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出来。就在她张口结舌之际,又听见林志刚接过麦克风说:“谢谢今天的蛋
糕提供者巩孟勋,现在请他来这里为寿星说几句话。”
巩孟勋先是看看大家,跟著露出抹属于他的绝色笑容,目光继而转向江子璚
那张错愕的小脸上,“今天下午我受邀来这里参加一个可爱女生的PARTY 时,
我便主动提议蛋糕由我准备,想聊表我的一点心意,现在我们请寿星过来切蛋
糕吧!”
说时,他便朝她一步步走来……他一定不知道,他的每一步在她心口造成的
冲击有多大。
江子璚对他傻笑地点点头,“谢谢你。”
而巩孟勋的眼底却画过一丝幽光,什么也没说地将她带到前面,由林雅玲接
口说:“寿星请许愿。”
江子璚赶紧闭上眼,暗暗许下一个心愿──她居然希望……希望能和巩孟勋
有再次共舞的机会,更希望那时候的她已经排除穿高跟鞋的困难,也不再是个
对舞蹈一窍不通的门外汉。
接著切了蛋糕,就见大家每人手执一块,开心的享用。不一会儿,林志刚与
林雅玲各自去找乐子去了,她只好一个人在位子上干坐著吃蛋糕,为了避免尴
尬,她吃蛋糕的动作变得更慢了……
突然巩孟勋坐到她身旁,眯眼瞧著她细嚼慢咽的模样,而江子璚的余光也瞧
见了他,惊得赶紧停下吃蛋糕的动作,直对著他傻笑。
“蛋糕好吃吧?”他单手枕在脑后,打量她的眼神并未褪去。
“好吃,谢谢你。”江子璚点点头,笑得好腼印! 拔蚁胫滥愀崭招淼氖�
什么愿望?”拿起手中的鸡尾酒轻啜一口,他又把目光摆在她身上。
“我……我许什么愿,你没必要知道吧?”江子璚心头瞬乱,不晓得他的用
意。
“为什么?既然是有关于我的,我当然就有权利知道。”他那双半眯的眸子
直勾魅著她的心。
“你又怎么知道跟你有关?”江子璚心口猛然一提。
“通常跟我跳过舞的女生都会犯这个毛病,所以我是特地过来提醒你千万不
要犯同样的错,OK?”说完,他便站起身,朝她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等等,你是什么意思?”江子璚被他前后判若两人的样子给搞混了,于是
追上他的脚步想问个清楚。
他低头用一抹不解的眼神看著她,“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作天真?”
“我是真的不懂。”她哑著嗓说。
“好,那我告诉你,今晚是林志刚他们要我展现风度,向你邀舞,给你一个
惊喜,可我看你似乎有点沉溺了,这才好心提醒你。或许你现在会觉得我这么
说很无情,但以后你就会感激我的。”
过去他就曾冲著好友的面子去安慰过几个女生,结果她们一个个像牛皮糖似
的缠著他不放,在多次身受其害之下,他以后对于这种“任务”都会特别仔细
观察,以防万一。
“是……是雅玲和志刚拜托你向我邀舞、拜托你买蛋糕的?”江子璚一颗心
猛地胀痛了起来。
“没错。”他讥诮地眯起眸。
“那你既然担心对方沉溺,又何必答应?”江子璚低哑的嗓音中已聚满了被
欺骗的愠怒。
“一方面是好友之托难以拒绝,另一方面是我想看看今天的寿星是个什么样
的女人,会不会又轻易的被我几句话、几个动作迷得晕头转向?”他收起笑容,
专注地对上了她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自大的嘴脸让人看得很生气?”她的声音已经走调了。
“碍了你的眼,那我只好向你说声抱歉了,不过这样更好,我可以省掉再应
付一个迷恋我的女人。”他往回走了几步又转身对她说:“说真的,你的穿著
一点都不适合你,还有脸上这副眼镜也太过时了,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
为你是三十岁的大姊呢!”他的脸上带著大大的嘲谑。
“你说什……”
“嘘~~我还没说完呢!”巩孟勋的目光又瞄向她的鞋,“既然知道自己的
缺点,又何必自曝其短呢?这可是女人穿衣穿鞋的大忌讳呢!哈哈。”
江子璚定住身,怔忡地看著他撇嘴一笑后便与另一位女子相偕而去的画面…
…那心头所冲击的恨意,是她这辈子从没有过的!
这该死的大恶魔,她要报仇,她一定要报仇!
“对,我要报仇。”江子璚闭著
眼,双手紧握著方向盘,思绪从这几个字中慢慢回过神来,这张邀请函该不会
正是天意,要她去执行这个潜藏在内心三年的欲望吧?!
主意一定,她立刻将车子滑进路边的停车格,然后看了看后照镜、整整头发,
拿著皮包就下车,决定勇往直前。
“不好意思,我找巩孟勋先生。”一进巩氏大楼,她压抑住当初被嘲弄的怒
火,换上一抹柔笑对著服务台的女职员说。
“请问你是?”
