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要当心。你受伤的事要不要告诉五哥?”君无忧无奈的答应,他知道乐梓楼决定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谁劝都没用!
“不,此事不宜宣扬,三殿下会不会失宠,可就在我这一身伤了。”乐梓楼挑眉一笑,明明还是以往的温润,可偏偏让君无忧觉得阴冷。
“梓楼,你是不是该去和染儿告别一下?她已经找了你整整十五天了,整个帝都都快被她翻了十遍了,连青楼赌场都不放过!”君无忧如今看到乐染就绕道走,不敢在她面前晃,一是怕泄露乐梓楼的事,二是不忍看她那一脸疲惫。
“不了,我走以后,你替我向她告别吧。”乐梓楼一口回绝,语气带了从来没有厉气。君无忧惊讶至极,乐梓楼从来都是把乐染放在第一,而今却仍乐染找他半月而不应,竟然连告别也不愿!
“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一身伤是不是为了乐染,所以你才不让她找到你!”君无忧虽然一向不拘小节,但不代表他没脑子,从看到乐梓楼这一身伤起他就在猜测是否与乐染有关,直到他不让告诉乐染他的去处时,他几乎已经肯定,这世上,除了乐染,应该没有人会让他重伤至此!
“殿下,臣进宫请旨。”乐梓楼回避了君无忧的问话,起身拱手一礼,飘然离开。
乐梓楼,你是在惩罚自己吗?兄弟这么多年,我是不希望你出事的。
寻寻觅觅(2)
城外大道之上,一行马队策马急驰,马蹄飞扬,溅起阵阵尘土。
“五殿下!”一个声音伴着啼嗒的蹄声传来,君无情适时勒住缰绳,调转马身。只见乐梓楼身骑黑马,意气风发。
“梓楼,你怎么来了?”君无情问道,他已有十余天未见到乐梓楼了,听七弟说,他派乐梓楼去帝都附近的城镇查看民情了。
“听说殿下要去青州治水,梓楼特意请旨前来相助。”乐梓楼微笑回答,这让君无情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我们快走吧!争取五天内赶到青州。”君无忧一马当先,骏马嘶鸣。
乐府
“染儿,梓楼向父皇请旨去了青州治水,你别再找了。”君无忧见乐梓楼以上路,随即来到了乐府,看着乐染无精打采,遂开口道。
“七哥,梓楼为什么躲着我啊?”乐染看见君无忧,泪水盈绕眼眶。明明说好了不会再留自己一个人,转眼却离开半月,如今竟连一面不见,一句话也没有就去了青州。
“别乱想,梓楼怎么会躲你呢?他是真的公事繁忙。”君无忧揉揉乐染的长发,轻声安慰,心中却骂着乐梓楼的恶行。
“七哥,别骗我了,以前他再忙也会写信给我,而现在,别说信了,只言片语都没有。”乐染说着,眼泪不可抑制的滴落,君无忧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他虽然纵横花丛,可最怕女子哭了。
“别难过了。七哥带你去玩,可好?”君无忧伸手擦拭着乐染脸上的泪痕,没了平时的轻浮,反倒十分温柔。
“好。”乐染看着轻声细语哄着自己,也不再闹了,适可而止的答应了君无忧。
天渐渐暗下,一行人不得不停下,今晚注定要风餐露宿了。
乐梓楼咬牙下马,指挥随侍就地安扎。“殿下,今晚委屈你将就一夜了。”
“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随意即可。”君无情通情达理一笑。虽贵为皇子,却是知艰识苦。
“臣去查看一下环境。”乐梓楼找了一个借口退下,身上的伤口裂开了不少,他需要赶紧清理换药。
“梓楼,你脸色不好,是太过劳累了吗?”君无情觉得今日的乐梓楼有些奇怪,明明不喜黑衣,今日却穿着,骑马的速度也不如平日,可能是近来太过奔波了吧!
“多谢殿下关心,臣无碍”乐梓楼微笑退下。
急急避开众人,寻了一个角落,拉开衣服,纱带已被血染开,解开纱带,重新上药抱扎。乐梓楼疼得几乎晕倒,确依然强忍。看着满身伤痕,心中有渐渐想起乐染,她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去青州的事了吧,那天才答应她绝不会留她独自一人,转眼,却又食言,她应该很气自己吧。可是,对不起。为了你的名节,我不得不离开。
一丝月光缓缓洒下,带着点点凉意。树叶萧瑟,纷纷落下,似哭泣,似伤心。乐梓楼轻叹,染儿,你若是我,你该如何是好?
