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已经深了,昭阳殿里还是灯火通明。
慕容舜从泰乾殿大步走来,正要迈入昭阳殿却微微有些迟疑。秦婉儿的性、子极为刚烈,一时之间慕容舜既想进去又害怕进去,在殿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下定了决心。
“皇上驾到。”太监通传道。
然而此刻秦婉儿却没有力气出来迎接,对慕容舜的心结是解开了,但是这腹中由于连夜的赶路,加之前次中了巫毒,更是感到隐隐的疼痛。
躺在床榻之上,脸色极为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鬓角缓缓的滑落。
“婉儿。”慕容舜进殿便看见秦婉儿虚弱的样子。
好些了吗1
顾不得许多急忙过来扶着秦婉儿。“人呢?这昭阳殿的奴才怎么不在这儿伺候。”
殿外的宫女太监急忙进来,跪倒在地。慕容舜冷冷的扫了一眼,“下去传太医,皇后若是有什么好歹,你们都不必活了。”
“是,是,奴才立刻下去办。”宫女们躬身应是。
秦婉儿看了慕容舜着急的样子,虚弱的笑笑。“没事,这几天赶路累了,我不和你置气了,没的还伤着了孩子。”
慕容舜好气又好笑,心疼的扶着秦婉儿,正准备安慰几句,见太医来了,遂起身让开。这个孩子无论是对于秦婉儿抑或是自己,都是极为重要的。慕容舜看到秦婉儿微微皱眉的样子,心里不禁暗自自责,若是当初能够查清楚慕容佑埋在身边的探子,也就不会让秦婉儿受这样的苦。
“皇上。”太医脸色有些不好,抬头看了一眼慕容舜,道:“皇后娘娘动了胎气,如果不能好好保养,后果堪忧。”
“先下去开方子吧。”慕容舜长长的缓了口气,吩咐道。
可太医正准备躬身退下,不料却看到桌子上的一瓶子,大喜。
“皇上,没有想到娘娘居然有槐木葵花,这可是保胎的圣药,无需臣开方子,每日将这槐木葵花煎水服下,这胎儿自能保住无疑。”
慕容舜和秦婉儿都看着这桌上用水晶瓶子保存的槐木葵花,医书上有记载,这槐木葵花确有保胎的疗效,只是极为罕见,连皇宫大内也没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秦婉儿的寝宫。
慕容舜挥手示意太医们退下,那水晶瓶子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书写着,“赠吾之爱,婉儿。”
这笔迹与口吻,一看便知道是慕容佑留下的。
而唯有慕容佑,也才有这能力得到这传说中的圣药。
慕容舜心里吃味了,看了一眼这字条,心里已经是泛起了醋味。“罢了,皇后的身子要紧,先下去熬药吧。”
“是。”太医和一旁伺候的宫女都告退。
偌大的大殿,因着伺候的宫女都被遣退,只剩下慕容舜和秦婉儿两个人。许久未见,今日的突然一见面又是吵闹,一时之间,双方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慕容舜微微叹了口气,扶着秦婉儿起来,道:“好些了吗?”
秦婉儿点了点头,这槐木葵花出现的并不是时候,心里又担心着慕容舜误会,并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道:“好多了,皇上不必太担心。”
两人之间都有话掩藏着,又不肯多说。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泰乾殿中,慕容舜懒懒的倚在龙椅之上,杂乱无章的奏折散乱一地,伺候在一旁的太监也不敢上前收拾,谁都看得出皇帝现在的心情不好,尤其是看了一本本奏折之后紧接着便扔到地上,心里极为不愉烦闷。
“皇上。”
凌青云步入大殿,便看见慕容舜微怒的样子,遂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回禀道:“臣刚才已经去查了,宫中上下经过了上次的清洗,并没有慕容佑的探子……
好些了吗2
皇上让臣查的槐木葵花想来是慕容佑的暗卫潜入了宫中。”
“暗卫潜入了宫中?”慕容舜抬头看了一眼凌青云,怒道:“朕让你负责宫里的侍卫,怎么还会有疏漏。”
凌青云低下头,心知此刻慕容舜心里的怒气全然是因为秦婉儿而起,只得请罪道:“臣该死,臣一定命人重新布置,不会再让这件事再次发生。”
慕容舜挥挥手,示意凌青云退下。
想着秦婉儿到塞外和慕容佑相处的那段时间,想着那保胎的圣药槐木葵花,心里泛起了醋意。
带着身后的小太监到了昭阳殿,便看见秦婉儿正看着那一瓶槐木葵花发呆。
“皇上,待奴才进去通报。”慕容舜身边伺候的大太监魏良问道。
慕容舜挥挥手,转身而去。想着秦婉儿方才看着槐木葵花发呆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不快。难道在慕容佑身边许久,她的心竟然有些变了不曾?
