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怨恨,让龙胎受损的。或许,让太医再好好的检查一翻她究竟是为何流产会比较好。如果真的证明了确实是因为臣妾的原因引起的,那么臣妾也甘愿承受一切责罚。”
我不相信她的身体会那么的脆弱,只因这一点小事就流产,如果太后同意了让太医再检查,而太医也真的检查不出什么,我也无可奈何了,就听天由命吧!
太后听完,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开始犹豫;猗卢鸿瞧着我的眸光中带着似笑非笑,映秋的眼中却是瞬间染起了一丝慌乱和惊怕,可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我看着映秋的表情,心里开始有了底了。
听太后仍旧不悦的问道:“皇上,你觉得贞顺仪说的话是在为自己辩解还是也有一点道理呢?”
我在心里暗想:太后,你总算用脑子想点东西了。
猗卢鸿扬了扬眉毛:“恩,母后,朕看还是让太医再检查后再下结论吧。来人,把所有太医都叫到施良娣的寝宫,要好好的检查!”
“是!”小宁子干脆的答应了一声,马上下去了。
我见映秋的神色开始起了不安,可她却没有说什么,我们俩也依旧的跪在那里。
猗卢鸿站起身抬步走了出去,我不自觉的回头瞧了瞧,刚刚小荷还站在门口,可是现在已经不见了,我不知她何时走的又去了哪里。
虽然太医们去重新给施良娣检查了,可是我的心里还是略微的有一点局促不安。
太后坐在那里开始屏息凝神,我瞧了一眼映秋,她回了我一个十足的嫉妒加仇恨的眼神。
我的心里狠狠的一颤,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的场景。今天她是当着猗卢鸿的面公然的诽谤我的,那么她的心思猗卢鸿定是很清楚!当初我让猗卢鸿帮忙寻找乳娘的女儿,他明知道映秋的腿上有着我所描述的胎记,可他却不告诉我,莫非是他早就知道了映秋对我的仇视,而不想我与映秋走的近而被她利用陷害么?是的,如果映秋是乳娘的女儿,无论她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容忍,那么我只会是很被动,甚至是被她害死。
猗卢鸿对我的情我真的是很感激,可我又为他做过什么呢?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呆在那里,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猗卢鸿终于回来了,他阴沉着脸,我突然有了很坏的预感,难道施良娣真的不是自己故意滑胎的么?
太后疑惑的问道:“皇上,有结果了?”
他冷声说道:“是的,母后,让贞顺仪回宫吧,这件事跟她真的是没有关系的。”
我一惊,那猗卢鸿阴沉的脸是为了映秋而发的吗?我还是起了一丝嫉妒的感觉,他对她也终究是有情的啊!
小荷赶忙跑到我身边把我扶了起来,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告了退,由小荷搀扶着回到了雍华宫。
三个宫女都在我的身边,花语鄙视的说道:“娘娘,那施良娣也真是够狠的,为了陷害娘娘您,竟然自己服用了打胎药,连那个太医都是被她收买的!”
我心想,虎毒不食子,她怎么就会把自己的骨肉亲手毁了呢?用这种办法来害人害己也着实是不太高明!
颜心冷笑一声:“皇上却没有杀她,只是把她打入了冷宫,让她自生自灭。”
我笑着道:“或许这样对她才是最好的惩罚吧!活着,让她受着亲手杀子的痛苦,死了,她就解脱了。”
小荷凝眉问道:“娘娘,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置映贵嫔呢?她好象与这件事也脱不了干系啊!”
我的心一痛,猗卢鸿是不会对她怎样的。
好象和猗卢鸿真正有了肌肤之亲后,我的心有点变了,似乎只想自己一个人去拥有他。回到皇宫,看到他还有那么多的妃子,我是从来没有过的不舒服,虽然做为皇上的女人,这就是每个人的处境,我也不应该心胸那样狭窄,可是我一想到要跟其他女人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就很难受。此时,我真的好羡慕父亲和母亲的爱情啊,他们一生一世就只有彼此,那样的爱该是多么的高尚!可是我恐怕永远都没有办法去拥有那样的感情了。
我不禁猜想,映秋也该是对爱很专一的人吧,本来他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可当她感到猗卢鸿把心分给我后,她开始不安,开始嫉恨,在我又回到皇后后她才会对我表现出那样仇恨的眼神。
我想得出了神,小荷喊了我几声我都没有听见,回神后,小荷皱眉道:“娘娘,刚才冷宫来人了,说是施良娣想见您!”
☆、第一二四章 她崩溃了
她要见我?这个时候见我做何?她又想耍什么把戏么?
可我还是去瞧瞧吧,毕竟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我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小荷问道:“皇上还在太后那里么?”
