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什么名字,没两天你腻了,我就把它吃了。”翻了个身,贺兰越含含糊糊的说,折腾了一下午他也累了。
“不许吃它!”保护性的将豆豆护在怀里,她警惕的盯着他,“从今天起它就是我的了,不许打它的主意!”
齐暮搓搓手,对他们道,“那我去准备晚饭了,小姐把豆豆给拴好了,等会儿就可以吃饭。”
小家伙在她的怀里很是不安分,两条腿总是不停的在蹬,伸手抚了抚它头顶的毛,它却一窜蹦了出去。
小落惊叫一声,手中的绳子也被它挣脱了,贺兰越坐起来看着她满屋追兔子的身影,咕哝道,“我就说炖了吧,根本是添麻烦嘛!”
“在干什么?”刚从门外踏进来的贺兰卓看着这怪异的景象。
一个坐在沙发上满脸不耐烦,一个满屋子跑的欢腾。
“捉豆豆。”手指摩挲了下鼻子,他作势捋捋袖子,准备和小家伙再搏斗一场。
“豆豆?什么东西?”皱了皱眉,贺兰卓一脸不解的问。
紧接着,一个不明物体直接撞到他的腿上,冲势过猛,咚的倒在一旁,不动了。
“呀,豆豆!”赶紧追过来抱起小东西,看着它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掌心,眼睛也是闭起来的,紧张道,“不会就这样撞死了吧?”
“喔喔,守株待兔!!”贺兰越颇幸灾乐祸的叫,跳着凑过来伸头看,“死了没?死了正好丢给齐暮炖了去!”
064、他答应了(二更)
小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咬牙:把你炖了最好。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贺兰越的威胁,豆豆动了动,眼睛?然睁开了,一眨不眨的正对上他凑过来的眼。
“哇!诈尸啊!”他往后跳了一步,然后又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脖子,“咦,很顽强的生命力嘛!”
“又是你弄来的吧。”贺兰卓淡淡开口,微蹙眉头看着小落掌心里的小东西,“脏的很,丢出去!”
“不要!”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紧紧的护着手里的兔子,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他夺走了。
贺兰卓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快的让人抓不住。
见他冷冷淡淡的样子,小落有些紧张,他不比贺兰越,他那么强势,若是决定了的事,是不会给人讨价还价的余地的。
咬了咬唇,她软下声道,“别扔了它,让我养着好不好?我……我会给它洗澡,不会很脏的,也不会让它乱跑,它吃的从我的伙食里扣就好,不会麻烦你们的。”
贺兰越张大了嘴,夸张的想笑,扫了一眼贺兰卓,又忍了忍没笑出来,转身假装咳嗽。
“可以吃饭了。”齐暮端着菜走出来,头也不抬的对他们道。
顿了顿,却没听到一声回应,便好奇的看过来,却见这三人面面相觑的站着,不知搞什么名堂。
“怎么都站着,开饭了。”他再次喊了一声。
小落还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如果他不松口答应,只怕就算是贺兰珏同意了,他也照样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豆豆消失。
面前这一人一兔,大眼小眼的盯着他,这情形实在无比的怪异,贺兰卓嘴角可疑的抽搐了下,转身走向饭桌,轻飘飘丢下一句,“我们家还没穷到连只兔子的口粮都给不起,犯得上从你嘴里扣吗?”
“呃?”小落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发呆。
贺兰越使劲拽了她一下,“傻瓜,还呃什么呃,老大是同意让你养了呗!”,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绝对没有看错,刚才老大嘴角那抽搐分明也是在忍笑,从来没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实在太精彩了!
小落简直是受宠若惊,一脸惊喜的看着他的背影,唇瓣动了动,声音却是很轻很轻的,“谢谢。”
贺兰卓仿佛没听见一般,已经落座在饭桌前,“还都愣着干什么,都不打算吃饭了?”
“我先冲个澡!”贺兰越挠挠头,一身的臭汗,不洗实在吃不下。
“那我先把豆豆拴好。”嗫嚅着说,她准备回房先把小家伙安顿好。
齐暮走过来接她的手道,“小姐,把它交给我吧,你去请老爷。”
“呃……好。”松开手,她脸上有些红,若不是齐暮提醒,她几乎忘了这本该是她身为妻子的本分。
看来,她还是没有习惯这个新角色啊!
瞄了下贺兰卓笔挺的背影,她暗暗吐了下舌头,转身上楼去了。
065、沉闷的晚餐
贺兰珏已经午睡起来了,又或者说,他根本没睡。还是坐在那张轮椅上,窝在角落里怔怔的发呆。
小落在门口敲了好几下门才听到里面有应声,进去就看见他刚转过身来。
“老爷,吃晚饭了。”她唤了一声走过去。
“哦。”贺兰珏淡淡的应了一声,缓缓将轮椅滑出,“阿放回来了没有?”
小落怔了怔,摇摇头,“还没有。”
“唉!”重重的叹息一声,他也没再开口,小落走到他身后双手扶住轮椅手柄,微倾下身道,“老爷,下去了?”
