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锋芒一一尤物嫡女 作者:轩少爷的娘(潇湘vip2013-10-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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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一一尤物嫡女 作者:轩少爷的娘(潇湘vip2013-10-4完结)-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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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物事?”宇文飞立即打断他的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被财宝冲昏了头,压根就没想到韩太尉怎么会那么关心他们家的事。

    “你看见你爹身上有没有戴过一个紫黑色的檀木牌?”

    “有,我爹常年戴着……不过最近似乎,哎呀!我也没注意,那玩意儿也不值钱。”

    韩国舅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转瞬即逝:“那牌子现在就在你大哥头上戴着,倘若不值钱,你爹干嘛把那牌子给你大哥?”

    宇文飞未出声,似在努力回想。

    “你只要想个主意从你哥手里把这个牌子拿过来,然后再去找你爹问个分明,理直气壮,他们不承认也不行了,也省得你爹找藉口,这不就什么都完结了吗?”韩国舅小声的帮他出着点子,那模样就是一个为宇文飞打抱不平的交心朋友。

    宇文飞向韩国舅拱了拱手:“多谢韩兄的好意,不然兄弟还被蒙在鼓里,兄弟倒不是为了那批财宝,只是意难平,这就回去弄清这件事,这事还请韩兄……”

    “为兄晓得,决不会外泄一字。”韩国舅豪爽地拍拍胸脯。

    就这样,宇文飞回府后虽然表现如常,还是青楼常客,但他多留了个心眼,一有空不是盯着大姐宇文凤,便是找宇文腾套近乎,恰好宇文腾艺高人胆大,把那檀木牌挂在头顶上,没两次就让宇文飞看在眼里。

    自那以后,宇文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厚着脸皮求着父亲,在宇文腾帐下谋了个参军的职缺,道是要向兄长好好学习一番,也好以后发奋图强,。

    宇文飞如此的巨大的转变,无非是找机会谋得大哥头上的木牌,但安夫人和宇文老爷则着实喜出望外,儿子这番举动堪称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自然勉励宇文飞一番,鼓励他多跟着大哥到处见见世面,故而这兄弟俩现如今走得很近。

    ……

    萧冠泓与翼王在书房里相谈了一会,送走了翼王才去见宇文兄弟,见了面才知道宇文凤也在。

    宇文凤想见若樱一面,萧冠泓自是不允许,他现在听到宇文这个姓,心里都不舒服,男的吧一直觊觎若樱,使得他醋意横生,女的吧一直对若樱没安好心——他反正是这么理解的,不管宇文凤也好,还是宇文莲也好,见面的次数多了,总归是对若樱没好处。

    宇文凤那爆竹脾气一点就着,见萧冠泓态度强硬的拒绝她,立即怒了,英气的眉毛一竖,张嘴就是:“湘王你又故弄什么玄虚,难不成你还能关着若樱不成?”

    萧冠泓微蹙着眉头不理她,只是端着香茗呷着。他还没怪罪她昨天约了若樱出去玩,却让若樱逃跑了,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抓了回来。

    宇文腾瞪了宇文凤,暗示她要冷静一点。

    宇文飞则是小心翼翼的陪着笑,他未曾同萧冠泓打过交道,但萧冠泓尊贵的身份却是他得罪不起的,如果说先前他还一门心思的惦记若樱的美色,从知晓若樱是湘王的人那一刻起,他那些肖想立即就化为泡影了。

    宇文凤想起了哥哥早上交待的话,慢慢收敛了脸上的怒意,低声对萧冠泓道:“我打小就是这脾气,还望湘王恕罪,只是昨天的事我真不知情,这会子也仅仅是想看若樱怎么样了?湘王您怎么处罚她的,应该不重吧?”

    宇文凤也搞不懂自己那复杂的心思,先前她分明一心想和萧冠泓搞好关系,能嫁给他那是最好,可是一旦事关若樱,她就毫无理智可言,次次都与湘王闹的不欢而散。好在两人打小就认识,左右还是有些情份在的,萧冠泓极少同她计较。

    萧冠泓闻言,重重地把茶杯顿在桌上,面无表情地道:“你想我怎么处罚她?是打她板子还是打断她的腿?”他还没罚呢!那人就弄得他三魂去了二魂半,余下半魂还在为她担心着。

    “使不得!使不得!”宇文凤被他轻飘飘的说法吓了一跳,急忙摆手,“若樱那么娇弱,怎么能受这些重罚,她也只是一时脑子糊涂了,王爷您千万别同她一般见识,念在她是初犯,就饶了她吧!”

    萧冠泓没有回话,突然转头,锐利的眼神却是扫向福寿堂门口,严厉的喝道:“谁在哪里?”

