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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又救了你一次!”
这言外之意是要以身相许么?余归晚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甚至忘记了将自己抽身而出,她只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从夏雪尔那一张嘴里编造出很多的谣言来,全都是关于她是如何如何勾 引莫总的……
余归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眸一眯,一脸讨好的笑意,说道:“莫总,下次我要是再摔倒的时候,您还是别扶我了。”
“你在担心什么?”莫辰逸缓缓地勾起唇角,一双深邃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她,仿佛一瞬间就洞悉了她心里的全部。
“没什么,你先放开我。”余归晚低声说道,心里把夏雪尔那女人狠狠地骂了一个遍,大早上的赶死投胎啊!
莫辰逸勾唇一笑,温润的眼眸波光流转,下一刻的时候,倏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耳际,呵气如兰般:“要是我不放呢?”
“有人非礼!”余归晚大喊一声,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伸手将他推开,然后自己一头钻进了电梯里。
她看到他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越来越窄,最后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也彻底消失在她的眼前。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生出一丝失落的感觉。没给她多少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刚一走到办公室门口,就遇上了端着咖啡准备回办公室的高翔,开口就说让她上班之后去找他。
离上班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办公区域几个年轻的女同事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纷纷露出可意会而不可言的笑意,一直到余归晚走过来,她们才渐渐地散去,毕竟她是高翔的助理,若是扯破脸皮的话,对她们谁都没有好处的。17EEx。
“归晚姐,莫总他没跟你一起上来吗?”夏雪尔嫣然一笑,心里却是不以为然,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竟然也想着勾 引莫总,也不回家照照镜子,自己都已经是徐娘半老了,哪配得到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
余归晚抿唇,微微笑了笑说道:“那只是凑巧碰上而已,不过,即使是凑巧碰上,也让有些人嫉妒得眼红。”
夏雪尔微微愣了一下,心里很是不服气,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啊!谁让归晚姐运气好呢!这运气可不是我们每个人都能碰到的。”
“其实,也很简单,多做事,少说话,尤其是少在别人背后嚼舌根,那样的话莫总自然会注意到你。”余归晚脸上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丝毫都不担心自己因此得罪了她,而遭到一些有心人的故意陷害或者是不肯合作。
她顿了顿,眼角眉梢也染上了些许的笑意,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雪尔,我听说莫总最讨厌的就是嘴碎的女人,你要是不把自己这毛病好好改改,怕是这辈子也入不了莫总的眼了。”
一瞬间,夏雪尔的脸色涨得通红,紧紧地抿着纷嫩的唇,俨然是一副欲哭还休惹人心怜的模样。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办公室了。”
余归晚莞尔一笑,转身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路过江小鱼办公桌的时候,却被她拉住了,“晚晚,你别太在意了,那些人不过是嫉妒你。”江小鱼压低了声音安慰她。
“嗯,我知道的,谢谢你啊!”余归晚淡淡地笑着说道,朝着江小鱼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走进了办公室。
窗外的阳光穿过厚厚的大气层照射进来,懒懒地落在一尘不染地地面,一格一格的光影亮得有些耀眼,光束中有细微的暗沉在起舞。窗台上那一盆绿萝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的翠绿欲滴,给办公室单调的色泽添上了一抹生动的绿意。
下复入入她。余归晚看了一眼时间,忽又想起什么,连忙掏出手机在最近的通话记录里找到杨静的号码,然后按下了呼叫键。
“嘟——嘟——嘟——”手机的听筒里传来单调的铃声,好一会儿,就在她要决定挂断的时候,那端突然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谁啊!人家都还没有起床呢!”杨静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似是半梦半醒中。
“小静,是我,你还没起床吗?”余归晚微微皱眉,这都早上九点钟了,她今天不打算去上班了吗?