点点头,他的面色有些灰败,看上去很是颓废。
楼下,菜都已经布好了,只不过贺兰卓和贺兰越两个人都坐在桌前没有动筷子,显然都在等这个一家之主。
“齐暮,今天没有外人,你也坐。”他淡淡的说。
本站在一旁的齐暮也没有推辞,点头在末座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下午有人来过了?”夹起一筷子青菜,贺兰珏慢条斯理的问。
齐暮耐心的挑着鱼刺,头也不抬的答道,“是的,陈副市长来过见您还在休息就先走了,送的东西我已经放回房里了。”
“唔,这些事,阿卓处理就好了。”含糊的支吾了一声,他皱皱眉,“以后尽量少让他们到这里来。有什么公事,在外面谈。”
“知道的,老爷。”齐暮应着,将挑完了刺的鱼肉放进贺兰珏的盘子里。
小落有些叹为观止的看着齐暮自然而又细心无比的举动,只觉得自愧不如。相比之下,齐暮这个人要比她这个女人还要贤惠,还要耐心。
贺兰珏夹起鱼肉细细咀嚼,抬头看向贺兰卓道,“阿卓,过两天我要去上海一趟,这边的事情,你处理一下。”
“好的,爸爸。”贺兰卓应了一声,接着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摆了摆手,他道,“不用,有齐暮陪我就可以了。阿越,你要在学校教书就好好的做事,不要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别跟你二哥似的,成天……”
顿了顿,没接着说下去,叹口气道,“不提那个混小子了。齐暮,我让你收拾的资料都收拾好了吗?”
“弄好了。”拿湿巾擦了擦手,齐暮轻声问,“老爷,锅里还有汤,要喝一碗吗?”
“唔,不用了!这两天肠胃不大好,清淡一点就行。”将轮椅往后滑了滑,然后道,“去楼上把东西拿给我看。”
“好。”齐暮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他身后熟稔的推起轮椅。
刚走出两步,贺兰珏似想起了什么,双手一顿把住前进的轮子,然后转头看向小落,“小落,洗完澡到我房里来。”
“啊?哦!”一直吃的心不在焉的她听到这句话,喉咙一哽,差点呛住,脸上顿时热烫起来,闷着头扒饭,不敢往别的地方看。
晚上,洗了澡,他房间……
她有些不敢想下去。
洞房花烛夜么?她怪怪的想。
066、她的新婚之夜(1)【两…
低着头,打仗一般匆匆吃完饭,便钻回自己的房里。
才打开房间门就愣住了,整个房间简直像世界大战过一般,凌乱的不成样子。
到处是撕的碎碎纸屑,所有的东西乱七八糟,地上、床上,乱了套了。
小落吓了一跳,看向原本拴住豆豆的那根绳子――此刻空荡荡的半截飘在那里,断裂处的不规则痕迹昭示着肇事者已经桃之夭夭。
贺兰越说的还真是没错,野性难驯!
她怎么偏偏就忘了,身为啮齿类食草动物,一只野兔可以很轻易的啃断一根绳子。而自己就这么随便将它绑在那里。
算了,到底是自己的疏忽!
于是开始满屋子的寻觅,一边叫着,“豆豆……豆豆……快出来呀!”
喊了半天也没有一丝反应,小落不免有些着急了,掀开床单看看床底下,打开柜子看看里面,甚至连缝隙旮旯都不放过,可连根毛都没看见。
翻箱倒柜的时候,刚吃完甜点的贺兰越听到动静,悠悠然从她门口晃过,“你在干嘛?拆房子?”
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他含含糊糊的问,瞪大眼睛看着那好像遭过贼一般的屋子。
“豆豆不见了。”头也没抬,她着急的边找边说。
“我早说了,炖了就没事了吧!”他还有点幸灾乐祸,倚着门框乐颠颠的看着她满屋子忙碌的样子,“不定跑到哪里去了,野兔最狡猾了,这一下午给我折腾的。”
“它一定是生气了,我没及时喂东西给它吃,它肯定是饿了。”她才不理贺兰越的调侃,只奇怪这屋子也不大,小东西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贺兰越咧嘴大笑,“你还坚持要养它吗?这才多久就大闹天宫了,以后有得你折腾的。”
“行了,别说风凉话了。你要是不帮忙,就站一边去,你尊驾一堵,豆豆还怎么敢出来!”心里急,没好气的说他。
“说得我好像瘟神一样。”他嘟囔着,不过脚下倒是移了一步,后背离开了门框,“狡兔三窟没听过么,肯定打洞藏哪了,你不找它,自己就出……”
话还没说完,一道迅猛的影子嗖的窜过,刚好从他的两丨腿丨之间穿过,速度之快让他根本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就一个趔趄,“啪”的往前摔去。
好在面前就是个单人沙发,他整个上半身华丽丽陷了进去,脑袋则埋在一堆毛绒垫子里。
“豆豆!”惊喜的叫了一声,小落追出去,却见小家伙停在楼梯转角处,缩着两只前脚,警惕的看着她。
“豆豆!”她拍了拍手,示意它过来。
可惜小家伙根本不给面子,三瓣嘴一动一动,就是不肯过来。
“你这样是抓不到它的。”不知何时,齐暮已经走了过来,蹲下身,将手中嫩绿的生菜叶子往前伸了伸。
豆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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