慕容舜缓缓沿着昭阳殿前的台阶而下,没走几步,便看见凌燕扶着宫女走了过来。
“参见皇上。”凌燕郑重的行了个大礼。
慕容舜的心思本就在秦婉儿身上,抬抬手示意凌燕起身,正准备走开,不料却看见了凌燕的身子已经渐渐显露了出来。
怀孕差不多三个月了,慕容舜突然也意识道凌燕的肚子里也是怀着自己的孩子。“这些天委屈你了,是该给你个名分。”
“皇上。”凌燕含羞看了慕容舜一眼,低下头。
“朕后宫的妃子不多,你又怀有身孕,就不按祖制了,册封为宁妃。”慕容舜淡漠的语气,漫不经心的道。
凌燕大喜,叩拜道,“谢皇上恩典。”
这一幕却悉数落在了秦婉儿眼里,眼泪已经不知不觉的留下。
尽管很多次都告诉自己,慕容舜和凌燕之间没有什么。可透着他们的背影,看到两人挽在一起的手,心里顿时觉得不是滋味。
一连晚上吃饭,秦婉儿都是呆呆的。想着慕容舜和凌燕在一起的背影,顿时觉得没有胃口。
怀着他的孩子,如今又被慕容舜这样宠着,秦婉儿忽然感觉到在这偌大的宫里,除了慕容舜宠爱,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的依靠。
宫女们服侍着秦婉儿入泉沐浴,氤氲的水汽渐渐让秦婉儿想到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一时之间,泪如雨下,心中却是有种被慕容舜背叛后的苦楚,难以言明。
喝了一杯宫女奉上的酒,眼睛已经渐渐迷离了。
本是处理政事完了的慕容舜习惯的到昭阳殿来看秦婉儿,日间看着秦婉儿对那一瓶槐木葵花发呆,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不快。
可透过屏风,见美人出浴,那原本白皙的皮肤经过热水的浸泡而显得红润,一时间竟然痴了。
“谁?”秦婉儿发觉屏风后有人,惊呼。
慕容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挥手示意守在一旁的宫女退下,抱着秦婉儿那尚未来得及披上任何衣饰的胴,体。
酥,软的身体透着熟悉的体,香,许久没有碰了。
失宠1
一时间仿若重温过去的温暖。
慕容佑,槐木葵花,都被慕容舜抛在了脑后,不待秦婉儿分说,已经抱着秦婉儿出了大殿,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美人的脸色依旧显得淡淡的,仿佛对任何的事务都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慕容舜用嘴轻轻的贴在那脸上,舌,头湿,润缠绵的与秦婉儿交,合着,情,欲已经从两人的心里突然迸发,一发不可收拾。
“婉儿,朕真的很爱你。”慕容舜抱着秦婉儿,手轻轻的挑,逗着女人最为敏感的地带,“朕只想让你永永远远的呆在朕的身边,朕不想让任何人得到你。”
秦婉儿看着慕容舜脸上的痴狂,心中一日以来的抑郁仿佛解开了。迎合着慕容舜的挑,逗,嘴里的呻,吟已经急不可耐了。
慕容舜见时候差不多了,正准备轻轻的进,入到秦婉儿的体,内。
可是秦婉儿却想到了日间慕容舜和凌燕挽着手的场景,心中一寒,冷冷的将慕容舜推开。
“怎么了?”慕容舜奇怪问道,以往自己对秦婉儿有什么需求,秦婉儿从来不会拒绝。难道是因为她的心里不仅仅有自己,还有其他的人?慕容舜想到这儿,脸上顿时黑了。
两人的心里都在揣测着对方,谁都没有意识道彼此都是误会。秦婉儿淡淡的起身,简单的披了一件纱衣。“太医说了,我的胎像还不稳。”
慕容舜走到秦婉儿身边,冷冷的打量着秦婉儿,猛然将桌子上的杯子摔碎在地上。
“你心里还想着慕容佑,对吗?朕没有看出来,从塞外回来,又有这槐木葵花,朕早该意识道你的心变了。”
秦婉儿错愕的看着慕容舜,不明白何出此言。明明是他和凌燕之间有着暧昧的关系,如今反倒对自己发怒。
想着想着,心里顿觉得委屈,也并不理会慕容舜的言语,眼泪已经从眼眶中滑落了出来。
慕容舜甩手而去,独留下秦婉儿一人看着这渐渐消失的背影。
凌燕似乎已经成为了这后宫炙手可热的人,册封为宁妃的大典全然不因为出身宫女而有所消减,反而慕容舜更是格外吩咐秦婉儿用心操办。
一连几日下来,秦婉儿都没有个慕容舜说过话,两人之间也不曾见过一面。
“娘娘。”新来伺候秦婉儿宫女容兰看了一眼秦婉儿,小心翼翼的道:
“奴婢看了,这些天皇上宣召侍寝最多的是宁妃,娘娘心里明明想着皇上,为什么不去找皇上说个清楚。”
秦婉儿淡淡的看了一眼容兰,比起身边伺候的其他宫女,嘴倒是挺多的。
秦婉儿自然明白其话中之意,无非是担心自己失宠,在这宫中失去了地位。秦婉儿在乎的可不是这些,如若没有慕容舜,在这宫中生活也断断没有意思。
秦婉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腹中的孩子,应该就在几天便要出生了。
“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