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小修女(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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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呆小修女(寄秋)-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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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夫妻之名便可行使监护权,毕竟她未满二十岁,他必须有合法的身份才能从修道院带回她。

    「爸,你为什麽没告诉我?」情绪大为波动的向百合捶打著床铺。

    一旁休息的向山药一惊连忙跳起来压住她的手,她上了药的手腕又开始渗出血丝。「又不是你结婚干麽要通知你去破坏,玉坦对你的痴缠已痛恨到极点,所以先斩後奏免得看你丑恶的嘴脸。」

    「你说他……讨厌我……」她无法接受那个「恨」字,她是这麽的爱他。

    「如果有一只老是赶不走的母狗咬住他裤管,你想他会不会踹一脚好摆脱它?」而她比母狗还无自觉。

    「老二,你话是不是说重了,哪有说自己妹妹是……」母狗,那他们一家不全是狗。

    哭笑不得是向天时此刻的表情。

    「不说重话她不会清醒,人家为何不肯光明正大的迎娶小妹,就是怕她输不起地要死要活,一副被人抛弃的死人相触霉头。」

    「二哥,你瞧不起我对感情的认真是不是?」爱一个人何错之有?

    「哪里是认真,根本是无理取闹,我敢用中医师执照和你打赌,就算你今天死成了,他也不会为你掉一滴泪。」

    「你……你在说谎。」她的嘴唇发紫,身子微微地颤动。

    「玉坦曾说过,如果没有你,他会在虹儿十六岁时就定下她,也就是说是你在妨碍他拥有爱人的权益,你是坏、女、人。」他言尽於此。

    充满震撼性的一段话打得她招架不住,她是坏女人吗?

    眼神失去生命力,向百合像是叫人抽了灵魂似的黯然不语,头低垂地注视二哥为她重新上药,她真是这麽不可爱吧!所以每一个人鄙视她的护爱行径。

    那一刀割得够深了,可为何还割舍不下心痛,她的付出难道没人能了解吗?

    不该是我,不该是我,不该是我被放弃!她的心仍然充满怨怼,不满现状。

    ☆☆☆

    「大哥,是这里吧!怎麽门铃拆掉了?」是谁这麽坏心眼?

    「敲门好了,里面应该听得到。」向来不苟言笑的男子冷然的说。

    女子让贤的一笑,「你来,大哥优先。」

    开玩笑,钢制的大门哪!要敲多大声才有人来回应,肯定很痛。

    「顽皮。」男子眼神一柔的提起手。

    一敲——

    ☆☆☆

    「哈……他居然要开除我们耶!真是笑死人了,他到哪儿找像我们这麽优秀的团队,是我们不嫌弃才肯待下来为他卖命,搞不清状况的男人。」

    笑得不像话的珍妮佛手脚可灵活了,一见某人拳头一握就赶紧脚底抹油,躲在他「恶势力」不及的角落吐舌扮鬼脸。

    她,二十五岁,哈佛经济系毕,目前是晴天财团的财务评估委员,也就是评估借贷公司的资格是否符合他们资助的条件,职位相当於财务经理。

    管钱的就对了,所以要卷款潜逃易如反掌。

    一行晴天财团的高层幕僚给自己放了个假,顺便让底下员工松口气,编了个年度旅游计画送他们去欧洲玩一星期,暂时不接任何工作。

    其实说穿了不外两个理由,一是乘机偷懒,二是来台湾闹闹场,谁叫执行长结婚没通知一声,害他们少了亲吻新娘的机会。

    不过呢!他们也意思意思的送了个薄礼,让新婚夫妻成了风云人物,不枉执行长多年来的「照顾」。

    所谓的照顾是不管他们死活,任由他们劳力劳心的卖力工作,直到压榨完最後一丝气力,而他只是坐享其成,久久才想到要上网联络一下,执而不行的光收股利的投机份子。

    现在外面闹得风风雨雨,屋里头热热闹闹的吃吃喝喝,如入无人之境般目中无人,无视主人的怒目相视怡然自得,自动自发地搜刮起冰箱,一个礼拜的存粮不到三天已经告罄,只剩下半包白米煮稀饭。

    「台湾的米真好吃,不像我们在美国吃的好似狗食。」这个字怎麽念?蜀水米?

