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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姐,别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为自己辩白,照片上的拍摄时间显示,你在莫少的公寓里待了足足八个小时,按照正常人的理解范围,一对孤男寡女深夜相处,而且又都喝了一些酒,如果不发生一点什么还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那个年轻的男记者死死地抓住这一点不肯放手,其他的记者也乐得听到更多的爆料,自然是在一旁焦急地等待她的反驳。17893655
余归晚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唇畔的那一抹梨涡盛满了阳光,露出洁白的贝齿。
“你笑什么!?”那个年轻的男记者微微皱眉,显然是有些心慌意乱了。
“我笑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余归晚微扬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道,眼底深处却莫名地涌出一丝隐忍的愤怒。
“你说的正常人的理解范围,我觉得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代表不了正常的人,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自己一样龌龊,难道莫少在众人的眼里不应该是洁身自好的吗?那样一个男人,身边从来都不缺什么美女,可是你见他跟谁纠缠不清吗?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放着身边那么多的名媛千金不要,为什么偏偏要跟一个酒吧里捡的陌生女人发生一点什么?以莫少的身价,随便一个电话就能招来好几个比我漂亮很多的女人,他犯不着那样做……”
她就是要混淆众人的视线,模棱两可是就是最好的答案。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你这样毫无底线的。”
年轻的男记者微微一愣,眸中一闪而逝的愕然之色,却又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余归晚想不起来自己是不是见过这样一个人,又或者他是辰逸的仇人?
“我会找到证据的,一定会找到的……”那个年纪的男记者狠狠地瞪着她,眼底深处迸发出来的恨意不由得让她后背脊发凉。
余归晚微微皱眉,敛下心底的那一抹异样,淡漠地说道:“证据?其实,我也挺期待你能找到什么样的证据?”
她顿了顿,又说道:“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在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之后,有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追求你,或许也不会错失这一的机会吧!甚至这个男人曾经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余归晚忽然又嘲讽地笑了笑,“哦,我差点忘记了,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体会到这样的一种感觉呢!这位先生,我很期待你的证据。”1d4Xl。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目光,他的心里竟会有隐约的良心谴责,可是他忘不了他父亲的报社就是莫辰逸一手摧毁的,同时气得他的父亲住进了医院里,这个仇他一定要报的,一定要报的……
连冬青死死地摇着牙,最终在余归晚毫不畏惧的注视下,缓缓地敛下了眼眸。
余归晚朝着他们浅浅地微笑,温暖的阳光下,唇畔的那一抹笑容宛如二月里盛开的花儿一样,明媚去而又美好。
“各位记者,辛苦你们了,如果已经没有其他的疑问的话,我想我应该离开了,因为我不想让我的老公等我太长时间。”
“余小姐,谢谢你能跟我们说这些,我还想有一个问题,请问,你跟莫少的婚期定下来吗?到时候会不会请各大媒体到现在?”问这句话的人是刚才的那一位女记者,或许是因为婚姻相似的缘故,她多少有些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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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亲爱的们,今天的更新迟到了,抱歉哈!第二更大概在六点左右的样子。
401 突如其来的危险
余归晚微微一笑,那一张精致的容颜上晕染了些许耀眼的光芒,一阵微凉的冷风拂过,将她的发梢撩起,吹得有些凌乱。爱睍莼璩
她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连冬青突然就冲开了保安的防护,朝着余归晚冲过去,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唇畔的那一抹笑意硬生生地僵在了那里,眉心紧紧地蹙在一起,幽冷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朝她逼过来的连冬青。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起来,坐在车里的莫辰逸自始至终都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如今看到一个年轻的记者突然冲开了保安朝余归晚逼过去,他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跑了出去,生怕余归晚受一丁点的伤害。
“晚晚,小心!”莫辰逸大喊了一声。
他伸出手臂,立刻将余归晚揽入自己的怀里,一个快速地旋转,躲开了连冬青手里的那一把匕首。只是他的手背上却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顿时,鲜红色的血液从伤口缓缓地渗了出来,不多一会儿就顺着手指流淌下去。
连冬青见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立刻就想跑掉,可是那几个保安已经回过神来,一起拦住了他的去路,然后将他按倒在地上。
“辰逸,你没事吧!”余归晚轻轻地抿着唇角,不经意之间,看到他手背上不停流血的伤口,眉心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莫辰逸无声地摇摇头,用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拍了拍她的肩,将她用力地搂在怀里。
