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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着慕容潇的节奏,那双粉嫩的手也勾住了慕容潇的脖子,眼波流转,透着万千的妩媚,一时间竟让慕容潇痴了。
“婉儿,你真美。”虽然秦婉儿的样貌算不上惊世之容,但此刻在慕容潇的眼里却胜过了这世间的万千女子。或许夺这江山,很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但也有少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身下的这个女子。
慕容潇的身下已经被欲火烧得滚烫火热,再也忍不住的冲刺了起来。微微颤抖的肌肤,被欲望充斥的脑海,都已经神智不清了。只意乱神迷的看着身下的人儿在那儿无力的呻、吟,两人共同达到了高、潮。
……
南殿是先皇在世时用来礼佛的宫殿,自慕容舜登基以后,这儿便渐渐荒落了下来。如今重新休整,里面却是关了早已经废去皇帝身份的慕容舜。慕容潇的侍卫约有几千人将这南殿包围得水泄不通,即便是一只鸟儿,也很难从这儿飞出去。
略显朴素的大床之上,慕容舜静静的躺着。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自中了这软筋散之后,就很久没有起来走动了。
门,哐的一下开了。慕容舜冷冷的笑道,“别废心力了,除非魏王来见朕,朕一口都不会吃。”
绝食好几日,就是对慕容潇的反抗。即便如今囚禁在这南殿,慕容舜还是一如那高高在上的君王,不可一世。
“朕来了,只不过皇兄的称呼错了。皇兄难得忘了,是你亲自下旨将这皇位禅让于我。”慕容潇淡淡的走了进来,像看着一只蝼蚁一样看着床、上挣扎的慕容舜。
身不由己2
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曾几何时,朕看见你,都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你已然成了朕的阶下囚,这真是造化弄人。”
“朕?你有什么资格称朕,即便如今朕成了你的阶下囚,你同样还是乱臣贼子。”慕容舜带着杀气的眼睛对视着慕容潇,似要生吞活剥了一番。
“口舌之争,罢了,朕也懒得和你计较。”慕容潇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慕容舜的面前,自然十分得意,又笑了笑,道:“今天来是想让你见个人,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话音刚落,却见秦婉儿从殿外走了进来。虽然执掌后宫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但对于这个宫中偏僻的南殿,秦婉儿还是很不熟悉。方才随着慕容潇进来之时,秦婉儿便一直留心这防守的侍卫与整个南殿的宫闱布局,也只能勉强的记在心中。
然而,许久不见,却见慕容舜已经苍老了许多。躺在床、上略显邋遢的慕容舜,全然没有了素日君临天下的气概,就像是个抑郁不得志之人,多了几分落寞。
“三郎。”本欲压抑自己心里所想的秦婉儿在看到慕容舜的那一瞬间再也忍不住了,扑到慕容舜的怀里,哭了起来。
“婉儿,别担心。”慕容舜手脚均不能动弹,只能看着秦婉儿在自己怀里哭泣而手足无措。
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原本一脸笑容的慕容潇,脸上却变阴了。当初送秦婉儿进宫,却是没有想到她和慕容舜之间的感情竟然到了如此的地步。三郎,多么亲切的称呼,慕容潇想到了当初,秦婉儿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甜甜蜜蜜的称呼自己为玄昊的情景,或许那个时候,自己的决定真的做错了。
“朕的皇后,你该松开了。”慕容潇不悦的道。
然而这一番话却是让慕容舜大惊,皇后?两人是心有灵犀的,慕容舜很快便明白了过来这是秦婉儿的缓兵之计,为了配合秦婉儿的计谋,慕容舜故意装出一幅愤怒的样子,推开了秦婉儿。“好个皇后,原来你也不过是贪图富贵之人,朕对你有多好,你自己心里清楚,如今却嫁给这个乱臣贼子,呵呵,朕真是瞎了眼。”
秦婉儿落寞的起身,渐渐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慕容舜,“嫁给慕容潇,成为他的皇后,是我的决定。”
慕容潇听得此句,将秦婉儿拥到自己的怀里,脸上的幸福不言而喻。
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的慕容舜的面前,慕容潇终于达到他自己江山美人兼得的梦想。心情极好的他即便在批阅奏折的时候,也不免会哼着歌,一幅逍遥自在的样子。
“皇上。”赵辰风尘仆仆的从殿外赶来,跪倒在地。
慕容潇淡淡的扫了一眼,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道:“出了什么事,怎么这样慌张忙乱。”
“属下方才巡视宫门,见群臣都在午门跪着,请皇上册封贤妃为后。属下微微观察了一下,绝大部分都是徐大将军的心腹。”
摆高姿态1
赵辰打量了慕容潇的脸色,又低下头。心里自然明白这皇后之位是为了秦婉儿留着,如今徐大将军摆出这样一个威逼的姿态,只怕会让慕容潇更加反感。
“是么?”