小荷转了两下眼珠:“娘娘,奴婢一会就去打探一下。”
“恩,那颜心跟花语随本宫一起去吧。”
我们三个人悠闲的走向了施良娣的寝宫,在路上恰好遇到了瑞良媛,她正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远处。我向着她看的方向瞧去,只见一个人的背影,那个背影很熟悉,是桥飞鸣,我不知他们俩刚才有没有交集。
她发现了我后,眼中噙着泪花道:“贞姐姐见过瑞雪了?她还好么?”
呵,看来是刚才桥飞鸣告诉了她我们见过她妹妹的事情了。不过即使瑞良媛知道了我们出过宫,她应该是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的直觉。
我微微一笑:“她很好,皇上应该是答应了要为你们的父亲昭雪的事情了,你也只需要等待一段时间便可。”
她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边抹着眼泪边激动的说道:“早知道这么容易,我也早就亲自求皇上了。又何苦差点害得妹妹犯错误呢,好在是姐姐你提点了瑞雪啊!妹妹在这里谢过姐姐了!”
原来桥飞鸣竟跟她说的这么详细,这个桥飞鸣,我真没看透他啊!他对瑞良媛也是动了点情么?呵。
“妹妹不必这么客气,姐姐也没做什么的,你只要好好的谢谢皇上就足够了。”
她哽咽着点了点头又问道:“姐姐最近倒是有不少乱子呢,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耸了耸肩膀道:“施良娣派人来说要见见姐姐,所以正往她那里去呢!”
“哦,是这样,姐姐不介意的话,妹妹也一道去看看她吧!”
我正求之不得呢。“好啊!”
几个人正走着,远远的又瞧见了燕嫔,她一脸笑容款款的走了过来。“妹妹见过贞姐姐,咦?瑞妹妹怎么好象哭过呢?难道是为了施良娣的原因?”
瑞良媛轻笑一声:“燕姐姐倒是春风得意的样子啊,妹妹的眼睛只是见了风就会流泪,真是该让太医瞧瞧了。”
“呵呵,那妹妹可记得要找一个信得过的太医啊!如今这宫里真是每热闹一次,就要少一个女人呢!”燕嫔极具讽刺的笑道。
我冷笑一声:“燕妹妹的嘴上功夫很好,只是不要祸从口出就更好了,这样,热闹的事情才不至于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是么?”我不会忘记她在除夕夜所说的话。
她的脸色微变,随即假意笑道:“妹妹还要谢谢贞姐姐的教导呢!那妹妹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告辞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仿佛抽搐了一下,我暗想,她的父亲据说是全国的首富,那么行使贿赂的事情会不会也有她的父亲的一份儿呢?
“姐姐怎么了?”瑞良媛拍拍我疑惑的问道。
“啊,没什么,我们走吧!”
路上再没有遇到什么人,我们直接到了施良娣的寝宫。她宫里的宫人们各个无精打采的呆站在那里,见了我们,似乎都忘了行礼。
我们见到施良娣后,只有她随身带来的丫鬟流着泪站在她的旁边,而她却是面容憔悴,愣愣的坐在床边,眼神涣散,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神采。
见了我们,她只恍惚的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只想和贞顺仪单独聊聊!”
她们几人略带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冲着颜心和花语使了个眼色,她们便都走了出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直接问道。
她勉强的笑了笑:“你赢了,我输了,可我不甘心!”
我鄙视了她一眼:“我没有赢,可你的确是输了,因为你是输给了你自己错误的判断。”
“此话何意?”
“我早就说过了,当初那个谣言并不是我放出去的。而你却偏偏的不信我,非要跟我作对,导致了你今天亲手害死了自己的骨肉不说,还让真正放出谣言的人渔翁得利,更在背后嘲笑你。”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半晌脸上带着半丝悔意道:“或许你说的对吧!”
“哼,我想知道你怎么忍心害死你的亲骨肉呢,他恐怕还没有长成人形吧?”
她狂笑了起来:“你以为我的心里好受么?可是他害死了我最爱的男人,我怎么肯为他生下孩子呢?我做不到,绝对做不到!我恨他,恨你们!”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来的。
我很能理解她的感受,只是我不能原谅她,那毕竟是一个无辜的生命啊!
“那你感到后悔么?”
她瞪圆了眼睛:“我为什么要后悔,我从来不会为我做的任何事情感到后悔的,只是不能亲手杀了你的话,我才会后悔!”说着,她猛的从她的被子下面抽出了一把剪刀,直接向我刺来。
我不是没有防备,见状,快速的向一旁闪了过去。她一看刺空了,竟然再一次向我刺来。这时,门被撞开了,只见猗卢鸿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怒道:“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施良娣惊愕的看着面前的人,精神似乎是一下子颓废了下去,她的手一松,剪刀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猗卢鸿只厌厌的说了句:“所有宫人都打入浣衣局,这里不许有一人伺候!”
然后他拉着我走了出去。
他跟我一起回到了雍华宫,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知道他又失去了一个骨肉心情一定很糟。可是我此时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了。
他在这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