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给他们看,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去追介毅,再迟就来不及了,你……”
“安静点,你要让杀手知道老大现在正落单吗?”她惊天动地的吼叫声教他不得不稍微提高声音打断她提醒道,“你这样叫,无非是告诉他们,要除掉我们现在找老大动手是最佳时机,因为他刚一个人离开,你要……”
“啊!”尖叫一声,傅隽恩倏地转身伸手捂住殷介恒的大嘴巴,在他耳边咬牙道:“说我大声,你更大声,你想断了我的财源呀!这下可好了,他们原本没想到要狙击介毅的,现在……现在……该死的!快走、快走、快走,我们快追介毅去。”她反拉住他的手往外跑。
「等一下,你忘了潘小姐吗?你的潘姊呀!”殷介恒翻了个白眼,将她拉回来说道,对于她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个性,他真的服了。
「什么潘姊,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她蓦然住口,脚步亦突然停了下来,“潘姊?”她回头看着站在不远处,正以一脸懵懂表情望着他们的潘妍曦。
“隽恩,我们并不一定要搭殷介毅的车子,我刚说我已经叫出租车了,你根本不必担心我们该怎么回家的事。”潘妍曦走到他们面前说道。
“我不是担心没车回家,我是担心杀……”
“隽恩,注意你自己在说什么,”殷介恒急忙扯了地一下,打断地叫道。
傅隽恩被他一扯呆愕了一下,随即闭上嘴巴!她知道这种事愈少人知道愈好。
“担心什么?”潘妍曦好奇的看着她问。
“没什么,潘姊,你叫的出租车停在哪?我们回家吧,我再也不管那个死介毅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傅隽恩才以闷闷的口气再度开口说话,当然,一提到殷介毅,她还是抑不住满腔的怒气。
潘妍曦莫名其妙的看了殷介恒一眼,随即再度将目光转回到傅隽恩脸上,以研究,怀疑的口吻开口说道:“隽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未卜先知事先叫出租车吗?因为殷介毅的车上有一个女人正在等他,从录像之前等到现在,他把整把的钥匙都交给她了,像他这样一个人,你……不会是爱上他吧?”
她一直以为介恒对隽恩这么体贴,他们俩又比较常黏在一起,隽恩该会喜欢介恒多一些,可是看现在这种情形,她有些担心。
爱上他……那个“他”指的难道是老大?殷介恒因潘妍曦的话而吓得瞠圆了双眼,以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傅隽恩看。隽恩爱上老大?不会吧?!
“爱上他,爱上介毅?”只见傅隽恩在听到潘妍曦的话之后呆愕了一下,表情由不可思议变成笑不可遏,“哦,我的天!潘姊,你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爱上介毅?那个大混蛋?开什么玩笑,我又没有神经病,这实在太好笑了。”
傅隽恩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让一旁穷紧张的殷介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而奇怪的是潘妍曦亦同他一起松了一口气,他不禁侧目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让潘妍曦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有些不自在的朝他露出一抹笑,连忙找话来掩护自己刚刚那松了一口气的异常反应。“介恒,爱就要让她知道,否则当她哪天突然心有所属之后,你后悔可能就会来不及哦。”她说道,并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我知道。”殷介恒颓然的看潘?曦一眼点头道。他当然知道爱就要让隽恩知道的道理,不过依她对工作的狂热劲来看,现在跟她说情说爱一定都是白搭,他一定得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时机将他爱她这句话嵌进她心里才行。
“走吧,回家了,别让出租车司机久等,以为我们不坐而跑掉了,走吧。”成功的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之后,潘妍曦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说道。
三人出了电视公司便搭上等了他们一会儿的出租车绝尘而去。
“潘小姐,你不是说‘兄弟’他们一定会来吗?怎么时间都快到了他们连影子都还没到,你可别骗我们,空口说白话呀,他们若没有来,你要我这一时半刻到哪里去找递补他们的人呀?潘小姐,我求求你再打电话碓定他们到哪里了好吗?我拜托你。”摄影棚内,节目制作人坐立不安的在潘妍曦面前转来转去,一会儿看手表,一会儿看人口,看来看去终于受不了的将五分钟前才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对潘妍曦再说一次。
“安先生,我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家里面没人接就表示他们已经出门了,既然已经出门了就表示他们应该快到了,你先坐下来别紧张好吗?”潘妍曦冷静的对他说道。
“你教我怎么不紧张?原本排定让他们准备的三十分钟都过了二十分钟了,却还没见到他们的人,你教我怎么不紧张?节目再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呀!」制作人有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她眼前转着圈子说道,“潘小姐,你确定‘兄弟’他们真的会来?现场来了一堆他们的歌迷,从早上四、五点就等在人口准备挤进这小小的摄影棚,如果他们没出现的话你要我怎么向那一大群人交代?我们当初就放消息说他们会来参加这一集的录像,潘小姐,他们会来吧?”
