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离开床沿,为自己斟了一杯蔷薇酒。
“凯也同意 了,对不对?”
凯在两手被捆绑,双腿张开而不能动弹的状态下,只能微微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兴奋的爬上床,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全裸男人的股间因为刚才目睹和公爵接吻的美少年而起了情欲,高高耸立着。男人迫不及待地扑向凯。
“好细致的肌肤,我的手指都快被吸进去了。”
男人粗糙的掌心抚摸着凯细白的大腿,以唇吻、以指玩、以舌舔。凯想收起自己的双腿,却反而让男人伸手至他的膝下把腿撑得更开。
“呜——”
纤细的身体被不自然地弯曲,凯忍不住呻吟出声。男人好色地舔自己的嘴唇,低头吻住凯那已经开始起了变化的分身先端。
“嗯——”
凯缓缓摇着头感受着那逐渐沸腾起来的欲望,开始扭动腰身。男人把凯的分身含进自己的咽喉深处,发出淫靡的声音。男人开始舔噬他。一股热流流窜在凯的下腹,强烈的刺激让凯的脚指不停地抽动。在烛火的映照之下,凯那因快感而扭摆蠢动的身体美得让人目不转睛。急促的呼吸变成恼人的呻吟来博取男人的欢心。当男人看到凯那因过度的快感而间歇颤抖的花蕾呈现在自己面前时,不禁好色地淫笑了。
“如果这是乔的爱抚,不知道有多好……”
接受着男人爱抚的凯,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然而,明知这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起码可以在妄想中得到满足。但是梦醒时分自己却躺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又情何以堪?
“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玩弄的分身因充血而迅速膨胀,先端也溢出了透明的液体,四处奔窜的快感冲击着凯的身体。
凯把自己完全委身于沸腾的情欲之中,决定什么也不再想了。再想也只是徒增悲哀而已。
公爵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桌旁冷冷地看着两人的行为。不时把特制的蔷薇酒送到自己唇边,凝视着在男人身下哀鸣的凯。
“不……不要……,”
凯的抗议空虚地在空气中回响,凯扭动着腰肢恳求着。然而,男人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反而把自己的食指插进了那窄小可爱的花蕾之中。
“……啊……”
粗大的男人手指的触感,让凯发出细细的哀鸣,全身都因异物的侵入而僵硬了。男人在没有任何湿润的情况下粗暴地插进手指扭动,确定着内壁的收缩感觉。
“比想象中还窄嘛。”
男人的手指为了舒解肌肉的紧张而缓缓地侵犯着凯的秘所。仅仅微弓起手指在内部粗鲁地转动,凯那柔软的内壁就像藤蔓似地迅速缠绕上来紧揪着不放。
“感觉不错,似乎比跟女人做还舒服。” 男人愉快地赞赏。
“唔……啊……”
手指侵入得越深,凯的声音也转变为娇喘。男人把整个手指插进去后开始不安份地蠕动,张开嘴含住凯的分身,享受着他的反应。
“啊……,哈啊……呼……”
前后两处敏感地带被同时玩弄,凯的身体完全被欲望给支配了。高昂的欲火让他不能自由呼吸只能啜泣,凯狂乱地甩动自己的黑发娇喘连连。
“啊啊……”
凯的哀鸣拖着长长的尾音回荡在城堡之中。
在邻室待命的雅寇布,此刻也只能紧咬住嘴唇无法采取任何行动。即使他知道他所深爱的美丽主人现在正遭受何等折磨,也不能发表任何意见。就算听到凯的惨叫或求救声,他也绝不能打开那一扇门。他只能静静地等待铃响而已。
“啊——!啊——”
凯把自己的半边面颊埋在床单里呜咽着。又粗又硬的东西继续在他的秘所里出入,那份过度的痛苦让凯不能呼吸而全身僵硬,无助的眼睛里流了大颗的泪珠。然而,男人仍不知怜香惜玉地继续摆动他的腰身,渴望更深的结合。
披散在凯背上的长发因震动而纷纷滑落到肩头,露出了他那没有一丝伤痕,完美无暇的背脊。男人边激烈地前后运动边赞赏似地感叹。
“太棒了——,如此灼热,我的宝贝像是要被截断似的……,几乎要熔化在其中。”
男人的嘴里吐着淫秽的字眼,但不停止动作。每一次抽送,凯那富有弹性的内壁就将男人攥得更紧。强忍肉体的折磨,凯半张的口断断续续发出短暂的呷吟。
自从十三岁那年在公爵的调教下第一次和男人做爱,转眼之间也已过了五年。虽然目己的肉体已被数不清的男人践踏过,应该早就习惯才对,但凯的花蕾绝无法忘记那份最初的痛苦。他那年轻的身体早已学会享受痛感之后连接而来的欢愉。知道如何在苦痛中寻得甘美感觉的凯,肉体早已远远战胜了理智,在男人的拥抱之下恣意欢爱,进而取悦了拥抱者。
是公爵让凯变成性欲玩偶,把魔性少年的身体调教成男人泄欲的玩具。他冷眼凝望着在欲海中沉沦的凯,把杯中的的残酒一仰而尽。欣赏眼前这个美丽的尤物再配上精酿的淳酒,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
“啊唔……啊啊……。求……求求……饶了我……吧!!”
