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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我瞪他,这么一看夏琥还是很高的(比某人高一倍)。看来我无伦是单挑还是群殴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说什么?”夏琥也意识到了我今天不是那个窝窝囊囊任由他欺负的夏爔夜了,所以声音中竟有了一丝胆怯。
我得意的笑了笑,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说,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野孩子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称呼。行吗夏琥哥哥?”我柔声说,看到他有了一丝害怕,我教训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估计我要是再说下去他就该哭了,到时候我跳进黄河怕也解释不了一个四岁(我习惯说是四岁,毕竟小点好)的小女孩是怎么把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弄哭的。
听到我语气的变化,夏琥以为我又怕了。“野孩子!”他咕哝了一句。
我哭笑不得,给你台阶你偏不下。我厉声:“夏琥,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叫我野孩子了!你姐姐(心理年龄)我,有爹有娘,又不像你……”就在我忍不住要破口大骂时,正好看见我养父夏炅和夏渊煜走了过来。完了,这要是被他们看见……我灵机一动,迅速用手掐了大腿一下,疼……眼泪一掉,哗……小嘴一张,哇……
“夜儿,你怎么了?”养父夏炅先看到了我,焦急的问。养父一直都叫我夜儿,大概是因为雾儿的缘故吧,有时候我在想,他叫的是真正的我还是那个雾儿的影子?如果我长得不像雾儿那他们还会收养我、关心我吗?
这时哥哥过来了,只是俊脸上多了焦急。我道:“爹……爹……夏琥哥哥欺负我,他……”我啜泣起来,“他说我是野孩子……呜……”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吗?我一边哭一边在想,我到清朝啦~我回不去啦~眼泪就暴落……
“好了夜儿,爹会说他的。”养父夏炅安慰道,“煜儿,先带妹妹回房吧。”夏渊煜点了点头,摸索了一下,俯身把我抱起来(我早就哭得趴在了地上)。临走我瞧了一眼夏琥,可能被我吓坏了,眼神呆呆的~~
被夏渊煜抱着,我回到了屋子。他怀里有一种凉凉的清香,好像薄荷一样……啊~~哭了这么久,我也累了,一个四岁小孩子的精力就是少,睡……
……
“羲同学啊,我让你抄的‘康乾盛世’交了没有?”怎么又是历史老师的声音!
“没有,没有!”我不耐烦的说,翻了个身把被子遮到头上。
“为什么不交?”头上的被子被拿下来。我怒了,腾的一声从床上起来,喊道:“老师您够了没有!”
顿时……我惊醒,历史老师的声音也消失了。
“不要!我抄,我抄,让我回去!我不要待在这……”没用的,只是个梦而已。我是触电到的古代,在现代的我可能已经死了,不可能了……我安慰着自己,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小爔,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原来是夏渊煜。“哥哥……”我扑到哥哥的怀里哭起来。“小爔不哭了,爹已经责罚了堂哥。”他以为我是因为夏琥才哭?这样也好。他毕竟是小孩子,并不会安慰我,只是任我哭,给我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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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总是很平淡的,那以后呢?
第三章 三人组织
听养母陈氏说夏家世代都住在一个叫松江(上海松江)的地方,只是在近几年因作生意才搬到了安徽桐城。上海,听到这个词我心里一阵暖意,在现代妈妈就是上海人。嘴角咧出一丝微笑,眼泪却留了下来。对亲人的依恋从来就没有这么深过,记得上次回家时还跟妈妈吵了一架,现在呢?……眼泪,原来坚强的我到那去了?
“夜儿,你怎么了?”陈氏看到我哭了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把我搂到了怀里,“告诉娘,是不是夏琥又欺负你了?告诉娘,娘替你说他!”慈祥温柔的语气像妈妈一样。
“我想娘了。”把脸埋在她怀里。
她把我搂的更紧了,“夜儿,你就是我的女儿!”
“嗯。”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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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据说今年是康熙三十二年。
“啊~~下雪了!!我要玩雪!”这是我在清朝看到的第一场雪,没有了现代的污染,雪显得格外纯洁,道路如明月轻洒,树枝如梨花绽放。我顺手攥了一个雪球砸到了夏渊煜头上,调皮的说:“哥哥,你要小心呦。”又一个雪球砸到他头上,哥哥一动不动。我这才又想到哥哥看不见(记忆问题),吐了一下舌头,赶忙上前帮他惮雪。
“没事,你不用帮我。”他的声音静而空洞。
“哥哥……”我低下头,认错:“我不敢啦!”偷偷看了他一眼,夏渊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哥哥?”我拍拍他,“你没事吧?”
他甩开我的手,“没事,我想回房了。”转身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的在雪里……
我怎么了?他怎么了?