“疼吗?”余归晚抬眸,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眶早已经湿润了一大片,这是他第二次为她受伤了,如果刚才稍微有一点偏差的话……那样的后果,她根本连想都不敢去想了。
归上笑容突。“傻丫头,我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一会儿简单包扎一下就行了。”莫辰逸缓缓地勾起唇角,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梢,目光温润而又宠溺。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眸如同黑夜掩映下暗涌流动的大海,似是随时都会爆 发出来,一瞬不瞬地盯着被两个保安牢牢按住的连冬青,一抹阴鸷的寒意从眼底缓缓地渗出来。余归晚似是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掌心,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生怕他会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1d5bP。
余归晚敛了眸,冷冷地看着连冬青,淡漠地说道:“这位先生,我不管你因为什么事情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么做的结果是会坐牢的。”
“坐牢怕什么!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爸就不会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连冬青的眼里充满了恨意,几乎咬牙启齿地喊道。他的双手更是紧紧地握成拳头,拼命地挣扎,可是怎么都挣不开那两个保安的束缚,他不甘心,“莫辰逸,你真的以为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不会放过你的,除非我死,不,就算是我死了做鬼也要缠着你……”
莫辰逸不由得皱眉,冷冷地问道:“这位先生,我认识你吗?”
连冬青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你当然不会认识我,可是我记得你,是你封杀了我父亲的报社,那可是他一生的心血!你怎么能做得那么残忍!如今他就躺在医院里,”
“我好像记起来了。”莫辰逸突然笑了笑,一瞬间,他的眸色倏然冷了下来,一寸一寸,冷若冰霜一般。
他敛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淡淡地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封杀他的报社?那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连冬青气得脸色铁青。
“辰逸,我们先去医院吧!你的伤口还在流血,需要马上处理一下。”余归晚柔声说道。
然后她又抬头,冷漠地看了一眼动弹不得的那个年轻的男记者,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弥漫着冷冷的讥诮,余归晚敛了敛眸光,一脸认真地说道:“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因果关系,我想你现在应该被送去警局待上几天,好好思考一下,至于原因,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持刀行凶,谋杀未遂,如果我们起诉你的话,在我国的法律上是要被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我不知道当你从监狱里被放出来的时候,你的父亲是不是还能好好地活下去……”
她说的那么现实,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扎在连冬青的胸口,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顿时软了下来。
余归晚就那样安静地望着他,那一张精致的小脸没有丝毫的起伏,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记者不像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或者说他应该还有一个同谋,甚至她觉得那个‘人在江湖’也跟他有脱不开的干系,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稳住他。
“余小姐,我有话要对你说。”终于,连冬青松了口。17894553
余归晚敛眸,嘴角扯出一丝极浅的笑意,淡淡地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正好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做一个证明。”
倏尔,连冬青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说道:“可是,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也就算了,我从来都不喜欢强人所难。”
“好!”余归晚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因为她想验证一下自己心里的疑惑。
众人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毕竟就在几分钟之前,他还想要对她不利。
“不要过去,那些事情就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至于他,还是扔进警察局比较好。”莫辰逸微微皱眉,担心地说道。
余归晚抬眸,朝着他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她也是在赌,赌他并不是一个亡命之徒,赌他不过是一时受人蛊惑。她努力地说服自己一定会赌赢的,毕竟她也不想将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因为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连冬青看着她的目光深邃而又隐晦,就在他以为余归晚会朝着他走过去的时候,莫辰逸已经伸手将她拉了回去,然后又朝着那两个保安使了一个眼色。他转身,健硕的身躯挡在了她的面前,同时遮住了她望向连冬青的目光。
莫辰逸那一张俊逸的脸庞流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故意将那一张受伤的手暴 露在她的眼前,一本正经地说道:“莫太太,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医