慕容潇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色,看着御案之上已经叠得像小山一样高的奏折,心里自然明白这请求册封一事是徐幕善在幕后指使的。
“去,传朕的旨意,午时之前命他们退下,谁要是不退,以抗旨治罪论处。”
“看来皇上是打算将老臣以抗旨之罪论处了,老臣这便来领罪。”慕容潇话音刚落,徐幕善便闯了进来,听到慕容潇和赵辰两人之间的对话。
守在殿外的小太监连忙叩头请罪,方才拦着徐幕善不允许他进来,不料性格一向暴虐的徐大将军竟然一脚踹开了这两个小太监,仗着自己的军功与拥立之功,徐幕善一向很是倨傲。怎么会将这宫中礼仪规矩放在眼里。
“退下。”
慕容潇挥挥手,示意这两个小太监退下去。
如今朝廷中人,有绝大部分是徐幕善的心腹,何况徐幕善的十万大军此刻还包围着这京城,对于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臣子,如今只能和善对待。
“大司马这是说得哪里的话,来人,奉茶。”
慕容潇扶起正欲行礼的徐幕善,微微笑了笑,“大司马误会了,朕册封琳儿为贤妃,并不是有意将后位属意于其他人,琳儿过去是朕的王妃,这皇后之位一定非她莫属。”
“那皇上登基这么久了,为什么不下旨册封?”徐幕善饶有兴致的等待慕容潇的解释,当初若不是为自己的女儿考虑,断断不会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叛乱谋反。
慕容潇笑了笑,又道:“如今朝野上下还未安定,废帝的心腹大有人在,如若前朝不安定,朕怎么可能安心下来处理后宫的事情。何况朕心里总认为要给琳儿一个盛大的册封礼,方才不辜负她对朕的深情。”
徐幕善心知慕容潇这是在找借口来搪塞自己,但慕容潇既然已经表态到了这个份上,也不好再过于强求。“皇上是打算什么时候行册封礼呢?”
“下个月初一是个不错的日子,大司马以为如何?”慕容潇泯了一口茶,微微而笑。
徐幕善点点头,甚为满意,“就依皇上的意思。”
待到徐幕善退下后,慕容潇脸上的笑容方才散去,手中的奏折狠狠的甩在地上,怒道:“这个老匹夫,好大的胆子。”
“皇上何须生气,属下已经尊照皇上的旨意,暗中将我们的亲信潜入其中,只要时机成熟,便能罢黜其兵权,到时候徐大将军还不是任由皇上处置。”
赵辰躬身回禀,这凌厉的手段倒是学了不少。
慕容潇微微点点头,甚为满意。又看了看身边伺候的小路子,道:“去把殿外那两个没用的奴才拖下去打死,以后再有这样擅闯的事情发生,朕首先拿你们试问。”
“是,是。”小路子连忙跪下,叩头不迭。
摆高姿态2
“慢着!”慕容潇唤住了正欲告退的小路子,脑子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秦婉儿怀中的那个孩子,就像是横在慕容潇与秦婉儿之间的一根刺,难以拔除。“朕让你去做一件事。”说完,挥挥手,示意小路子凑近来。
慕容潇在小路子身边耳语了几句,却只能清晰的见到小路子脸上的神色变得万分惶恐,战战兢兢,几欲下跪。“这,这!”
“办好这件事,朕有赏。但若是走漏一丝风声,朕绝不轻饶。”慕容潇淡漠的语气,充满着决绝。然而他却不知道的是,自己所要杀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
镜中的人儿,早已经不见了昔日的如花笑靥。秦婉儿只觉得自己心里憔悴,被这宫廷的权力之争而弄得全身上下疲乏无力。那弯弯的娥眉,拧成了一条线,略显苍白的脸颊,仿佛几日不曾睡好安眠过。
“娘娘。”浅夏微微叹了口气,扶着秦婉儿正欲出昭阳殿散散心,不料才走了几步,便看见徐琳带着一群嫔妃浩浩荡荡的向自己走来。
废帝的皇后,如何能够与贤妃的身份相比。秦婉儿更觉得尴尬无比,正欲转身,不料徐琳却是叫住了秦婉儿,“站住,哪儿去。”
跟在徐琳身后的是慕容潇原先的几个侧妃,除了冯妃和秦婉儿有点交情,其他的几个更多的是对秦婉儿恨之入骨。
“本宫还以为是谁了,原来是废帝的皇后。”徐琳轻蔑的看了眼秦婉儿,道:“以前纠缠着皇上不放,如今见皇上得势了,怎么又不要脸的回来了。”
秦婉儿原来还以为这徐琳是将门之女,至少懂得礼仪二字。却不想这话说出来竟然是这样粗俗难听,微微皱皱眉,想着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是委屈求全的好。秦婉儿强忍下心中的不快,道:“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我可以走了。”
“谁允许你走的?”徐琳一巴掌狠狠的打在秦婉儿的脸上,顿时起了一个红印。“你还真以为你还是过去的皇后,如今你连个宫女都不如,居然敢在我眼前摆这架子。”
饶是秦婉儿脾性再好,也被这句话激怒了。同样不客气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