    艾瑞克的满足是所有人的心声,真不想离开这块美食天地。

    「养狗嘛!反正你们也吃了二、三十年,所以一副狗模狗样。」这群瘟神。

    「抗议!我是义大利人,我是吃义大利面和蘑菇酱长大的。」他不吃狗食。

    「抱歉,本人来自日本,我吃寿司和生鱼片。」台湾的味噌汤不够道地,有待改进。

    一本正经的大宝正在做饭团,里面包著话梅和酸黄瓜,撒了些芝麻粒。

    「加拿大的鲑鱼又肥又大,欢迎你们来我的家乡品尝熏鲑鱼。」杰西比了个大大手势。

    接著是其他人撇清关系的话,绝不承认自己是吃狗食的畜生,极力宣扬出生国的象徵美食,绞尽脑汁也要画清界线。

    唯有陈默不作声,因为他是土生土长的华裔美国人,热狗、汉堡从小吃到大,实在没什麽值得可歌可泣,反而容易被人讥笑为垃圾食物,高胆固醇的迫害者。

    「虹儿,这群蝗虫都是有害的,你不用和他们打交道。」免得被带坏。

    「不服,我们是有利土地的小蚯蚓,你严重伤害我们的自尊心。」小蚯蚓、小蚯蚓,她是可爱的小蚯蚓。

    「少做出滑稽的动作,你是只爱作秀的毛毛虫。」满脸不豫的管玉坦满心戒备地守著老婆,以防她被拐。

    侮辱。「我是破蛹而出的美丽蝴蝶,准备来烦死你。」

    「变态。」他冷冷一讽。

    「嘎?!」什麽意思。

    含著笑意的向虹儿小声解释,「蝴蝶是一种完全变态的昆虫。」

    「喔!我懂了,他说我变……」她了解意思地瞠大眼,「你骂我不正常?」

    「我同情舅舅、舅妈,生了个女儿二十五岁才发觉自己的异常。」眼睛再大也没他老婆的美目迷人,瞧她睁得像个绿巫婆。

    「你……表嫂,你好可怜喔!嫁了个可恶的男人,你的下辈子我会为你负责的。」使坏是她的专长。

    「狄小珍,你活得不耐烦了吗?」想他早死呵!好负责照顾他的「遗孀」。

    她咬牙切齿的一瞪,「请不要任意修改我的中文名字,我爸爸、你的舅舅会哭死。」

    什麽狄小珍多难听,她的中文名字是非常有味道的狄珍蜜,但在美国她一向都用英文名字,而虽然她是中美混血的漂亮宝贝,但西方人的外貌使得认识她的人都不相信她有一颗传统的中国心。

    「我舅舅、你父亲授权我对你的『管教』,打死是你不受教。」也就是死不足惜。

    活该!

    「好……好狠毒……」她抖著唇假意害怕。「表嫂,你要加保几个意外险。」

    「狄小珍——」

    「干麽,牙齿痛就『出去』看牙医呀!我想外面的媒体散得差不多了。」顶多走在路上受人指指点点,像大明星一样被人追著要签名。

    「这是拜谁所赐?你,你,你……」他一个个点名,「你们还不给我滚回美国工作。」

    毫不在意的珍妮佛挖挖耳朵,「我们的执行长又不在,努力给谁看。」

    「年终奖金不要了吧!刚好可以省下来,本来打算发半年份的……」他一副赚到的表情朝她一笑。

    「不,你不能公私不分,那是我的血汗钱。」她眉一拧地苦苦哀嚎。

    「是吗?我没闻到咸味,等到钞票有味道再来领薪水吧!」血汗滴成河自然东流。

    「你连这点钱也扣喔!小心老婆会下落不明。」绑架勒索她来做。

    「我相信你会先离奇失踪,然後我会上舅舅家致哀。」T大讲师岂会被她难倒。

    「你好讨厌喔!」说不赢他的珍妮佛噘著嘴。

    「我老婆喜欢就好,你的意见不值一哂。」他笑著,一手拿起拖鞋一掷——

    「啊!谁偷打我……」抚抚後脑,艾瑞克嘴上咬著一根冰棒。

    「挑一根红豆的拿过来,不许偷吃。」还吃,一群不事生产的猪。

    「没了。」他赶紧三、两口把手上剩的那根冰棒给吃光,死也不分人。

    管玉坦挑眉一横,「你把三盒的冰棒全吞了?」

    「台湾的冰太好吃,上次那个乌漆抹黑的木炭冰和黄澄澄的童屎冰都不错,不知道可不可以打包回美国?」他指的是仙草和爱玉。

    「木炭冰?童屎冰?相当有创意的说法,你等著让人打死。」他以後要吃冰前会先考虑。

    近五十坪大的房子一下子挤进他们几人,本来稍嫌宽敞的空问顿时拥挤,再加上西方人的体型普遍高大,摩肩擦踵的情形不时发生。

    因此两位主人占住了大位就不许人接近,空气已经够稀薄了,不需要再制造使用过的「臭氧」来污染环境,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不可否认他们带来天大的麻烦,同时也解决不少风波,代为教训意图「染指」他的蜘蛛女,省得他日後还得自己出手。

    但是——

    不堪其扰的程度远胜於他们所掀起的狂潮,他还算在新婚期,爱妻的情话也才钓出一句,他们偏不让他有个安静的独处时间,吵吵闹闹地不得安宁。

    吃菩萨、著菩萨,灶里无柴烧菩萨,这几个捧他饭碗的家伙显然深谙此道。

    该想个办法把他们全踢回美国,不能让他们留在台湾危害世人。管玉坦眯起眼打量眼前已呈现无政府状态的乱相,心里正思索著方法。

    「德国的齐耳公司有救吗?你们评估之後的情形如何?大概要融资多少才能纾解困境?」

    此言一出,这几个天生的工作狂立刻全动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财务损益、人工薪资、得失间的百分点差异,和东西德整合後的人力资源等等。

    这一讨论一发不可收拾,客厅顿成了会议室,便条纸、日历纸满天飞,涂涂写写的计画表一张叠过一张,人人专注於研究著这件新的案子,根本无视身在何处。

    先前的嘻皮笑脸、插科打诨浑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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