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用心地做了牛排和洋葱汤,外加一份青菜沙拉,一人一大杯葡萄酒。
客人很满意,当场就要签约,要她做大厨。
袁晓景婉言拒绝,自己的斤两自己清楚,大厨?还远得很。跟着师父再学几年,就会做更多的菜,看着大家满意的神情,关云天自傲的样子,心里不开心是假的。
回家路上。袁晓景说:“送我到肖建家,我要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回家。”
“我要把礼物送给他,下午一忙,忘记了。”
“还有礼物?”
“我给他织了一件毛衣,你看。”
说着从她的包里取出一件,淡青蓝的圆领毛衣。
“你会织毛衣?”关云天不相信地看一眼毛衣,心里的不悦在上升。
“不相信?这可是我自己用一个月时间才织好,还好,肖建不嫌丑。哎,转弯,我不回家。”
“明天我给你买个别的礼物给他,这件毛衣我穿。”
“你穿不上,太窄了,这是按肖建的身材织地。”
“我愿意,再紧我也穿。”
“你怎么不讲理?霸道。”
“你给别的男人织毛衣,还骂我霸道。”
“肖建是我的同学,也是好朋友,不是别的男人。”
袁晓景把毛衣塞进包里,小脸绷起来,很生气。
车子一停,就打开车门下车,快步向回走,没有回家。
“你要去哪?”
“要你管。”
关云天站在车边,扶着车门,气地发抖。这个坏丫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想去追回来,但还是没有追。关上车门,锁好车,平缓一下心里的不悦,慢慢地回家。
客厅里坐着三位他们矿附近的煤老板,和眉头深锁的袁爱国夫妇。
“爸。妈。我回来了。”
夫妇看看他,袁爱国说:“这几位叔叔说,他们的矿,你在正月已经全部买下。真的?”
“爸。对不起!是真的。”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关云天看看几位老板,听见他们心里话后,低下头。
“爸。我,我怕您不同意。”
“关云天。你想干什么?”
“我,我想帮您,管好矿。”
“他们要来过户,你买的矿,过户到你名下。我老了,你也翅膀硬了,管不了。”
“爸。我的户口还在学校,办不成。爸。爸。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敢擅自做主,瞒您做事。”
“爱国。”庄雯慧拉关云天坐下,看看袁爱国。
袁爱国知道关云天是为了这个家好,可是这种做法,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一位煤老板笑着说:“袁爱国。你就别骂云天了,养了这么好的儿子,你就偷着笑吧。你到镇上看看,问问,向他这么大的孩子,那个不在花老子的钱。你就知足吧。明天到镇上,我们去过户,完了,你要请我们哥几个喝一台。”
袁爱国苦笑看着关云天。“行。我们明天不喝醉不回家。”
关云天洗好澡,上网看了半天新闻财经,快24点,袁晓景还没回来。我不在家,她是不是经常这样半夜不回家?
坐不住,就关了电脑。走出家门,想去找找这个玩的忘了回家丫头。
没走出巷子,就听见有人说话声,渐渐地接近。是袁晓景的声音,关云天躲到电线杆的后面。
只见肖建和袁晓景并肩走来,脚步象蜗牛,两人没牵手,靠的够近。
“我明天还要做饭,来不了早。”
“别给老外做饭,在凤凰多好。你还是回曲靖好。”
“我也想啊。可,我哥会为难。”
“晓景。别光想他,他早晚会回北京,你也去北京?他要是变心了,你也没技术?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生活?还是学技术要紧。”
“嗯。我知道。”
关云天一步走出来,拦住两人。冷冷地问:“话说完了吗?”
“啊?”两人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人,惊呆了。
正文 第三十八节 霸道的男人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关云天抓住袁晓景的胳膊,往家走。
“放开我,你放开我。”袁晓景拼命地挣扎,想挣脱开。
“回家。”
“我会自己走,放开我。”
关云天没有理会她,大步拖着袁晓景,走进院子。
肖建傻乎乎地看着他们走进院子,他无法动弹。第一次看见关云天发脾气,真的太恐怖,像魔鬼一样,不,比魔鬼更可怕。
关云天直接拖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低头吻住她的唇,袁晓景推他,他反而更粗暴索取,用自己体格天生的优势困住她。
袁晓景慢慢地融化在他的热情中,化成了一滩水,身体忽冷忽热,大脑完全罢工。
关云天抬起头,用指腹爱怜地轻轻抚摸袁晓景被吻得红肿的双唇。
“爱我吗晓晓?”
“爱。”袁晓景神志恍惚,双眼迷茫本能地回答。
“还有别人吗?还能想起别人吗?”
“啊?什么?”袁晓景傻傻地问。
关云天轻轻地吻一下红唇,低低地笑着说:“我要你的眼睛里,心里只有我一个男人。不准看第二个男人。”
袁晓景眨眨眼皮,大脑开始工作,感到自己真够窝囊,生气地用力一下把关云天推倒在床上。
“自大猪。去死吧!”
