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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佑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快、感极为不错。
夜色朦胧之下,南殿显得格外的把守森严。秦婉儿蹑手蹑脚的从宫墙一脚走过,换了一件不起眼的宫女服饰,并不是很惹人注意。而浅夏却早已经听从秦婉儿的吩咐,将恒儿和博瑞带到西华门外,从那个墙洞之中钻出去,便可轻而易举的出宫。
“你是谁?这儿皇上已经有了严旨,任何人不得靠近。”守着外殿的侍卫发现了秦婉儿,领着一群人过来盘问。
秦婉儿微微有些慌神,急中生智的拿出怀中的凤佩,道:“我奉前皇后娘娘的旨意,来这儿给废帝送点吃的。”说完又指了指身后背着的包袱。
虽然慕容潇并没有在后宫之中正式确定秦婉儿的名分,但是宫中之人都知道秦婉儿是慕容潇的心上人。两任皇帝的宠爱使得这群人都不敢怠慢,无论是见到秦婉儿本人或者是秦婉儿宫中的人,都是谦和有礼,战战兢兢。
“好吧,快进去,但是不得超过一炷香的时间,放下东西快点出来。”侍卫们犹豫了会儿,还是忍不住答应了。
秦婉儿暗喜自己逃过了这一劫,正欲闯进去,不料身后传来一众侍卫的脚步声。
“站住。”徐琳看着秦婉儿的背影,呵斥道。
秦婉儿转过身来看,却见浅夏,恒儿还有博瑞都被徐琳手中的侍卫羁押着,顿时心中微微有些了然。
“好个大胆的贱、人,难道想带着废帝一起逃跑不曾?”徐琳呵斥道,如今虽说是贤妃的身份,但这后宫的事情都是由其主管。“来人,将她拿下。”
一个是位高权重的权臣之女,昔日的正王妃,一个是名分未定的废后,众人自然偏向了徐琳,侍卫们很快的将秦婉儿拿下,听从徐琳的命令押入死牢。浅夏,博瑞,还有恒儿都一并被侍卫拿下,分别关着。
再一次回到这死牢之中,秦婉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当初贵太妃以自己是妖孽为借口,欲制自己于死地,如今却是以谋逆之罪,想来同样也是凶多吉少。
秦婉儿想着被带下去的瞬间,徐琳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的笑容,就知道她一定会逮着这个机会不放。想着被关在南殿之中的慕容舜,这死对于秦婉儿来说也变得不再可怕。
大胆2
“你们干什么。”还在低头沉思之际,却不料殿外忽然闯进来几个人。不由分说的便将秦婉儿拖了出去,捆绑在了一木架之上。
抬眼望去,见徐琳被宫女们簇拥着而来,得意的笑容注视着秦婉儿,仿若在看着一只猎物在自己的手里苦苦的挣扎。“即便皇上再疼爱你,只怕如今也救不了你了。”
“你就真的这样恨我?”秦婉儿轻笑道,眼神中的轻蔑之意不言而喻。“看来,是慕容潇冷落你太久了,以致你心里已经变的和市井妒妇一样,不可救药。”
“不必用这样的话来激我。”
徐琳懒懒的倚在太师椅上,带着的景泰蓝金色护甲抚摸过那白皙嫩滑的手,看着秦婉儿被绑在木架之上,命操纵在自己之手,心中自然极为得意。
“意图救废帝出宫,等同谋反,即便皇上来了也救不了你。来人,好好的教训,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党。”
话音刚落,一旁候着的侍卫重重的鞭子便抽了下来,顿时在秦婉儿的身上留下一道狰狞恐怖的血痕。
痛感随着这重重打下的鞭子传遍全身,那一瞬间脑海里有如皮肉撕裂的痛楚。秦婉儿痛苦的叫了出来,可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鞭又狠狠的抽在自己的身上。
徐琳看着秦婉儿受着折磨,脸上的笑容更是愈发显得张狂。“狠狠的打,让这个贱、人也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放肆。”徐琳的话刚一落口,身后便传来了慕容潇的呵斥。
行刑的侍卫连忙放下鞭子,侍立在一侧。皇帝的突然到来,不免让徐琳为之一惊,福身下拜,道:“皇上,这个贱、人意图营救废帝出宫……”
“贱、人。”慕容潇不待徐琳说完,一脚将其踹翻在地,不留一丝情面。虽然知道秦婉儿意图不轨,然而看着那被鞭子抽得气息奄奄的可怜样子,慕容潇感同身受,心疼已经完全掩盖了心中的愤怒。
此刻,慕容潇的眼里唯有秦婉儿一人,丝毫不曾顾及那被自己一脚狠狠踹在地上的徐琳。“婉儿,婉儿。”慕容潇将秦婉儿放了下来,却是没有想到她已经痛晕了过去,着急的唤道。
徐琳痛心的看着慕容潇,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竟然会有如此着急的时候。为了秦婉儿,一次有一次的做出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难道自己与这个女人的差距竟然有这么大。
慕容潇抱着已经晕过去的秦婉儿冲出这牢房,一面又疾声传召太医来诊治,一时间,原本肃穆的后宫变得十分混乱。
……
昭阳殿里,太医们都在床榻之前战战兢兢的守着。乌金化瘀丹,玉敷散这些名贵的治伤的药毫不吝啬的涂抹了厚厚的一层,而他们所要关心的却是自己头上的脑袋,因为秦婉儿一旦有任何不适,皇帝怪罪下来,首当其冲的便是他们。
“都下去吧,朕想一个好好的待待。”慕容舜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自尽1
等到昭阳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和秦婉儿独处时,慕容潇才开始打量这张昏睡在床的的熟悉的面孔。秦婉儿的心思,以慕容潇的精明,从当初故意讨好自己便能够猜出,只是慕容潇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紧闭的双眼,似在痛苦的梦魇之中挣扎着。从李府接她来京,到如今自己登基为帝,这一路走过来,这个女人都是在用生命陪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潇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成为了自己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或许原本十分在意的江山,也渐渐变得没有这个女人重要。
如果早知道自己会陷入这张情网陷得如此之深,那么慕容潇一定不会将秦婉儿送到慕容舜的身边。给了对手机会,就意味着自己没有机会。
“醒了。”慕容潇看着秦婉儿缓缓的睁开双眼,伸手扶了起来。即便心中对秦婉儿的背叛有再多的无奈,如今见心爱的女子伤成这样,也只能忍了。“要喝水吗?”
