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当咱们城管是吃素的。”
张大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知道我昨天为啥收拾那卖菜的老婆子不?他妈的前些日子他儿子把咱们城管大队的人给打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啊,昨天去那边执法,正好看见那老婆子,我要收她的菜摊,老婆子还抱着菜筐子不放,你们猜我怎么着,我一脚就把那老婆子给踹倒在地上了,别以为他是个老婆子我就不敢怎么着了,我一脚就把老婆子的胳膊给踩骨折了,大家也别说虎哥我这人欺负老婆子,他儿子打了咱们兄弟,你们说,我作为大哥,能不报这个仇吗?”
年轻城管们一阵拍手叫好:“虎哥好样的,虎哥仗义,兄弟们都佩服你,来,虎哥,兄弟们敬你一个……”
刘文浩坐在不远的桌子上,将张虎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此刻恨不得将张虎打个半死,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这点分寸刘文浩还是有的,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刘文浩手里握着玻璃酒杯,手上轻轻一用力,玻璃酒杯瞬间裂出一条口子。
一直到晚上十点的时候,一帮城管才起身离去,张虎嘴里叼着一根烟,双手背后,哼着小调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刘文浩开着雅阁跟在后面,张虎坐着出租车到了一个小区门口下车,张虎下车后径直朝小区走去,出租车司机连忙下车冲张虎喊道:“师傅,您还没给车钱呢?”
张虎回头瞪了一眼出租车司机,骂道:“麻痹的,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我坐你的车那是你的荣幸,还敢问老子要车费,操,不开眼的家伙。”张虎骂完大不咧咧继续往小区走去。
这种人出租车司机见多了,喝完酒撒酒疯不给钱的比比皆是,司机看了一眼车上打价机,也没多钱,犯不着跟这种人计较,骂了两句开车离去。
张虎刚准备进小区,忽然一股尿意袭上心头,转身走到小区旁的墙角解开裤子撒起了尿,一股水放完,张虎舒服的抖了抖,系好腰带刚准备转身进小区,张虎就感觉脑袋一懵,好像被火车撞了一般,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张虎才悠悠转醒,张虎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用手推了推睡在自己旁边的老婆:“老婆,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见没人反应,张虎又用手推了好几下,却推了个空,张虎睁开眼睛看了看,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这哪里是自己的家,明明就是一个空旷的工地,四周堆满了砖头,瓦砾。
张虎努力回忆着这是怎么回事,唯一的记忆就是自己在小区门口撒尿,完了就不知道了,张虎以为自己得梦游症了,吓的浑身是汗,赶紧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刚站起来,不想脚下却传来一股撕心的疼痛,张虎一个踉跄,又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张虎赶紧伸手摸了一把脚踝疼痛处,就看见手上沾满了鲜血,张虎的脸都被吓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见鬼了,很快张虎就想明白了,平时自己得罪的人多,肯定是人家找上门来了。
张虎又用手在脚踝处摸了摸,发现自己的脚筋被人挑断了,恐怕这辈子再也无法正常行走了,张虎顿时就害怕了,放声哭号了起来,凄惨的哭号声在空旷的工地上久久的回荡着。
第26章 超市里的可疑人
刘文浩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病房里面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已经睡着了,沈冰趴在母亲的床边也睡着了。
刘文浩轻手轻脚的将沈冰抱起来放在旁边的空床上,拉开被子给沈冰盖好,看着沈冰安详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红晕,刘文浩忍不住在沈冰小嘴上啄了一下,沈冰嘤咛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才回来?”沈冰眨巴了两下眼睛,小声问道。
刘文浩没回答,小声对沈冰说道:“往里面点,没有空床了,咱两挤挤。”
沈冰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这是两人第一次同床睡觉,而且还是这么一张窄小的床。
两人只好侧身躺着,沈冰背对着刘文浩,刘文浩身体紧紧地贴着沈冰的后背,少女身上淡淡地体香灌进刘文浩的鼻子,刘文浩耸了耸鼻子,感觉有些焦躁难耐,很快就觉得下面有反应了。
沈冰刚有了点睡意,就感觉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两臀之间,脸上顿时滚烫无比,经过上次在超市那一幕,沈冰此刻芳心乱跳,一点也没有了睡意,转过头嗔怪的看了一眼刘文浩。
就看见刘文浩那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而且貌似自己很无辜,无奈沈冰只好又转了个身,面对着刘文浩侧躺着,刚躺好,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调皮的顶在了沈冰的小腹上。
沈冰十分的无奈加害羞,她也知道,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伸出小手,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刘文浩,小声说道:“你很难受吗?”
刘文浩笑着说道:“抱着个大美女睡觉,还不能干啥,你说我能不难受吗?”