“晚晚?”杨静揉了揉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昨晚上她好像喝多了,然后她跟着季翰林走了,再后来……
她有些想不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啊!”下一刻的时候,杨静忍不住地惊呼一声,一瞬间所有的睡意都驱散了,整个人变得无比的清醒,她看到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男人,上身yi丝不gua地暴露在空气里,一条单薄的毯子仅仅盖在了腰际,露出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毯子下面……
“小静,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听到杨静的尖叫声,余归晚不由得担心起来,连忙急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杨静干笑一声,生怕吵醒那个仍然在熟睡的男人,她连说话的声音都降低了几分,“晚晚,我现在有点事儿,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那好吧!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余归晚忍不住叮嘱了她一句。
“嗯,你就放心啦!我不会有事的。”
“知道你厉害!”
……
杨静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她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绝非是在做梦,而是真实的,她的身边的的确确是躺了一个赤 裸着上身的男人。脑海里闪过一丝记忆,她记得自己好像是调戏了这个男人,然后说了一句:
154 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3
“那,要不要回去试一试?如果你输了就给我暖床,好不好?”
这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怎么就一不小心喝多了?而且还说了什么暖床的话,那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他给她暖了床,还是她被他八光了吃干净,说到底,这好像都是她吃亏了,因为她根本就不记得那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静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着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下一刻的时候,脸颊腾地一片绯红,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库,也就是意味着她至少是被身边的这个男人看光光了。
不管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想再追究下去,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了,也没有谁要求为对方负责任的说法,尽快离开这里才是上上之策。
杨静小心翼翼地用毯子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她打算蹑手蹑脚下床的时候,身边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睛,低沉而又沙哑的嗓音轻轻地落在她的耳中,犹如在耳廓里形成一个不可逆的漩涡,飞快地钻入了她的心尖儿——
要如结结且。“杨静,把你本少给睡了,就想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
杨静扯了扯唇角,微信下意识地蹙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季少,我先声明,昨晚上我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一点都记不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很不幸的,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把你给睡了,其实说到底还是你占了便宜,不过,这么点小事,我不会跟你计较的,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季少应该也不会这么小气吧!”
季翰林凤眸一眯,眼底深处流淌流淌着潋滟的波光,流光溢彩般,他勾起唇角,单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唇角始终都浮现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就像是下一刻的时候就会朝着她扑过去,将她彻底的八光吃干净。
柔和的光线映照下,半躺在床上的男人似是几分慵懒,却又说不出的you惑,一 丝不挂的上身露出蜜色的皮肤,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腰际仅仅是盖着一条单薄的毯子,毯子……杨静突然有一种将那一条毯子掀开的冲动,她很想知道昨晚上到底有没有把这个男人怎么样,她可不想白白地就背了这么一个黑锅。
“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吗?”杨静嘟着嘴,眸中晕染了些许的疑惑。
“杨静,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负责任了?”季翰林依旧慵懒地半躺着,涔薄的唇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那语气就像是在谈论家常便饭一样,“这样的话,我真的不介意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跟别人描述一遍。”
呃,杨静不淡定了,她很想逃走,但是以她对他的了解,绝对没有这个男人做不出来的事情,这货的脸皮极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双清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压抑着心里的不甘和愤怒,一本正经地问道:“季少,那你想怎么样?难道是想要我负责你一辈子吗?”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我老妈天天催着我带个女人回去跟她作伴,其实你挺合适,你们婆媳两个一定会相处得很好的。”季翰林笑米米地瞅着她,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波光流转。
“季翰林,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杨静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说的这个是不是太遥远了?婆媳?这是哪跟哪的关系?
季翰林勾唇一笑,很满意地看着她一脸诧异的样子,其实昨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只不过是躺在了一张床上,她身上的衣服也是她脱的,可是他一点都没有兴趣跟一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女人发生些什么,于是,各自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杨静细细地瞅了他几眼,然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道:“嗯,很像, 毕竟我们两个还没有熟到见家长的份上。”
季翰林唇畔的那一抹笑意越发的浓郁起来,就连眉梢眼角都晕染了些许的笑意,凤眸微微一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白希的锁骨。
杨静只觉得娇躯微微一颤,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硬是被他红果果的目光给逼了回去。
“杨静,我们昨晚上还不够熟吗?要是你觉得还不够的话,那我们再来一次看。”季翰林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呵呵,不用了。”杨静干笑两声,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不过是季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