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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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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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嘉嘉也在一天天长大,不会永远像现在这么天真好骗。

她曾经竭力想给他一个稳定的成长环境,可是现在,连自己都要仰人鼻息,又能谈到什么资本去保护别人?

拿起手边的杯子,轻抿一口。

卡布基诺加糖,原来进到嘴里,最多的味道还是苦……

……

气氛到后来一直维持在温馨的状态里。

今晚实在算得上是难得愉快的一餐。

如果不是临近结束时再生枝节。

三人买完单走到餐厅门口,遇上挽着手正往里走的解伍月和岳忻。

“姐,好巧。你跟姐夫来这边烛光晚餐啊?”解千阳看出解伍月表情不对,不动声色地上前两步,将人护在身后。

解伍月盯着他,一言不发。局面僵持在这一刻。

“姐?”解千阳脸上的笑容逐渐有些挂不住,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岳忻,你去外面开我的车,送季太太回家。千阳跟我来。”解伍月刻意强调了对管陶的称呼,走到解千阳面前,深深望他一眼,径直向着里面走去。

解千阳叹息一声,慢慢让开身体。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一片尴尬中,管陶丢下一句话,低头牵着嘉嘉匆匆逃离。

解千阳摊起手,冲着对面的男人使了个无奈的眼色,“人就交给你了。”

“待会儿别跟你姐较真儿,让她骂两句解解气,不是坏事。”

岳忻笑着摇头,不放心的叮嘱两句,快步跟出门去。

……

解千阳在原地滞留了一会,回身时刚好撞上一个冒失跑过来的侍应生。

“先生,这是跟您同来那位小姐落在桌上的电话。”

解千阳瞟了一眼,礼节性的说声谢谢,伸手接过兀自响个不停的手机。

季钦。

屏幕上两个字来来回回闪动不停,看着心烦。

他冷笑一声接起来,脚步不停往里走。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里放不下的话,拿到这里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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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希望每个人都能看文愉快!群么╭(╯3╰)╮

 死水

季钦下了飞机后,直接抵达事先预订好的酒店下榻。

按照原来的计划,当天下午两个人需要做的工作是将合约最后完善化,次日去赴大客户的商谈。

公事谈到一半,岑优很快发现自己的老板根本心不在焉,目光恍惚不定,很多次都不知神游到何处去了。

“总经理,您看这一条,我认为还有欠合理,是不是应该修改一下……总经理?”

“嗯?”季钦猛地抬头,被人戳破般不自然地低咳了两声,“刚刚讲到哪里,我没听清,重新再来。”

“合约的第六十七条,这里提到双方……”

因私废公从来都是商人的大忌。

季钦选择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恢复了一贯雷厉风行的做派。

……

……

“应该没什么纰漏了,今天就到这里?”临近收尾,熟谙察言观色之道的得力助手识趣的作出提议。

“很好。”季钦满意颔首。“把合约留下,晚上我找时间再校对一遍。”

岑优动作利索的整理桌面,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您今天有跟太太联系过么?”

一片静默。

缓下手中的动作望过去,季钦的脸色果然变得不郁。

一时口快触碰了逆鳞,岑优难免心悸,讪讪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您要是记挂小少爷,不妨打个电话回去……”

某人正如意料中那样,依旧无动于衷。

奇)岑优叹了口气,走到门前时,忽然想到些什么,停下脚步迟疑着开口:“对了,您知道隔壁房间……入住的客人,是谁么?”

书)“别卖关子,直接说。”季钦不满地扫过去,情绪负指数翻倍。

网)“是肖小姐。”岑优苦笑,“总经理,世上的巧合……没有那么多。”

……

怎会是她?

……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季钦颇觉有些头痛,沉吟片刻,淡淡开口。

……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

难得有绝对安静的独处时间,思考却多过享受。

季钦点了一根烟,靠在实木雕花的床头,有一口没一口的送到嘴边抽。

肖颜跟着自己来美国,目的不言自明。

照这种情形发展下去,摊牌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只是这里面有一处疑团,叫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次出国的决定相当紧迫,公司里鲜少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将自己的行程了如指掌?

曾经自以为很了解的人,到如今已经陌生得面目全非。

而一直被自己所厌弃的女人,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甚至……有些可爱……

他缓缓转动指间的烟蒂,蓦地想起她在自己身下隐忍低回的模样。

明明痛的要命,却死活不肯叫出声来……

她在坚持什么,自己这个“丈夫”就那么不值得交付和信任么?