沈冰理解的点了点头,刘文浩顿时很兴奋,以为沈冰要帮自己泻火了,手放在裤腰带上正准备松裤子,这个时候,沈冰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截卫生纸递到刘文浩面前:“实在难受,你就去厕所自己解决一下。”
看着沈冰那清纯的大眼睛,刘文浩苦笑一声:“算了,还是睡觉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沈冰担心被人看见两人尴尬的一幕,早早的就起来了。
等到刘文浩和母亲醒来的时候,沈冰已经买好了早餐摆在桌子上。
吃过早饭,沈冰由于还要回省城照顾超市,就向老爸老妈道了别,刘文浩将沈冰送到车站说道:“超市就让李超先帮忙看着,你再呆两天咱两一块回去呗?”
“那多不好,人家李超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干呢,老占着人家的时间怎么好意思呢?”沈冰说着下了车。
刘文浩想想也是,给沈冰买了张去省城的车票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再照顾我妈几天。”
“没事,你好好照顾阿姨,我一人看着超市就行,记得要早点回来哦,我会想你的。”沈冰冲刘文浩调皮的眨了眨眼说道。
送走了沈冰,刘文浩开车回往医院。
……
就在刘文浩回家的第四天晚上,省城某高档酒吧内,昏暗的灯光夹杂着刺耳的舞曲,周雄正独自一人孤零零的坐在吧台前买醉,情人节那天,周雄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今天刚刚出院,就来到酒吧喝闷酒,被人打了这都不算什么,最可恨的是让自己在女人面前丢尽了面子,这个场子,无论如何都得找回来。
这一切都怪那个民工,周雄恶狠狠的想着,要不是那个民工的突然出现,那个妞自己早就得手了。
又一杯烈酒灌下肚子,周雄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上面是沈冰的照片,这还是上次周雄趁沈冰不注意的时候,**的。
在花丛中游刃有余的周雄还从没遭受过如此大的打击,这次竟然被一个民工抢了风头,这样更加刺激了周雄的挑战心,他倒要看看,这个民工有多大的能耐,同时也要看看,哪个女人竟然还能不为权利和金钱所动。
看着手机上沈冰的照片,良久,周雄暗暗发誓,你迟早是老子碗里的菜。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到了周雄的旁边,笑道:“呦,这不是周公子么,怎么,一个人跑这来喝闷酒了?”
周雄抬头看了一眼来人,说道:“我当谁呢,原来是龙少啊,怎么只能你来喝酒,就不许我来了?”
龙少飞笑了笑:“哪里,看周公子情绪低落,过来陪周公子喝两杯,周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龙少飞说完冲周雄举起了酒杯。
周雄将手机放到吧台上,举起酒杯和龙少飞随意的干了一下,一仰脖,全灌进了肚子。
龙少飞端着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眼角随意的瞥了一眼周雄的手机,看到周雄手机上那张美女的照片,龙少飞不禁眉头一动,这女的他很有映像,不就是刘文浩的马子么。
龙少飞将酒杯放在吧台上,看着周雄的手机说道:“怎么,周公子又换马子了?”
周雄不悦的收起手机说道:“不关你事,龙少慢慢喝,我就不陪你了。”周雄说完正要起身离开。
龙少飞接着说道:“奉劝周公子一句,那个妞不是那么好惹的。”
周雄闻言又坐了下来,看着龙少飞说道:“怎么,龙少认识这女的?”
龙少飞轻轻地摇着酒杯里的黄色液体,笑道:“那女的她男朋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周公子你最好小心点。”
周雄确实知道刘文浩的能耐,上次看他一人打那几个东北大汉的时候,周雄就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不知道龙少飞竟然也认识这两人,问道:“龙少跟他们很熟吗?”
龙少飞抿了一口酒,眼珠子一转,说道:“不瞒周公子说,我在那女的他男朋友手里栽过好几次了,想要摆平他,可不是那么容易。”
周雄闻言,嗤之以鼻道:“你龙少何许人也,竟然会栽在这种民工手里,说出去谁信呢?”
嘴上这么说,但周雄心里也是很震骇,龙少飞这么牛逼的人都能栽在这个民工手里,看来想要追这个沈冰并不是那么容易啊。
龙少飞看着周雄的表情,已经确定周雄确实对那个女的有意思,继续说道:“不管周公子信不信,事实就是事实,不过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周公子感不感兴趣?”
周雄闻言一动:“龙少不妨说来听听。”
龙少飞凑到周雄耳边耳语了几句,周雄嘴角渐渐挂起一丝邪笑,拍了拍龙少飞的肩膀笑道:“行啊,龙少,真是没看出来,你这头脑还真够精明的啊,这样的办法都能被你想到。”
龙少飞打了个哈哈:“哈哈,周公子见笑了,我这不也是被逼的么,你看我这耳朵,就是那家伙上次用枪给打掉了,虽然接上了,可到现在还挂着彩呢。”龙少飞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周雄心里一震,看来这还真是个棘手的家伙,连抢都敢动,随即举起酒杯喝龙少飞干了一下:“那就祝咱们合作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