秦婉儿淡淡的摇摇头,眼神冷漠的看着慕容潇,“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没有必要这么客气了。”
慕容潇刚刚提起的茶壶,听到秦婉儿这句话,又轻轻的放了下来。本打算自己不点破和秦婉儿之间薄如纸张的窗户纸,却是没有想到秦婉儿竟然主动提了出来。长叹了口气,“朕可以下旨杀了任何人,但是绝对不会下旨杀了你。”
“是么?”秦婉儿冷冷的笑道,当初被慕容潇利用的痛楚彻底的爆发了出来。微微一动,身上所受的伤还未完全大好,不、禁疼的龇牙咧嘴。
慕容潇转过身,淡淡的看着秦婉儿,“朕今日不和你争吵,好好的休息,等你想清楚了,朕再来看你。”
丢下这句话,慕容潇甩手而去。走出昭阳殿的大门,却是有种莫名的失落。小路子见慕容潇心情不好,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回话,正在犹豫之间,没有想到慕容潇竟然看到了小路子,不耐烦的道:“有什么话直接回,别吞吞吐吐。”
“回皇上,贤妃娘娘刚才欲自尽。”小路子看了一眼慕容潇,小心翼翼的回道。
话还没说完,慕容潇顿时大惊,“什么。”
尽管徐琳的性、子不得慕容潇喜欢,甚至在慕容潇的心里,还是将徐琳看成牵制徐幕善的一颗棋子,然而突然听闻徐琳受辱自尽,慕容潇的心里还是难免一惊。
“皇上别着急,贤妃娘娘自缢却被宫女们及早的救了下来,太医们正在施救,目前已经没有了大碍。”小路子看了一眼慕容潇,畏畏缩缩的道。
慕容潇刚刚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嗔怒的看了小路子一眼,显见是对他这话说一半藏一半的方式极为不满。
小路子心里喊冤,方才自己回话回得好好的,可是慕容潇自己打断了。可这话也只能嘴上说说,小路子可不敢说出来。
却说南殿之中,囚禁在这儿的慕容舜眺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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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殿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失去自由的日子,对于曾经掌控天下的慕容舜来说,极为不舒适,虽然慕容潇好吃好喝的供着自己,但慕容舜却明白,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如若不顺利翻盘,这性命也堪忧。
“看不出,你也有喜欢发呆的时候。”凌青云冷嘲热讽的语气,突然出现在了慕容舜的身后。如同鬼魅一样的轻功可以与慕容佑相媲美。
慕容舜没有转过身,却也心知自然老者痛斥凌青云过后,这人过去对自己的杀意已经没有了,相反却在刻意的接近讨好自己。“怎么,难道凌大宫主闲下来了。”
凌青云却是没有心思和慕容舜费口舌之力,径自走到茶几旁边,顺手倒了一杯凉茶,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这反客为主,倒是学得很快。又见慕容舜并不搭理自己,道:“我给你带来一个消息,你一定有兴趣听。”
“呵呵,是吗?”慕容舜饶有兴致的转过身来,眼睛凌厉的注视着凌青云,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起伏。
凌青云依旧稳如泰山,品了品手中的茶,方才道:“你的皇后为了来救你,被新皇帝的贤妃发现了,想来这谋逆之罪一定不好受。”
“你说什么。”慕容舜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却是没有想到秦婉儿竟然能够为了自己冒如此大的风险。慕容舜紧紧的拽着凌青云的衣领,眸子中尽是狂色,“说,婉儿如今怎么样呢?”
“我还以为你宠辱不惊,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