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是大夫,一定可以只好染儿姑娘的。”秦沫霖微笑,找到就好,他们找了这么久,终于重聚了,只是失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活着就好。
“你们怎么来了?”乐梓楼望着两人,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跑到锦州的。
“梓楼,你身中蚀魂毒,我们一直在寻找解药,无意听说武林大会上有百年血兰的存在,所以就来了。路过锦州,就来看看你,还好你醒了,还找到了染儿姑娘。”秦沫霖认真答着。梓楼身上的都不能再拖了,快没时间了。
“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武林大会,一定可以得到百年血兰的!”乐染听君无忧与秦沫霖如此一语,很是开心,又多了助力,他们的胜算更大了。
“好,我们一起去。”君无忧目光坚定,乐梓楼他拼尽全力也一定要救他!
敬山之行
“染儿,暮瑾走了。”乐梓楼推开窗,让阳光透了进来,屋内突如其来的光亮令乐染觉得有些刺眼。
“走了吗?也好。”乐染清楚暮瑾的性情,他走了,也好,对彼此都好。
“我们也该走了,去敬山,沫霖已经去备车了。”乐梓楼拉过乐染,手持木梳,仔细为乐染梳理着头发,拢起青丝,玉冠束发,看着还真是一个玉面公子。
乐染感受着那双微凉的手轻柔地穿过自己的发,这是梓楼的温度。
当几人出了锦城时已过了半个时辰。马车行驶得很稳,车厢内的几人或看书,或饮茶,或浅眠,气氛和谐沉静。乐染率先开口打破这片沉静。“我们以什么身份参加武林大会,还是不让人发现?”乐染觉得百年血兰这种东西十分珍稀,纵使当真有,也必是严加守护。
“到了敬山,大家都把面具带上,伺机而动,先弄清情况。”乐梓楼心中已有计划。
“好。我已命人调查百年血兰在谁手中想来这两日就该有消息了。”君无忧同意乐梓楼所说,他们的身份太过微妙,介乎于朝廷武林之间,一不小心就会燃起战火。
“我没有想到梓楼居然是锦阁的阁主。”秦沫霖在知道乐梓楼原来就是神秘的锦阁阁主后,呆了许久,他们居然阴差阳错的把人送到了人家自己的地盘。
“哈哈…我也没有想到。梓楼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瞒了我们这么久。”君无忧初听时也是没反应过来,怎么几乎是朝夕相处的人就成了锦阁阁主?!
“当时不过是想随便开了个酒楼,我身份也不能让外人知道,谁想我竟成了世人眼中神秘的存在。”乐梓楼摇头失笑,当初的锦阁真是一个意外,而如今的锦阁却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存在!
“叽叽喳喳……”车外传来几声鸟鸣,君无忧推开窗,一只鸟儿乖巧地停在君无忧伸出的手臂上。君无忧拿下绑在鸟儿腿上的纸条,看的一脸沉重。“百年血兰找到了,在菩提寺主持方丈手中,菩提寺已到敬山了。”
“怎么了,他不好对付吗?”乐染看着几人渐渐沉重的脸色,有不好的预感。
“菩提寺乃正道第二的大门派,方丈了尘大师曾在武林大会的比武上连赢三届,只因他为出家人,不喜俗世纷争,所以从未出任武林盟主之职。他的地位武功不是我等能轻易对付的。”秦沫霖开口说着,想从德高望重的了尘大师手中盗取百年血兰基本不太可能。
“不行,无论如何也要一试。我们先赶往敬山吧。”乐染不管对方有多么德高望重,多么武功高强,她不会怕的。
“锦夜,加快速度。”乐染对着外面驾车的锦夜道。
“是”锦夜已经听到了主子们的对话,了尘大师吗?为了主子,只能得罪了。
乐梓楼看着几人愁眉不展,终于开口“不可妄动。了尘大师乃武林的泰山北斗,不可不敬。”
乐染知道乐梓楼是怕他们冲动行事,但是,为了他,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不会惧怕。
一探究竟
乐梓楼一行人赶到敬山时已经过了一天,各自回房休整。乐染趁机向送水的小二打听着情况“小二哥,你们客栈真是不错。肯定有不少武林大派宿在这吧。”
“呵呵……公子抬举了。如今宿在小店的也就是一些小门派,大门派在这里都有自己的宅院,不用来客栈挤的。”小二见乐染气度不凡,也就多说了几句。
“哦,原来如此。听说菩提寺的长老们已经来了,家母尊崇佛法,特托在下前往拜访,小二哥可知道长老们的住所?”乐染循循善诱。
“呵呵,知道,出了们向右走,穿过街便是了。”小二热心指路,乐染拿出些许碎银两塞给小二“多谢小二哥,拿去喝酒吧。”
“谢客官赏。客官有事尽管吩咐。”小二笑容更加灿烂。
“嗯。”乐染挥手退了小二,见小二退出,原本上弯的嘴角沉下。乐染沐浴更衣,在房里用了吃食,熄灯睡觉
月已中天。子时。
乐染准时睁开眼睛,换上玄色长衫,戴上面具,悄悄浅出客栈。无声无息。
乐染按照小二的话果然找到了菩提寺的院子。隐身暗处,仔细观望,庭院中僧人众多,且防守严密,要想潜入其中,甚难。忽然,乐染看到一抹黑影巧妙地潜入了庭院,只一眼,乐染便知道是谁了。是锦夜,那配剑,还有脸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具。原来,他也来了。既然锦夜进去了,那她暂且不动,必要时还能助锦夜离开。
一刻钟后,突然见庭院西面有明显的火光,接着便是打抖声“有人潜入,快抓住他!”