    王芳菲正踮着脚在门外偷听,听到王爷的问话吓了一跳,她原本是抢着代丫头们来传话的,却不料在门外听到宇文凤的话,于是驻足想多听一会儿,反倒被王爷发现了。

    她脸上立刻挂上甜美温柔的笑容,素手轻掀帘子,姿态柔美的进得屋来,不慌不忙的娇声回禀道:“王爷您吩咐的酒宴已经整治好了,还请王爷和贵客们移步。”

    萧冠泓脸色缓和下来,颌了颌道,对宇文腾道:“本王曾说过,异日要摆酒谢将军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转头又吩咐芳菲:“芳菲,你唤个机灵点的丫头去看看夫人醒了没有,手脚放轻点,没醒就都不许扰她,倘若夫人醒了,就带宇文大小姐过去见见夫人。”

    “……是!”王芳嘴唇翕了翕,心里不禁一阵酸意翻滚,几乎泛滥成灾,王爷的这些话使得她的眼泪都快滚出来了,她感到很委屈,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自己曾经离王爷那么近,守了他这么多年,可他转头就对别的女子关怀备至,嘘寒问暖,这个女子还曾经打过自己……

    萧冠泓偏生还嫌刺激她不够,又对宇文凤道:“本王早让厨房整治了些精细的膳食备着,大小姐不若先去用些,如果若樱这会子醒了,倒是可以陪着你。”

    宇文凤只要湘王肯让自己去见若樱就很高兴了,生怕喜怒无常的他变卦,急忙道:“王爷无须顾及我,等若樱醒了我和她一起用罢。”

    王芳菲出了福寿堂,招了几个小丫头吩咐了几声,马上就扔下宇文凤急匆匆的去找她娘。自打她上次暗中使了些小动作对付若樱之后,王爷就命她娘拘着她,也不许她再去内院走动,怕她言语无状冲撞了若樱,而且对她却越来越疏离冷淡了,她几次想找机会到王爷跟前侍候,却始终不得其法。

    昨天她就感到王府里的气氛极不对劲,可当她询问远山等人时,这些人却三缄其口,只说府内一切安好。问她娘,她娘却说现在正忙着帮她寻门好亲事,嘱咐她好好收收心,有空不如把女红活计好好练一练,操这些闲心干什么?

    王芳菲只要一想到她娘正在给她寻亲事,心内就如烈火焚烧,要想嫁人她早就嫁了,何必等到现在?凭什么自己不能做王爷的房里人,那个女人却能得王爷的宠爱,她哪里就处处不如那女人了?那女人和王爷之间能有几天的情份啊?

    ……

    送走了宇氏三兄妹,萧冠泓心中记挂着若樱,便径直回了秋水居。

    秋水居里静悄悄的,若樱喜静,丫鬟们都被小桂带出去了。

    若樱此刻手中拿着一支笔,正坐在案前,凝神在一张宣纸上写写画画,不时蹙一下精致的眉头,握着手中的墨玉笔杆思索着,有时会伸出纤手揉着额头,那模样似乎颇有些苦恼。

    感觉到异样,她转脸瞥了一眼,却见到萧冠泓默默的立在门边,默默无语的凝视着自己,也不知来了多久了。

    看到若樱望了过来,萧冠泓负着双手缓缓地走了进来。

    若樱长长的眼睫轻颤,眼神里的光芒一闪即逝,搁下笔,随手把宣纸揉成一团,手中暗暗一使力。下一刻,那一张宣纸登时在她的手中化作了碎片。

    “怎么不躺床上将养着去?这会是在练字?还是画画?”萧冠泓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似乎没有看到她那些小动作,只是他深遂的眸光越发像海水一样幽深难解了。

    他的内心远非外表看起来那么宁静无波,微瞥着若樱那些警觉的微小动作,他抿了抿薄唇,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她写的、画的是什么?如此的神秘,有什么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吗?

    一想到若樱竟然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他,把他拒之在心门之外,萧冠泓心里是无比的难受,满不是滋味,委屈和失落都不足以形容他郁结的心情。

    若樱神态从容地扔掉手中的碎片,抬头向他微微一笑,复又低下头,握起笔开始在另一张宣纸上画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方才陪着宇文大小姐用了饭,躺着怕积了食,闲得无聊,帮小桂描几张花样子。”

    紧接着她轻轻在空中嗅了嗅,眉头微皱:“你喝酒了?好大的酒味,还有宇文大小姐离开了吗?”

    “让人送他们兄妹离开了。”萧冠泓强抑着心里千思万缕的思绪,晒然一笑,故意凑近她道:“你这什么鼻子啊?我只陪宇文腾小酌了几杯,怎么就有好大的酒味了,你不喜欢酒香味?”

    若樱依旧在认真的描花样子,头也不抬地道:“还好啦!不讨厌就是了!”

    “你会喝酒吗?”萧冠泓突然话题一转。

    “嗯……应该是不会吧!”若樱有些迟疑,不太确定的答道。

    “咦!还有人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喝酒的?你骗我?”

    “骗你作甚,不信拉倒!”

    两人正漫天胡扯着,冷不妨下人又来禀报,安夫人偕宇文莲来拜会夫人了。

    今天的湘王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一拔人走了又一拔人来。

    安夫人母女来找若樱?萧冠泓顿觉此事必有蹊跷,见若樱脸上无丝毫欢迎之色,相反脸色还冷凝下来,他立刻道:“你身子不舒坦,去床上养着,让管家打发她们走就是了。”

    “嗯!”若樱此时也觉得有些疲倦,加上她对安夫人和宇文莲是半点好感也无。

    萧冠泓揽着若樱去床上躺好后,就出了正院,唤人让管家将安夫人母女打发走了事。

    不料没一会,明月匆匆而来,向主子恭敬的奉上一张香味浓郁的花笺,道是安夫人让管家转交给王爷。

    萧冠泓面无表情的打开花笺,先不管字写的如何,入目就是一行词: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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