拉开门出去回到自己房间按下小锁。“太可恶了。这家伙出去一次,回来就会坏一些,真是越来越可恨。我明天就回曲靖,上我的班,管你死活。我也不想要矿,好坏和我没关系。”
袁晓景坐在床上生气,门外传来关云天低低的声音。“晓晓。开门。”
“不开。自大猪,滚开。”骂完就关了灯,躺下拉薄被子捂住头,泪水无声地流出来。
“晓晓。晓晓。”关云天喊了几声,看看没动静,只好回自己房间。
我做错了吗?我守护了这么多年,她织地第一件毛衣,却是送给别的男人,还玩到半夜三更不回家,不应该骂她吗?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是不是我把她宠坏了?
这个坏丫头,还真的生气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没亮,就听见袁晓景打开房门的声音。
关云天连忙起床,打开门出来,袁晓景正在刷牙。他无声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低声说:“对不起。晓晓。”
袁晓景停止刷牙,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冷不防用胳膊肘向后拐他一下。
关云天疼地咧咧嘴,手反而抱得更紧。
“晓晓。”
袁晓景的眼睛开始有了笑意,她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泡。
“放手。”
“不生气了?”
“我很生气很生气,只是,只是,放手。我无法和你真生气。”
关云天低头亲一下她的脸颊,放开她,站在一边看她刷牙。
袁晓景洗好脸,抹一点防晒霜。对关云天说:“到我房间来,自大猪。”
“还骂我?”
“哼。”袁晓景转身走出洗手间,回自己房间。
关云天跟在身后,随她走进来,坐到床沿。
袁晓景打开她的衣柜,拿出一包东西,砸到关云天身上。
“什么?”
“给你的,真不想给你。”
打开包,一件米白色套头毛衣,一件黑色开衫毛衣,还有一件白色的鸡心领毛背心。
“我的?”
“不是你的,给你干嘛?嫌我的手艺不好,还给我。我送给老爸穿。”
关云天忙紧紧地护在怀里。
“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快走吧,我要去给老外做早餐。人家给我们家干活,不能让人家饿肚子工作。”
“你愿意留下做饭?”
“你能从北京回来,我就不能从曲靖回家吗?”
“晓晓。谢谢你。”
“少肉麻。快走吧。”袁晓景说完,就拿着包向外走。
关云天看看怀里的毛衣,他再一次心动,晓晓已经从内在到外观,完全地成熟,长大了。
袁晓景坐在车里,到矿上的路上,把头发挽成髻,用一个头饰固定在头顶,把她秀美的脖颈露出来,饱满的耳垂,乌黑的头发,像一位舞台上高贵的白天鹅。
她还依然没被污染,耳朵也没打耳洞,十个手指也是自然色,一切和以前一样清新赏目。
“看什么看?小心开车。”
“你没发现,你的脖子最美。”
“别拍马屁。我不会上当。”
“我给你当司机,送你去辞职。”
“谢谢。我自己会开车,你去做你的正事,别操我的闲心。”
“你才是我的重点工程,我改造矿也是为了你。”
“为我?胡扯。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煤矿,讨厌呆在这。是你自己喜欢矿,别把我拉进来。”
“你要是愿意去北京,我不会整改煤矿。”
“呵。谢谢了。”袁晓景瞪起眼睛,扬起拳头,真想给他脑门上一下。
来到矿上,直接走进老外专用的小厨房,袁晓景迅速地开始做早餐。
关云天和几个老外在设备那看着图纸,叽里呱啦地用鸟语交谈。
袁青山来到厨房,看看袁晓景做的早餐,心里失望极了。
“我还以为老外的小灶多好,就这呀。还不如一碗牛肉米线,实在又好吃。”
“青山哥,你上午有事吗?”
“没事,他们干的我插不上手。”
“那你和我去曲靖拿我的行李。”
“你不上班了?”
“没办法。家里这么大的事,我也要出点力。”
“行。我送你去,在家看着他们拆,像割我的肉难受。”
“拆去旧的,是要装更好的,你还是快去照张相。以后作纪念,要不就看不到了。”
“是哦。我在井口,你要走时,喊我。”
袁青山出去了,他对旧矿井的感情,比对媳妇还深。
放到桌上九份早餐,每份是两个煎鸡蛋,一杯热牛奶,一个很实在的牛排三明治。
走出厨房,她来到关云天身边。“哥。吃早餐了。”
“谢谢。这么快。”关云天开心地笑了,向老外说一句。
大家起身走向餐厅,袁晓景则向井口走。
“晓晓。你去哪?”
“曲靖。去拿行李。”
“我陪你去。”关云天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肖建,忙追上来。
袁晓景站住脚,回身看着他。“你去吃早餐,不用陪我。做你的正事,跟我干嘛?”
“我的事情安排好了。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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