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谈的,反正事情我说了算。可怜的小茵,才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唉!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真是让人胃口大开呀!”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他邪笑加深,眼神坏坏的。
欺负她胸脯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扯掉她浴袍的腰带,跟着,又大大方方地探向她虚弱的腿间,尽情地刺探那片女性的密林,逗弄着底下那朵为男人绽开的玫瑰,在一片湿润间滑入温暖无比的小径。
“啊啊……不要……你……讨厌啦!”攀住男人的颈项,她将全身的重量交给了他,小脸迅速泛开潮红,在他长指极有节奏感的**下,她可怜兮兮地轻哼着,绝望地沉迷了。
“不对……不能这样……我、我不能嫁你,这样不对……”没有爱情为基础的婚姻,会有什么未来?
她心好痛,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这男人太过霸道,太专断独行,他把她的心撕裂了,把她的感情也撕裂了,她依然不争气地渴望着他,在他的侵犯下骚动不已,为他春潮泛滥,渴求他的填满和狂野的侵袭。
“没有你说不的权利!”杜卓夫拧起浓眉,没料到会听见朱宁茵的拒绝,虽然那声音说得既虚弱又无力,仍让他十分不爽。
“你……你不可以这么恶劣。”简直是在“逼婚”嘛!
朱宁茵心里一酸,眼泪随即涌出,再加上男人突然来了几记惩罚性的侵占,让她忍不住叫喊出来,终于瘫倒下来。
杜卓夫索性让她躺在地毯上,她的浴袍大剌剌地敞开,露出晶莹剔透的**,而美丽的肌肤更是散发出无形的**气味,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小茵,我就是这么恶劣。我要你的人、你的心,我要你永远离不开我。”
他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此时此刻,杜卓夫才清楚了解到,他根本不能接受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景象,她是他的,只有他能玩弄、欺负、占有,谁也别想染指。
“不要……啊……”没有她置喙的余地,男人推开她雪白的大腿,让她双膝弓起。
随即,他俯首攻击女性最脆弱的娇花,灵活的舌头舔弄着前端的小珠蕊,勾引起她阵阵的战栗,在一声声难抑的娇吟下,那温暖的舌儿挤进粉红的**里,在里边翻搅、勾卷,犹如他正亲吻着她的小嘴儿一般。
“卓夫!啊……啊啊……”老天!这动作好……好淫秽!
朱宁茵被杜卓夫吸吮、舔弄的力道弄得全身酥麻,媚眼微掀,他舌头进出粉穴的模样她看得一清二楚,又一声呻吟逸出红唇,她呜呜哭泣起来,不知道这甜蜜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
“你好可恶……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
听着她可怜兮兮的指控,杜卓夫吻上她可爱的肚脐,又吻上她高耸的美乳,拉着她的小手为自己解开裤头,让蓄势待发的男性在她柔软掌心里变得更为雄伟。
“顽固的女孩儿,我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你就不能乖乖听话吗?还是……你其实希望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惩罚你呢?”他语气带笑,灼热气息喷在她**的胸前。
“呜呜呜……”朱宁茵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摇头,把一头乌亮的发丝全摇乱了,衬托得她的小脸更加秀气、脆弱。
“小茵……”轻唤了声,他终于挺身进入那片温暖。
“啊……”饱满的感觉在底下膨胀,她的花径里全是他,两人再一次紧密地连在一起。
“卓夫……卓夫……”朱宁茵迷乱地呼喊着心爱男人的名字。
这一刻,什么也不必多想了,他们属于彼此,就算被过多的热情烧成灰烬,也不会后悔。
他削瘦的臀在她腿间急速律动起来,狂野的**穿刺她的柔软,既深又重地凿进,要她抵受不住地放声叫喊。
他要她,这不是爱,只是纯粹的占有。
她是他的禁欲、他专属的玩具,他可以尽情地玩弄、泄欲、摧残,她只能是他的。
这不是爱!绝对不是!他不会爱上任何人!
绝不会!
杜卓夫在心中用力说服自己,像是要努力坚守这个信念,他用力地撞击着她,每一下的进入都仿佛要撕裂她,然而在抽退时又似乎要无情地卷走她的灵魂。
咬着牙,剧烈喘息,他硬是将内心那抹奇异的怜惜重重压下,专注地、强而有力地持续占有身下的女人,让那酥了骨头的呻吟充斥整个空间。
他不爱她,他只是迷恋她的身体罢了,他之所以决定娶她,也仅是图个方便。
所以,他不爱她!
一定是这样的……
他不爱她!
正文 第十章
朱宁茵再一次深刻地体验到杜卓夫的霸道和不可理喻!
彻底沉沦在他温暖的拥抱中,她又因体力透支,在激情爆射时晕厥过去。
慵懒地在大床上醒来,房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再次沐浴过后,她请服务生送来餐点,八成被折腾得太过火,害得她饥肠辘辘,胃口大开。
到了下午,她换了一件优雅、轻松的洋装想出去散散步,卫斯理先生却领着几个“访客”来按她的门铃。
这一开门,她几乎傻眼,因为那几个“访客”突然一窝蜂地冲进她房里,还“挟持”了她,不让她离开。
“发生什么事了?你……你们想干什么?”