老天,你可真会捉弄人啊。
寻寻觅觅(3)
帝都一片繁荣,街道之上孩童嬉笑,小贩叫卖,和乐融融,很是和谐。
乐染独自一人漫步街头,看着百姓安居乐业,心中不快也舒畅不少。此时的乐染一身男装,英俊非常,惹得路边姑娘纷纷侧目,羞涩而望。“染儿,上车。”君无忧驾车行到乐染身畔,拉开车帘,对乐染说道。
乐染轻巧的跳上马车,君无忧的车同他的人一般十分张扬。材质装饰都是极好的。马车缓缓行进,乐染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问着一旁悠闲品茶的君无忧:“七哥,我们这是去哪里?”昨天君无忧命人前来告知,说今日着男装在幻街相等,并未言明去什么地方。
“带你去见识一二,帝都最大的赌场聚宝堂!”君无忧坏坏一笑,平时乐梓楼根本不会涉足赌场,青楼等地,乐染自然不会到,今日带她去看看,她肯定会开心的。
“真的啊!七哥真好,我早就想去了,奈何一直没机会。今日,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乐染有些激动的说着。像她这样的身份,平日里那里敢去哪些不正经的地方,不过,今日,她并不想被自己的身份束缚住。
“保证你难忘!”君无忧催促车夫加快了速度,马车在城中曲折盘行,饶了估计三刻中后聚宝堂便到了。
“哎哟,原来是七爷来了,快快里面请!”聚宝堂门口的小斯殷勤地道,那七殿下可是他们的大主顾,了不敢怠慢。
“今日有点什么好玩的吗?说出来,爷今儿个带了朋友!”君无忧示意道,动作语气十分书练。一看就知道经常混迹这里。
乐染安静的跟在君无忧身边,四处大量着热闹的赌场,这赌场中管理到位,并无市井之气,好像都是大家公子们在里面。
“爷,这两天我们赌场来了几个外地人,我们赌场是天天都在陪本。可能今日要扫两位爷的性了。”这伙计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没想到这么会做事,知道君无忧的脾性必定是有些冲动,爱热闹,就特意将此事告诉他。果然,君无忧来了兴趣:“哦?还有此事,爷我还真想会会呢!小石头,他们若来了便到楼上的雅间通知爷。”君无忧拍拍小石头的脑袋,大摇大摆的上了楼。
乐染不懂君无忧为何要出这个风头:“七哥,聚宝堂的事,我们为何要管?”她看得出来,这君无忧根本就是故意趟这浑水的。
“呵呵,聚宝堂的事就是你七哥我的事,因为,这赌场是我的。”君无忧嘻嘻一笑,这地方可是他手里的产业,日进万金,可最近居然有人搅局,那他可不得不管了。
“原来是这样啊!七哥你可真会赚钱,以后小妹可要仰仗你拉!”乐染惊诧地看着君无忧,众人只知当今七皇子荒唐,却不知,生在皇家,在荒唐也是要为自己打算的。
“行啊,若有事,就来这找哥哥,不过,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除了五哥和梓楼,就只有你知道了。”君无忧嬉皮笑脸的说着,随后又认真的嘱咐。
“知道了。我不会说的。”乐染当然知道此事的重要事,天朝有规定,皇子大臣均不能开店行商,可是,暗地里行商的人肯定是多的,只不过都是幕后老板,再说,君无忧生为皇子,是一定要为自己做好打算的。
“爷,那几个人来了。”正说着,小石头的声音就从门外响起。
君无忧推开了门,扬声道:“走吧,随爷去见识一二。”
乐染看着身前高大的身影,忽然觉得有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千金一掷
大堂内四座喧哗。吵嚷不断。近了,乐染才听清所为之事。“哼,聚宝堂也不过如此,大爷我连赢三天,数钱数的都烦了,还号称帝都第一赌坊,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一个粗狂的声音响彻聚宝堂的每一个角落。
君无忧邪魅勾唇目露玩味,看来来了个高手呀!听这声音就知道此人武功高强。
“哈哈,爷我纵横赌场十载,也是唯求一败啊!”君无忧今日着一身暗紫薄罗长袍,真真可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了。只见他脚尖轻点,身子飘然而起,宛如神校鄢ど碛窳ⅲ训侥呛鹤尤角啊!�
“哼,就你这黄口小儿!”汉子高傲又极为不屑。
“比一比不就见分晓了,你不会是怕了吧!”君无忧并没有因为汉子的态度而生气,反倒挑衅地看着那汉子!
汉子很是壮实,腰间挂了把厚重的大刀,一拍桌子,坚实的红木桌应声断裂。
“哼!老子就让你见识一下!“汉子率先往赌桌前一站,等着君无忧过来。
“请。”君无忧走到汉子对面,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等一下!”乐染走到赌桌之前,见君无忧和那汉子都注视着自己,随即复道:“既然是赌,又怎能没有赌注呢?”
“别磨磨唧唧的,什么赌注,快说!“汉子有些烦躁的嚷嚷道。
“若你输了将命留下,若是小爷输了,要什么你直说!“君无忧适时开口,所下赌注让乐染一惊,君无忧并不是嗜杀之人,这赌注下得未免太大了。
“哼!想要老子的命,怕你还没那本事!若你输了,老子要这聚宝堂!”汉子一句话使得乐染挑眉!这话在别人听来,是要君无忧将聚宝堂弄来给他,但知道内情的人就是在说让君无忧以聚宝堂为赌注!有人知道了这聚宝堂在君无忧手里,看来果然是来者不善!
“呵呵,好啊!”君无忧嬉笑地答应,眼中轻划过的杀意正好被乐染捕捉到。乐染不动声色地站到君无忧身边,她明白,聚宝堂一定是事关重大,不然君无忧绝不会起杀意,他是那样潇洒的人。
汉子手拿色盅,手腕迅速摇晃,速度只快,看得人眼花缭乱,只见君无忧嘴角含笑,也摇起色盅,只不过随意晃动一二便放下,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