腊月二日,在我的央求之下养父夏炅终于答应带我去逛庙会了。
“庙会!庙会!我要去庙会!”~~
久违的热闹,庙会期间,庙外左右形成临时集市。所售之物除香烛外,无非红纸鱼、金银纸宝、绒花等“吉祥物”而已,间有少量耍货。庙的四周除香摊以外,小贩们叫卖的多是各型纸制元宝、聚宝盆,“福”字的绒花和象征吉庆有余的红纸片鱼。另外,还有庙会所特有的风车、大糖葫芦、空竹等玩物。养父夏炅早已看管了这种场面,可我……
“爹,爹你看!”我伸出小指头指着,那边是儿童玩具的浩瀚海洋,杂陈两道的摊子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耍货”如:空竹、地轴儿、风葫芦、江米人、吹糖人、泥人、泥模子、猴戏、鬃人、手推蝴蝶车、大鞍车、竹木刀枪、鬼脸、戏剧花脸、胡子、小泥鸟登枝、纸蝴蝶、九连环、竹蛇、彩绘蛋壳、蜡鸭子、蜡金鱼、蜡瓜果、玻璃葡萄、玻璃瓜果梨桃、各种料器飞禽走兽、布娃、布老虎、转花筒、金鱼缸、袖箭、弹弓、高梁杆或砖料做的楼台殿阁、以及各种花炮、灯笼……看的我眼花缭乱。还有各种风筝,有两三丈长的大蜈蚣,大龙井鱼、大花蝴蝶、大沙雁、黑锅底、瘦腿子等挂满墙壁,任人选购。
“夜儿,你看这个好不好?”养父夏炅手拿一个蝴蝶风筝,做工精细,色泽鲜艳,栩栩如生。
“爹,买下来吧?以后带着夜儿去放。好不好?”我半撒娇的说,“爹最好了!”赶紧又加了一句。
“好,但夜儿以后要听话啊。”养父夏炅乐被我逗的直乐,他一定又想到了雾儿吧。
“嗯。”我点头如捣蒜。
……
“这是给娘的九连环、给叔叔的空竹、给婶婶的金鱼缸、给老(小)宵的地轴、给表姐夏飒的彩蛋壳、给夏倾允姐姐的腊金鱼、给渊煜哥哥的玻璃葡萄。”为了家庭团结,我高兴的买着(不用你掏钱当然高兴了),心情一好还顺便给表哥夏琥买了一只竹木刀,不过跟其他人比当然差远了,我是那种有仇必报型的。
“小爔,你还记得哥哥啊,很漂亮。”夏渊煜拿着葡萄微微一笑,还摸摸我的头。给夏渊煜哥哥买玻璃葡萄时我还在顾虑他是不是还在生气,现在一看肯定没事了,那天没准让我幢到枪口上了。看他现在的笑容,很难能让人想出有一点那天的影子。
“渊煜哥哥,她就是夏爔夜?”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孩打断了我和夏渊煜的对话,一看她,真是个美人胚子,明眸、玉面、乌丝、纤腰,眼见一个美女已经初见端倪。她就是我的表姐之一夏倾允,是叔叔夏玙和婶婶王氏的二女儿,虽然跟我们住在一起,但平时一向不善言辞,长相又极美,是个淑女。我没跟她说过话啊,她找我干什么?不会是像夏琥那样的人吧?
“倾允姐姐,我叫夏爔夜。”我只能甜甜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倾允姐姐?”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夏倾允心生好奇。
“姐姐好漂亮!”我装出小孩子的天真,认真的说。(当小孩难啊,还怕人看出来。)结果当然是夏倾允美了好长时间,那个小女孩不喜欢别人夸她漂亮?“姐姐为什么来找小爔?是腊金鱼吗?”
“谢谢小爔。”
很快我就发现夏倾允并不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只是原来我们接触比较少而已。从此我在夏家又多了一个朋友。我宣布由我、夏渊煜、夏倾允组织的夏家军(人是少点)正式成立,从此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玩的一块玩,附加:要闯祸一起闯、要挨骂一块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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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不是我多疑,但是我真的觉得夏家的人挺奇怪的。他们对朝廷总是有一种很让人感到奇怪的感觉。别的家庭老是在茶余饭后谈论一些有关朝廷的零碎事,什么皇上啦~皇后、妃子啦~之类的闲事可夏家却躲躲闪闪、闭口不谈,很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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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留的帖子,偶都看过了。四四吗,还要过个十二年才能出来(在文章里很快)。康熙三十二年他好像才十五岁……
红,偶改了,谢谢!
第四章 初生疑惑
康熙三十六年了。(呵~本人九岁了)
今年是在清朝待的第五个年头,我也渐渐习惯了在这的生活。虽然很不甘心没有电脑电视的陪伴,但亲人的宠爱,和夏渊煜、夏倾允的友谊却让我感到幸福,连原来心里所担心的都抛在了脑后。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目前我只要‘演’好夏爔夜就行了。
转眼多雷雨的季节来临,夜。
“轰隆~”闪电刺眼,如利剑划破苍穹。雷霆万钧,大地好像都在颤抖。滂沱骤雨,似千丝万缕的银线在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