被卷入官能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凯下意识地开始求饶。凯吮泣地仰起下颚,纤细的身体像弯弓般大幅度地向后仰。紧闭的眼睑上密而长的睫毛悲凄地颤抖着。
“阿尔佛,你饶了我吧!求求你!”
凯终于忍不住开始向公爵求助。
公爵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用眼神向男人示意解绑。男人虽有不满,奈何无法抵抗公爵,也只好暂停下腰的抽送。
男人解开了凯双手的丝带,把他自由的手肘拉到前面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形成趴伏在床上的姿势。虽然双手得到自由,但男人的分身还在自己体内,所以凯依旧无法脱离男人的掌握。凯握紧床单强忍住那份从痛苦和快感之中窜流而出的甘美感觉。峨眉紧锁而腰肢款摆。
“啊啊……啊啊……”
随着凯的娇声,他的分身射出了大量的白蜜。鲜红的蔷薇花瓣也被白蜜淋得娇艳欲滴。
“唔……!!”
粗暴的律动又开始了。像木棍般结实的男人分身,来回地刺激着凯的内壁。如此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凯快乐得不禁啜泣落泪。
即使已射精一次,男人仍留在凯体内不肯离去。等到分身又再度壮大起来继续激烈的冲刺。在男人野兽般不知道衰竭的性欲前,凯只能像一只无力的羔羊任其宰割。
“哇啊……”
凯的口中发出一声惨叫一道鲜血从他的大腿上流下来。同时,他纤瘦的肉体也掠过一阵强烈的痉孪,支撑着身体的手时不支弯倒。
“到此为止。你也玩得差不多了吧?”
看到凯第三度射精后,公爵开口制止了男人。等男人一离开,凯全身乏力地倒进了床里,把脸埋在发丝中剧烈的喘息。端正的美貌被泪水濡湿,强忍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呜咽,等待肉体的痛苦过去。
公爵倒了一杯蔷薇酒给男人后,坐到凯的身旁抱起他,温柔地抚摸他紊乱的秀发。
“……快把那个男人……我已经……”
忍住疼痛,凯环住公爵的头,催促似地舔着他的颈项。公爵会意地笑了。
“这么想要吗?”
公爵把凯拖至膝上,温柔地拥吻着他,凯放松地闭上了双眼。
“如何?非常完美的身体吧?应该能够令你满足了。”
像疼猫似地轻抚凯的头,公爵下床向男人自夸。男人也满足地将蔷薇酒仰头喝干,满足地对公爵笑道:“我已经很久没玩得这么爽快了。如果以后也能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拥抱他的话,那可真像生活在天堂里了。”
“天堂……” 公爵的眼光在凯与男人之间来回穿梭,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可恶……什么也看个见。 乔狠狠地自言自语。
用卷得高高的袖子拭去额头上斗大的汗珠,随意地扑了扑贴在额前的淡棕色浏海。自己究竟在这里徘徊多久了,被浓雾包围的四周根本看不见道路。
“……”
听到背后突然传来树叶的沙沙声,乔迅速回头一看,原来只是一双鸟儿发出尖锐的叫声向天空飞去。乔不禁失望地叹了I一口气。
“看来今天也没希望了,害我还从城堡里偷偷跑出来。”
曲身往身旁一棵被砍断一半的树干上一坐,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海不禁浮现出一个月前第一次和那个奇妙少年相遇的情景。
那是自己从巴黎的大学毕业后,回到欧贝尔不久后所发生的事。那一天,乔不听仆人们的阻止,决定到树林猎鹿。然而,由于太专心追鹿了,不知不觉竞迷失在浓雾弥漫的密林深处。
雾像拒绝生人侵人似的越来越浓,几乎完全遮住了乔的视线。潮湿的空气和隐约传来的野兽咆哮声让平时颇有胆量的乔不禁觉得有些毛骨使然。不只如此,这个森林还有个不可思议的传说:“踏入森林深处的人,绝对无法活着出来。因为他会被住在森林里的吸血鬼吸乾鲜血而死。”
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这样的迷信竟如同事实般地流传在附近的村落之中。若不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村人们绝不会踏进森林一步。
乔向来对这个传说嗤之以鼻。
然而,这片浓雾和周遭环境给人的感觉都让乔不由自主联想到这个传说。乔紧握着枪,观察四周情况,为了寻找出口在林中徘徊。
就在这个时候,在一个断木和落叶围集而成的水池附近似乎有人影晃动。乔握紧猎抢,放轻脚步潜进树丛的阴影之中。
乔吃惊地差点叫出声来,是一个少女——起码那时的第一个印象是这样。
少女披散着漆黑的长发仰躺在草地上。她的手探人缝有蕾丝花边,而且已褪至肩上的白色睡衣内抚弄着自己的胸,而另一只手则放在大幅度撑开的双腿中间。
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脸上浮起异样的神色,白皙的肌肤也渐渐泛起红潮。长睫毛颤动着,微张的红唇则不断发出悦耳的呻吟。
乔明知不该,却无法移开目光。但绝不是起了淫心歹念,而是被眼前的景象眩惑了,她美得令人目不转睛。
少女坐起身,除去身上的衣物趴伏在草地上,手指开始抚弄双丘之间的窄门。
令人吃惊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