江子璚从皮包翻出邀请卡在她面前挥动了下,“如果我已经晚了,那我……”
“不,你一点都不晚。”突然,她背后出现了一道声响。这声音虽然有点陌
生,又像是隔了好远传送而来,但却紧紧扣住她的心。
江子璚知道,是那个大恶魔来了!
深吸口气,她缓缓转过身,在心中不停告诉自己:千万别慌,他根本忘了你
是谁,甚至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否则也不会将邀请函寄到你手中呀!
接著,她露出抹自然的笑容抬起脸……可当她的眼睛与他那双依旧邪魅无匹
的眸子对上的瞬间,她的心赫然颤动了下!
江子璚连忙压住内心激狂的感觉,强装优雅地说:“你就是巩孟勋先生?”
“没错,你是?”他双手插在裤袋内,扯笑地望著她。
“‘菲莲’编号第9897号。”她没说出自己的名字,只说出了自己的编号。
“你满有意思的。”他看看表,“你来得真早,刚收到邀请函吧?”
“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位,其他的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她强持冷静地
看著他。
“我既然都说了你一点都不晚,那就表示你是第一位没错。”巩孟勋眯起眸
瞧著她,直觉她有点面熟,像是曾在哪儿见过,不过他从没跟伴游女郎打过交
道,或许那只是一刹那的错觉。
“那我倒想问问这张邀请函上的意思……所谓的工作与报酬又是指什么?”
她翻开邀请函,看著上面的字说。
“请跟我来吧!”他可不想在员工来来去去的地方与她谈论这种事,于是他
将她带往一旁的会议室,并请外面的助理端了杯咖啡进来。
琐事交代完之后,巩孟勋双臂抱胸地坐在沙发中,笑说:“报酬得看你的工
作态度,至于工作就是陪我赴宴罢了。”
“就这么简单?”她似乎不太相信,“堂堂‘巩氏’的二少爷居然会找不到
女伴赴宴,这未免成为天下奇闻了吧?”
“哈……我是无所谓,就让旁人这么以为也行,反正我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女
人给恶意缠上。一场交易后,你就拿走你的报酬,咱们各不相干。”虽然现在
已是秋末,但白天依然艳阳高照,炙热得很,因此他边说边褪了西装外套,领
带也微松了一吋,解开第一个颈扣,微微敞开的领口给人一种不羁的狂野姿态。
“呵!”她冷冷一笑,嘴里嘀咕著,“老毛病不改。”
“你说什么?”他眯起眸问。
“没,我可不可以进一步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聚会?”她心底暗自盘算著。
“‘纵情俱乐部’的十周年纪念派对。”他耸耸肩道。
“咦,那不是黄金单身汉的天堂吗?何必把女人带去呢?多碍事呀!”现在
的江子璚已不像三年前那般青涩,那件事过后她开始学美仪、学化妆、学穿衣,
为了更了解男人她甚至冒险报名参加了伴游女郎的活动。
当然,她可以陪那些男人们玩乐、聊天、谈心,但想再更进一步,那可是门
儿都没有,她身上有一堆会让他们后悔到哇哇叫的防狼武器。
再则,他们“弼悦”的电子事业经过三年的努力正有起色,老爸、老妈移民
到美国分公司驻守,国内业务则由她负责处理,事业之忙碌让她愈来愈有女强
人的架式。
“你倒是对‘纵情’挺了解的嘛?!〃 他勾起笑。
“因为你们俱乐部里有许多人都曾经是我的客户。”她轻拨秀发,笑得极为
风情万种。
“哦!这么说来你是答应了?”他撇嘴说道。
“有报酬又可前往男人天堂一探究竟,谁不愿意,你说是吧?”江子璚轻松
地靠向沙发,眯起一双诱惑深眸。
“聪明。”听说伴游女郎大多只为了钱办事,既庸俗又无趣,但这女人倒是
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时候?”她看看表,可没忘了自己有场不能再迟到的会议。
“下个星期六。”他没忽略她看表的动作,“你还有事?”
“当然了,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其他客户。”她刻意这么说,接著站起身来对
他嫣然一笑,“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想要培养默契就尽管call我。”
她在手中的邀请函上写下一串号码,扔在桌上之后便踩著步伐离开了。
巩孟勋疑惑的眼神目送她离开后,随即拿起卡片看著上头的号码,还有她的
名字──江子璚,眉头微微一拧,“果然真是没印象,我绝对不可能认得她的。”
第二章江子璚及时赶回公司,先整理了一下文件后,接下来便赴会议室参加
三点的会议。
会议上有些主管的经历都比她资深,应付紧急情况的反应也比较老练,但对
她这个新小老板却特别照顾,明知道她才刚毕业没几年,但很多经验都自愿提
出来与她一起研究,让她可以事半功倍。不过其实最重要的是,江子璚无论哪
件事都非常乐意主动学习,也不在乎困难度,甚至卯起来的时候长住公司好几
天不回去休息也是常有的事。
这一切的努力与辛劳,公司每个人都看在眼里,也都为老板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