何威胁力,显得荒唐至极。
梦香雨的神情萎靡不振,那张娇好的玉容还挂着两行清泪,几天不见,玉容已经消瘦到一个可怕的程度,憔悴的样子看得让人着实心疼,无论身旁同样凄美的梦思琪怎么劝解都没有任何效果,只是强行的绽放出一个凄色笑容,很苦,苦得让潇洒怜惜。
而飞扬帮所在地剩下的重要成员都在其中,小鬼嘴角抿笑,形成一种截然反差的态度,和同样镇定的周宇一样,这两个飞扬帮最重要的黑道征战的智囊,的确拥有八方不动的凛然气质,双眸中闪烁着炯炯有神的智慧锋芒,丝毫不加收敛。反观经过岁月蹉跎磨砺的杨恩鉴,则必三年前那个只知道飞扬跋扈用钱“杀人”的个性,倒是沉稳不少,嘴唇紧咬着皱着眉头,坚定而不容置疑。至于老板,则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懒汉样,浑身依旧糟蹋得一无是处,臃肿的个头,很难与商界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慕容伊人和单璞则丝毫不落的依旧忙着手中的东西,键盘飞快的输入着一个个让人目不暇接的数据,慕容伊人入侵一个个世界顶尖商业网站,而单璞则抵御一切反追踪,两人之间的配合已经算得上天衣无缝,虽然偶尔还是会闹些小别扭,但是这种大事上,从来没有人拖泥带水扯后腿,疯狂累积财富的时候,仿佛那解不开的宿世仇恨已经慢慢烟消云淡。
曾冬杰和侯三、牛四三个京城第一时间杀下来的小霸王,浑身则是含带着最浓郁的杀气,如果不是潇燃的劝阻,对于这个让人总在微妙气氛中威慑人心的朴实无华的男人有着比潇洒更加深厚不止十倍的气质,估计按照他们唯恐天下乱尚且睚眦必报的个性,在得知潇洒被梵蒂冈裁决所神圣武士所偷袭而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早已拉上三个家族的部队精英朝着欧洲杀去,这种存在于做与不做的境地之下的思量,显然他们有着帮亲不帮理的骇人气质。
“老柳,老刘,我们浑浑噩噩了多少年?”沉闷的气氛下,最终被潇燃打破,言语之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惆怅感觉,嘴角的笑容冷得让人有些忌惮,冷得充满态度地肃杀!
“从潇洒和晴儿还有阿八出生的时候吧!嘿嘿,整整二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岁月不饶人啊,如今他们都长大了,我们做父亲的,是不是应该送他们一份礼物呢?”摇着尾羽扇子地刘父率先开口说道,这个儒雅地男人,嘴角勾起一丝阴森冷骇的笑容,显得格外让人胆战心惊,衣角无风自动,竟是让人有些侧目。
“老潇、老刘,我们已经很久没去梵蒂冈喝茶了,不是么?听说最近那胡须发白的教皇那个老家伙很不安份,难道欧洲黑暗势力已经对他们形成不了牵制?要不要再走上一遭,裁决所神圣武士团是个什么狗屁东西,真的很厉害?听说还有两个叫做光明神王、上帝之翼的小家伙有点意思咧。”柳父笑着说道,大口大口的抽着香烟,显得惬意无比。
“轰动!”潇燃从椅子上腾身而起,双眸圆瞪,带着一股邪笑说道:“再杀一次又有何妨?倾国也寂寞了不是吗?别说教廷,就算是世界每一个角落,谁人敢纳我潇燃的儿子的性命?”
倾国?!是的,潇燃手中突显的一把匕首充斥着与潇洒邪兵不同的流光,这把二十年前震慑八方无人能敌的匕首终于出鞘,天下,谁不避其锋芒?
省城内乌云密布,紫荆别墅区内早已拔剑张弩,而潇洒却独处与一个小摊贩上,有些懒散地坐在座位上,静静地吃着那一碗辣味十足的麻辣烫,不贵,才五块钱一碗,却格外的舒坦。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抽上一支香烟,静静地凝视着一切,随着夜幕降临,眼光所及之处,省公安厅就在不远处的三百米远的地方,灯光蹒跚,显得格外颠沛流离。
一个人影匆匆赶来,罗三月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一袭警服衬托着他挺拔冷酷的气质,显得格外冰冷。凝视着潇洒,并未多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