她被两名看起来挺娇小,力气却不小的女助理“压制”在一张椅上。
“是杜先生吩咐的,今晚在半岛酒店最豪华的龙厅举办婚礼。”卫斯理沉稳地回答。
“啊?”朱宁茵瞪大美眸,傻呼呼地问:“什么婚礼?”
“就是杜先生和朱小姐的婚礼。”卫斯理微微一笑,“恭喜。”
“啊?”老天!那男人说风就是雨,完全让人招架不住!
朱宁茵一脸怔然,双唇掀了又合、合而又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斯理又说:“这个造型设计的团队在香港十分有名气,常替许多明星工作,她们一定会帮朱小姐做出最亮丽的造型,朱小姐请放松心情,我等一下会让服务生送壶花草茶和几款点心过来。”
“可是我……”没等她说出意见,卫斯理已旋身离开,把她丢给那群手艺精湛的造型团队。
怎么会这样啦?老天!她不嫁难道不行吗?
“朱小姐,别担心啦!我们经验多、技术又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负责服装造型的设计师笑嘻嘻地说,还一边要助理在朱宁茵面前架起一面大镜子。
“对呀!朱小姐,我告诉你喔,我们可是有得过奖的呢!”发型设计师同样笑嘻嘻地保证,边打开自己随身的专业工具箱。
“香港明星好多都是经过我们巧手打造,才突显出风采万分,朱小姐真的不用怕,你先天条件就好,如果再做造型,我敢发誓,那肯定是美呆啦!”小助理也在旁用力安抚。
然而事实上,朱宁茵根本没心情听她们说话,她陷入一种好不真实的境界中,像在作一场梦,梦境支配着她、带领着她,让她朝着无法掌控的方向前进,一切变得十分荒谬。
她好矛盾,她当然想嫁给心爱的男人,可惜的是,就算这场婚事履行了,她爱的男人也永远不会爱上她。
但她深深记得,他说过,他不爱她,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如果她成为他的妻子,那她至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眷恋着他,光明正大,不需要任何掩饰,也不用忧虑他会喜欢上其他女人而觉心痛。
或者,他不懂爱亦无所谓,她能爱他就好了。
唉!愈去思索,她愈不能把持,对他的慕恋竟然已到这样的地步,她竟是甘心委屈自己,只求陪在他身旁吗?
傻呀!朱宁茵,你真傻!
深吸了口气,她费劲地缓和心中波动,她想,虽然只有她单方面的感情付出,她仍是愿意嫁他、成为他的妻。
☆☆☆
杜卓夫的行事作风永远干净俐落,他不仅为自己的新嫁娘请来最专业的造型团队,更为晚上即将举办的婚礼请来顶尖的宴会负责人。
婚礼准备的时间虽然不够充裕,但能接到香港“鹰集团”的委托可是天大的荣幸,先撇开优渥的报酬不谈,光是连带而来的广告效应,再怎么困难都得把整个场子设计得美轮美奂、让众人眼睛为之一亮不可。
而愈接近晚上时间,朱宁茵心跳愈是加快。
整个下午,她就像一尊听话的洋娃娃,一会儿被带进浴室里泡了香喷喷的玫瑰花瓣澡,一会儿做全身去角质按摩,接着是做脸,敷面膜等等,连续忙了好几个小时。
此时,她穿上一袭设计师为她精挑细选的露背珍珠雪缎长礼服,那贴身、轻盈的布料突显出她身材的窈窕与修长,长发慵懒地盘起,露出美好的玉颈,裸露在外的肌肤闪动着美丽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这是她吗?望着镜中如出水芙蓉般的动人倩影,朱宁茵有些迷惘,有些不敢置信。
周围好宁静,那群造型团队在成功地将她一切优点突显出来后,此时已避到另一间套房休息,因朱宁茵在今晚宴会上不只做一种造型,她们得先把自个儿的肚皮喂饱,才有精神和力气应付所有状况。
偌大房中独留新娘子一人,朱宁茵不由自主朝镜中的人儿微微一笑,她不想优郁地参加自己的婚礼,纵然这场婚事来得莫名其妙,实在教人措手不及,但她的心已无助地系在那男人身上。
如今,她就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她可以大大方方地爱他,可以孕育属于他们俩的孩子,所以,命运对她还算不错吧?就算他永远不爱她,这一切也值得珍惜了。
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吗?
在她幽幽思索的时候,悦耳的门铃声响起。
她回过神来,心想应该不是杜卓夫,他进入这儿可不曾这么礼貌地按过门铃呢!悄声轻叹了口气,她提着雪缎长裙轻盈走近,将门打开。
一看门外的人,朱宁茵不禁怔然,愣了几秒才找回声音。“童小姐……”
门外站的是童丽芙,她脸色苍白极了,两丸眼珠黑幽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