季钦躺在床上,觉得胸口有些微微发热,也许是酒精在身体里作祟……

他坐起来,想走下床去冲个凉……无意中瞥见静卧在床几上的手机,决定接受岑优的建议。

电话拨通的一刻,声音从另一端清晰无误的传来。

男声。

很熟悉,他有印象。

“怎么是你?”谈不上礼貌还是恶劣。

“怎么不能是我?”对方口气轻松,似乎有意在跟他兜圈子。

“把电话给她。”他不想将时间花费在跟另一个男人毫无意义的口舌纠缠上。

“她不想跟你说话。”对方拒绝得干脆。

手指下意识使力,夹在中间的半截烟便面目全非的弯折下去。

“解先生。”季钦锁起眉头,一字一句咬得极为缓慢,明显蒙上了浓重的阴郁,“我有权利让我的妻子接听我的电话。”

“妻子?”像是听到某个荒诞不经的玩笑,解千阳语带讥讽地反问,“她什么时候在你心里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了?”

“与你无关。”季钦的耐性正在争锋相对中一分分流失。“叫她听电话。”

“只要是她的事,就必须跟我有关!”解千阳的怒气终于在他简短的命令里先一步爆发,“姓季的,你给我听着,你要是给不了管陶幸福,就少去招惹她!她跟你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不一样!”

什么叫他去招惹她?什么叫“乱七八糟的女人“?

他是凭了什么用这种嚣张狂妄的口气来教训自己?!

季钦脸色一变,将电话拉离耳边一段距离,盯住屏幕怒极反笑:“我给不起,你能?你肯给,她要?”

毫不留情的连续诘问,带着仿若能破开肌肤的尖锐锋芒。

一片安静中,彼端急促的喘息声在电波微弱的映衬下愈发鲜明。

“我的事,还从轮不到别人来插嘴。”季钦烦躁地一把扯下领带,甩在床上,冷笑着开口,“解董事长,记得法庭上那一拳么?先记在我跟你之间的账上,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慢慢地算回来。”

最后几个音刻意拖得极长,然后,“嘟”的一声,电话被修长手指利落的掐断。

……

季钦满身戾气走向浴室的途中,一脚将旁边碍眼的椅子踹翻。

******

前方街角处,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走得飞快。

岳忻驱车追上去,摇下茶色玻璃,气息带些微喘:“管小姐!”

管陶扭头看见,心慌意乱,脚步迟疑着放缓:“岳律师……”

“天晚了,上车吧。”

管陶咬了咬唇,看了一眼旁边走得满脸汗津津的嘉嘉,最终抱起孩子钻进车里。

……

“刚刚的事,别太往心里去。长姊如母,伍月就千阳这么一个弟弟,爱之深责之切,有时侯做事难免失了分寸,火候太过。你不要同她一般计较。”岳忻的安慰永远能够恰如其分的抓住人心。

有些人天生就是治愈系的动物,只消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具有神奇的力量。

管陶搂着嘉嘉,头低得很深,叫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良久,才听见她闷声开口:“你放心吧,我懂。”

不是不明白,可也不是……不会痛。

……

沉闷,悄然无息扩散在车厢里。

空间像是被与外界隔绝,即便时时有风灌进来,也撩不起半分波动。

嘉嘉脸上的困倦逐渐加重,没过多时便就着靠在管陶怀里的姿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最近有按时去医院复检么?”岳忻试探着找了个话题,不露痕迹的缓解压抑的氛围,“官司的事,没能帮上你的忙,很抱歉。”

“岳律师,您太客气了,”管陶垂下眼睫,声音很低,兴许是错觉,岳忻总觉得那里面带着些气息不稳的微颤,“无论如何,我都得谢谢您。是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疾病本来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别太自责。”岳忻叹了口气,悠悠瞥她一眼, “管小姐,在我看来你是个知情识理的女人,实在没必要总是这么委屈自己。”

管陶一怔,缓缓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澄澈,清明。

一如他整体给人的感觉,温暖而值得信赖。

“为了嘉嘉,我什么都值得。”她口气很轻,脸上的表情也很淡。淡得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岳忻盯她片刻,缓缓收回视线,手打方向盘,寻找合适的措辞,“不是那个意思,我指的是在感情上。这个年代,谈情说爱完全是件开放的事,谁都有绝对的自由去寻找更好更适合的伴侣,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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