他们会来吧?潘妍曦在心中亦不断的问着自己这句话,当然每回回答的结果总是“应该会来”,可是如果真会来的话,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呢?
早上,因为殷介毅的晚起及一大早洗澡、洗头的原因,她害怕“兄弟”会误了通告时间使得电视公司催人催到唱片公司去,所以只有先行到电视公司这边做保证人,保证“兄弟”一定会来上节目,以稳定人心,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她不禁开始后悔为什么没留下来和他们一起走,即使她必须忍受殷介毅那个讨人厌的东西,真是的,他们三个人到底在摸什么鱼呀?早先打电话回家,家里没人接不已表示他们出门了吗?如果是的话早应该到了,怎么……
“我下去等他们。”潘妍曦忽然起身说道,并在旁人来不及反应前走出了摄影棚。
家里电话没人接,“兄弟”两人身上的行动电话又同时接收不到讯息,他们是忘了开机呢?还是碰巧走到收不到讯息的地方?可是大台北地区,有哪一段距离长到半个小时收不到讯息?他们……他们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潘妍曦边走边想,想到这儿,脚步却突然颠踬了一下,脸色亦莫名的白了起来。
意外两个字让她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傅隽恩肩上那个丑陋的伤疤,那是一个有如“(”型的伤日,那是为了拿出嵌在体内的子弹不得不在伤口处切大的伤口,隽恩白皙无瑕的美丽肩头因为那个伤从此不能示人,那个即使用整容手术也掩饰不了的伤口,而且倘若那颗子弹再向右下方低个七公分的话,她的命……
不!不会的,介恒这么疼爱她,倘若他们真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会誓死保护好她的,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忐忑不安,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呢?早上没留下与他们一起走就算了,自己最少也应该拉着隽恩一起走的,为什么在她说要留下来与“兄弟”起走时自己不坚持些呢?好后悔。
手机上的拨号没有停过,家里的电话、殷介毅的行电、殷介恒的行电,潘妍曦轮番反复的拨号着,可是依然等不到任何回答,她的双眼直直的瞪着人口处,连眨都不敢多眨一下,以防错过他们三人,可是十分钟过了,摄影棚的节目录像已进入倒数计时,他们三人却依然未现身,难道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吗?心头一阵心悸紧紧的揪住了她。
“小柯,‘兄弟’有没有到公司去?”按捺不住焦急如焚的冲动,她拨电话到唱片公司去问。
“没有呀,‘兄弟’现在不是应该和你一起在录像吗?”
小柯的回答让潘妍曦顿时忘了该说什么,好半晌之后才想起来,“他们也没有打电话到公司吗?”她又问。
“没有呀,怎么了潘姊?你没和‘兄弟’在一起吗?你们早上不是要到录制电视节目吗?怎么会……」
“小柯。”潘妍曦脸色苍白的打断他,心中的不安愈来愈大,“你请公司那边帮我连络他们,若有消息马上打电话告诉我,然后,你可不可以再找个人到来?”
“潘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柯的声音多了些担忧。
“早上我和他们分两部车走,结果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到,电话又连络不到他们,我担心他们会出了什么事。”潘妍曦吸了一口气说,“我想循来路回家看看,又担心会错过他们,所以要请一个人到来等。”
“好,你等一下,我马上找人过去你那边。”小柯顿了一顿,“潘姊,你不用担心,他们可能只是碰到塞车而已,不会有事的,我们待会见。”
切断通讯,潘?曦的脸色晦黯至极。
塞车,她怎么会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呢?可是如果真是塞车的话,行动电话不通或许可以用他们忘了开机来解释,可是依照殷介恒认真的工作态度,以及其稳重的个性来说,他若真遭塞车耽误了工作,也不可能会忘了给她电话告知一声才对呀!他们可能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潘妍曦命令自己不要再想,傅隽恩肩上的伤疤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脑中,甚至连鲜红的血沾满了傅隽恩整个人的骇人画面都不知从哪里钻进她脑中,占领她整个思绪……
天啊,别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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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
折了大半年,“兄弟”的第一张专辑终于要在明天正式发行?老实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因为那赌上的不只是自己和介恒的前途,最重要的还是和你的未来。如果三个月内突破不了六十万张的话该怎么办?独裁的臭老爸,什么烂条件嘛!不管了,就算真要断绝父子关系的话,我也不可能会跟他去澳洲定居的,我发誓!
晨曦,你要替我祈祷哦。
在小柯的坚决陪同下,潘妍曦带着仓皇的神色循来路开车回家,然而即使车速再慢,他们在沿路上并未见到任何一起交通事故,因此两人的心情顿时稍缓了一些,可是当他们到家,开门看到披散在沙发上破烂并带着血丝的衣物时,血色顿时刷下她的脸颊。
“隽恩、隽恩!”潘妍曦仓皇失措,想也不想即扯开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