乐染知道锦夜被发现了。也不迟疑飞身向着打斗的地方而去。近了,乐染看到倒了一地的菩提寺弟子,再看锦夜,一身黑衣,长剑未出鞘,招式力度皆是逼退菩提寺众人,并未下杀手。不过看那躺了一地的人,知道锦夜并无危险。
一弟子偷袭锦夜,正当乐染要出手时,锦夜已轻而易举的震飞他,突然闪现一个残影,被震飞的弟子已安然落地,身后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众弟子见,都恭敬有礼“参见主持。”原来他就是菩提寺方丈了尘。菩提寺众人不再与锦夜纠缠,退到了尘身后。锦夜警惕。
“施主深夜前来,所为何事?”了尘手拿佛珠,对着锦夜问道,散发出的威压,让锦夜抵抗得辛苦。
“……”锦夜并不开口,了尘加重了威压,逼迫得锦夜后退三步方才撑住。乐染很着急,再这样下去锦夜必会受伤。
乐染身形一动,玄衫翻动,翩然而至。“了尘大师德高望重,怎会如此逼迫晚辈。”乐染抬手一扬,抵去锦夜身边威压。直视了尘。
“两位施主深夜来访,了尘自是当尽地主之谊。”了尘正视这后来之人,如今的武林真是人才陪出啊,这两人想来年纪也不大,却有如此武功当真难得。
“未想到方丈还是好客之人,既然如此在下便向方丈讨一杯茶水,可好?”乐染眸光一转,心中已有思量。
“施主请。”了尘未料到来人竟会有此一语,遂顺了来人之意。
“公子……”锦夜刚想开口,却被乐染扔出庭院,她一人就够了,他应该回去报信才是。见乐染把锦夜送走,另一老和尚飞身阻止,乐染一掌对上老和尚,逼退来人,旋转落地。“方丈不是要请在下喝茶吗?”与乐染对掌的老和尚肯定也是这菩提寺的重要人物,武功很好呢。
了尘再次对来人刮目相看,竟然在自己面前救走了人,还与枯叶师侄对了一掌,现在居然还可以谈笑风生。
“自然。”了尘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引领乐染进厅。
乐染抬步与了尘一起进了大厅,枯叶率几个人跟随在后。
了尘亲手为乐染沏茶,这样的举动让枯叶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老衲无意中制成的茶叶。施主看看可还入得了口。”了尘笑着说道,重新回到主座坐下。
乐染来了兴趣,抬起茶盏,茶香四溢,浅饮一口,味道却让乐染愣然,这味道当真比黄连还苦,纵然如此,乐染仍旧不动声色地喝下,“大师这茶当真特别。”乐染自是不会猜想了尘是故意的,一位得道高僧没那么无聊。
“此茶名曰自当。味奇苦,除了老衲,施主是第二个能不动声色就喝下它的人。“了尘点头赞赏,这自当茶,在菩提寺中无人能饮下。
“自当?好名字。人于浮世,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当,无有代者。”听到名字,乐染已明其中意义。
“施主果然极具慧根,施主可否再饮一口。”了尘看着乐染,来人脸带面具,不知容貌,但能懂自当茶中之意,想来必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
乐染抬起茶盏再饮一口,原本已准备好了迎接那苦意,却不想……乐染一饮后却缓缓笑开了。“看来施主又明其意了。”了尘看见乐染的笑容,也了然一笑。
“师叔,这其中又有何真意?”枯叶在旁看的莫名,当初喝这自当茶时,他只觉得奇苦无比,并没有觉出其中真意。
“呵呵,施主觉得呢?“了尘将问题抛给了乐染,他想听听乐染的看法。
“自当茶,第一口奇苦,次饮却回味无穷,众位觉得呢?”乐染也想听听别人所想。
“可是先苦后甜之意?”其中一个小和尚迟疑开口。
乐染见众人回答皆是类似,终于浅笑“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了尘笑开了,“施主聪慧。”乐染徐徐一礼,恭敬开口,“了尘大师不愧是当世高人,所思所想非我等俗人可及。既然如此,晚辈也不再掩饰,晚辈深夜来访,只为寻药救人。”乐染终于明白,这世上有一种人,他用人格魅力就可以征服于人,了尘,就是这样让人由心而发想要敬重之人。
“施主要的可是……“了尘住了口,但他已猜到,像乐染这样不凡的人,若是寻常之药,他也不会来盗了。
“正如了尘大师所想,在下要的就是那药。”乐染知道为何了尘会突然住口,恐怕连菩提寺弟子也不知道有这药的存在吧。
“能用到此药的伤势想必已经快无救了吧。”了尘明白,百年血兰只对毒有效,他所救之人必是已无药可解,只能期冀于百年血兰。
“恳请大师救我朋友一命。”乐染躬身一礼。果然,了尘有百年血兰。
“实不相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